第三百一十四章 杜樂失蹤(3)
“臣叩見皇上。”
風蕭一撩衣袍,單膝跪地,隻行了個半禮,可座上的人並無不適,依然叫風蕭坐在一旁,一步步的走下皇座來看風蕭。
“我的侄兒,苦了你了。”
金黃的龍袍加身,頭上晃蕩的是龍鳳步搖和一頂小巧的皇冠,映襯的月華國國王富貴十足,不像個年已四旬的中年婦女。
“皇上說笑,這兒也是臣的家鄉。”
“哼,蒼穹國的老匹夫竟然敢把你圈禁,還好現在已經回來了。”
風蕭不是不知道月華國女王的意圖,她一屆女兒身上位,手段到是很辣無比,月氏一族主支的血脈已經被她殘殺殆盡,現在扶他一個旁係的王爺,隻是為了堵住悠悠眾口。
“朕封你為華王,封地日後再談,現在盛京住下才是。”
你來我往的說了幾輪,月華女王表示疲乏,讓風蕭下去了。
“皇上,您已華為封號,是不是太抬舉風蕭。”
此話出口也不無道理,月華月華,取國號為其封號,可見月華對風蕭的重視。
“你懂什麽,不這樣怎麽顯示出我對風蕭的重視,與其等那幫老家夥威脅我給予更多的東西給風蕭,倒不如我現在給他一個華而不實的名頭。”
“那權力方麵……”
“他不是帶了一個小女孩兒回來嗎,聽說是從冥王手上劫來的,他想做什麽都滿足他,隻要沒有兵權,無所謂。”
月華在寢宮卸了皇冠,享受著男寵的服侍,調笑著落了窗幔。
“王爺,杜樂小姐睡了。”
待風蕭帶著糖火燒回來的時候,杜樂白天裏因為太激動,晚上早早就睡下了。
風蕭輕輕走入了杜樂的房間,將糖火燒放在了桌前,轉身去了書房。
“你給北地傳信,叫杜唯心來見我,我把杜樂送回去。”
說罷吹了燈歇息了。
“你說他已經到了盛京?”
風曄接到一路的情報,看著風蕭這一路的路線,很明顯他帶著杜樂一路都在走的是有趣好玩的熱鬧地方,在不濟也是遊山玩水好風景的地方,最後停在了月華國的邊界,幽都,這讓風曄驚訝。
“這是綁架,還是在幫我養女兒?”
“主子,我以為我們還是先去接杜樂小姐要緊。”
“用你交?”
風曄瞪了赤烈一眼,可是月華國離北地雖不遠,卻也不近,現在杜唯心有了身孕,更不適合去那麽遠找人,風曄決定不把這個消息告訴杜唯心,自己出門找尋。
“風曄,有樂兒的消息了嗎。”
“大概有了,不過我不確定,需要親自走一趟。”
“我陪你。”
杜唯心急切的表示,可風曄卻搖了搖頭。
“為什麽。”
“這隻是一條消息罷了,你有身孕,還要照顧風禦,我來就好。”
“不行,我也要去找樂兒。”
風曄太陽穴突突的跳,隻好扯了一個謊。
“這條消息我也不確定,這裏你要繼續鎮守,在我回來之前,如果你有了更具體的消息,就要勞煩娘子去尋了。”
權衡左右,杜唯心覺得風曄說的不無道理,真能輕輕點頭,答應了下來,替他收拾行囊。
“路上小心。”
風曄點頭,夜半和赤烈騎上了駿馬,一路趕往幽都。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那一路的情報,不過是風蕭停在盛京後,讓人一路向前帶來的假象罷了,為的就是調開風曄,他一定要單獨見到杜唯心!
北地的杜唯心帶了風禦幾日,風禦正在院子裏紮馬步,時間久了有些晃蕩,可還是咬牙堅持。
“娘親,杜樂姐姐是不是沒有找到,爹爹也不見了。”
“不是,杜樂姐姐找不到好師傅,把爹爹叫過去了,為了贏你,杜樂姐姐很努力哦。”
“哼,我也是被楚天爹爹交過的,才不會輸給姐姐。”
而後閉起嘴巴,更加刻苦的鍛煉一招一式。
杜唯心雖然擔憂杜樂,可風曄已經出門去尋,應該不會有問題,所以頭痛起眼下的問題,雖然風禦認了爹爹,可對楚天的稱呼還是改不過來,隻是加了楚天兩個字。
“禦兒,你叫楚天爹爹,不怕爹爹傷心嗎。”
“可是楚天爹爹照顧了禦兒很久,我怕楚天爹爹傷心。”
一句話也把杜唯心說住了,隻好作罷,抬頭看天,遠處飛來的鴿子闖入了杜唯心的眼簾。
好像,好像是朝著自己飛來的。
果不其然,信鴿落在了杜唯心腳邊,她抽出信件,以為是風曄傳回來的消息,卻隻看見蒼勁有力的字:
“杜樂在盛京,如果想要見到,獨自來盛京。”
風禦探頭也看見了,果然和他懷疑的一樣,爹娘都在瞞著他,杜樂姐姐還在壞人手裏呢。
“娘,你快去吧,禦兒在府裏,可以的。”
風禦抓著他貼身護衛的手,對杜唯心一臉正色。
“不行,娘不能讓你一個人。”
“還有蘇茗姐姐,娘,杜樂姐姐也很重要,她在等你!”
“……”
一席話又是說住了杜唯心,她衡量許久,叫來了杜家人,冰心堂和蘇茗,拜托了他們看護風禦,而後瞞著一府暗衛,踏上了去盛京的路。
馬車上,杜唯心閉目養神,因為有孕她無法迅速趕往盛京,而她擔心風蕭對杜樂不利,心急如焚。
這次的行動她不打算告訴風曄,杜唯心沒有陪伴在女兒身邊,一定要為杜樂做些什麽,杜唯心暗自下了決心,一定要靠自己,把杜樂救出來!
“車夫,快些。”
杜唯心在身旁加了軟墊抱枕,再次催促車夫加快速度,在車夫的吆喝下,馬車迅速的奔向月華國境內。
當杜唯心的文碟在邊境小鎮登記時,風蕭就接到了消息杜唯心已經來了,最快不過三日,就能來到這裏!
風蕭不知道用什麽樣的心情去麵對趕赴而來的杜唯心,登基後他一度以為含月已經死了,可是含月不隻沒有死,還和風曄生兒育女,這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感。
從小他就知道,含月是他的妻他的責任,他頂住了父皇的壓力頂住了母後的壓力隻為了娶她含月,可到頭來他卻被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