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夫妻分離(6)
華王府內,杜唯心坐在房中,杜樂送走後她更是睡不著了,起身準備出屋,卻看見薩墓一張撲克臉守在屋前,氣的她白眼直翻,索性回了房內,推開閣窗,看著外頭的月亮。
風曄他接到了杜樂嗎,對於自己魯莽的行為一定是氣的跳腳了吧,杜唯心如是想,風曄要怎麽才能進入盛京呢,按照他的性格,可能會領兵來哦。
杜唯心眉眼彎彎,一想起風曄的樣子滿心的幸福,現在杜樂和風禦都在風曄身邊,隻要等到風曄進了盛京,自己和肚子裏的孩子就能和他們團圓!
杜唯心伸出手,對著月亮用手描畫著風曄的樣貌,隻是半月不見,自己已經如此思念風曄了。
薩墓看著房裏的燈,直到後半夜才熄滅,靜靜的聽杜唯心呼吸平穩,和人換班後,進入風蕭的房裏。
“王爺。”
風蕭負手而立,麵對著那日隨手描畫的圖,眼底滿是柔情。
“今日是怎麽一回事。”
薩墓將前因後果整個情況概述一遍,末了添上一句杜唯心看上去十分生氣,結束了回答。
“雷樂,很好。”
風蕭點了點頭,他不是一再退讓的性格,當時他都是蒼穹國監國的太子了,這種小事他一向信奉斬草除根。
“王爺,您根基未穩,尚書府……”
薩墓擔心風蕭惱羞成怒直接吩咐他把雷樂給處理了,連忙開口分析利弊,卻被風蕭抬手打斷。
“雷樂身邊的丫鬟叫什麽?上次攔車的,去把她的手指給我剁掉。”
薩墓嘴角抽搐,隻剁手指勢必驚動旁人,出尚書府還要費一段周折,考慮計劃後,薩墓點頭,親身趕往尚書府第。
在天剛蒙蒙亮的時候,雷樂被春桃的尖叫聲嚇得直接坐起身,春桃是她的貼身丫鬟,一般都會在外間守夜,這是怎麽了?
同樣引來的還有院落家丁,雷樂穿著整齊再來看時,更是被春桃的樣子駭的說不出話。
春桃已經兩眼一翻疼暈了過去,本來白胖小巧的手,卻少了一截食指,整個袖口被鮮血染紅,讓雷樂嚇得瑟瑟發抖。
為什麽,為什麽是春桃,難道是哪個姓杜的女人為了報複她拿手指她,從而剁下春桃的手指予以警告?
“快!給我去追,把賊人給我抓住!”
雷樂尖銳的聲音劃破了寧靜,尚書府的護衛家丁紛紛出動,可忙活到天亮還是一無所獲,雷尚書來問是否有大礙,雷樂靜下心來,推說沒有大事。
“那就不必在找了,不過是丫鬟,今日就讓你娘在指一個,加強你院子裏的護衛。”
雷尚書顯然對於因為丫鬟大動幹戈而不止,雷樂哪敢告訴他是杜唯心叫來的人呢,更何況杜唯心還是華王的貴客,說不定還有華王的意思在裏麵,嚇得雷樂到現在,還止不住的渾身發抖。
“不,這個女人太危險了,不能讓她待在華王身邊。”
雷樂心裏害怕的要死,卻是給了自己另一重任務,更加否定了杜唯心的存在。
對於春桃的意外,雷樂已經拋之腦後,在恐懼也消除不了她現在對杜唯心的恨意。
風曄在傍晚時分,等來了國書,而赤烈則是精疲力盡,一路上跑死了三匹馬才確保今日風曄能以使臣身份進入盛京。
“哼,我看現在誰敢攔我。”
風曄牽著杜樂大搖大擺走向城門,城門的領隊再次看見了這個華王禁止放行的男人,連忙攔下。
“身份可疑,不得進入盛京。”
風曄冷凝他一眼,讓這個領隊就像掉入冰窖一般寒冷,哆嗦半天,再次重複了這句話。
“瞪大你的狗眼!”
赤烈將國書以及通關文書丟在登記桌上,而月華國的丞相正領著一幹人等,來到了城門,月華也是收到了蒼穹的意思,派他們來迎風曄入京。
守門的不過是個小頭領,哪裏見過這麽大的陣仗,腿都給嚇軟了,攤在椅子上,看著一行人進了京城。
“快,快去給華王報信。”
風蕭接到消息的時候,正在和杜唯心下棋,杜唯心原來在做戰地醫生時也喜歡下兩局,可每日的工作學習讓她沒有過多的心思去研究棋道,被上司說是臭棋簍子,從此以後沒人和她下棋。
現在風蕭坐在她的對麵,臉色卻是不太好,不是因為杜唯心下的不好,而是,實在是不適合下棋。
他丟子在婁裏,示意認輸,就聽薩裏傳來消息。
“風曄還是那麽囂張。”
杜唯心聽到風曄的名字,連忙抬頭看著風蕭,風蕭在這期望的眼神裏回答道:
“他已蒼穹國冥王,使臣的身份入京了,現在在宮裏呢。”
“哦……”
杜唯心抽了抽鼻子低下頭,不讓風蕭看見自己的臉色,風曄已經進入盛京,隻要和月華女皇周旋之後,她不怕自己出不去這華王府。
“我是不會讓他有機會進來的。”
風蕭知道杜唯心低頭的意思,心中預計今晚月華應該會在宮內設宴,那他這個華王自然也是要去的,為今之計,隻有委屈杜樂了。
風蕭的手攥緊了被子,吹了吹茶一飲而盡,留薩裏看著杜唯心,他翩然離去。
事情還沒吩咐,月華就已經遣人來請風蕭赴宴,看來風曄的速度比他預料的還要快。
而薩裏剛剛帶來的消息還有一點,讓他終止了計劃,這次宴會風曄沒有帶上杜樂,因為……
杜樂得了水痘!
風蕭在心疼杜樂的同時也是送了一口氣,不用自己對杜樂下手了,這下風曄兩頭大,就看他自己如何周旋了。
擺手揮退了暗衛,整理好衣物後,風蕭抬腳上了馬車,在月華皇宮漸漸明亮的燈火中,奔赴與風曄見麵的路。
“冥王來我月華,看朕這皇宮,如何?”
宴上月華端坐上位,更了一席便衣,看著風曄毫無表情的臉。
“尚可。”
不留麵子的評價皇宮,讓會場的氣氛好一陣尷尬,四下低語這冥王好大的架子。
“看來冥王的眼界頗高,不知道冥王妃是怎樣的人,才能吸引冥王了。”
月華朗笑,完全不把風曄的冷臉放在心上,大臣們都跟著陪笑,在這笑聲中到是顯得主盡賓歡,直到風蕭的闖入,讓會場再次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