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挑釁
海風吹走了全部的血液的腥臭味,帶走了屍體,沒有留下一點有人來過的痕跡,但是這不能夠證明這殘忍的事情沒有發生。
天色剛剛蒙蒙亮,研究了一夜的航海圖的風曄才剛剛睡下便被號角聲驚醒,連忙穿上自己的鎧甲,帶著佩劍便來到了戰船邊上。
眾將士都抬著頭看著船帆上飄著的人皮,而船上的巡邏士兵更是一個都不見了,海水把屍體漂浮上來,那樣的猙獰醜陋,讓哪怕是上過幾次戰場的老兵都忍不住捂住嘴巴。
“將軍,這,這。”副將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口,不斷的呼喊著風曄。
風曄也沒有見過這樣的招數,見到這個情景目呲欲裂,這就是海王金樽的計謀,想要搓搓蒼穹國士兵的銳氣,讓士兵們懼怕他們,不敢再與他們爭鬥了。
整個營帳中的士兵都是士氣低迷,見到那樣的招數誰都不想變成下一個。不管風曄怎麽樣的鼓舞士氣都沒有辦法恢複士氣。
“王爺,再這樣下去,想來我軍真的是要戰敗啊。”一位副將說道。
“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你還有沒有點男人樣子了?”一位大胡子的副將站起來嗆聲道。
兩個人你來我往的吵了起來,現在的風曄已經是焦頭爛額了,不斷的敲著桌子,心中盤算,兩位副將聽到王爺不斷的敲桌子,知道王爺現在可能已經不悅了,兩個人停止了爭吵。
“王爺,不行,就戰吧。”一位參將戰戰兢兢的說道:“與其現在這樣的被人牽製,我們不如先發製人。”
風曄揮揮手,示意自己需要好好想想,需要從長計議,不能夠因為這點事情便拿自己的將士的命不當人命,隨便去浪費生命。
可是這個海王金樽見到風曄並沒有動作,更是變本加厲了起來,給風曄寫了信件過來,心中全是侮辱的話語,這些話語一開始風曄還能夠忍受。
但是看到最後風曄忍不住把信件撕毀,身邊的赤烈不知道那信件上麵寫了什麽,能夠讓自己的主子這樣的失態。
“主子。”赤烈輕聲喊道。
因為赤烈的聲音,風曄恢複了理智,那信件上竟是提到了杜唯心,還提到了杜唯心養胎在華王府,信件中不斷的暗示風曄不是男人,竟是讓自己的妻子養在別人的府中,這些話刺痛了風曄。
但是赤烈一句主子便把風曄叫了回來,風曄知道,現在自己最主要的事情不是跟誰置氣,自己的妻子現在哪怕是養在華王府,但是最起碼現在還沒有危險,而自己是要想到萬全之策,徹底的打敗了這個海王金樽才能夠回去接杜唯心的。
“赤烈,拿航海圖來。”聽到風曄的交代,赤烈知道自己的主子恢複了心智,連忙拿來了航海圖。
又是一夜,風曄不斷的研究航海圖。
而金樽那邊並沒有接收到蒼穹國的戰書,而蒼穹國也沒有進攻,看來這個風曄還真不是莽夫,金樽一邊欣賞酒杯,一邊想到,看來現在這件事情好玩兒了……
一連續研究了好幾天的航海圖的風曄,終於敲定了一條線路,想要攻擊到金樽所在的小島上。
各位副將跟參將見到自己的主將這樣的小心警惕,不拿將士的命去開玩笑,眼中都拘了一把老淚。
軍中士氣低迷,因為之前扒皮事件,所有人都想要報仇,但是見到自己的主將這樣的畏手畏腳,都有些不服氣自己的主將。
但是聽說到主將已經做好了要進攻的打算,各位將士都非常的激動,個個精神飽滿,整裝待發的。
蒼穹國的士兵是晚上出發的,夜幕能夠更好的隱藏身份,隱藏自己。
而在蒼穹國的船行到了一半的時候便被海王金樽知道了,金樽捏緊手中的酒杯,心中警惕,並沒有輕敵,叫自己的手下迎戰。
兩方的戰船在海中間碰麵了,金樽隔著海麵看看這個年輕的王爺,摸摸自己的下巴,眼中全是算計。
而風曄不敢有一絲絲的鬆懈跟輕敵,也是死死地盯著金樽。
“怎麽?你們蒼穹國這是要出戰了?”金樽的話輕飄飄的從那邊傳出來。
“戰,戰,戰。”蒼穹國士兵都真臂高呼起來。
而風曄現在沒有摸清楚金樽的套路,不敢公然的就這樣的讓將士們出擊,因為風曄經受不住這樣的失敗,不能夠讓將士們隨便去送命。可是將士們卻不理解自己主將的意圖。
但是對方的金樽卻看出來了,金樽覺得有意思,大聲呼喊:“不如你我二人各派一人單挑可好?”
風曄沉思中,但是赤烈看出來風曄的沉思,跪在地上:“主子,讓赤烈去迎戰吧?”
看著金樽挑釁的眼神,風曄隻能夠點點頭,而金樽派出來的竟是一個女人。蒼穹眾將士覺得海王是在羞辱整個蒼穹,可是風曄跟赤烈並不這麽覺得,因為這樣一個女人能夠出來迎戰,定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赤烈,小心為上。”風曄囑咐赤烈道,赤烈聽到主子的話,眉頭緊鎖,點點頭。
而金樽的手下那女子看見風曄竟是眼睛都直了起來,裏麵全是桃花兒。
“好一個極品男人。”鈴音舔舔嘴唇,一直在盯著風曄。
赤烈見到鈴音的樣子,心中很是惱怒,直接施展輕功飛上水麵,想要一擊製敵,打敗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子。
鈴音見到赤烈的攻擊,並沒有放在眼中,身形往後一躲,就把赤烈的攻擊躲過,眼睛一直都沒有離開過風曄。
風曄也被鈴音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
赤烈見到那個女人盯著風曄的眼神竟是覺得一陣惡心,五指成抓往鈴音喉嚨上抓去,可是鈴音手中不知道拿出什麽兵器,竟是一蕩,赤烈捂著受傷的手,眼中狠狠的看著鈴音。
鈴音不給人說話的時間,踏水無痕,飛身到了風曄所在的戰船上。鈴音一見到風曄便開始搔首弄姿,“這位將軍真是英俊啊,不知道婚否?”
風曄並不理會搔首弄姿的鈴音,身邊的侍衛把鈴音圍起,而鈴音看似是一介女流之輩,但是功夫卻出奇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