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一粒紅塵
那雙藍眸在月光下漸漸變得陰冷,讓人不寒而栗。這一次他要拿回所有的東西,無論是不是他的……
他開始在各個方麵下功夫,讀兵法書,去水下練習,拉攏人心。
金樽每天天沒亮就要起床,到了深夜才從冰冷的水下上來。
這樣的日子過了兩年多,他很聰明,那些常人需要一年半載學會的東西他用三個月就能學會。
這一日,金樽像往日一樣入水練習,他看見海深處有一個什麽箱子,他快速的遊了過去。
一個黑色的,大概是他身體三分之一大的箱子,上麵上了鎖,金樽以為是哪艘船上落下的寶物,剛一靠近,就聽見了嘎吱嘎吱的聲音,還不等他仔細去看,箱子上的大鎖突然滑落,金樽被嚇了一跳,隻見這箱子一點一點的裂開。
竟從中遊出了一個人,一襲紅衣,一層紗衣緊緊的裹在她的身上,她在水中遊的速度並不比金樽慢,她白皙的皮膚在水中竟像一條人魚。
金樽反應過來,追上她,兩人躍水而出。
那紅衣女子回頭看著金樽,金樽的雙眼在水中出來的一刻,那紅衣女子愣了一下隨即變笑了,金樽細細的端詳她,這女子生的一雙驕傲的眉眼,火紅的唇,嘴角帶了血。她那一笑讓這深藍色的海染了明媚的紅。
金樽將這女子帶回自己的寢宮。
原來,她是鄰國皇子的情人,與其說是情人但不如說是幕僚,她為那皇子出謀劃策暗殺了太子並頂替了他的位置,那皇子實在不放在心在身側日日放著這樣一個人,便用與將軍私通的罪名處死。
這皇子也是十分殘忍,他怕出了什麽閃失,這女子會將他的過往公之於眾,於是便將她綁了起來,鎖進箱子裏,沉入大海。
這女子身手不凡,自己用牙磨段了繩子,又利用自己頭上的發飾開了鎖,也算是死裏逃生。
“你叫什麽名字”金樽終於忍不住來了口。
“我?我沒有名字。”那女子的雙眼裏盡是挑逗,“你的眸子可真是好看,讓人怎麽看都看不夠。”
那女子伸出纖細的手臂挽住了金樽的脖子,用力一勾,金樽與那女子便沒了距離。
“真想日日夜夜的看下去。”
說著伏上了金樽的身子,金樽的手也慢慢摸著她柔軟的腰。
一夜纏綿。
也許那時的金樽對她也是動了心的。
風曄按照之前跟鈴音的約定,來到了與月華國並不算是太遠的小國,在一家客棧中。
“你總算是來了,我等你可是等的很苦啊”鈴音挑了挑眉,存心想逗一逗他。
“你不在前線幫你的主子,這般費盡心思的跟著我,也不怕你的主子怪罪。”
風曄隻是想試一試,看看是否如他猜想的一樣。
“那你怎麽知道不是我的主子叫我來的呢”
說著鈴音向風曄的方向靠過去,風曄一個側身,鈴音撲了空。
“到還真是個正人君子的樣子,可我就喜歡你這個樣子,你如此與我幽會,你的小娘子可知道?”
風曄看著眼前這個賣弄風騷的女人,心裏兵不覺得惡心,隻是靜靜的在思考,她究竟想做些什麽。
“都說女人的心思不能猜,我都在你麵前了,有什麽話,你為什麽不問我。”鈴音看著風曄的樣子著實好笑。
風曄心裏猜不透她的心思,但他也沒有傻到會以為鈴音就是為了他來的。
“你到底想做什麽?”風曄也索性問了出來。
“嗬,你說說你,在你們國家如此重要的時間卻悄悄跑出來尋自己的小娘子。看來也是個難過美人關的男人,第一次見你拒絕我,還以為你是個多麽精忠報國的人。”
鈴音的話裏盡是諷刺。她倒是很想看看眼前這個男人氣急敗壞的樣子。
風曄的眼神一動,鈴音快速的向後一閃,可到底是沒有躲過。
風曄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他很佩服這樣一個女子,她天性自由,身手不凡,十分聰穎,隻是可惜了,她,不能留。
風曄剛準備下手,鈴音卻笑了。
風曄的眼裏滑過一絲詫異不禁的想去了解,這個女子究竟經曆過什麽……
那是她剛出生的時候,因為她的背上帶了一塊紅色的胎記,便被當地的女巫說成了災難的象征,她成為了他們那個小村莊幹旱、瘟疫和即將滅亡的理由。
在她還不到十歲的時候,便被村子裏的人扔到了一處孤島。
小小的她十分害怕,也很不理解為什麽自己什麽都沒有做,卻被人扔了出來,她獨自在這小島上哭泣,哭得累了倦了就睡了過去。
就這樣過了三日,她已經餓的連呼吸都沒有力氣的時候,碰到了一個人。
那男子也不過二十出頭。手中拿著魚叉,見她可憐便把她抱回了自己的住處。
鈴音睜開眼時,看著這男子俯身給她倒水,這男子有些駝背,相貌十分醜陋,左側臉上長了一塊黑乎乎的胎記,可是鈴音並沒有覺得奇怪,反倒伸手摸了摸他的臉,男子十分詫異,這還未經事的小女孩未免大膽了些。男子深深的看著她。
就這樣,他教她水下捕魚,他們日日吃的都是魚偶爾也會在這島上尋一些奇怪動物。
五年過去了,鈴音已經開始成長,她本身的底子就不錯,加上她日日下水,吃些珍稀的動物,這皮膚簡直是水滑水滑的,身體的一切女性特征也開始顯露。
男子也是日日看著鈴音長大,他們一直處在同一屋簷下,男子已開始他肮髒的想法。
一日下雨,鈴音早早的就從海中回了住處。
她看了一眼男子的位置,他並不在,這些年,鈴音與他雖然共處一室,又受教與他,鈴音的心裏也僅僅把他當作朋友,五年裏,他們的交流並不多,隻是各有各的心事罷了。
她裹著自己的衣服躺在了床上,突然一雙大手按住了她白皙的手臂,她動彈不得,她十歲起就在這孤島上,對於這些事情,她不明白,她隻是有些害怕,她不知道他要對自己做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