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遁地從入門到放棄
張小凡修行,不對,應該說是禿頭預備訓練的第七天。
同時也是他來妖界第十天。
每逢夜半三更,夭夭就會托夢找上門。
這神通張小凡著實沒辦法抵抗,人活著最痛苦的不是無法掌握自己命運,而是做夢都被人掌控。
桃夭夭半夜聯機,無非扯扯東,扯扯西,法術教學一點進展都沒有。
好歹也給本正經一點的絕世神功秘籍練練也行啊!
他不嫌棄的說。
“小凡,最近可能不太平,我傳你幾門法術防身如何?”
“喔,白天我……嗯!?”
張小凡神色怔了一下,疑惑的望了過去。
今夜的她,三千青絲飄飄,身段玲瓏有致,身上那件素白長裙十分得體,越加襯托那賽霜欺雪般白皙肌膚,花顏更是迷醉人心。
不能看太久,容易癡。
還有她剛剛說什麽來著?
“嗯什麽嗯?就問你學不學?”桃夭夭素手輕彈對方腦門。
“學,學,學,當然學。”張小凡也不打算客氣。
最近他對夭夭的戒備放寬了一些,倒也沒多想。
畢竟命都是人家的,還能反抗不成。
不過更好奇對方口中所說的不太平是指什麽。
“我先教你最基礎的遁法,往後遇到什麽危險也能及時逃走。”
稍後,桃夭夭先是講解了一遍土遁之術運功理念。
等張小凡大致理解要點過後,這才起身向他演示了一下土遁的過程。
張小凡瞪大眼珠子,看著桃夭夭的身體是如何一步步融入地麵。
這過程無力吐槽,有些low。
而且人家仙人托夢都是撫頂授長生,傳蓋世神功。
你卻教我逃跑類的法術,這不和群啊!
“去試試吧。”桃夭夭笑靨如花,衣袖一揮,便吹起一陣香風,將對方給驅逐了夢境。
張小凡睜開眼睛,來不及吐槽他就已經回到了現實當中。
睜開眼的第一瞬間就看到一張可惡的嘴臉。
對方手中正拿著一支蘸了墨的毛筆,肆無忌憚騎在自己身上。
“你在幹嘛?”
“少爺你醒了。”小白迅速將手中的毛筆藏了起來。
答非所問。
張小凡用手擦了擦自己的臉,發現果然有墨水痕跡。
“少爺,大王叫奴家來監督你練習土遁之術,咱們去院子裏吧。”
小白盈盈一笑,裝起了糊塗。
“喂!別給我岔開話題啊!”
少傾,一人一蛇,夜間幽會來到了小院內,走的還是窗子。
“少爺,土遁之術很簡單,隻要蓬一下,嗖一下,就能瞬息數百裏,很方便的逃跑之術。”
小白在現實中也簡單示範了一遍,很顯然她並不會教人。
“我試試看。”
張小凡心中回憶桃夭夭的講解,首先將注意力集中在腳底,想象地麵是一潭池水。
再……嗯?怎麽有一種身體在下沉的感覺!?
心中不免激動了一下下,隨後睜開了眼睛。
“小白我成功了!哈哈哈,果然我是修行天才!
咦?你怎麽長高了!?”
張小凡發現原本比自己矮一個半腦袋的小白,突然長高了許多。
自己都要俯視才能看到對方的臉。
“噗……”小白掩口遮笑,將腦袋撇到了一邊。
嗯?什麽個情況?
張小凡腦袋上冒出一個個問號。
“少爺你還真是從入門到入土,不到三秒鍾,當之無愧的天才啊!”
小白忍俊不禁的誇讚,並伸出大拇指點了個讚。
“等等!現在我該不會……”
張小凡心頭大震,他發現自己腦袋以下的部分,全都埋進了土裏。
“你還笑!快救我啊!”
“少爺入土為安,快到早餐時間了,奴家先去準備一下,你慢慢練呀,別著急。”
小白咧嘴一笑,用撿來的樹枝戳了戳對方的臉頰後,便起身朝屋內走去。
“你別走啊!喂!”
任憑張小凡喊破嗓子,小白頭也不回的離去。
隻聽前方漂亮一段淒涼的曲調。
雪花飄飄北風蕭蕭
張小凡欲哭無淚,求人不如求己。
既然能把自己給埋了,同樣也能將自己挖出來。
於是他再次閉上了眼睛,將妖力集中在腳下,想象火箭升天的畫麵。
漸漸腳下便有了一上升的力道!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已經掙脫了大地母親的束縛。
“哈哈哈,我出來了!”
張小凡神情一個激動,不由歡呼雀躍起來。
因為他發現自己可能是個天才。
恰逢此時,一道倩影從大門外飄來了進來,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仿佛被定住了一般,楞在了原地。
“張、同、學?”
“嗯?牧之原!?”
張小凡轉頭望了過去,此刻對方捧在手心的臉蛋逐漸升起紅暈,腦袋上冒出大量白氣。
這是要爆炸了嘛!?
“少爺你已經學會從土裏出來了嘛?”
小白注意到了外邊的動靜,從屋內走了出來。
很快她便發現自家少爺,不僅成功脫困,身上的衣物也脫了個精光!?
“少爺你的衣服呢?”小白以手扶額,無奈地搖了搖頭。
相較於與牧之原青子,她的反應更加淡定一些。
“說什麽傻話呢,我當然有穿……”
張小凡話到一半,他頓感身上涼颼颼的,摸了摸自己近日練成的八塊腹肌。
嗯?衣服跑哪兒去了!?
“少爺你練得根本不是遁地術,而是脫衣術吧!”
小白深深歎了口氣,解開圍裙帶子,走過去係在了對方腰間,擋住了關鍵部位。
牧之原青子傻愣原地,這一次換她嚇暈了過去。
來而不往非禮也。
至於張小凡早已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早飯期間。
柳顏注意到張小凡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旁邊的牧之原滿臉通紅,她似乎嗅到了一股酸臭味。
“對了,近幾天學院內頻繁出現學生外出失蹤現象,你們最好也注意一點。”
“難道是那些家夥!?”小白神色肅穆,眼神逐漸變得陰冷。
“現在還沒有證據,風紀委員和教師們都在調查此事,話說牧之原看你一副愁眉苦臉,是不是調查中遇到什麽困難?”
柳顏朝自己學生投去擔憂的目光。
“不,是……”牧之原搖了搖腦袋,望了一眼張小凡,隨後又將臉埋進了雙手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