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魔界 第162章:寒芒起,殺戮
我擦!這是什麽情況?
葉寫白乜了一眼文達,又看了看段氏眾人,不由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笑。
對於葉寫白的脫離困境,文達在震撼的同時,也敏銳地掌握了一些有用的信息,那就是葉寫白比起之前,多了一些氣質上的不同。盡管他麵容蠟黃,看起來很虛弱的樣子,但他的眼眸中,洇出了一層圓潤的光澤,那是以往他沒有見過的。文達雖修為不高,但在察言觀色,推理判斷方麵,卻是天賦異稟,目光毒辣。
“恭喜蘇兄,賀喜蘇兄,經此一次鳳凰涅槃,蘇兄的修為想必又上了一個新台階了。”文達有些厚顏無恥的說道。
葉寫白有些諷刺地說道“要這麽說,我還得感謝文先生讓蛇蠱鼬咬我一口了,哦,不對,是吻我一口了。”
文達歎道“感謝倒是不用,不過蘇兄遭受了巨大的磨難不假,但蘇兄的修為又有長進也是不假啊”
聽聞他們二人的對話,段晚晚有些目瞪口呆,原來自己幾天沒去牢房,文達這廝居然把蛇蠱鼬帶去地牢,讓葉寫白遭受蛇蠱鼬的噬咬,這還不算,這廝居然把葉寫白從地牢逃出來,繼而修為上又有長進的功勞恬不知恥地歸功於己。
世上還有比這更卑鄙無恥的事情嗎?
段晚晚怒道“文達,別再狡辯了,你再怎麽說,蘇燦大哥也絕不會輕饒你的。”又轉頭對葉寫白道“蘇燦大哥,你可不要被他給忽悠了。”
葉寫白哈哈哈笑了起來,忽然也不知自己在笑什麽,隻覺得眼下這場麵,實在充滿諷刺的意味。
段氏將自己囚進了地牢,自己僥幸逃了出來,他們連道歉都沒說一句,就來求自己相救。
文達將自己置於死地,居然還能把功勞攬上了。
我幹!
一柄大砍刀帶著砍破一切的呼嘯,朝葉寫白當頭劈下!
一個魔人見雙方嘰嘰歪歪說這麽久,實在是浪費口水兼浪費時間,他是個容不得磨磨唧唧的人,於是趁著葉寫白仰頭大笑,疏於防範之際,摸了過去,一刀劈了過去。
不過他那一刀堪堪砍至半途,就被一道力量給擋住了,淩空掛在那兒,根本動彈不得。
葉寫白根本沒有動手,當他戰意大盛之時,渾身上下皆籠罩著濃濃的黑元氣,魔人的砍刀劈到之時,自然就被黑元氣擋住了。
啊!
魔人的砍刀被定在空中隻須臾間,就被另一道力量直接擊殺,人飛了出去,摔在地上,一命嗚呼了。
文達見同袍被殺,知道事情已沒有回旋的餘地,掌中的長劍一揮,疾刺葉寫白。
葉寫白絲毫沒有閃避,因為對方的實力也沒有到讓他閃避的地步,舉起一掌,迎著刺過來的劍尖,帶著灼灼元氣的劍尖在距離他手掌一米之遙的地方停住了,再也無法寸進。
文達眼裏露出驚恐萬分的神色,他想將長劍抽回來,用力往後抽,但卻絲毫不起作用,非但抽不回來,他似乎還感到身上的元氣往外傾瀉而去,他身上的精元正在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吸了過去,如開閘泄洪一般。
不,不,不!
文達渾身顫抖不休,麵色駭然,發出了淒厲的尖叫。
葉寫白麵色猙獰,黑元氣的魔性在這一刻到達了頂峰,被黑暗力量主宰的他,眼中瞳仁泛起一抹紫色,嘴角上叼著一絲絲邪魅的冷笑,看起來就像一頭吃人的魔鬼。
文達的尖叫漸漸變成了慘呼,由於暗黑能量太強大,他臉上的幻化麵具很快被一片一片剝離,就像一陣風刮過後,散落在風中的花瓣一樣。當麵具的碎片剝離掉光之後,文達露出了真麵目,一張麵容削瘦,獠牙戟張的尋常魔人麵孔。
段氏眾人一片嘩然,原來這位風度翩翩,待人和善的瀟灑文先生居然是一個魔人!
那些魔人見文達被葉寫白的力量吸住了,驚恐者有之,喝罵者有之,但卻沒有一人敢上前相救文達。他們是軍漢,是在戰場上經曆過生死的軍漢,對於文達陷入了死亡的旋渦,那種對於死亡的敏銳感知,讓他們的恐懼如跗骨之蛆,再也邁不動腳下的步子。
文達的慘叫漸漸變得微弱,終於沒有一絲聲息了,其人也變成了一具屍體,一具僵硬的怒目圓睜,齜牙咧嘴的屍體。
一柄長劍從地上飛了起來,那是段氏四姐妹遺落在地上的劍,劍身上豁口斑斑,飽受魔人大砍刀的摧殘,不過並不妨礙它在元氣的操作下,化作一柄嗜血的劍,殺人的劍。
當文達變成一具屍體之後,魔人軍漢知道大勢已去,撒腿就跑,瘋狂逃命。不過他們尚未離開院子,便聽得厲哨之音在空中震裂了夜幕,一道寒光犁破了黑暗,隨著慘叫的響起,一蓬蓬血霧在月色中綻開,多麽詭異而絢麗的血花,簡直比開在春風裏的花兒更加曼妙多姿。
至少段晚晚是這麽想的,這姑娘自小就有一種超越一般人的強大自信。也許是因為她出生在這樣一個稱霸一方的家庭,從小到大,所經曆的一切都是由長輩給安排得井井有條,絲毫不差。所以她從未經曆過很大的挫折。今晚被文達這一通襲殺,是她長這麽大第一次經曆的。
也因此,當魔人被割喉倒地之後,她是第一個拍掌叫起來的人。
“蘇燦大哥威武,蘇燦大哥威武!”段晚晚有些歇斯底裏的喊起來,不過她就這樣一通嚷嚷,體內的毒素終於將她放倒了。
而段府其他人,也紛紛倒下來了。
段氏是使毒名門,他們被文達在暗中下了毒而不自知,已經是很沒麵子的事情了,若他們還找不到解毒的方法,那他們也不用在西域混了。
坐在燈火熊熊的客廳最上首,葉寫白接受了段府滿門的齊齊磕頭致謝。其實葉寫白已經拒絕了三次了,怎奈依舊被段臻摁在了位子上。
致謝之後,葉寫白又經曆了一係列的問候關心,然後他才終於得到空隙詢問一些問題。比如說,幽熒甲是什麽?
這玩意兒值得魔人花費巨大的人力物力來布局,來奪取。必定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器物,到底是什麽?葉寫白真的想知道。
“蘇少俠,幽熒甲是一件甲胄,不過是一件有著神奇力量的甲胄。它跟尋常的鎖子甲有些類似,不過它身上的甲片可以隨著元氣的操控而脫落,而且一隻甲片可以幻化成成千上萬的符甲人。當然這些符甲人不是真人,而是符意操控的甲士,其戰力較一般的軍士更強大。”當段臻把眾人屏退之後,神色肅穆地說道。
段晚晚不在被屏退者之列,因為她與葉寫白關係較好,她也說道“沒錯,幽熒甲若用在戰陣之上,確實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利器。”
葉寫白歎道“何止不可多得,簡直就是殺戮的機甲軍團啊!一件鎖子甲起碼有幾百塊甲片吧,幾百乘以成千上萬,這可是個恐怖的數字。就算一隻甲片化作一頭豬,那也是一個規模嚇人的場麵啊!”
“嘻嘻,那我們段府就成一個巨大的養豬場了。”段晚晚乖巧地說道。
段臻卻被女兒這種說法弄得臉色一滯,隻得報以嗬嗬兩聲。
葉寫白欲言又止,似乎想說什麽,卻又說不上來。
段晚晚替他說道“蘇大哥,你是不是想看看那幽熒甲?”
葉寫白正有此意,隻是這是人家的秘寶,平時應當不會輕易示人,自己若夾恩要求開開眼界,別人大抵也不會拒絕,隻是到底難以開口,好在這妮子替他把話說了。
閨女此話一出,段臻臉色有些難堪,幹笑著“蘇少俠,因為幽熒甲太過重要,所以我們段府將它藏在一個很隱秘的地方。而且裏麵設置了重重禁製和開關,那些禁製是以我父親的血液設下的,而眼下我們和蘇少俠又鬧了些許不愉快,所以待明天那藥力消失,我父親醒來後,待我把事情的緣由給他老人家講清楚了,再做定奪,可好?”
葉寫白點頭答應了。
天還沒亮,葉寫白從一囚犯眨眼間變成了段府的座上賓,他當然被段老爺隆重招待了。由於被關了好些日子,葉寫白跟個乞丐沒啥區別,渾身上下一股衝鼻的酸臭,虱子在破爛的衣衫內蹦躂。於是大浴桶滿上熱水,洗漱用品擺上,旁邊還站著最俏麗的丫鬟服侍搓背推拿。
葉寫白初時有些不習慣。雖說前世的文少也試過與美女鴛鴦浴,不過此一時彼一時,這具軀體可沒有嚐試過被異性洗搓拿捏,不過經過一番不太激烈的思想掙紮,他很快坦然接受了俏丫鬟的熱情服侍。
兩個俏丫鬟是段府專門給段老爺服侍洗浴的,自然熟門熟路。也許段老爺在洗浴期間就經常對她們動手動腳,所以她們也養成了以色娛人的慣性思維。
那兩隻纖纖玉手,力道均衡,善於捕捉人體的爽點,從葉寫白的後背一直擰捏下來,將那酸痛疲憊的肌肉,一塊塊拔高了,再蹂躪一番,簡直不要太清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