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 深刻反省
“小藍,你說的對啊,我那天的行為的確太卑鄙下流了,今天張書記找我談話後我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很嚴重的錯誤,那天我的確太愚蠢太無恥了。你想罵就罵吧,罵了或許心裏能舒服一點。”鄭禿驢道貌岸然的自我檢討著說。
藍眉陰著臉語氣有些嚴肅地說:“鄭主任,今天我給張書記麵子來和你吃這個飯了,您道歉的酒我也喝了,我隻有一件事相求,希望您能信守承諾,以後不要再騷擾和糾纏我了,否則我不會再這麽輕易的就咽下這口氣的。”
鄭禿驢點點頭,顯得很陳懇地說:“小藍,這個你就不用再擔心了,今天有咱們紀檢張書記在場作證,我要是還再違反組織紀律,犯那種愚蠢的錯誤,小藍你就……就直接上省紀委去告我,讓我勝敗名列都行。”
張書記點了一支煙,笑眯眯說:“小藍,你看鄭主任今天的態度多誠懇,再說有我在場,我替你做主,鄭主任要是還再糾纏你,你就找我,我替你向上頭告他。”
兩人一唱一和,演的相當逼真。藍眉用仇恨的目光瞥了一眼鄭禿驢,語氣冰冷地說:“希望鄭主任您不會食言。”
“小藍,你放心,我鄭良玉好歹也是個身份有地位的人,我說話絕對算話。再說有張書記在場見證,要是再犯錯誤,一切交由組織處理,張書記也絕對不會姑息縱容的。”鄭禿驢“深刻”的反省著說。
“小藍,鄭主任都這樣說了,那件事就不要再放在心上了,這平時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這一頁就這麽翻過去了,既然都說明白了那就別再提這事啦,來,吃菜,吃菜,再不吃菜菜都涼啦。”張書記當著和事老拿起筷子隨即給藍眉夾了一筷子菜送到了碗裏。
鄭禿驢也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送進了嘴裏,突然想到了什麽,一邊顯得極其自責地檢討說:“小藍,那天的事讓你受驚了,為了表達我的心意,這點錢算我給你的精神補償吧。”說著從公文包裏拿出了下午韓雪給他表達心意的兩萬塊錢放在了藍眉麵前。
藍眉看了一眼他放在麵前的兩萬塊錢,沒好氣的瞥了一眼,裏也沒理,繼續吃自己的菜。
一旁的張書記見狀笑眯眯地說:“小藍,你看鄭主任今天夠誠意吧?不光向你賠禮道歉了,還給你精神補償,這點錢雖然不多,但也是鄭主任的心意,你就收下吧,收下了鄭主任心裏也就不那麽自責了。”
鄭禿驢接道:“是啊,小藍,錢雖然不多,但也是我的一片心意,你這不收下我心裏咯得慌啊。”
“我不需要,鄭主任您拿回去吧,那件事就不要再提了,我隻希望您能記住今天說的話,信守承諾,我就不再追究什麽了。”藍眉說著放下了筷子,“您的歉意我心領了,酒也喝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說著就外走去。
“小藍。”
“小藍。”
鄭禿驢和張書記不約而同的叫道,藍眉好似沒聽見一樣,頭也不回就走出了包廂,很快下樓開車離開了王子飯店。
看見藍眉走了,鄭禿驢對張書記狡猾的笑著說:“老張,你不愧是幹紀檢的啊,這麽快就把這件事壓下來了,來,我敬你一個。”說著舉了酒杯過去。
張書記訕笑著說:“鄭主任你太客氣啦,小事一樁,不值一提,來,喝酒。”說著和他碰了一下酒杯,一口抿掉了杯子中的酒,吸了一口煙,麵色紅潤,顯得愜意極了。
鄭禿驢也莫出一支煙點上,吸了一口,悠然自得地說:“這個藍眉脾氣還真不小,很有個性,居然會向張書記告我。不過這件事還多虧張書記你壓下來了。”
張書記訕笑說:“份內的事嘛,小藍真是不知好歹啊,你說告誰不好,卻偏偏告鄭主任你,這不是開玩笑嘛。”
鄭禿驢抿了一口茶水嗬嗬笑了笑,一本正經的說:“不過這事還是讓我出了一身冷汗,向張書記你舉報我,我倒是一點也不擔心,關鍵是我怕藍眉她直接托關係找到了省紀委去告我,這可是非常時期,幸虧張書記你幫我壓下來啦。”
張書記有些得意的笑眯眯說:“誰叫咱們兩個在建委共事這麽多年呢,鄭主任一直都很照顧我,我也該投桃報李嘛。鄭主任可說過要給我介紹個小姑娘呢,可別忘了啊。”
“忘不了,忘不了的。”鄭禿驢鬼笑著說,“老張今晚要是有空的話一會我就給你安排,你看怎麽樣?”
“隻要鄭主任有這個想法,我什麽時候都有空。”張老頭有點心花怒放的笑眯眯說,已經迫不及待了。
“那行,老張既然現在有這個意思,那我這就給你安排。”說著鄭禿驢從包裏頭掏出手機,找了一個號碼打了過去。
“嗯,行,八點鍾……到時候你把人帶到校門口來等我……嗯……對……那行……先掛了。”鄭禿驢用手機遙控指揮曾經給他提供過小姑娘的男人,在老地方等自己。
打完電話,鄭禿驢笑著著對張老頭說:“老張,安排好了,我現在帶你去接人吧。”
“那快走。”張老頭顯得很迫不及待的就直接起身準備要走。
鄭禿驢鬼笑說:“老張你看你心急的,一晚上時間呢,足夠你好好享受了。”說著拿上包起身走出了包廂,在門口給服務員交代讓這桌飯前繼續記在建委的賬上,又一邊走一邊打電話給酒店客房部的經理安排她開一間房,過一陣子回到前台去拿房卡。
從酒店裏走出來的時候鄭禿驢已經幫張書記將一切安排妥當,上車的時候又走過去特意交代他說:“老張,因為姑娘年齡太小,完事給幾百塊錢哄一哄就會沒事的。”
張書記迫不及待的點頭說:“知道啦。”
交代清楚後,張書記就開車跟在鄭禿驢的車後麵朝市八十三中的方向而去。
二十多分鍾後兩輛車一前一後來到了八十三中門口緩緩停下來了。
張老頭在車裏老遠就看見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領著一個個頭一米五左右,長的很漂亮的小女生在校門口站著東張西望。
中年男人看見兩輛車在校門口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就領著小女生走上前來了。
這時候已經是八點多,天色完全黑了下來,鄭禿驢也不擔心有人會看到他和張書記的行蹤。
直接從車上下來,等中年男人帶著小女生走上前來後直接給他手裏塞了幾百塊錢。
趙得三發現藍處長跟著張書記在下班前離開單位後就一直有點疑惑,下班後磨磨蹭蹭等鄭茹和小趙離開後,才收拾好了包,鎖上門出來,直接來到藍處長的辦公室門口敲了幾下門叫道:“藍處長,藍處長……”一連叫了好幾聲都沒人應答,打手機又沒人接,才帶著滿腹的疑惑離開單位回家了。
由於沒能如願去黨校學習,這一天趙得三一直悶悶不樂,回到蘇晴家裏來也是,澡也沒洗就直接上了chuang,躺下來悶頭蓋被的睡覺。
七點多的時候蘇晴從單位回來了,一邊打開客廳門換鞋一邊習慣性的叫“得三。”,叫了一聲沒應答,再叫一聲還沒應答,又叫了一聲還是沒人應答。
“得三沒回來嗎?”蘇晴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從皮包裏掏出手機給他打電話,誰知從臥室裏傳來了趙得三的手機鈴聲,於是直接走到臥室門口推開門,才看見趙得三在chuang上蓋著被子睡覺。
於是蘇晴將掛掉電話走到了chuang邊,看見趙得三一臉不悅的閉著眼睛睡覺。
“得三,你怎麽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蘇晴關心的一邊問一邊將手放在他的額頭試了試,有點奇怪地說:“沒發燒啊。”搖晃起他的肩膀說:“得三,怎麽了?才幾點就睡覺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啊?”
趙得三翻了個身背過去,不耐煩地說:“困,想睡覺。”就不理會她了。
和他在一起住了這麽長時間,蘇晴知道他肯定是心裏有什麽事,於是就在chuang邊坐下來,扳住他的肩膀說:“轉過來,是不是有什麽事?”
趙得三不耐煩的扭了一下肩膀說:“哎呀!沒什麽事!就是有點累,想睡覺!”
蘇晴還從來沒見過趙得三用這種態度對她,一回來就看見他這麽莫名其妙的樣子,問什麽也不說,於是就嗬斥了一聲:“起來!”
聽見蘇晴發飆了,趙得三還是有點害怕,於是就扭過頭看蘇晴,就見她板著臉很生氣的盯著自己。“到底怎麽回事?一回來就給我甩臉色!還從來沒人敢這樣對我呢!”蘇晴生氣地問道。
見蘇晴生氣了,這個自己仕途上的靠山可不敢輕易得罪,於是趙得三就從被窩裏溜出來,靠在chuang頭又笑眯眯說:“蘇姐,真沒事,我就是上班累了,有點想睡覺。”
蘇晴看了看他現在又有點嬉皮笑臉的樣子,白了他一眼說:“我先去做飯,有什麽事呆會再問你!”說著丟下包就直接去了廚房做飯。
有點真本事
看著蘇姐走出了臥室,趙得三心情極其煩躁的點上一根煙消愁。
十來分鍾後,蘇晴做了三道家常菜,在餐廳裏一邊擺放碗筷一邊喊他:“得三,過來吃飯了。”
趙得三噢了一聲,掀開被子從chuang上下來去了餐廳。
坐定後蘇晴吃了一口菜,停下了筷子,挑起柳眉,看上去有點嚴肅地凝視著他問:“得三,說吧,到底出什麽事了?還從來沒見過你這樣子。”
“沒事。”趙得三強顏歡笑說。
“行了,有什麽事快點說,你是什麽樣的人我還不知道嗎?平時活奔亂跳的,要是沒事會焉得根霜打的茄子一樣嗎?”蘇晴妖異的盯著他說。
趙得三這才放下了筷子,悶悶不樂地說:“蘇姐,單位派了別人去黨校學習了。”
蘇晴有點驚詫地說:“這是怎麽回事?我還不是給你們鄭主任打過招呼的嗎?他都說沒問題啊?”
“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他在會議上推薦的是我們部門的夏劍。”趙得三說。
蘇晴頓時感覺很生氣,心想這鄭良玉竟然這麽不給我麵子,於是眉頭緊皺,一臉生氣地說:“你們鄭主任太不給姐麵子了!答應的好好的,居然敢出爾反爾!你等等,我這就打電話問他是怎麽回事!”說著就起身去臥室拿手機了。
這件事關係的不僅是趙得三在建委的前途問題,更關係自己的威信,一個建委主任都不給自己堂堂組織部部長的麵子,這讓蘇晴感覺自己在趙得三麵前有點臉上掛不住,很惱火的去臥室拿了手機返回來坐下,直接在通訊錄裏找到鄭禿驢的手機號碼撥了過去。
鄭禿驢這時候剛幫張書記安排完“爽”的事情回到家裏坐下和老婆女兒一起看電視,就聽見手機在皮包裏奏起了音樂,掏出來一看是蘇晴打來的,就知道蘇晴打來這個電話是什麽用意。隨即神色緊張了起來,看著響著彩鈴的手機心裏有點七上八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於是索性把手機放在了茶幾上。
“怎麽不接電話呀?”鄭禿驢的老婆用異樣的目光看著他問道,還以為他又被哪個賤女人給糾纏上了。
“誰呀?”鄭茹也用懷疑的目光看了一眼他,勾手拿過手機一看,隻見屏幕上顯示著“組織部蘇部長”的名字,就對他說:“爸,趙得三他表姐的電話,你怎麽不接啊?”
鄭禿驢一臉為難的看著鄭茹說:“茹茹,這電話不好接啊,肯定是因為去黨校學習的事情。”
“那你接不接?不接我幫你掛了。”鄭茹明白是怎麽回事了,如是說。
鄭禿驢立刻驚慌失措地阻攔說:“別,千萬別掛,這一掛就惹出事來了。”
“那你就接唄。”鄭茹將手機遞給他,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鄭禿驢從女兒手裏拿過手機,看著屏幕上的名字,蹙著眉,苦皺著一張臉,撓了撓頭,看著手機響個不停,實在沒有辦法了才硬著頭皮接通了電話,就笑嗬嗬地說:“蘇部長啊,這麽晚了打電話有什麽指示啊?”
“鄭主任,上次拜托你的事怎麽回事呢?為什麽我表弟沒去黨校學習啊?”蘇晴語氣輕挑的直截了當問道。
鄭禿驢知道趙得三肯定不會這麽輕易的就善罷甘休,早已經想好了蘇晴問他時的對策了,電話裏笑的有些勉強地說:“蘇部長你有所不知啊,這是單位班子會議上集體投票決定的啊,我一個人說了不算的啊。主要大家是考慮到小趙他才來上班半年時間,工作經驗有點欠缺,資曆不足,怕要是讓他去的話底下人會說閑話不滿意,一來對他影響不好,二來單位領導臉上也掛不住啊。後來經過單位領導班子的投票,決定讓規劃處的小夏去了,他工作經驗比較豐富,無論是從資曆上來說還是從其他方麵來說都是最為合適不過的,所以大家就一致同意讓小夏去。怎麽說呢……也算是眾望所歸吧,蘇部長實在抱歉啊,我真的也是盡力了,但現在黨風建設抓得很嚴,我確實不敢自己做這個主啊,蘇部長還望您理解啊,這次沒能幫上您,下次有這個機會無論如何我都會讓給小趙的,您放心,您看怎麽樣?”
蘇晴輕挑地問:“這麽說定下來就改不了了?”
鄭禿驢訕笑說:“這都……都定了,再說今天黨校的學習已經開始了,還怎麽……怎麽改呢,嗬嗬。”
蘇晴板著臉語氣依舊沒有減輕:“那鄭主任我問你,為什麽在開會做了那個決定後不給我說一聲呢?你難道不知道我一直在等這個消息?我表弟他把這個機會也看得很重要,你這樣做讓我很失望,你知道嗎?”
鄭禿驢語氣聽起來極為委屈地說:“蘇部長,不是我故意隱瞞著您不想告訴您,主要是什麽呢,主要是我怕這個決定告訴您後您會生氣,這又是單位會議上決定的,我也改變不了,怕惹您生氣,我不敢……不敢告訴您啊,我知道蘇部長您現在肯定很生我的氣,但我的確是沒有辦法啊,蘇部長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這件事我沒能幫上您,下次要是有什麽好機會,我第一個決定小趙,絕不食言,蘇部長您看?”
鄭禿驢在電話裏總是用人是會議上大家投票決定的這個理由來搪塞蘇晴,搞的她雖然咽不下這口氣,但也找不到什麽借口來反駁他,畢竟她委托鄭禿驢這件事本身就是私事公辦的徇私行為,而鄭禿驢的借口又是依照單位製度辦事。
所以蘇晴在電話裏也一時沒什麽話要說了,就不冷不熱地說:“鄭主任,您這件事辦的好,我記下了!”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鄭禿驢聽見蘇晴這最後一句話,感覺其中含有很大的火氣,不免開始擔心起了蘇晴會通過什麽手段來對付他,點了一支煙靠在沙發上吸著,連吃飯的心思都沒有了。
鄭茹看見她老子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知道肯定是蘇部長在電話裏責備他了,就走上前去坐下來問他:“爸,是不是趙得三他表姐說你了?”
“肯定是啊,嫌我沒讓趙得三去黨校學習,哼!”鄭禿驢氣呼呼地說。
鄭茹鄙夷地說:“趙得三就仗著他有個當大官的表姐就想狗仗人勢,太無恥了吧?”
“小趙這次肯定很不甘心啊。”鄭禿驢意味深長地說,“茹茹,你知道我為什麽沒讓小趙去黨校學習嗎?”
“資曆不夠唄。”鄭茹不假思索地說。
鄭禿驢用異樣的目光看了一眼女兒,意味深長的說:“倒不是資曆不夠,是因為他因為你的事情得罪了我,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就不知道自己是老幾了。”
鄭茹也能感覺到自從趙得三和她攤牌後她爸來規劃處的時間就很少了,以前總是有事沒事來規劃處轉悠,見了趙得三熱情的像親兒子一樣,現在見了他就冷眼相對。
做出這樣的決定鄭茹也可以理解,隨即鬼笑說:“爸,那你也太小心眼了吧?不過話說回來,趙得三的工作能力真的很強,才半年時間就把規劃處的工作掌握的一清二楚,規劃處差不多有一半的工作是他一個人幹的。一開始的時候因為他是靠關係進來的,那姓藍的對我和他都有成見,但現在姓藍的卻看上去很器重他,有什麽事都交給他做,有事沒事就叫他去自己辦公室。”
“工作能力強有個屁用!建委工作能力強的人多了去了!但是敢得罪我的人還沒有幾個呢,真是不知好歹,以為自己蘇晴這樣的靠山就很了不起啦?狗仗人勢,我不給他點顏色看看真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鄭禿驢對趙得三敢得罪自己一直感到不滿意,雖然身為建委一把手,但鄭禿驢的心眼卻隻有針眼那麽小。
對得罪他的人都會暗中使壞打壓,從他坐上一把手後已經換掉了好幾個“不聽話”的部門領導,若不是一直垂涎藍眉的美色,想藍眉這樣性格高傲“不聽話”的女人,鄭禿驢根本不可能讓她一直幹到現在。
“爸,你這太有點小心眼了吧?雖然現在我也不喜歡趙得三,但人家的工作能力的確很出色。要不然就連姓藍的那麽挑剔的人怎麽會賞識他呢。”鄭茹看見她爸對趙得三的成見很大,就淺笑說。
鄭禿驢吸了一口煙,也感覺有點不對勁,這藍眉平時在單位可是人人見了都有點不寒而栗的感覺,幾個部下更是怕她怕的要死,加之她是個性格特別高傲的人,平時一些小魚小蝦根本不入法眼。
怎麽和這趙得三的關係還越來越走得近了?
有好幾次去藍眉辦公室的時候看見他在裏麵。
“這小趙還真是有點本領啊,你們藍處長那麽古怪的人,怎麽還就和他的關係走的那麽近呢?”鄭禿驢有些迷惑地看著女兒問道。
鄭茹不以為然地說:“很簡單啊,哪個領導不喜歡能為自己分擔工作的部下?還不是看趙得三的工作能力出色,能幫他分擔不少工作,這樣她就輕鬆了不少了啊。還有就是趙得三的嘴太能說了,油腔滑調能言會道,又善於察言觀色,巴結姓藍的巴結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