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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九章 把酒言歡

  趙得三知道鄭潔是因為什麽而怨恨趙大,於是就借機神秘兮兮的笑著問她:“嫂子,你先別急著埋怨趙哥,你知道今晚為什麽要叫你一起來吃飯嗎?知道是誰請客不?”趙得三說著有意看了一眼趙大。


  鄭潔左右打量了一下兩個人,問趙得三:“小趙,該不會是他請客吧?”


  趙得三笑嗬嗬的點點頭說:“嫂子你真聰明,沒錯,就是我趙哥今晚請客。”


  趙大家裏的經濟條件並不寬裕,為此鄭潔一直省吃儉用,衣服也很少買,突然一聽說是趙大請客,還沒問清楚為什麽,就上下左右的打量了一下這間裝飾高檔的包廂,顯得很心疼地說:“這裏吃飯應該很貴吧?他……他為什麽要請客啊?”


  “這個嫂子你可得問趙哥啊,不過能請客吃飯,自然肯定是一檔子好事的。”趙得三將機會留給了趙大,讓他親口去給鄭潔報喜。


  鄭潔轉過臉,用充滿怨氣的表情狠狠瞪著趙大,因為趙得三在場,語氣硬是壓的緩和了一些,但還帶著點質問的語氣,問道:“好啊你個趙大,你是不是中彩票了啊?還有錢請客了,來這麽好的地方,平時想讓你帶我和孩子出去吃頓飯,你摳的要死,今天遇上什麽好事了?說來聽聽。”


  趙大嘿嘿的笑了笑,抿了一口水,不緊不慢地說:“也沒什麽大事,就是你過兩天不出意外的話就應該會被調到我們單位來上班了。”


  鄭潔一聽,立刻瞪大了一雙晶瑩的美目,喜出望外的說:“真的假的?你個死趙大可別騙我啊。”


  趙大笑嘿嘿的說:“你不信問小趙。”


  鄭潔隨即轉過頭來,一臉欣喜的看著趙得三,急切的問道:“小趙,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啊?”


  “真的,連嫂子你都說趙哥太摳門了,你想想看,要是沒什麽好事,他那會這麽大方的請我們吃飯呢。”趙得三笑嗬嗬說道,順帶損了一把趙大。


  確認了自己馬上要被調到省建委去上班,鄭潔的心裏頓時樂開了懷,抿了一口水,臉上堆滿了喜悅的笑容,不時笑嘻嘻的看一眼趙大,很滿意他為自己做的這一切。


  “嫂子,我給你再說清楚一點,你不光是會被調到我們建委上班,而且還是和我們一個部門,到時候你就會和趙哥影形不離朝夕相處了。”趙得三一股腦將這事和盤托出,說了個一清二楚,自己的心裏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看著這麽個讓人心動的美麗女人一旦來規劃處上班,自己想要再接觸她,恐怕是一點機會也沒有了吧。


  女人其實說來很拐,一旦和一個男人結婚生子後,不管這個男人到底怎麽樣,一般都會死心塌地的跟著他,希望和他一直在一起。


  鄭潔也是這樣,一聽說還會被調到規劃處去和趙大在一個部門,那心裏就更高興的不行了,臉上堆滿了興高采烈的笑容,不時的含情脈脈的去看一眼趙大,對這個逐漸喪失男人本能的老公不僅沒有半點的冷落,反而更加的喜歡他了。


  趙大自己也不貪功,把事情的經過詳細的向鄭潔陳述了一邊,說:“一會你可得好好的感謝一下人家小趙和夏劍,尤其是夏劍,要不是他臨時想到這個主意建議給我們領導,我可能還辦不好這件事呢。”


  鄭潔欣喜地笑著說:“我肯定要好好感謝一下人家的,小趙,呆會嫂子一定得和你喝一杯才行。”


  趙得三笑著說:“沒問題。”用異樣的目光再次深邃的注視了一眼鄭潔,雖然這一次鄭潔的目光並未與他的目光有所交織,但好像能隱約察覺到趙得三的目光在盯著自己看,不知道為什麽就莫名其妙的感覺心跳有些加速,臉上也有些燥熱,在這種情況下,她更不敢主動去看趙得三了。


  這個時候走廊裏傳來了夏劍和阿芳的聲音,緊接著包廂門就推開了,夏劍攙扶著大著肚子的阿芳走了進來。見狀三人都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鄭潔極為有眼色的走上前去從一旁扶住了阿芳,叮囑她小心一點。


  “嫂子來啦。”趙得三笑嗬嗬的一邊幫夏劍和阿芳拉開椅子一邊問道。


  阿芳掃了他一眼,一邊喘著氣息被夏劍和鄭潔扶著坐下來,一邊說:“你們都來啦,我這行動不方便,光夏劍把我從樓下攙下來就費了不少時間,讓你們久等啦。”


  “哪有,沒有的。”眾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一幫人坐定後,夏劍看了看桌子上空空的,說:“還沒上菜啊?”


  “這不是等你和嫂子嘛。”趙得三笑著解釋道,用眼角的餘光再次看了一眼阿芳,隻見她也正瞪著自己看。趙得三怕阿芳這樣太肆無忌憚會被眾人看出什麽端倪來,於是幹咳了幾聲提醒阿芳,她這才將眼神從他身上移開了。


  夏劍說:“上菜上菜,餓得不行了。”


  於是趙大就叫來服務員,讓大家輪流點了菜。這家飯店的上菜速度很快,沒一會第一盤菜就端了上來。


  趙大拿起了筷子,招呼大家說:“吃菜吧,先慢慢吃。”


  “小趙,夏哥,你和嫂子吃菜吧。”鄭潔也跟著招呼大家說道。


  趙得三隨即拿起了筷子,伸過筷子去要夾一塊排骨,突然一雙筷子也搶了過來,他便收了一下筷子,一看才發現是阿芳的筷子伸了過來,兩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交織了一下,搞的趙得三都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趙大吃了一口菜,見夏劍沒有動筷子,就問他:“夏哥,怎麽不吃菜啊?慢慢吃嘛,邊吃邊聊。”


  夏劍看上去有點不高興地說:“這不喝點什麽,怎麽吃呢。”


  姓趙的還真是摳門,剛才還說讓鄭潔給敬酒呢,這會點菜的時候連瓶酒也不叫。這不喝酒的話氣氛也上不去,於是趙得三接道:“是呀,趙哥你看人家夏哥幫了你這麽大的忙,把嫂子給你調到身邊來了,你好歹敬人家夏哥一杯呀。”


  趙大這人有點不太圓滑,夏劍和趙得三的話都說到這程度了,這家夥還是有點心疼錢,看上去小氣極了,笑嘿嘿地說:“明天還要上班,我看咱們就不喝酒了吧?以茶代酒吧,怎麽樣?”


  鄭潔見趙得三和夏劍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很難看了,轉過臉狠狠的瞪了一眼趙大,立刻笑盈盈的說:“沒事,你們幫了我這麽大的忙,我今晚肯定要敬酒才行。”說著鄭潔不由分說叫來服務員,要了一瓶本地產的兩百多的一瓶白酒。


  夏劍和趙得三都知道趙大的經濟不寬裕,二百多的白酒對他們來說檔次很低的,但對趙大和鄭潔來說算是很大方了,於是什麽話都沒說。


  酒一上來,趙得三就起身拿起酒瓶,幫四人每人倒了一杯酒。阿芳見趙得三繞過了她,就用異樣的眼神打量了他一眼,口氣有些不滿地說:“小趙啊,你怎麽就把你嫂子我給忘了呢?”


  “嫂子你懷孕著,那還能喝酒呀。”趙得三笑著說道。


  阿芳這才嬌媚的笑了笑,一語雙關的說:“小趙倒是體貼人的嘛,哪個姑娘要是跟了你呀,也算是享福啦。”


  趙得三明白阿芳這句話暗含的意思,幫她倒了一杯茶水,心照不宣的笑著說:“嫂子你喝茶水就行了。”


  阿芳對夏劍說:“你看看人家小趙,多體貼人,男人就應該心疼自己的老婆,你學著點。”


  夏劍說:“小趙連老婆都沒有呢,我還學他呀!”


  趙得三笑嗬嗬說:“就是,我得多學習一下夏哥和趙哥才行,要不然以後可找不到像兩位嫂子這麽好的老婆啦。”


  阿芳對鄭潔說:“你看這小趙,嘴上像抹了油一樣,多會說話呀。”


  鄭潔輕輕笑了笑,看了一眼趙得三,被他突然一看,臉上就泛起了一層寒意,立即將目光移開他,端起酒杯對夏劍說:“夏哥,我先敬你一杯吧,謝謝你幫了我這麽大個忙。”


  “好好。”夏劍連忙端起酒杯迎上去,和鄭潔的酒杯輕輕一碰,很豪爽的就舉杯一飲而盡。鄭潔雖然不怎麽喝酒,但為了表示自己的感激之情,還是硬著頭皮,揚起下巴,將酒杯送到嘴唇一股腦灌進了喉嚨裏,放下酒杯,皺了皺眉頭,白淨的臉頰上立刻就燃起了淡淡的紅暈。


  阿芳見鄭潔喝的這麽爽快,就輕笑著誇讚說:“鄭潔酒量還真不錯。”


  鄭潔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我也不能喝酒,主要是你們家夏哥幫了我這麽大的忙,我這不表示一下怎麽行呢。”


  阿芳還不知道趙大兩口子為什麽會請單位這幾個人吃飯,鄭潔這麽一說,她就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夏劍,就有些輕薄的說:“他混了這麽長時間都沒混出個什麽名堂來,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還能幫上你什麽忙呀?”


  趙大解釋說:“我老婆想來我們單位工作,剛好現在規劃處缺個人,多虧夏哥今天幫我在領導麵前說了一下,要不然正好有這個機會,我老婆肯定調不過來的。”


  光說不練假把式


  阿芳有點驚訝的噢了一聲,輕笑著看著夏劍,故意用挖苦的語氣問道:“你還鎮有能耐呀?你看你和小趙還有趙大三個人哪個不比那個鄭茹幹的出色,尤其是你,也算是你們幾個裏麵的老同誌了,都爭不過一個小姑娘,被人家坐在了你們頭上當了領導。”


  夏劍被老婆這麽一冷嘲熱諷,感覺在幾個人麵前很沒麵子,就立刻焦急的反駁說:“阿芳你說的輕巧,你問問小趙和小趙,人家鄭茹有什麽關係,我有什麽關係,鄭茹她爸可是我們單位的老大,人家提拔他女兒上去那是理所應當的!”


  這麽美好的氣氛,還沒喝酒助興呢,趙得三可不想讓今晚這頓飯不歡而散,就立刻當起了和事老,圓場說:“好啦好啦,不說這些不高興的事了,咱們不能影響了趙哥和鄭潔嫂子的心情,吃菜,吃菜。”說著極其會來事的給阿芳和鄭潔彼此夾了一隻香辣蝦。


  被阿芳那麽一挖苦,夏劍的心情立馬受到了影響,一想到本來屬於自己的晉升機會被鄭茹橫刀奪取,心情裏很是氣不過,倒了杯酒喝起了悶酒。


  趙得三很會來事的一看這種情形,就立刻端起酒笑嗬嗬說:“來,今天好不容易和趙哥和夏哥還有兩位嫂子一起吃飯,咱們一起碰一個。”


  在他的提議下,幾個人依次端起杯子,舉在一起碰了一下,喝完酒放下杯子,趙得三又幫幾個人填man杯子,招呼大家吃菜。


  剛夾了一筷子菜送進嘴裏的時候,趙得三突然感覺什麽東西磕了一下自己的腳,還以為是誰不小心踢到了自己,也沒怎麽在意,誰知過了一會,又被什麽東西碰了一下腳尖,這就讓他感覺有點不對勁了,也不可能這麽巧,這麽大的桌子,伸長腳想去碰別人的腳都不容易,怎麽自己就被一連碰了兩次呢?於是懷著疑惑低頭一看,就看見一隻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伸了過來,那腳尖再次在自己的腳上踢了一下。


  見狀,趙得三的心咯噔了一下,這肯定是阿芳和鄭潔其中的某個人在對自己暗示什麽,於是他故作出若無其事的一邊夾菜吃,一邊順著剛才那隻腳伸來的方向去看,就發現阿芳正在用異樣的眼神盯著自己,嘴角掛著一抹詭笑。


  趙德三心裏緊張的七上八下,為了不讓別人察覺到自己的變化,深吸了一口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水壓了壓神,故作鎮定的找著話茬和大家聊天。


  趙得三一下子惶惑不安極了,立刻借口去上廁所,趕緊起身走出包廂去了衛生間。


  由於並不是吃飯人多的時候,這裏的衛生間屬於男女共用的如同連在一排的試衣間一樣,裏麵沒人,趙得三隨便推開了一間進去。


  正在這時,突然有人在敲門,趙得三嚇了一跳,連忙說:“有人呢!”同時心裏嘀咕道:“媽的這麽多廁所空著不進去,瞎了眼了呀!”


  但在趙得三剛一說完,外麵卻傳來了讓他無比意外的回應:“小趙,是我。”


  趙得三簡直驚了一跳,因為一時緊張而支支吾吾的問道:“你……你幹什麽?”


  “你快把門打開!”阿芳站在外麵一邊緊張的朝外看一邊對著裏麵說到。


  於是趙得三打開了門,門剛一打開,阿芳就迅速的推門擠了進來,從裏麵插上了門。


  但由於阿芳懷去了這麽長時間還沒回去,夏劍在包廂裏就有點坐不住了,於是起身走出包廂來到衛生間找到。


  但是當夏劍來到衛生間後,發現隻有一間衛生間裏有人,門關著,其他門都開著。於是夏劍就走上前來敲門。


  敲門聲一響,兩人頓時驚慌失措,心跳得差點從嘴裏蹦出來,臉色煞白麵麵相覷,不過還好,夏劍敲了兩下門,叫了一聲,發現裏麵沒人應,就一頭霧水的走出了衛生間。


  聽見外麵沒有了動靜,趙得三緊繃的心才稍微鬆了一口氣,阿芳還驚魂未定的小聲說:“他走了?”


  “應該是走了。”趙得三小聲道,處於警惕,他將門打開了一道縫隙朝外打探了一番,發現已經不見夏劍的蹤影了,才閉上門小聲對阿芳說:“走了,嫂子你先出去吧。”


  阿芳有些不安地問他:“小趙,萬一他問我去哪裏了,我怎麽說?”


  趙得三想了想,說:“你就說你很久沒出來了,就說你去外麵透了會氣。”


  阿芳一聽趙得三這個理由,不經被他的聰明才智給佩服的五體投地的看著他,嬌媚的笑了笑說:“你這臭小子的鬼點子還真多。”說完怕夏劍不放心自己,又去外麵找她,於是就驚魂未定地說:“行了,不敢再呆下去了,我得趕緊回去,你呆會再回來。”


  趙得三鬼笑著問道:“要走了?”


  “還不走等什麽,魂都被嚇沒了,還哪有心思呀。”阿芳驚魂未定的說道,說著打開了衛生間門,探出頭打探了一番,才鬼鬼祟祟的走了出去。


  看著阿芳走遠了,趙得三重新關上門,點了一支煙。


  洗完了一支煙,感覺時間差不多了,趙得三才走出了衛生間,在洗漱池旁洗了一把臉,整理了一下形象,平靜了一下剛才那驚慌不安的心情,大搖大擺的走到了包廂門口,推開了門進去。


  一見他進來,夏劍就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罵罵咧咧地說:“小趙你說你上個廁所一去就是半個小時,我和你趙哥還都等你喝酒呢,你看著辦吧!”


  “我有點拉肚子。”趙得三走上前去坐下來笑嘿嘿說,“真是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啦。”


  阿芳這會度過了危難之際,又開始有點得瑟起來,衝著趙得三媚笑了一下,說道:“你夏哥和趙哥可都等你喝酒呢,小趙,你說你是不是得自罰三杯呀?”


  “罰三杯就罰三杯,不過我話可說在前頭呀,等我自罰完了,我要敬酒,你們幾個大哥大嫂可不能不給我麵子啊!”趙得三說道。


  阿芳看了看大家,替大家做了主意說:“肯定嘛,你夏哥和你趙哥絕對不會不給你這個麵子的。”


  趙大可是知道趙得三的酒量不是一般的大,萬一被他瞄上了自己,那會把自己整的很慘,於是就連忙擺手說:“我不行,我不行。”


  趙得三已經自己喝完了一杯酒,剛一放下杯子,就聽趙大在說自己不行,於是一邊倒就一邊幽默的說道:“男人說什麽都行,就是不能說不行!”


  趙得三風趣詼諧的話立刻逗得夏劍兩口子哈哈大笑了起來,唯獨趙大兩口子的神色微微有些尷尬。尤其是趙大,本來自己的男人本色衰退的太顯著,不願意說到這個有傷自尊的話題,卻偏偏被趙得三這家夥給挑了起來,而且夏劍兩口子是被逗得笑的前俯後仰的,甭提趙大現在麵對鄭潔,心裏有多麽慚愧了。


  阿芳笑的花枝亂顫,又一邊笑著延伸起了這個話題,笑著問鄭潔:“阿潔,趙大行不行可隻有你知道,你給大夥說說趙大到底行不行呀?”


  由於除過阿芳外,其他幾個人都喝了點酒,氣氛逐漸就活躍了起來,一聽到阿芳問到這麽露骨的問題,除了趙大兩口子感到不適外,夏劍和趙得三一點沒有感到不好意思,反而是忘乎所以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鄭潔被阿芳問到這樣的問題,臉刷一下子就紅了起來,神色極為尷尬地斜睨了一眼趙大,就低下了頭,害羞的恨不得找一道地縫鑽進去。而趙大被鄭潔用略帶幽怨的眼神一看,更是既感到害臊又感到無比慚愧,也隨即低下了頭。


  看見趙大兩口子同時害羞了起來,阿芳就開玩笑地說:“阿潔,怎麽一問到這個就害羞的連話也不說了呀?哈哈……”


  趙德三抿了口酒,默不作聲。


  “趙大在家裏行不行我不知道,不過在單位工作上的能力還是很強的。”夏劍一臉粗紅的說道,看上去有點醉意朦朧的樣子。


  趙得三見夏劍好像已經有了一些醉意,酒桌上的氣氛被夏劍兩口子搞的很活躍。趙得三也就沒了一點緊張的感覺,反而還有些自傲的笑了笑,心說:“兩個窩囊廢,不論是工作還是其他方麵,和老子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阿芳好像看出來趙得三在想什麽,於是就向他使了個眼色,然後轉移話題笑著說:“小趙,你不是要和你夏哥你趙哥喝酒嘛,怎麽光說不練假把式呀?”


  趙得三可不笨,一看見阿芳的眼神,以及聽到她說的這句話,就知道阿芳是什麽意思了,於是一邊端起酒杯一邊說:“嫂子,誰說我光說不練呀?我是怕把夏哥給撂倒了一會沒人送嫂子你回家啊。”


  阿芳說:“沒事,你夏哥要是真的醉了,那不還有你了麽。”


  趙大一來是酒量不行,二來是怕喝多了第二天上班會遲到,就提前打招呼說:“小趙,你陪著夏哥好好喝,我不行,我不敢多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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