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二章 爆炸性的新聞
在蘇晴家裏寄宿了一年,雖然已經對小區的環境在為熟悉不過,但不知道為什麽,此時此刻,夜深人靜,當他再次走著無身邊走過的鵝卵石小道來到蘇晴家的洋房前時,那種寄人籬下的感覺就特別的清晰,讓趙得三覺得很不自在,尤其在這樣的刺激下,更加激發了趙得三要在官場上走出一片屬於自己天地的決心。
俗話說“好風憑借力,扶搖上青雲。”,雖然現在寄人籬下,但為了能夠打上蘇晴這個順風車,趙得三隻能委身於此,用自己的“長處”來博取蘇晴的歡心,以借助她的力量扶搖上青雲。
當然趙得三的用心良苦也是換來了蘇晴對他的完全信任,剛住進蘇晴家裏那會,出於本能的戒心,蘇晴並沒有給他家裏的鑰匙,但隨著兩人的關係愈來越親密,一個月後蘇晴就親自配了一把大門鑰匙交到了趙得三的手裏,把他完全看成了是自己的家人,確切的說是自己的男人。
將他從一個隻是用來滿足自己的性伴侶逐漸看成了是自己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個男人了,雖然兩人年齡相差太大,加之蘇晴省委組織部部長的特殊身份,以至於讓她根本不敢在外人麵前暴露自己和趙得三的真實關係,一直以表姐弟相稱到現在。
雖然在外麵是以表姐弟相稱,但一回到家裏立刻就幹起了夫妻之間才幹的事情。
一個人生活了多年的蘇晴,遇到了趙德三這樣幽默善言的男人,趙得三自然是最為能深ru蘇晴內心的男人了,不論他在外麵和哪個女在一起,但為了維持蘇姐對自己的信任,一回到家裏來還是要不辭辛苦的主動向她討好。
掏出鑰匙打開門的時候趙得三一想到要在chuang上討好蘇晴,不由得就倒吸了一口氣,打開了客廳門進去,才發現客廳裏的燈滅著,隻有從臥室方向散出了光線。
趙得三還以為蘇晴已經等不及自己睡著了,換了拖鞋,悄無聲息的走到臥室來,才發現蘇晴並不在裏麵。
正在他猶豫之際,突然從隔壁的書房裏傳來了蘇晴的聲音:“得三,是你嗎?”坐在書房裏上網等趙得三的蘇晴聽見門口經過了腳步聲,於是就這樣問。
聽見蘇姐的聲音從書房裏傳來,趙得三就從臥室裏出去,走到書房門口推門進去,見蘇晴在電腦前坐著,就關心的問道:“蘇姐,怎麽這麽晚了還不睡覺啊?”
蘇晴回過頭來聞到了趙得三身上的酒氣很大,就白眼看著他說:“喝這麽多酒!”
趙得三嘿嘿笑了笑說:“反正我的酒量蘇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喝不醉的。”
蘇晴翻了一個白眼,也沒多問,就用命令的語氣說:“先去洗澡吧!”
“嗯。”趙得三乖乖的點了點頭就轉身朝衛生間走去,其實不用蘇晴說,趙得三也準備回來要先洗個澡再給她交公糧。
走到沙發旁三下五除二脫得剩下一條褲頭,趙得三就光著身子走進了衛生間去洗澡。
蘇晴並沒有急於起身回到臥室裏去等他,在他回來之前蘇晴剛好在網上看到了一個讓她感興趣的帖子。
看著趙得三去了衛生間,蘇晴就回頭點開這個自己很感興趣的帖子看了起來,不看不知道,一看驚了一跳,立刻湊近了臉仔細的看了起來。
一千多字的帖子,配著一副照片,帖子內容有理有據,與蘇晴所掌握的信息一模一樣。
“得三,得三……”蘇晴看到這則題目為《河西省建委暗箱操作違規提拔幹部》的帖子大感震驚,立刻大聲喊起了趙得三。
正在衛生間裏洗澡的趙得三由於嘩嘩的水聲而沒有聽到蘇晴在喊他,繼續吹著口哨用毛巾在全身上下來回的搓。
蘇晴叫了兩聲趙得三回應她的隻是衛生間的嘩嘩水聲,於是就沒再叫他,而是繼續坐在電腦前兩眼直直的盯著電腦屏幕看這家大網站上爆出來的建委在人事任命上暗箱操作的黑幕。蘇晴本來對鄭禿驢的女兒鄭茹的情況也不怎麽了解,從帖子中才得知原來鄭禿驢的女兒原來早年高考成績不理想,被鄭禿驢送到國外的野雞大學去鍍金,但那家歸屬英國設在新加坡的分校辦法的畢業證和學曆證書卻並不被國家教育部高等教育司學曆證書中心承認。
這麽一說對鄭茹的任命提拔不僅僅是工作年限不合格的問題了,而且還牽扯到學曆問題。
蘇晴看到這帖子的第一反應就是這事一旦在網上炒起來,一旦為省裏查下去,這次任命不但要叫停作廢,相關則責任人也脫不了幹係的。與此同時蘇晴有點不明白會是誰將這個建委眾人皆知的秘密發到網上來?
目的又是什麽?
除非是這件事損害了發帖人的利益,否則身在官場之中的人對這種官場父親提拔子女的事情早已是見怪不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會閑的去幹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的。
蘇晴大概明白了,這個發帖人肯定就是建委內部的人,而對鄭禿驢女兒被違規提拔的事情的過程描述的很詳細,而且還配上了一副建委內部的公示文件。
在蘇晴看到這則帖子的時候這條帖子的點擊量和回帖量均已經成為當天的前十熱門,有五百多人留言評論,拚爹啊、又是一個官二代子承父業啊……諸多留言無不是對當今中國官場這種違規行為進行深惡痛絕的貶斥,看到一條條充斥著對政府著官員不滿的帖子,蘇晴感覺臉上火lala的,作為堂堂省委組織部部長,處於一個省權力中心的高層領導,甭提看到這些評論時她有多麽的無地自容。
其中有一條留言深深的印在了蘇晴的心裏——當今中國社會的矛盾是官員日益下降的到的與廣大人民群眾日益上升的智商之間的矛盾。這條帖子讓身為組織部部長的蘇晴坐在電腦前深深的沉思了起來,將自己在官場這麽多年來的所作所為自己的回想了一遍。
雖然蘇晴也曾為了升職而做出過一些有違組織紀律的事情,向官相領導行過穢,但這麽多年蘇晴自認為自己從來沒有幹過什麽有傷人民群眾感情的事情,麵對網上諸多對官員言辭犀利的職責,蘇晴覺得自己問心無愧。
隻是身為一個省上的高層領導,看到這樣的帖子,即便是蘇晴進行自我審視,覺得自己問心無愧,但現在的她代表的不僅僅是自己,而是河西省的組織係統。本來鄭禿驢女兒這件事是由人事廳在負責,她也不想多插手,但看到有人帶著極大的不滿情緒將這件事的真相發布在了網上公布於眾,而且引起了這麽多網友的強烈反響。
這讓蘇晴對這件事可能引起的後果開始有些擔心,雖然事不關己,但一旦反響太大,引起省裏注意,到時候一旦查下來,相關則責任人脫不了幹係,而作為對領導人事調動的牽頭部門,勢必也會引起組織部的動蕩,說不定省委高層就會借著這件事開展一輪作風紀律教育活動,一旦這個活動持續開產開展下去,將來想把趙得三提到人麵台前的地位上就有點不太容易了。
過了一會,趙得三洗完澡用一條浴巾裹在身上,從衛生間走出來,經過客廳準備回臥室的時候發現臥室門開著,蘇姐還坐在電腦前正一動不動的想著什麽。
於是趙得三想逗她玩一下,就放輕腳步,悄悄的走上前去,從後麵一把捂住了她的眼睛。
“得三,別鬧,我給你說個事。”蘇晴知道是趙得三在逗她玩,就一邊扳他的手一邊說道。
“什麽事啊?”趙得三一邊鬆開手一邊笑嗬嗬的問道。
蘇晴滾動著鼠標將帖子拉出在電腦屏幕上,扭頭一臉認真的說:“你看看這是什麽。”
趙得三於是帶著好奇心看向電腦,一眼就看到了《河西省建委暗箱操作違規提拔幹部》這個帖子題目,心裏一下子就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一邊佯裝驚訝的“啊”了一聲,一邊認真的看了起來。
看完圖文並茂的帖子,趙得三故意顯得很驚訝的看著蘇晴說:“蘇姐,這……這不是我們單位的事嗎?怎麽在網上呢。”
蘇晴說:“肯定是有人不滿意這次人事調動才發上來想曝光的!肯定是這次人事任命損害了發帖子的這個人的利益,不會是你吧?”說著蘇晴用異樣的目光看著趙得三。
趙得三立刻皺緊了眉頭,一臉無辜的擺著手說:“蘇姐你別懷疑我啊,我要是想當領導,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嗎?我可是主動退出的啊。”
蘇晴一時被趙得三這猥瑣樣逗得心裏開朗了起來,咯咯的笑了起來,說:“跟你開個玩笑,看把你嚇得。”
“我還以為蘇姐你真不相信我呢。”趙得三心有餘悸的說道,盡管這帖子不是他親手發的,但也是在他的不斷慫恿和刺激下,才讓夏劍做出了這個決心,把這個黑幕暴在了網上。
我咬死你
蘇晴隨手關上了電腦,說:“時間不早了,回房間吧。”剛才那件事她也不想去多想了,反正那事不歸組織部管,屬於人事廳的職責範疇,就算出了事也和她關係不大,倒是讓自己快樂,才是目前最迫切的事情。
“嗯。”趙得三點點頭,想到這帖子在網上已經逐漸的火爆,引起了眾多網友的跟帖留言和轉發,趙得三的心裏就美極了,雖然不知道結果如何,但是隻要越多人知道這件事,在網上傳的越凶,恐怕上麵不調查也不好想公眾交代了。
蘇晴起身後突然從後麵一把抱住了趙得三的腰,整個身子就軟軟的靠在了他的背上,微微喘著氣說:“德三,我想你了……”
我滴媽呀!趙得三張大了嘴一臉驚訝,隨即壞笑說:“晴兒,想我什麽了?”
“壞蛋……”蘇晴媚笑著,像個可愛的小女孩一樣,俯身投入了趙德三寬闊結實的懷抱。在他的懷裏,蘇晴覺得自己充滿了安全感,這種感覺,是她這些年來一直在尋找的感覺。
或許是與蘇晴生活的時間太久,太熟悉而失去了新鮮感,趙德三沒有什麽興趣。
幾分鍾後,蘇晴發現趙得三好像提不起什麽精神,突然就有點莫名其秒的惱火,鬆開他哼了一聲直接回到臥室睡覺了。
麵對這種尷尬局麵,趙得三突然感覺自己怎麽這麽無能呢!站在原地愣了一會,迫使自己放鬆著焦慮的心情,坐在書房裏點了一支煙讓自己平靜下來,腦海裏不知不覺的回想起了和阿芳在她家裏的場麵,一陣幻想,身體才產生了感覺,於是才帶著來了感覺的身體來到臥室。看見蘇晴背對著他蜷縮成一團,氣的一言不發,就上了chuang,從後麵一下子抱住了她。
“鬆開!”蘇晴扳著他的手生氣的說道。
“不鬆。”說著趙得三將她緊緊抱住了。
蘇晴雖然有點動容,但還是不依不饒的扳著他緊緊抱著自己的手,生氣地說道:“快鬆開!不想理你了!還抱著我幹嘛!”
“晴兒,乖乖,不要這樣嘛”趙得三嬉皮笑臉道。
或許是一下子的手上力氣太大,把蘇晴的手腕捏疼了,或許是因為蘇晴突然有點生氣的想報複他一下,一下子就張開嘴在他緊緊抱著自己的手上咬了一口。
這一下蘇晴因為帶著對剛才的怨氣,咬的著實不輕,在趙得三的手背上咬了一口後,他緊緊抓著自己的手立刻閃電般,嗖一下子就縮了回去。
“哎呦喂……”趙得三疼的殺豬一般的叫了起來,瞪著聞聲翻身轉過臉的蘇晴,一邊“哎喲”著一邊有些氣不打一處來的衝蘇晴第一次用生氣的語氣道:“晴兒,你瘋啦!”
蘇晴見趙得三被自己咬的著實不輕,但這家夥竟然敢用這種語氣對自己說話,於是妖異的看著他,緊追著他的話立即說道:“對你說的沒錯,姐就是瘋了!”
趙得三見蘇姐的表情有些嚴肅,立刻意識到自己的態度有些不太端正,於是被她激發起來的怒氣一下子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嘴裏也沒了詞,隻能是蜷坐在chuang上,幹瞪著眼睛,一邊哎呦一邊甩著手,看上去好像被咬的很不輕。
蘇晴見趙得三疼的那個樣子,知道自己這一口有點狠,接著就幽怨的說道:“我這是讓你知道,不是你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一點也不顧及我的感受”
“我……我是看到剛才的帖子,在想那個事,一時有點那個什麽……”趙得三胡謅了一句謊言,從蘇晴的語氣和表情上可以察覺出她並沒有因為自己現在的行為而有任何生氣,隻是對剛才沒有反應感到有些怨氣罷了。所以接著誠心的用話繼續刺激她:“蘇姐你今晚就算是把我咬的遍體鱗傷,我也心甘情願。”
“你這家夥,太任性了,你把你姐我當什麽人呀!那你就試試看姐會不會把你咬的滿身牙印!”蘇晴果然是咄咄逼人,一點也不給趙得三chuan息的機會。
趙得三一見蘇姐這顏正色厲的樣子,那種念頭一下子就打消了,一時有點為難的看著蘇晴,原先設想好的直接霸王硬上,討好蘇晴的計劃完全用不上了,想到自己剛才蘇姐那樣的挑逗自己,他卻一點反應都沒有,於是就帶著幾分愧疚,他支支吾吾的說道:“那蘇姐你說……說怎麽辦呀?”說完,沉了一下,覺得話說的有點不太給勁兒,,就死皮爛臉的補充了一句道:“要不然蘇姐你再咬我一下,出口氣?”
“咯咯……”蘇晴被趙得三那種小男人的特有猥瑣勁兒給逗笑了,她將穿著睡衣,若隱若現的身子坐起來,重重的靠在了枕頭上,悠然的說道:“你就不怕姐把你給咬成殘廢。”
“我好怕啊”趙得三佯裝出一副很害怕的樣子,然後嬉皮笑臉地嘿嘿說:“那蘇姐你有本事咬一下試試看嘍。”
“那你還什麽愣著在那幹什麽?還不過來……”說這話,蘇晴欠起身子伸手拉住趙得三坐到了自己身邊,然後又說道:“讓姐看看,咬的疼不疼!”
“不疼,不疼。”趙得三咬著後牙槽,頑強的逞著英雄,於此同時心裏在嘀咕道:“怎麽現在的女人都跟狗一樣急了咬人呢。”他這可不是第一次被女人給咬了。
蘇晴顯得非常認真的問道:“真的不疼啊?”
“真的,我一個大男人,被蘇姐你咬上一口算得了什麽呢。”趙得三拿出了大義淩然的氣魄,蘇姐由陰轉晴的臉色告訴他,她已經不生氣了,這讓他的心裏現在徹底的踏實了下來,於是接著又鬼笑著補充道:“要是蘇姐你願意,別說是十口八口了,就是百口千口也可以,我隻不過是微微一顫罷了。”
“是麽?那我就先咬一口試試!”蘇晴說著就將嘴湊了上去……
“媽呀!”趙得三就像是觸電般一樣朝後迅速的退了一下,驚訝的表情難以自控,原來蘇晴故意嘴唇上用了很大的力咬了一下他的手,將他給驚出了一身冷汗。
“咯咯咯……”要說先前蘇晴的笑聲還屬於勉強,這次可真是笑了個花枝亂顫。
趙得三立即明白了蘇姐這是故意這樣逗自己,取笑著玩,不由得對自己剛才那種過激的舉動感到有些懊悔,冷靜一想,量她也不會用力去咬自己的。但是自己的反應卻著實有些太激動了,於是,便給自己找著台階說:“我還以為蘇姐你要咬我呢!”
蘇晴覺得趙得三這個小男人倒是很有意思,雖然和他在一起生活了將近一年時間,但這家夥總能給自己一種新鮮感,覺得跟他在一起讓平時為工作繁忙的她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輕鬆和開心,於是就眨著眼睛問趙得三:“不是讓姐咬嗎?為什麽還躲呢?”
“我是怕姐你咬了我的脖子,你說一個大男人,要是身上有幾個嘴印子,讓別人看見了,那多沒麵子呀!”趙得三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但也純屬勉強狡辯。
“那你躺好。”蘇晴說道,她的意思很明顯。
“好。”趙得三的回答多少有些猶豫,因為他怕自己會像剛才在書房一樣突然出現意外。
見趙得三好像舉止不定的樣子,蘇晴反問道:“得三,你還是男人不?”
“當然是啦……”趙得三堅定的回答道,繼續補上一句:“而且還是個有血有肉的熱血男兒。”以示自己的強大。
“那好,是男人要說話算話,對不對?”蘇晴繼續問道。
趙得三的腦子迅速的旋轉著,回想剛才說過的話,除了讓蘇姐咬自己外,沒有別的話了,一想到這個,趙得三就揚眉吐氣的回答道:“當然,男子漢言出必行!”說著就平躺了下去。
蘇晴見狀,用妖異火辣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就俯身爬了上去。
蘇晴心滿意足的睡覺了,趙得三點上一支煙吸完,熄滅了燈,躺下來,翻來覆去,卻根本沒有心思睡,因為他想到了剛才在書房電腦上看到的帖子,他在想那條帖子什麽時候能夠引起足夠的反響,他已經迫不及待的去當那個副處長了,盡管對此他心裏根本沒有底。但是自己發誓,一定要在建委混出個人模狗樣,有朝一日,將鄭禿驢那個十惡不赦的老東西拉下馬。
不知道什麽時候他睡著了,他做夢了,夢見自己坐在副處長的辦公室裏,夏劍和鄭茹還有趙大開始對自己俯首稱臣,一口一個劉副處長,夢中的他,嘴角露出了甜甜的笑容。二十七歲的趙得三太想當領導了。
盡管夏劍暗中發在貓撲論壇上揭露省建委用人黑幕的帖子在次日已經躍升為貓撲的熱門話題,評論跟帖超過了一千條,但建委裏還是顯得很風平浪靜,沒有任何不祥的跡象。趙得三在一樓上樓時見到了鄭禿驢,他還是一臉的春風得意,看不出有任何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