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一章 輝煌的履曆
李長平茫然而沮喪的搖著頭,聲音顫抖著問道:“金……金書記,為……為什麽啊?”
金書記吸了一口煙,緩緩的吐了一口煙霧,嫋嫋煙霧漫過深邃的眼睛,隻見他意味深長的說道:“還是和長平你的職位本身有很大關係啊,下午的時候中組部的李部長專門打電話和我說了這個任命原因為什麽不采納河西省的意願,他說啊,現在燕京直管的幹部任命形式發生了變化,雖然是主張任用提拔一些年輕幹部,但是絕對不能是官運亨通,不能一次提拔級別跨越太大,而且長平你一直在省委組織部幹的事副職,沒有擔任過一把手,如果直接就把你安排為省委副書記,這一步走的太大,這是燕京人事任命上最看重的一點,所以說在這次人事任命考核上,燕京覺得你資格不夠,而恰恰相反,蘇晴剛好在組織部部長這個正職上幹了一任,而且曆來工作搞得也不錯,剛好符合燕京的考核,所以才做出了這個決定的。”
金書記的話讓李長平明白了出現這個結果的原因,是出於自身資曆不夠,所以他對金書記在心裏的埋怨才少了一些,一臉沮喪的看著金書記,除了失落,別無反應。
金書記接著開導他說道:“長平,不過你屬於年輕同誌,在年齡上有優勢,再幹上幾年,肯定有機會提上去的,暫時就不要多想了,不要因為這次沒上去而影響了現在的工作,尤其是在現在這個時候,你更不能太失落,一旦影響了工作,蘇晴就等著找你茬,別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明白不明白?”
李長平神色茫然的點了點頭,然後沮喪失落的說道:“金書記,那……那沒什麽事我先走了吧?”在這個時候,李長平想一個人好好冷靜一下,從這件事的打擊中清醒一下。
金書記也沒再挽留,便說道:“那行,你有事就去忙你的吧,這件事就不要多想了。”
李長平失望的看了一眼金書記,沒有再表態,起身走出了金書記的辦公室。
說來真巧,真是冤家路窄,正當李長平心情低落的回到了組織部所在樓層的時候,就碰上了從辦公室裏出來去上廁所的蘇晴,這個時候兩人的心情與之前相比,發生了換位,這個時候的蘇晴是一臉興奮,而李長平則顯得低沉沮喪。
在蘇晴一看到李長平那種情緒低落的樣子時,心裏就有點幸災樂禍,心想你不是很厲害嗎?很想騎在老娘頭上拉屎嗎?一想到李長平在此之前那種得意洋洋,自信滿滿的樣子,蘇晴就有點氣不過,於是衝著神色低落沮喪的李長平笑著說道:“李副部長,怎麽看起來心情不好啊,上午還好好的嘛,怎麽這個時候就看起來判若兩人了啊。”
“沒……沒有,蘇部長真會開玩笑。”李長平故作平靜,嘴角擠出了一絲笑容,但笑的有些不自然,有些尷尬,與此同時心裏在狠狠的咒罵著蘇晴。
“說真的,李副部長不會是真有什麽心思吧?看上去神色可不太好啊。”蘇晴故意冷嘲熱諷的挖苦著說道。
“沒……沒有的,沒有。”李長平不自然的強顏歡笑著,然後接著說道:“蘇部長,我還有點事要忙,就先不和你說了。”說著加快步子朝自己辦公室走了過去。
看著李長平夾著尾巴倉皇逃去的狼狽樣,蘇晴有一種大快人心的感覺,嘴角泛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終於是在這個家夥麵前揚眉吐氣了一把。
懷著極為快意興奮的心情去上了廁所,回到辦公室以後,蘇晴就想著應該把這件好事告訴趙得三,讓他也幫著自己高興一下,畢竟這個結果和趙得三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雖然不知道他是通過何種手段來左右了燕京來改變了這次河西省委副書記的任命結果,但是絲毫不影響她心裏對趙得三的感激和欽佩,她現在真是服了趙得三,感覺他真的神通的不是一點。
於是,蘇晴拿起了手機,怕打擾他培訓,便發了一條信息將這件事告訴了趙得三,這時候的趙得三正和趙冰冰在一起,每當和她在一起度過美妙時光時,趙得三因為怕其他女人打來電話讓趙冰冰吃醋,所以每一次和她在一起,他都不忘掉關了手機,切斷與別的女人的聯係,所以蘇晴在發了信息之後,久久的沒有收到趙得三回過來的短信。
一般省委領導的任命調動,官辦媒體會在第一時間向外界公布,當天下班回到家裏,蘇晴給自己做了自己喜歡吃的菜,在紅酒相伴下,一個人享受了一頓美味佳肴,作為對自己的慶祝,唯一可惜的就是趙得三不在身邊,讓她一個人吃這麽豐盛的菜,喝著價值不菲的拉菲,多少感覺有些遺憾,有些孤寂。
吃完飯,收拾完東西,洗過了澡,穿上一條絲綢質地的睡衣,蘇晴坐到了寬大綿軟的沙發上,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機,換台到河西省公共頻道,幾分鍾後,《河西省新聞聯播》這套蘇晴平時關注不多的充斥著假大空的節目開始了,新聞提要的前三條是關於燕京領導們的動向,第二個章節河西大事中第一條就是自己的人事變動提要。
蘇晴靠在沙發上,饒有興致的看起了新聞中關於自己的片段,畫麵中出現了一幅她專心致誌伏案工作的照片,右邊是自己的個人履曆,男性播音員以高亢洪亮的聲音在播報這條新聞:“今天下午,經燕京研究,決定任命我省省委組織部部長蘇晴同誌擔任省主管安全工作副書記,保留其河西省省委組織部部長職務,蘇晴,女,漢族,1958年3月生,河西保平人。1976年7月參加中國共產黨,同年10月參加工作,在職博士研究生文化程度。
1976年7月—1978年10月河西省西岐縣發改局工作;
1978年10月—1981年9月河西省保平市發改委工作;
1981年9月—1984年8月燕京大學法律係法律專業學習(期間:1982年5月—1983年4月任燕京大學團委副書記、學生會主席;)
1984年8月—1988年6月共青團燕京學校幹事、副處長;
1988年6月—1989年5月共青團燕京學校部學聯辦公室主任;
1989年5月—1991年3月共青團校部副部長;
1991年3月—1996年12月共青團燕京學校部部長、共青團十二屆燕京委員(1992年當選)、共青團燕京常委(1995年當選)(期間:1991年9月—1994年7月在中國XX大學法律係政治學專業攻讀博士研究生,獲法學碩士學位);
1996年12月—2001年共青團燕京書記處副書記;
2001年9月—2001年10月河西省紀委常委,共青團燕京書記處副書記;
2001年10月—2005年3月河西省紀委常委,秘書長(期間:2001年10月—2004年3月任河西省紀委監察部機關黨委書記);
2005年3月—2006年1月河西省委組織部副部長;
2006年1月—今河西省委組織部部長;
聽著播音員用洪亮高亢的聲音讀著自己的履曆,蘇晴的腦海中才第一次開始係統的回憶自己一路走來的曆程,才突然發現自己步入政治生涯已經足足三十年了,期間大大小小的工作幹過十幾種,曾經的一段婚姻也因為自己在工作上太過認真和堅持,讓富豪丈夫選擇離開了她。
或許正是因為自己太過要強了,而天生自尊心極強的男人肯定是不願意和她這樣要強的女人打交道了,一個人經過了這麽多年,意外認識了趙得三,或許正是由於趙得三的母親早逝,導致他的成長經曆中缺少母愛,才對他有著和別的男人不一樣的感情。
回想著自己步入政治生涯三十年來的經曆,吃過的苦不計其數,想著一些讓她如今想來依舊清晰的事情,蘇晴突然感覺雖然這一次在趙得三的神通廣大下,被中央直接任命為河西省委副書記了,在這場不成功便成仁的博弈中最終成為勝者,但這個時候,看到新聞中電視屏幕上滿滿的履曆,她突然感覺有點累了,感覺自己把爭名奪利看得太重了。
電視裏的新聞繼續播放著,蘇晴坐在沙發上卻沒有再去認真的看新聞,而是思緒萬千,將自己從政這三十年來好好回憶了一遍,感覺真是有一種千辛萬苦跋山涉水的艱辛,好在她在努力工作的時候不願意去得罪人,所以一直以來才能平穩上升,坐到了現在的位子。
“誰娶了多愁善感的你,誰為你做的嫁衣……”蘇晴放在茶幾上的手機裏奏響了高曉鬆那首經典名曲《同桌的你》,這才打破了蘇晴的思緒,回神朝手機看了一眼,見屏幕上顯示著趙得三的名字,她這才連忙拿起手機,按了接聽鍵,電話一接通,蘇晴就佯裝有點生氣的問道:“下午發信息給你也沒回,還知道打電話過來啊!”
家的溫馨
“蘇姐,燕京真的下文件任命你為副書記了?”趙得三有點驚喜的直入正題的問道。
“難道我還騙你不成啊,我剛還在看河西省新聞聯播,新聞裏也播了。”蘇晴興奮的心情溢於言表,開心的說道。
“那就好,隻要蘇姐你上去了,我就放心了。”趙得三也替蘇晴感到高興的說道,與此同時心裏對趙冰冰的佩服又增加了不少。
“沒想到你小子居然上次說的話是真的,姐還以為你上次是逗姐完呢,你小子還真神通廣大的啊!”蘇晴對趙得三是由衷的感到佩服不已,開懷的說道。
“我騙誰都不會騙你的,現在知道我沒騙你了吧!”趙得三頓時有點得意的嘿嘿笑道。
“姐還真不知道你有這樣大的本事,你一直說你命好,有貴人相助,是不是在燕京又遇上什麽貴人啦?”蘇晴問道,她打心裏是想知道趙得三到底是通過何人來左右了中央對河西省的人事任命。
“秘密。”趙得三故意玩了一個密碼說道,他知道在電話裏三言兩語給蘇晴也說不清。
蘇晴也沒多問,心情很是愉悅的笑了笑,問道:“你什麽時候回來?回來了姐好好還你一個人情。”說實話,蘇晴是打心底真的太想趙得三了,這一走就兩個多月,幾乎每天晚上蘇晴都要輾轉反側好久才能入睡。
“還有不到一個禮拜時間吧,蘇姐你準備怎麽還我這個人情呢?”趙得三嘿嘿的笑著問道。
蘇晴這個時候顯得有點害羞的說道:“上次不是已經說過了嘛,你忘了嗎?”
“沒忘,沒忘。”趙得三連忙嘿嘿的笑著回答道,和蘇晴在一起住了一年多了,他一直沒敢強烈要求和她去玩那種一般女人都會反抗的新花樣,蘇晴終於是答應了,這令趙得三是倍感激動啊,真希望時間能快一點,好回到河西享受自己那無邊的豔福。
“那你到時候回來的時候給姐說一下,姐看能不能抽出時間去機場接你。”蘇晴笑著說道。
“行,我回來給蘇姐你打電話。”趙得三笑著說道。
這一晚,趙得三陪著心情極其愉悅的蘇晴聊了大半個晚上,直到她上了chuang躺下來有了困意才作罷。
就在和蘇晴通著電話的時候,趙得三幻想著回到河西省後先後要慰問蘇姐、鄭潔、藍處長、何麗萍等等女人,想一想真是豔福無邊啊。雖然在燕京培訓的後半程遇見了趙冰冰,並且互有好感,也發生了關係,但畢竟在燕京他就認識這麽一個美女,天天麵對著同樣一個女人,任何男人都會膩,更何況是趙得三這樣的花心大浪子呢,所以這個時候趙得三一個人躺在酒店的chuang上,幻想著在河西省的美好生活,真是有一種歸心似箭的感覺。
本來是替蘇晴感到高興的好事,但是一想到回去後,趙得三不免又想起了下午鄭潔打來電話說的事情,迫於鄭禿驢的淫威,鄭潔將事情的真相坦白了,現在老狐狸知道了是自己怎麽呼他,一旦回去,老家夥肯定不會放過他的,即使表麵上沒什麽,但背地裏肯定會使壞,想到這個,趙得三就怎麽也高興不起來了,反而心裏充滿了忐忑不安,又急著想回去享受那些無邊的豔福,有怕被老家夥找茬,心情矛盾極了。
在chuang上翻來覆去輾轉反側一直到了淩晨,陪伴了一下午趙冰冰的趙得三這個時候才有點疲乏的睡去了。
時光如梭,很快,剩下的半個月時間就在趙得三每天歸心似箭又怕見鄭禿驢的矛盾心理中度過了,這半個月時間,趙得三上午培訓,下午基本上一有時間就和趙冰冰在一起,可以說這半個月時間真是沒有虛度年華,享盡了人間美事,雖然身為千金公主,但趙冰冰與趙得三在一起卻沒有表現出任何趙蠻任性不講理,而是對他言聽計從,很是喜歡他,每每在chuang上度過了巔峰時刻之後,就小鳥依人般的鑽進趙得三懷裏,讓他緊緊抱著她。
趙得三也曾裝著膽子向她說過,因為諸多原因,自己肯定是不能和她一直在一起,這種短暫的感情馬上就會因為他從燕京離開後無疾而終,但趙冰冰說她自己不後悔,也是因為身份特殊的原因,她其實過得很不快樂,沒有幾個朋友,更沒有男人敢主動追她,這令她心裏很是孤獨,直到在燕京與趙得三重逢,相識、相知了這個曾舍身救過她的英雄,她才發現自己好像有了一種少女懷春的感覺,她的一切付出都是心甘情願,不需要趙得三承擔任何結果,並且告訴趙得三,如果他遇上什麽實在解決不了的困難,可以找她,她會竭盡所能去幫助他。
可以說來燕京這三個月,趙得三是不虛此行,既是學到了很多工作上的業務知識,提高了對自己所從事工作的認知和自身能力水平,也收獲了一段令他終生難忘的回憶。
雖然趙冰冰對他沒有表現出任何強權的一麵,但為了不給自己找麻煩,趙得三還是下定決心,一離開燕京,就不會主動去聯係她了,如果沒有天大的事,也絕對不會再找她幫忙的,燕京高層之間的權力關係太過複雜,他不想掉進那個無底的漩渦。
轉眼間三個月的培訓學習就過去了,趙得三帶著學習的收獲和對蘇晴、鄭潔母女的思念,凱旋而歸了。
為了能夠抽出時間好好的和鄭潔母女重溫一下‘家’的溫馨生活,趙得三在回來之前,玩了一個小花樣,他打電話給蘇晴,謊稱自己培訓結束後住建部的某位領導還組織了學員們要一起去爬長城遊故宮,兩天之後才能回來,而實際上則是按照培訓日期的規定,按時回到了西京。得知趙得三要按時歸來後,一直對他鉚著一股勁兒的鄭禿驢竟然破天荒的派了一輛車,到機場去接了他直接回到了建委。
當然,鄭禿驢是個聰明的老狐狸,雖然對於趙得三怎麽呼自己的事感到很生氣,卻並沒有在表麵上有任何表示,還是如同以往那樣溫和的對學習歸來的趙得三噓寒問暖,隻是從眼神中趙得三可以看出老狐狸對他其實已經是忍無可忍了。
趙得三也是個聰明家夥,在鄭禿驢辦公室向他詳細的做了學習匯報後,急不可耐的奔向了那個自己親手打造的‘愛的小窩’,為了表麵上表示對趙得三的器重,鄭禿驢還特意放了他三天假,讓他回家好好的休息一下,調養一下。
趙得三回到了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小區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時候了,趙得三剛一走進小區的大門,就亟不可待的抬頭向自己的‘家’望去,不由得一股暖流湧上了心頭,或許是因為年齡的緣故,他需要有一個溫暖的家了。
就在趙得三將目光收回的一瞬間,恍惚之間好像是看到了陽台上有一個身影閃現了一下,趙得三本能的再次向‘自家’的陽台望去,結果什麽也沒看到,隻有幾件洗好的衣服在陽台上飄來蕩去的,趙得三心想,一定是自己看花眼了,邊搖著頭向樓上走去……
當趙得三從兜裏莫出鑰匙開門的時候,出來為他打開門的是妮妮,趙得三一把將她抱了起來,開心的問道:“想叔叔了麽?”
“當然想了,天天想著叔叔能給我帶什麽好東西回來呢?”妮妮童真的說道。
鄭潔正坐在沙發上梳理著齊肩的秀發,三個月沒見,已經長長了不少,像是剛洗過了一樣,她一邊將頭發盤起來,一邊衝著妮妮說道:“妮妮,快別纏著叔叔了,叔叔剛回來,怪累的!”
趙得三抱著妮妮快步走到了鄭潔跟前,衝著鄭潔遞了一個暖昧的眼神,嬉笑著說道:“沒事的,我又不是紙糊的,沒那麽嬌氣,這三個月我沒在家,你們娘倆才辛苦呢!”
鄭潔輕柔的笑了笑,接著說道:“先去洗個澡吧,然後歇會,晚上我給你做我最愛吃的醬牛肉。”
“好嘞。”趙得三一路風塵仆仆,下了飛機就給鄭禿驢安排的車直接接到了省建委去向他做匯報工作,這個時候還真的是有點疲憊了,笑著放下了妮妮,衝鄭潔暖昧的看了一眼,就走進了衛生間。
將浴缸放滿了水,當將自己的身體全部浸泡到了浴缸中之後,趙得三由衷的感到自己租的這個房子太正確了,說句實話,當初他也正是看中了這口大魚缸才狠下心來,出高價錢租下這套房子的,這個大浴缸在剛進駐的日子裏,給他和鄭潔帶來了無窮的快樂和趣味,一幕幕的鏡頭在他的腦海裏不斷的閃現著,一想起這些,趙得三的身體就不由自主的有些發硬。
帶著遐想和一身的疲憊,趙得三渾身軟綿綿的躺在浴缸裏,疲倦的身體在浴缸熱水的浸泡下,感覺無盡的輕鬆,冉冉的愛意一點一點的在他的身體裏擴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