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五章 我要變強大
不知不覺,酒桌上的話題走向一直在劉建國的引導下按著計劃發展,而由於私底下在劉建國的作用下,任蘭已經打通了與在座的各位的關係,雖然大家並沒有怎麽明確的表態,但言外之意幾乎表達著同一個意思,就是一定會竭盡全力幫助任蘭拿到地皮。
趙得三作為一個聽眾,隻是在一旁安靜的聽著,很快就明白了今天任蘭擺這個酒席的真實含義,也對她的近況算是有所了解了。
之前一直是聽說她要來西京搞房地產了,但由於與她失去了聯係,也不願意去主動聯係她,不願意接她的電話,漸漸的兩人就失去了聯係,對她的近況一無所知,今天才終於知道原來她現在是已經一切準備就緒。
唯一差的就是開發的地皮,這個酒席,就是想通過打通與這些與房地產開發息息相關的單位領導的關係,來達到她在房地產行業能夠立足的目的。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酒桌上的氣氛開始活躍了起來,幾位領導開始自由組合,互相敬酒,互相吹捧,而趙得三隻能在一旁承擔著端茶倒酒,遞煙點煙的工作,雖然看見腆著大肚子,肥頭大耳紅光滿麵的大人物互相之間互相吹捧,喝了幾杯酒就拍著兄脯稱兄道弟,說著大話可以為彼此兩肋插刀的場麵,和那種街頭上一群小混混喝酒的場麵沒什麽區別。
唯一的據別就是這幫人是肥頭大耳的胖子,坐在富麗堂皇的高檔飯店裏,這種虛假的場麵讓趙得三感覺真奶奶的是太惡心了,不過自己選擇了這條道。
身為體製內的人,趙得三也隻能學著容忍和接受這些酒桌文化,特別是當他看到任蘭這樣身價上百億的女富豪,在這些當官的人麵前還是要點頭哈腰的樣子,更加讓趙得三堅定了要在官場上有一番作為的想法,在這個國家就是這樣,權力永遠大過一切,包括錢財。
隨著酒桌上的空酒瓶越來越多,幾位酒量都不含糊的領導也是個個喝的紅光滿麵,互相大聲的吹捧著,而任蘭好像也漸漸的成了多出來的人了一樣,坐在一旁看著幾個大人物互相敬酒,互相拉攏關係。
雖然有一種被排擠出去的感覺,但是今天這頓酒能喝成這樣的氣氛,至少說明一件事情,那就是在自己拿地皮的事情上,這幾個各單位的領導已經在心裏達成了一致,這令任蘭很是開心。當她用感激的眼光看了一眼正在和其他幾位領導喝的情緒亢奮的劉建國一眼,將目光從他身上收回來的時候,突然發現有一道熾re的目光從斜對麵看向了自己。
任蘭的第一反應就是有人在注視著自己,當她懷著一種不安的心情,緩緩的將連微微泛紅的漂亮臉蛋轉過去的時候,才發現看著自己的人正是趙得三。
隻見他的一雙眼睛深情的注視著自己,劍眉微挑,一臉深沉,顯得極為認真。
看到趙得三這樣看著自己,任蘭的臉上微微泛紅,隨之向他投去了深情的目光,嘴角泛起了一抹溫馨的微笑。
也正是因為現在的包廂裏氣氛很亢奮,那些領導們正提著酒瓶端著酒杯互相捉對廝殺,趙得三才敢這麽明目張膽的去看任蘭,任蘭才敢這麽含情脈脈的去看他。
一時間兩人似乎是呆住了一樣,目不轉睛的看著對方,腦海中回憶起了曾經的往事,雖然離開榆陽市已經多年多了,任蘭也變化了很多,雖然年齡的增長,更加充滿了女人那種成熟的味道,但不變的還是那種給趙得三的如同親人一樣的感覺,依舊是如此溫馨,如此的讓他感到溫暖。
他還清楚的記得,第一次與任蘭見麵,是在幾年之前,他剛結束了迷茫的生活,工作有了著落,和一個聊了很久的女網友在煤資局見到時,當他第一眼看到這樣的女人是,二十三歲的趙得三心裏就產生了一種震撼,那是他第一次見到那樣如同夢中情ren一樣的女人,一頭烏黑發亮的頭發,一張漂亮的臉蛋,一雙能放電的鳳眼,加上當時那神秘的身份。
有時候或許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就在他暗自為自己的生活打抱不平的時候,沒想到在去了煤資局報道後,在給王純清秘書的當天下午,就在王純清的辦公室裏再一次見到了這個令她心動又嫉妒的女人,那高挑的個兒,時髦的打扮,以及舉手投足之間散發出來的高貴氣息,真是讓年輕的趙得三有一種特別的衝動。
當第二天他在王純清休息室的垃圾簍發現了幾團用過的衛生紙時,他以為這個女人是老王的人,直到後來,才知道她是煤老板……回想起他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在她的辦公室裏、在她的車裏、在酒店的房間裏、在她家客廳的沙發上,在她的臥室chuang上,幾乎在所有能激情的環境中,都留下了他們的回憶,細細想來,趙得三突然想到了一件自己不能明白的事情……
他想到了和任蘭當初相識之時,本來就已經接受了她與王純清之間存在那種不正當的關係,明白她是為了自己的企業而迫不得已的使出了美人計來迷惑這些老男人,為自己行方便。而後來她之所以能和於海平勾肩搭背的一起走進酒店裏,也是為了穩定自己的企業在榆陽的優勢地位,現在能和劉建國走到一起,也是為了同樣的目的。
為了能夠接受之前她與王純清存在那種見不得人的關係,就不能接受她為了同樣目的而與別的男人發生同樣的關係呢?
到底是自己太自私?還是任蘭根本沒有將自己當回事?
趙得三也不明白,隻是在幾杯酒之後,他感覺腦子裏突然特別清醒,靠在走廊的牆壁上抽著煙,欣賞著從身邊走過時穿著旗袍的那些身材高挑的漂亮女服務員,盡管這些服務員的確一個個都是身材霸道的大美女,但是在他心裏,這些姑娘們沒有一個人能夠比的上此刻和一幫大著肚子的老男人喝酒的任蘭。
就在他抽著煙,回憶著往事而感到悵然若失的時候,突然有人輕輕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當他好奇的轉過臉去看的時候,才發現引入眼簾的是那張熟悉的漂亮迷人的臉蛋,原來是任蘭也與他並肩靠在了牆上,斜過因為喝了不少酒而顯得微微泛紅的臉蛋,火紅的香唇彎出一抹醉人的微笑。
“怎麽一個人在這裏抽煙呢?”當趙得三轉過臉的時候,任蘭語氣溫柔的問道。
趙得三‘嗬嗬’的苦笑了兩聲,沒有作答,繼續吸了一口煙,吐了一個大大的眼圈,仰著臉看著天花板發呆。
“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你,你還好嗎?”任蘭麵帶微笑,語氣有些悵然的說道,一雙美目含情脈脈的注視著趙得三的側臉。
趙得三嗬嗬的笑了笑,垂下頭來,說道:“我還好,蘭姐你還好嗎?”
“你還知道叫我蘭姐,我還以為你已經忘了我是誰了呢。”任蘭聽見他對自己的稱呼還一如從前,所以顯得很是開心,同時語氣中又流露出了一些對他長久以來對自己不聞不問而感到有一些不滿意。
“肯定是不會忘了的,隻是不想聯係了而已。”趙得三斜過眼來瞟了她一眼,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怎麽跑出來了,人家幾個領導可都在裏麵喝酒著。”趙得三所答非所問的說道,不知道為什麽,他還是替任蘭考慮著包廂裏麵的事情說道。
正說著,就聽見劉建國在裏麵嚷嚷著說道:“任總呢?任總跑哪裏去了?”
聽見劉建國的聲音,任蘭這才不舍的看了趙得三一眼,轉身就進了包廂去,一邊走上前去,一邊笑盈盈的說道:“去了趟洗手間,幾位領導今晚一定要喝好吃好啊。”說著就拿起酒杯又衝大家敬酒喝,此時此刻,幾個領導已經互相敬了幾圈,個個是喝的紅光滿麵,搖搖欲墜,差不多立徹底醉掉不遠了。
趙得三站在外麵抽著煙,聽著裏麵喧囂熱鬧的聲音,知道裏麵的幾個大胖子都喝得快差不多了,抽完這支煙,他也走進了包廂去,看著一個個喝的麵色通紅的大胖子,然後又挨著敬酒,直到幾個人開始有點東倒西歪的趴在了桌子上。
看到這樣的場景,加之今晚能見到趙得三,任蘭這頓酒也是吃的有滋有味,畢竟這些日子以來,纏繞在她心上的大事兒,今天看這幾位領導的樣子,終於是有了點眉目,心中一敞亮,再加上有趙得三在一旁,所以,感覺情緒特別好,興奮之下,又灌了幾杯酒給這幾個已經有點不省人事的大胖子。
看著幾個已經喝翻在場的領導,任蘭突然很想今晚抽時間和趙得三重溫一下舊情,用那種含情的眼神衝他瞟了一眼,而趙得三也正用同樣的眼神看著她,心照不宣之下,果然,任蘭拿出手機,發了一條信息給助理劉芬,讓她帶人來將這些領導送去酒店住下來,安排好了這件事情。
街心公園溜一圈
任蘭就小聲對趙得三說道:“時間還早,不如你陪我去到外麵的街心公園溜一圈吧?”
趙得三何嚐不想和這個風情萬種的女人重溫一下曾經的快樂,看著趴在酒桌上爛醉呼哧的幾個人,問道:“那他們呢?”
“我已經安排了,很快就人來送他們走,不用管了。”任蘭溫柔的說道。
趙得三也是來到這家飯店的時候才知道飯店門前時一片小樹林的街心花園,這是為了跟進城市綠化的步伐而重金打造的一片綠蔭草原,那裏樹木成蔭,綠草成片,真的可以算的上是這一塊的一大亮點,對這個惠民工程,從建委工作方麵來說,的確是一項深的民心的好工程。
其實本來趙得三是想直接想和她去酒店的房間裏共度二人世界的,他是真的不想錯過兩個人獨處一室的大好時光,畢竟快兩年沒有和任蘭單獨在一起了,今天重逢之後,因為喝了一些酒,他突然想通了很多東西,也明白了任蘭其實很不易。
至少她對自己而言,至少是用過心的,甚至為了自己,不惜和自己的親生女兒婷婷吵架,這還不足以說明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嗎?既然任蘭提出來了,他又怎麽能說‘不’呢!於是隻好硬著頭皮小聲答應道:“那好吧,我就舍命陪美女吧!”在酒精作用下,趙得三的話又開始帶上了俏皮勁兒。
任蘭看著趙得三那種勉強又俏皮的樣子,嫵媚的白了他一眼,說道:“別,別勉強,要是不願意的話,那我自己去算了。”
趙得三看著任蘭那樣子,便嬉笑著說道:“那怎麽行啊,那裏那麽陰森,那麽背靜,你這麽個大美女一個人去我可不放心,還是我親自陪著你比較放心。”
趙得三一口一個大美女的叫著,叫的任蘭心裏甜滋滋的,她伸出那細嫩的小手,在趙得三的嘴巴上輕輕的擰了一下,然後,撅著小嘴命令似地說道:“那還等什麽啊,還不快點走,再不走他們醒來了就沒機會了!”
林間小道,綠樹蔥蔥,樹影婆娑,說來正是濃情蜜意的好場所,而由於這裏比較比較遠離市中心一點,加上時間已經很晚,所以這裏倒是很少有人來。
趙得三和任蘭兩個人並肩走在林間小道上,雖然因為久未聯係,有點陌生的感覺,沒敢去拉她的手,胳膊之間的互相碰撞和摩擦,彼此已經都不避諱了。
兩個人一邊走著,一邊說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卻都覺得很有意思。
這時的趙得三,心裏已經沒有了在剛才的那種想重溫舊情的非分之想,倒是覺得這樣像是更美好,也是是跟美女在一起的前奏比猴急著弄那事更有一種神秘的幸福感吧!
夜裏十二點多,天色黑漆漆一片,兩人溜達到了一片低矮的小樹叢中,任蘭停下來看了看趙得三,微微紅著臉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可能是酒喝多了,我有點憋不住了,我想……想方便一下。”像她這麽高貴典雅的女人,實在不知道該用什麽字眼來表達,便用了一個‘方便’來形容自己現在想做的事情,說完之後,兩片臉頰完全通紅了。
趙得三抿著嘴笑了笑,說道:“那就去吧。”
任蘭向四周看了看,不敢脫離修得三的視線走得太遠,於是就選擇了就近的灌木叢,背對著趙得三,撩起裙子便蹲了下去……
樹枝稀疏,不可能完全遮住任蘭的身體,任蘭也許是覺得這個小樹林裏有些害怕,慌裏慌張的有些顧頭不顧尾了,在一陣‘嘩嘩’的聲音一響起來的時候,趙得三禁不住向聲響的方向投去了目光……
突然,任蘭大叫了一聲:“啊……救命啊!”她沒來得及整理好,就連蹦帶跳的朝著趙得三撲了過來。
趙得三定神一看,原來是一隻大老鼠從樹叢中竄了出來,難怪任蘭嚇得要死。
這下可把任蘭嚇得不輕,她義無反顧的撲向趙得三,而且死死的將她摟住,趙得三也就順勢將她摟在了懷裏,輕輕的拍打著她的後背說道:“別怕,別怕,隻是一隻老鼠罷了,沒什麽大不了的。”
任蘭的眼淚都嚇出來了,但一聽趙得三說隻是一隻老鼠,情緒便稍稍的穩定了下來,轉而又轉向了羞愧,有些不知所措……
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趙得三想不想摟著任蘭的事情了,而是任蘭死死的摟著趙得三的脖子,就好像是稍一鬆手他就會跑了一樣,兩人就這樣緊緊的摟著,趙得三分明已經能夠感覺到了她的心跳。
任蘭分明能夠感受到趙得三男人的氣息,趙得三不知道任蘭的心裏此時此刻是怎麽樣想的,她不但沒有在感受到了趙得三男人變化的時候馬上退卻,而是悠悠的抬起頭來,就那麽含情脈脈的看著趙得三……
趙得三情不自禁的騰出了一隻手來,擦去了她臉上的淚珠,然後深情的吻了下去……
林子的四周格外的寂靜,寂靜的有點空靈,偶爾會聽到小鳥嘰嘰喳喳的叫聲和樹葉沙沙的輕響,剩下的就是他們兩個人彼此都能聽得見心跳和互相感受著的溫暖的體溫。
這種一見如故的感覺,那是一種溫柔,水嫩,冰涼的感覺,是那種熟悉的又陌生的,永生難忘的體會和記憶。
等到樹上鳥兒的叫聲已經停止的時候,趙得三才摟著身軟如泥的任蘭從林子裏麵走了出來,任蘭緊緊的依靠在趙得三的懷中,那如膠似漆的樣子跟兩個人之前走進林子的時候感覺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兩人又往前走了幾步,突然任蘭輕柔的推開了趙得三,含笑說道:“好了,別再這樣了,會有人看到的。”
“看到怎麽了?”趙得三那種男子漢的勁頭又上來了,但他在說話的同時還是忍不住向四周看了一眼。
“哼”任蘭輕哼了一聲,接著說道:“我倒是沒什麽,但不能影響了你的前程啊!”她的話裏好像是帶著趙得三離開榆陽市隻身前往省裏發展的不滿。
趙得三心裏一激靈,暗自想到:怎麽?難道他嫌自己離開榆陽了?還是她覺得今晚自己跟著鄭禿驢來參加應酬,就覺得自己在建委的前途無量啊?
難道說他和鄭禿驢之間還有什麽瓜葛?
從今天酒桌上的情況來看,他就可以看出來鄭禿驢的確對任蘭有一種特別的照顧。
想到這兒,趙得三不僅問道:“我還有什麽前途可言啊,隻不過是混混日子罷了。”
“別說得那麽虛假好不好,反正你要記住喲,等你以後幹了大事別忘了我就是了。”任蘭的話句句紮在了趙得三的心上。
趙得三本想再追問什麽,但是轉念又一想,即便是追問出了什麽又有什麽用呢?步入今朝有酒今朝醉,反正自己和任蘭之間的關係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了,今天不如就來個及時行樂吧!想到這兒,趙得三又伸出手去將任蘭摟進了懷裏,溫柔的說道:“咱們還是趕快找個酒店住下吧,我會讓你領略到什麽是真正的男人,和你好好重溫舊情。”
任蘭又使勁的推了一把趙得三,本能的將身體向後退了兩步,虎著臉說道:“拿你真沒辦法,做這種事兒有明目張膽的嗎?”說著話,狠狠的瞪了趙得三一眼,接著又微微的笑了笑說道:“我先去開好房,你稍等一會再來找我,知道了嗎?”
趙得三抿著嘴一笑,衝著任蘭來了個立正敬禮,隨後嬉笑著說道:“是,一切聽任大美女的吩咐!”
“去你的,還叫美女呀?”任蘭反駁了趙得三一句,但也沒等他再回答,就轉身一溜小顛的朝著馬路旁的大酒店走去……
趙得三看著任蘭漸漸遠去的背影,心中突然湧上了一點點的童心,他‘嘿嘿’的壞壞一笑,心中暗自想到:不如我就給她來個突然襲擊,尾隨著她來到酒店,然後……那才叫刺激呢!
說幹就幹,趙得三借著夜色的掩護,立即尾隨上了任蘭,看著她進ru了酒店之後,也跟著就鑽了進去。
趙得三偷偷聽見了任蘭開好的房間在三樓,可是趙得三卻發現任蘭進ru了電梯之後,在二樓就出去了,他沿著安全樓梯衝上去一看,卻發現她徑直的朝二樓的右手方向拐去,他看見任蘭朝著走廊最盡頭的一間客房直奔過去……
奶奶的!見鬼了,難道就剛才小樹林她給大老鼠嚇得迷糊了麽?趙得三心裏這樣想著,腳下的步子加快了許多,沒幾步就跟著到了二樓盡頭的房間門口。
趙得三到了客房門口的時候,門已經緊緊的關上了,趙得三試著輕微的推了推,門是反鎖上的,他更加納悶的想到,為什麽還要鎖門?
難道這裏麵有什麽秘密嗎?
不會是她要給自己一個什麽驚喜吧?
或者是她要調整一下自己,這裏麵是她在西京的常住包房什麽的吧?
重重的猜測令趙得三不由得將耳朵慢慢的貼向了客房的門板,他凝神聚氣,皺著眉頭仔細的聽著從房間裏麵傳出來的聲音,想從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