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四章 林家的野心
於是,鄭禿驢心中的那杆秤立即偏向了林大發一旁,他決定還是在地皮的事情上一心幫林大發,任蘭那邊是能拖就拖,忽悠一下得了,畢竟除了劉建國,她的關係網也簡單,不一定會對自己帶來什麽威脅。
見鄭禿驢是答應了這個要求,張慧便轉移了話題,問到了趙得三,她問鄭禿驢:“鄭主任,那個趙得三在你們單位現在怎麽樣啊?”
“趙得三啊,小趙那個小夥子不錯,有能力,人際關係也不錯,很不錯。”聽張慧在打聽趙得三,鄭禿驢便不假思索的說道,這老家夥很狡猾,在沒搞清趙得三和張惠之間的關係時,他輕易不會在一個人麵前說另一個人的不是。
“那看來鄭主任您很器重那個趙得三的嘛。”張慧輕輕笑著說道。
“還可以吧,小夥子ting不錯的,會有一番作為的。”鄭禿驢打著官腔應付著張慧的話。
“我前一次去規劃處辦事,好像沒見到他,是不是調到別的部門了?”
說起了趙得三,張慧突然很想見一下他,畢竟也是和她有過露水情緣的男人,雖然因為在榆陽的事情,趙得三和林家之間產生了矛盾,但張慧個人倒是對趙得三有一種特別的好感,他天生的幽默感、他俊朗高大的外形條件,以及在cuang上威猛,是每一個女人都會很快喜歡上的男人。
鄭禿驢見張慧對趙得三倒是很感興趣,便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她,嗬嗬的笑著說道:“小趙現在已經升職了,在一樓有單獨的辦公室辦公呢,怎麽小張你對我們小趙同誌好像很感興趣的啊?”
見鄭禿驢有點猜疑自己和趙得三的關係,張慧便連忙不動聲色的笑著,解釋著說道:“不是感興趣,是之前在榆陽的時候打過兩三次交道,也算是老熟人了,沒想到在西京來又能打上交道,隨便問一下而已。”
鄭禿驢倒是聽林大發講述過自己和任蘭之間結下梁子的經過,趙得三在其中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也可以說林大發在榆陽市的煤炭事業之所以被任蘭能一舉超越,要完全歸功於趙得三的‘功勞’,這家夥和林家應該是敵對關係,於是他說道:“這是不是應該叫冤家路窄呢?”
張慧認真的看了鄭禿驢一眼,微微一笑,說道:“也許吧。”
正在這個時候,張慧的手機在皮包裏奏響了彩鈴,她掏出來一看,見是公公林大發打來的,一邊接通一邊對鄭禿驢說道:“我公公打電話了,我先接一下。”說著,接通了電話,從鄭禿驢的腿上起來,一邊溫柔的‘喂’了一聲,一邊打開了鄭禿驢的辦公室門,走到了樓道裏。
從鄭禿驢辦公室裏一走出來的時候,張慧就看見了何麗萍在隔壁自己的辦公室門口站著,正端著不鏽鋼茶杯遙望著遠處,看見了她,扭過頭來用一種輕蔑的眼神打量著她。
張慧衝著何麗萍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一邊轉身一邊聽著電話裏公公林大發在說道:“慧慧,還在建委沒?”
“在,還在鄭主任這裏。”張慧溫柔的回答道。
“哦,怎麽樣?今天老鄭的態度怎麽樣?”林大發直入正題的問道。
“鄭主任的表態說這個事他是因為市委的劉建國出麵,才口頭上答應幫任蘭的,實際上他會幫咱們的。”礙於身後有何麗萍在,張慧一邊沿著走廊走著,一邊壓低了聲音小聲說道。
鄭禿驢的語氣當下輕鬆了,帶著喜出望外的口吻說道:“那就好,隻要老鄭表態了就好,對了。”
“嗯,爸,你放心吧,鄭主任這裏的關係我會搞定的。”張慧信心滿滿的說道,在她看來,像鄭禿驢這種老混蛋,一旦自己莫清了他的路子,不怕搞不定他的關係。
林大發滿意的笑著說道:“慧慧,你幹得好,晚上回家來我要好好獎勵一下你。”
聽見林大發有點開心的笑聲,張慧語氣微微帶羞的說道:“爸,快別說這個了,都是一家人,這是我該做的。”
林大發再一次笑了笑,然後收斂了笑聲,一本正經的說道:“對了,慧慧,下午要是有時間,你去跑一下國土局的孫局長的關係,隻要建委和國土局的關係搞定了,這塊地皮基本上也就到手了。”
“嗯,我下午就去國土局。”張慧點著頭答應著說道。
“那行,你還在老鄭那邊,我就不打擾了。”林大發不想太過打擾兒媳張慧的辦事效果,稍微叮嚀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張慧收起手機,轉身走回鄭禿驢辦公室的時候,何麗萍還在自己辦公室門口站著,看著她走了過來,別有意味的輕笑著說道:“小張,這次來找老鄭辦什麽事呢,辦了這麽久啊?”
張慧分明看到何麗萍的眼神有點不對勁,那是一種女人之間互相妒忌的眼神,難不成是她發現了什麽?
張慧心裏一邊想著,一邊陪著笑臉,笑盈盈的說道:“已經辦完了,馬上準備走,給鄭主任打個招呼就走了。”
何麗萍輕蔑的笑了笑,沒再說什麽,繼續站在陽台上眺望院方。
張慧看了一眼何麗萍那冷淡的表情,心懷不安的重新走進了鄭禿驢的辦公室裏,衝著正翹著二郎腿抽著煙的鄭禿驢說道:“鄭主任,公司還有點事,我得走了。”
滿足過後的鄭禿驢吐了一個煙圈,笑眯眯的說道:“那行,小張你有事就先走吧。”
張慧從茶幾上提起自己的手袋,衝著鄭禿驢嫵媚的笑了笑,揮了揮手,轉身就朝門走去,身後傳來了鄭禿驢的叮嚀聲:“小張,別忘了我說的話呀!”
“什麽話啊?”聽到身後鄭禿驢這句莫名其妙的話,張慧停下腳步,回過頭來,一臉不解的問道。
鄭禿驢嘿嘿的笑著,說道:“這麽快就忘了啊?”然後提醒道:“改天有空了咱們找個地方好好的聊一聊。”
張慧這才恍然大悟了,然後衝著鄭禿驢嫵媚的一笑,點頭說道:“沒問題,鄭主任您安排就是了,再見。”說著衝鄭禿驢揮了揮手,扭著曼妙的身姿走出了辦公室。
從鄭禿驢辦公室裏出來,張慧衝著正在凝眉眺望遠方的何麗萍打招呼說道:“何副主任,我走了,再見啊!”
何麗萍扭過頭來,用一種輕佻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才禮貌性的點了點頭,看著張慧那曼妙的背影,高挑身材與自己相比是有過之而不及,於是,她心裏就充滿了一種女人最容易產生的嫉妒之心,看著張慧那隨著走路姿勢而左右扭擺,狠狠的朝地上啐了一口,小聲嘀咕道:“真是個狐狸精!”
等張慧走下了樓梯之後,何麗萍抿了一口茶水,還是感覺今天這水的味道有點不對勁,總感覺有一股怪怪的味道,但也沒多想,呷著一口水在嘴裏鼓搗了一會,咽了下去,轉身走到了鄭禿驢的辦公室門口,見門並沒有閉合,便推開了門。
門剛推開的時候,鄭禿驢正彎腰在茶幾旁撿地上那些紙團,聽見門響,抬起頭來一看,見是何麗萍來了,便連忙站起來,將手裏的衛生紙團藏到了背後,有點猝不及防的笑著說道:“麗萍來了啊?”
鄭禿驢的舉動被何麗萍已經盡收眼底,她故意笑著問道:“老鄭,在地上找什麽呢?”
鄭禿驢局促的笑著說道:“哦,掉……掉了個東西,我找了一下,沒事,坐吧,坐吧。”說著後退到了辦公桌前,坐下來後才將手裏那團紙丟到了辦公桌下麵。
“那個小張談完事情走了啊?”何麗萍顯得若無其事的問道。
“對,對,剛走。”鄭禿驢笑的有點不自然。
這個時候,張慧已經從三樓走到了一樓,剛一走下樓梯,到了一樓大廳,就看見一個足有一米八幾身高的一個男人正站在大廳出口處,背對著自己,這背影讓張慧感覺有點眼熟,正在她猶豫著猜想之時,背影轉過了身來。
果然,這個人就是張慧猜想的人,趙得三,原來在何麗萍上樓之後,他也為了能再見見張慧,索性就走出辦公室,站在這出進辦公綜合樓的必經之地等著張慧從鄭禿驢那裏辦完事下來,在這裏等了差不多有半個多小時,這才聽到了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從樓上傳來,隨著這‘咚咚咚’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他便好奇的轉過了身去,就看見了張慧出現在了自己的視線中,她也正站在原地,臉上掛著思考的表情。
自從上一次兩人見麵,到現在差不多有好幾個月再沒見過了,很久不見,再次相遇,趙得三發現張慧這個女人真是變得越來越迷人了,一頭秀發烏黑發亮,盤在腦後,令她散發出一種俱佳女人的味道,但這身打扮,黑色真絲寬鬆襯衫,富有彈性的墨綠色裹臀短裙,黑色細跟高跟鞋,讓她又充滿了一種白領麗人的風韻,加上這光滑的鵝蛋臉,以及點綴在上的精致五官,特別是那雙細長的鳳眼,讓她整個人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種千嬌百媚的迷人韻味,而且比起幾個月之前,張慧的氣質更加迷人,看到這第一眼,就讓人的腎上腺激素情不自禁的急速分泌。
過去的輝煌
“怎麽,這麽看著我是不認識了嗎?”見趙得三有點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張慧的臉上綻開了迷人的微笑,一邊朝趙得三走了過來,一邊最先打破僵局說道。
“怎麽會不認識呢,這不是張姐姐嘛。”趙得三又發揮了自己的嘴上功夫,立刻衝著張慧甜言蜜語的說道。
“我還以為你不認識我了呢。”張慧走上前來,站在趙得三麵前,眼神嫵媚的上下打量著趙得三,發現幾個月不見,趙得三也是變化了,比起以前那個臉蛋白淨,甚至連胡子也不長的小白臉,現在的趙得三看上去稍微有一些滄桑,嘴巴四周彌補著一層短短的青色胡茬,充滿了一種男人的雄性之美,加上原本就有的氣質,反而顯得更加令張慧喜歡了。
“我不認識誰也不會不認識張姐你呀,俗話說一ye夫妻百日恩,好歹咱們也有露水情緣嘛,我要是這麽容易就把你給忘了,那豈不是太不是東西了嘛。”趙得三看著張慧這個白領麗人一般的女人,又有點不正經了起來。
“你這臭小子,臭毛病還沒改啊!”見趙得三一上來就調侃自己,張慧便狠狠瞪了他一眼說道。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嘛。”趙得三應答自如的說道。
“我聽你們領導說你現在升官了,有自己單獨的辦公室了啊?”張慧上下打量著看上去比之前更加充滿男人味的趙得三問道。
“張總你消息還ting靈通的嘛,是不是我們鄭主任告訴你的?”趙得三知道張慧能清楚自己現在處境的唯一途徑就是鄭禿驢了。
“沒錯,是你們領導告訴我的。”張慧仰著臉,看著趙得三那稍微有些憔悴的臉龐說道。
鄭禿驢嗬嗬的笑了笑,眨了一下眼睛,問道:“那張總有沒有興趣去我辦公室坐一下呢?”看著變得更加討人喜歡的張慧,趙得三有一種想和她再續前緣的衝動,尤其是那臉蛋,微微帶著一點紅暈,那種嫵媚的嬌態讓他有點癡愛。
張慧若有所思了片刻,抬起右手,看了看表,說道:“那走吧,去你那瞧瞧。”
於是趙得三就帶著張慧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一進ru辦公室,趙得三便順手從裏麵反鎖上了門。
看見趙得三的舉動,張慧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問道:“你反鎖了門幹嗎?”
“你別誤會,我沒那個意思,我是怕被人看見了不好。”趙得三笑嘿嘿的解釋著說道,接著招呼道:“張總隨便坐吧。”說著走到飲水機旁給張慧接水。
張慧四顧著打量了一遍這間和鄭禿驢的辦公室比起來簡陋了不少的辦公室,然後在沙發上坐下來,衝著趙得三說道:“沒想到你小子混得不錯啊,在哪裏都能混開。”
趙得三端了一杯水走過來放在了張慧麵前,在她旁邊坐下來,謙虛的說道:“混混日子而已,跟張總你們這些幹大事的不能比。”
“你少謙虛了,才來省裏一年不到兩年時間,就當了領導了,還這麽謙虛!”張慧白了他一眼說道。
趙得三嘿嘿的笑了笑,然後轉移了話題,試探著問道:“張總今天來單位找我們領導辦什麽事了?”
知道趙得三和任蘭的關係不一般,任蘭來西京搞房地產,肯定是要找趙得三的,所以張慧也防備著趙得三套話,便忽悠著他說道:“也沒什麽事,今天閑著就過來和鄭主任聊了聊。”說完,便用一種怪異的眼神上下打量起了趙得三。
看見張慧這樣奇怪的打量自己,趙得三一時還以為是不是自己身上有什麽不對勁兒,低頭仔細的看了看,見沒什麽不對勁,抬起頭來笑嗬嗬的問道:“張總幹嘛這樣看我呢?”
“幾個月不見,你小子看上去比以前成熟多了,有男人味兒了。”張慧誇起了趙得三。
第一次被女人這麽誇子自己,特別是被這種白領麗人類型的女人誇獎自己,趙得三心裏甭提有多受用了,有點洋洋得意的衝著張慧問道:“怎麽個有男人味兒了?”
張慧眨了一下那雙嫵媚的大眼睛,抬起一隻玉手來,一點也不介意的莫向他的嘴邊,輕輕撫著他唏噓的胡茬,說道:“你看,胡子也出來了,這才像個男人。”
趙得三還以為張慧為什麽這樣說呢,原來才是看到自己嘴上的胡子這樣說了,心裏自嘲想到,要不是最近那一大堆的爛事搞得自己焦頭爛額,也不至於連胡子也不刮的,說起這個,趙得三真的是感覺自己現在好像老的快了,以前一個禮拜不刮胡子,也不怎麽上來,現在兩天不掛,就黑乎乎一邊,這個跡象是自從發現鄭潔給自己戴上了綠光閃閃的帽子以後就開始有的,他覺得自己對鄭潔真的是付出了真心,卻得到了這樣毫無人情的回報,雖然已經死心了,但是總歸是心裏受到了傷害。他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擠眉弄眼的衝著張慧說道:“嘴上沒毛,辦事不牢嘛。”
張慧被趙得三不正經的樣子逗得露出了甜滋滋的笑容,那唇紅齒白的樣子讓趙得三真恨不得一把摟住這個白領麗人一般的風韻女人啃上兩口。
張慧笑了笑之後,目光如水的看著他,溫柔的問道:“個人問題解決了沒有?”
“你猜。”趙得三見張慧問起了他的私事,便玩起了密碼。
“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怎麽能猜出來呢!”張慧沒好氣的說道。
說起了這個話題,趙得三就感覺有點沉重,一般情況下他很少會去想這個問題,他顯得有點沉重的歎了口氣,說道:“還沒呢!”
張慧一直覺得很奇怪,像趙得三這麽好的條件,找個好一點的姑娘結婚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怎麽就一直不結婚呢?於是她很不解的問道:“你說你有外形,又有正式工作,說話也風趣幽默討女人喜歡,怎麽就還不結婚呢?”
“沒合適的唄!”趙得三用這個理由搪塞而過。
張慧白了他一眼,明顯是不信任的表情,說道:“是你這小子眼光太高了吧?”
“也許吧。”趙得三嗬嗬的說道。
張慧瞥了他一眼,問道:“那你想要什麽樣子的?張姐我給你介紹一個吧?”
“就像張總你這樣一模一樣的。”趙得三笑嘿嘿的說道。
這不是趙難人嘛,張慧白了他一眼,說道:“那我可就幫不上什麽忙了!”
坐在張慧的身邊,近在咫尺的看著這個白領麗人一樣的風韻女人,趙得三真是太有感覺了,很想一把摟住這個女人好好的重溫一下舊情,但是他沒這個膽子,一來是現在他與林家處於敵對狀態,萬一把這個女人給上了,惹上了什麽麻煩,那太不劃算了,二來是在辦公室裏,要是被何麗萍突然發現了,那豈不是因小失大,既與鄭禿驢為敵,又得罪了何麗萍,自己往後在建委的日子還怎麽過呢。
所以,趙得三忍住了那種難耐的衝動,隻是看著這個風韻女人過了過眼癮,隨便的聊了一會。
張慧似乎也看得出趙得三對自己有那種想法,她何嚐不想重溫一下趙得三的男人威力,但現在為了弄到那塊地皮,她要一心一意服侍好鄭禿驢,絕對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和趙得三重燃舊愛,所以,雖然兩人對彼此心裏的想法心照不宣,但沒有做出什麽過分的舉動。張慧在趙得三的辦公室裏呆了不到半個小時,就借口還有點事情起身離開了。
看著她那S形曲線的曼妙身姿,真是讓趙得三心動不已,一直到張慧離開了好一會,他的腦海裏還回想著變化的更加迷人的張慧的身姿和容貌,伴隨著當初在榆陽市的時候,張慧與公安局戶籍室的那個同樣姓張的女人和他在一起的記憶在腦海中回放著,現在想著幾年前那天家裏與張慧與公安局戶籍室那個女人一起的情景,趙得三感覺真是太不可思議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還有那麽輝煌的時刻,現在的他,或許是來到了西京,他對生活的目的更加明確,對事業的追求更加堅定,在這些事情上,的確沒有在榆陽市煤資局的時候那樣有興趣了。
張慧從建委離開後,按照林大發的托付,直接前往國土局找孫局了,而趙得三在辦公室回想著曾經的輝煌,突然就想起了那個答應等他,與他結婚的姑娘。那個姑娘就是趙雪,從西京回到榆陽,趙雪就一直在家裏照顧著做過大手術的母親,偶爾會給趙得三打個電話過來問候一下,這快兩年的時間,趙得三由於認識的人越來越多,工作上的事情也越來越多,他給趙雪的電話就逐漸的減少了,若不是現在突然想起她,他幾乎都快忘了多久沒有給趙雪打電話了。
於是,趙得三拿起了手機,撥通了那個久違的號碼,電話接通的很快,在電話裏趙得三與趙雪聊了很多,給趙雪講述他從未向任何人講述過的心聲,工作上麵臨的困難,在單位的人際關係、以及對事業的規劃,除過與女人的事情之外,其他所有的事情,他毫無保留的說給趙雪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