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二章 鬥法
老東西的忠告倒是讓趙得三心裏隱約生出了一種感動的情緒,他衝他感激的笑了笑,說道:“謝謝領導您的忠告,我會注意的。”鄭禿驢溫和的笑著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小趙,你是從咱們省建委走出去的,代表著咱們省建委的麵子,在區裏工作搞得好,會給咱們省建委爭光,同樣,要是工作搞不上去,咱們單位也沒麵子的,希望你能夠保持你在這裏那種謙虛謹慎,兢兢業業的工作態度,爭取幹好區建委的工作。”
趙得三點著頭說道:“謝謝鄭主任您的提醒,我會注意的。”老家夥今天絕口不提昨天的打電話找趙得三的事情,與平時判若兩人的和善態度讓趙得三覺得有點難以理解,於是笑了笑,接著問道:“主任,您還有什麽事嗎?要是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下去工作了。”
鄭禿驢溫和的笑了笑,說道:“今天也沒其他什麽事,你這不是馬上要高升了嘛,就是提醒你一下,不要因為這個就心浮氣躁了,在走之前可要把自己手頭的工作搞好才行啊。”
趙得三理解的點著頭說道:“主任您放心,我知道了,那要是沒其他什麽事的話,我就先下去忙我的工作了?”
鄭禿驢幽幽的吐了一個煙圈,點了點頭,說道:“那行,就不耽誤小趙你的工作了,你下去吧。”
“那行,主任,我先下去了。”說著,趙得三將指縫中的煙蒂在茶幾上的煙灰缸裏瓷滅,起身懷著極為不解的心態走出了鄭禿驢的辦公室。
一走出鄭禿驢的辦公室,趙得三又掏出煙盒,拿出一隻煙叼進嘴裏點上,心裏還在琢磨鄭禿驢今天叫他來的真正意圖。
他一邊抽煙,一邊專心的思考著這個問題,突然就在樓梯口與迎麵走上來的人撞在了一起,隻聽到一聲女人尖銳的叫聲:“啊!”
這突如其來的碰撞讓趙得三立即回過了神,隻見何麗萍正捂著手背,皺眉哭臉,狠狠瞪著趙得三,厲聲說道:“臭小子你走路不長眼啊!”
看見何麗萍那張彌補陰雲的臉,尤其是那雙翻著白眼的眼睛,趙得三心想,今天是見鬼了,怎麽每個人都跟變了一個人似的,但他僅僅隻是在心裏想想,還是陪著笑臉低聲下氣的衝著何麗萍說道:“何姐,對不起啊,你沒事吧?”
得到了趙得三的賠禮道歉,何麗萍的表情才稍微緩和了起來,抬起左手看了看手背上,白了他一眼說道:“你的煙頭燙死我了!”
趙得三半信半疑的朝著她的手上一看,果然看見何麗萍左手手背上被煙頭燙出了一隻紅色的燙痕,便連忙抓起了這隻玉手,朝著被燙傷的部位‘噗噗’吹著氣,極為自責的問道:“何姐沒事吧?”
“死不了了的!”賈婉麗白了趙得三一眼,將手從他的手中抽出來,然後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問道:“你來三樓幹嗎?”
趙得三如實答道:“鄭禿驢一早叫我上來呢。”說著,警惕的朝身後鄭禿驢的辦公室方向看了一眼。
聽到趙得三的回答,何麗萍就來了興趣,眼珠一轉,緩和了語氣對他說道:“小趙子,你跟我來一下。”說著,就徑直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了。
但趙得三並沒有跟著她的步子就走,反而朝著相反的方向三步並作兩步朝樓下小跑而去。
何麗萍走了兩步,沒聽見身後有動靜,回頭一看,見趙得三已經下到了樓梯拐角處,便皺緊了秀眉,氣呼呼的衝他小聲喊道:“臭小子你去哪裏!”
趙得三聽到何麗萍的喊叫,停下腳步,扭頭衝她詭笑了一下,說道:“我先辦點事,一會再上來找你。”
“臭小子!你給我等著瞧!”何麗萍見這家夥居然連自己的話都不聽了,氣呼呼的瞪著他,衝他狠狠的說道。
但何麗萍的一切舉動都是與無濟於事,隻見趙得三詭異的一笑,便閃身朝樓下跑去了。
何麗萍簡直是氣壞了,心想這家夥還沒離開這裏呢,現在就已經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了,這要是一離開這裏,還能去做答應自己的事情嗎?對於趙得三的承諾,何麗萍開始持懷疑態度了。她沒好氣的衝著趙得三閃身消失的樓梯口瞪了一眼,抬起被趙得三的煙頭燙到的左手看了一眼,‘哎呦’了一聲,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了。
回到辦公室裏,何麗萍倒了一杯水坐下來,從皮包裏掏出化妝盒,打照著鏡子補了補臉上的淡妝,看著鏡子中三十六歲依舊皮膚白嫩、五官精致、唇紅齒白、年輕貌美、猶如成熟小少婦一般的自己,不禁連她自己都滿意的笑了笑。
將化妝盒裝進皮包,抿了一小口水,何麗萍突然想到剛才趙得三說的話,心想這一大早的,鄭禿驢把趙得三叫上來又有什麽事呢?對於鄭禿驢與趙得三之間的每一次接觸,何麗萍都是異常關心,因為這極有可能關係到自己將來能否如願坐上鄭禿驢現在的位置。她絞盡腦汁的想了想,也沒能想明白鄭禿驢叫趙得三上來的真實意圖,原本想叫趙得三來自己辦公室裏,好具體的問一問,誰知那個臭小子竟然對她的話置若罔聞,給跑掉了。
就在何麗萍動身準備去找鄭禿驢套一下話的時候,何麗萍辦公室的門敲也沒敲一下,突然就推開了一道縫隙,她生氣的將目光移向門口的時候,就看見趙得三那張嬉皮笑臉的臉龐出現在了門縫裏,衝她擠眉弄眼了一下,就立即閃身進來,順手關上了門。
看見趙得三那個嬉皮笑臉的樣子,何麗萍心裏更加來氣了,板著臉,瞪著他,沒好氣的說道:“臭小子,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馬上要離開這裏了,現在連我都不放在眼裏了啊?”
趙得三知道因為剛才自己的舉動讓何麗萍生氣了,他一邊衝著她走過來,一邊嬉皮笑臉的說道:“小趙不敢的。”
何麗萍幹笑了兩聲,輕佻的反問道:“不敢?不敢剛才我叫你過來,你怎麽跑掉了?”
趙得三笑嘻嘻的說道:“我這不是不小心燙到何姐你的手了嘛……”
還沒等趙得三將話說完,何麗萍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叱責道:“燙到我了你就跑了啊?你別忘了,你下個禮拜才去區裏,在這裏還有兩天時間呢,你是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的!”
“叮叮叮當!”趙得三走到了何麗萍麵前,變魔法似的從身後便出了一支治療燙傷燒傷的藥膏,遞到何麗萍麵前擠眉弄眼的說道:“我是怕燙傷了何姐你,專門跑出去給你買了一支治療燙傷的藥膏回來,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你說誰是狗呢?”明白了趙得三的一片良苦用心後,何麗萍雖然心裏麵立即湧起了一股感動的暖流,但還是故意板著臉瞪著他質問道。
趙得三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便連抽了自己兩個大嘴巴,笑嘻嘻的賠禮道歉說道,“我說錯話了,該掌嘴。”
何麗萍看到趙得三那種知錯自罰的舉動,溫怒的白了他一眼,說道:“算了,看在小趙子你還算是有點良心的份上,今天就饒你不死了。”
“還是何姐大人大量啊。”趙得三擠眉弄眼的笑了笑,然後說道:“何姐,你的手呢,我幫你擦藥。”
何麗萍原本那種帶著怒氣的眼神裏麵立即彌漫著一層感動的神色,嘴角帶著一絲媚笑,伸出了那隻被煙頭燙到的手,趙得三便走上前去,打開了藥膏蓋子,左手輕輕拖著何麗萍這隻芊芊玉手,右手拿著藥膏在燙傷發紅的部位擠了一丁點,然後用右手的食指在上麵輕柔的揉擦著,那感覺綿軟溫暖,讓何麗萍心裏莫名其妙就產生了一種溫暖的感覺,那雙桃花眼直勾勾的注視著正在為自己擦藥療傷的趙得三,他那個認真的勁頭讓這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心裏感覺很是溫暖。
趙得三擦著擦著,意識到何麗萍在看自己,挑眉朝著她一看,兩人的目光便交織在了一起,尤其是何麗萍的眼神,那是一種燃燒著火焰、透露著渴望的眼神,是一種讓趙得三一下子就能感覺到她在想什麽的眼神,他一邊繼續輕輕的揉動著她光滑的手背,一邊壞壞的看著她,小聲問道:“何姐,感覺好一點了嗎?”
何麗萍眼眸直勾勾盯著他,語氣輕柔的說道:“還沒好呢。”趙得三問道:“那怎麽樣才能好呢?”
何麗萍輕輕眨了一下那雙秋波流轉的水眸,衝他勾了勾手,說道:“你過來,我給你說怎麽樣才能好。”
於是,趙得三繞過辦公桌,來到她身邊,彎腰湊過了耳朵,何麗萍的嘴便湊過來……
十幾分鍾後,何麗萍臉上泛著餘韻未了的紅暈,嬌羞的看了一眼趙得三,有些意猶未盡的說道:“德三,下個禮拜你就去區裏上班了,以後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和你在一起了。”
口紅印的來曆
趙得三嘿嘿的笑著說道:“隻要何姐你想的話,機會多的是。”
得到了趙得三肯定的答複,何麗萍滿麵嬌羞的看了他一眼,說道:“畢竟去區裏工作了,離這裏就太遠了,見一次都不方便,還說這個呢!”
這時候,鄭禿驢在隔壁辦公室裏咳嗽了一聲,趙得三便逗她說道:“就算沒有我,不是還有老鄭呢嗎?何姐你肯定不會缺人愛的嘛。”
聽到趙得三在嘲諷自己,何麗萍原本那張嬌羞的臉立即布滿了陰雲,板起了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罵道:“臭小子,你去死吧!”罵完後,突然想到了正事兒,便接著說道:“對了,小趙子,剛才老鄭叫你去他那說什麽了?”
何麗萍這個問題也是趙得三一直沒想明白的,他的神色變得迷茫起來,微微皺起了眉頭,眯著眼睛說道:“我也很納悶,他一大早叫我去他辦公室到底是什麽意思?”
何麗萍外著腦袋,疑惑的看著趙得三,問道:“難道他什麽都沒給你說嗎?”
趙得三思索著說道:“說到是說了,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話,而且今天他對我的態度出奇意外的好,好的讓我有點不敢相信。”
趙得三的話更加引起了何麗萍的興趣,她追問道:“那他到底都說什麽了?”
趙得三斜臉看了一眼一臉焦急的何麗萍,也是很疑惑的說道:“他就說讓我把手頭的工作搞好,不要到時候交接不清楚而影響了建委的工作……”
聽了趙得三的話之後,何麗萍心裏頓時敞亮了起來,隻有她才明白鄭禿驢為什麽會對趙得三的態度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要苦口婆心給他這些忠告,還不是怕如果趙得三走之前工作不交接清楚,會影響到鄭茹接任後的工作,完全是出於私心,才暫時改變了對趙得三的態度。
看到何麗萍眼眸裏的神色,趙得三問道:“何姐,你是不是知道他說這些話是什麽目的啊?反正我覺得那老家夥要是沒有什麽目的,根本不可能對我這麽好的。”
何麗萍兄有成竹的笑了兩聲,看著趙得三說道:“小趙子,你說的沒錯,老鄭要是沒有什麽目的,才不會對你這麽好的。”
趙得三看到何麗萍那個很有城府的表情,好像知道什麽一樣,便試探著問道:“何姐,你是不是知道那個老狐狸的真實意圖啊?”
‘嗬嗬’何麗萍很有城府的笑了笑,轉過臉來所答非所問的衝著趙得三問道:“小趙子,你現在隻顧著自己高升,有沒有想到你走了之後,誰來接替你的位置呢?”
“何姐你不是說過嗎?當然是鄭茹啊。”這個事情何麗萍前兩天向趙得三透露過,他不假思索的就脫口而出說道。
何麗萍笑了笑,說道:“是小鄭,你現在應該知道為什麽老鄭要讓你把交接工作做好了嗎?”
趙得三愣了一下,立刻恍然大悟過來,他對何麗萍猜測著說道:“原來那老狐狸是怕鄭茹接替了我的工作一時半會適應不了啊,這隻老狐狸真是太狡猾了,我就說最近他怎麽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對我這麽熱情呢,原來是這樣啊。”
何麗萍說道:“所以啊,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對另一個人好的,所有熱情都是事出有因的。”
趙得三覺得何麗萍這句話說得在理,就拿他自己來說,好像在他的生活中還沒有出現過一個人對自己好而不計回報的,就連他最深愛的趙雪,她對自己的感情也完全處於他對她多了很多讓她感動的事,她才決定等他的。
而他自己對趙雪的那些付出,說白了一開始也是貪圖那個漂亮女警花的美色,想占便宜而已。
而說出這句哲理名言的何麗萍,她之所以對自己這麽好,也完全是因為她需要趙得三,需要借助他的能力來完成自己的心願。
身處關係錯綜複雜的官場之中,人與人之間隻因利益關係而深層次交往,沒人願意冒著得罪別人的風險去對另一個人不計後果的好。
因為何麗萍這句話,趙得三心裏感觸良多,幽幽的看了一眼何麗萍,笑了笑,撓了撓頭發,說道:“何姐,沒事的話我先下去了,要是一會他過來找你,看到我們在一起不太好的。”
得到了滿足、心裏的疑團又得到了解答,何麗萍便點了點頭,說道:“那你先下去吧。”
從何麗萍辦公室裏出來,趙得三悄悄溜下了樓,一推開辦公室的門,正在埋頭工作的賈婉麗抬起眼一看,突然瞪大了眼睛,接著皺了皺修長的柳眉,衝著趙得三問道:“趙副處長,又去哪裏瀟灑了啊?”
趙得三一邊關上門,一邊‘嗬嗬’的笑著說道:“去鄭禿驢辦公室裏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嘛!”
賈婉麗用逼視的目光盯著他,語氣中充滿了懷疑,輕薄的說道:“是嗎?我看沒那麽簡單吧!”
奶奶的,難道她跟蹤我了?看到賈婉麗那種猜疑的神情,趙得三在心裏暗暗說道,故作鎮靜的‘嗬嗬’笑著說道:“那有多複雜啊?你到說說看呀!”說著,走到自己辦公桌前坐下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水。
就在這時,賈婉麗拿著化妝鏡站在趙得三身旁,將鏡子舉起在他麵前,冷冰冰的說道:“你自己看吧!”
趙得三一頭霧水斜睨了一眼滿麵陰雲的賈婉麗,轉回臉朝著舉在麵前的鏡子裏一看,靠!他竟然看見在自己左臉腮幫處有一隻鮮明的嘴印,他立即想到這肯定是剛才在何麗萍辦公室裏,被忘情投入的何麗萍在他臉上使勁親出的口紅印。
親眼在鏡子中看到自己的醜態,之前回答賈婉麗的那些話不就推翻了嗎?趙得三一時間感覺尷尬異常,不知道該怎麽麵對賈婉麗了,他支支吾吾的糊弄著她說道:“這……這我不知道在哪裏弄得,可能是昨晚喝多了,被人弄的吧。”
“啊!啊!啊呸!”賈婉麗一麵拿回自己的鏡子一麵衝著趙得三狠狠的‘呸!’了一口,說道:“你以為我傻呀!早上來的時候明明沒有,出去了一趟辦公室,一回來臉上就有口紅印了,是不是又跟那個藍眉在辦公室沒幹好事啊?”
“你別血口噴人,不管藍處長什麽事!”聽到賈婉麗扯進了藍眉,趙得三情急之下轉過臉來衝她義正言辭的說道。
賈婉麗一臉憤怒衝他罵道:“趙得三,虧我對你這麽好,我不惜冒著得罪鄭主任的風險來幫助你,我還以為你是個有情有義的男人,沒想到你……你也是那種禽手不如的男人!虧我看走了眼!”
趙得三見賈婉麗那種生氣的樣子,看來是玩真的了,一旦女人較起了真,一定不能來硬的,這一點趙得三非常清楚,見賈婉麗開始較真了,趙得三立即變了一個人似的,連忙起身走上前去攬住她的背,一邊輕輕拍著,一邊甜言蜜語的哄著她說道:“我趙得三不是那種無情無義的男人,我小趙子知道你對我好,但這個口紅印,你真的誤會我了……”
趙得三正猶豫著要不要老實交代的時候,何麗萍打斷了他的話追問道:“那你告訴我,你這個口紅印是哪個狐狸精弄上去的?”
趙得三看見賈婉麗柳眉緊鎖,求知若渴的樣子,一本正經的問道:“你真的想知道?”
賈婉麗不假思索的點著頭,陰冷著那張俊美的臉蛋,一副不肯善罷甘休的樣子瞪著他,說道:“這個口紅印你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我跟你沒完!”
看到賈婉麗這個不肯善罷甘休的態度,趙得三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你真的要知道的話,那我就告訴你吧,實不相瞞,這是你表姐何副主任弄上去的。”
聽到趙得三老實交代以後,賈婉麗更加驚訝的說道:“是我表姐弄上去的?”
趙得三無奈的點了點頭,咽了口氣,一臉無辜的說道:“你也知道何副主任和我的關係,她是領導,有時候我也是迫不得已的,你也要理解一下我。”
看到趙得三那逼真的演技,賈婉麗還真就被他給忽悠了,作為何麗萍的表妹,賈婉麗也知道何麗萍是什麽樣的女人,她能在事業上步步高升,本身的能力是一方麵,但更重要的是她善於利用自己是個姿色不凡的女人這個先天優勢,借助與男性領導超出正常的親密關係,在極短的時間內就爬到了現在的高位。賈婉麗當然也能理解,一直與那些老男人保持那種不正常關係的何麗萍,雖然現在是勸高位重,但身心並沒有得到真正的滿足,特別是對於她那樣的女人,怎能放過身邊高大帥氣的趙得三呢。
雖然對何麗萍的行為,賈婉麗打心眼裏是非常的不滿,特別是女人極強的自私心,讓她感到很不平衡,可是何麗萍是她表姐,又是她通過手裏的權力將自己安排進這個肥水衙門的,礙於這些方麵,賈婉麗也不好說什麽,對趙得三也表示理解。她白了一眼趙得三,緩和了語氣說道:“那……那要是她的話,就……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