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七章 最初的幸福
與蘇晴一起生活了兩年,這個孤獨的女人對他的照顧可以說是無微不至,無論是生活上還是工作上,給予了親人般的關懷和幫助,自己現在去了區裏工作,但不能就此不再理睬那個內心其實十分孤獨的女人,人要懂得知恩圖報才行,況且以後要往上爬,還離不開蘇晴。這樣琢磨了一番,趙得三有了目的,驅車直接前往蘇晴家裏。
去之前,他想給蘇晴一個驚喜,並沒有打招呼。
開車到了那個高檔小區門口後,專門在幾十米外的菜市場買好了菜,準備在蘇晴麵前大展身手,與她共進晚餐。
說來讓他覺得有點不可思議的事情是,自己與蘇晴生活了兩年,竟然從來沒有主動給她做過一次飯吃,每次都是她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裏後,還要給他做飯吃。
想到住在蘇姐家裏那兩年她為自己做的一切,趙得三的心裏忍不住湧起了一股暖流。
來到蘇晴家門口,懷著一種悵然的心情,趙得三按響了門鈴。
自從趙得三離開這裏之後,蘇晴又重新過上了一個人的生活,難得有一天休息,她一整天都大門未出。
這個時候正坐在客廳裏看著電視打發無聊寂寞的時光,突然聽到門鈴響,還以為又是哪個求她辦事的人來親自登門拜訪了,有點不耐煩得起身走上前去,從靠門位置的牆上拿起門禁電話問道:“是誰啊?”
“你猜一下。”趙得三在外麵鬼笑著回答道。
聽到這聲音很熟悉,蘇晴稍加琢磨,立即想到了是趙得三,原本不耐煩的表情立刻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那張依舊俏麗的臉龐上泛起了喜出望外的笑容,連忙走上前去打開門。
看見趙得三正一臉鬼笑的站在門口,欣喜若狂的笑著說道:“得三你來啦,進來。”
“我還擔心蘇姐你不在呢。”趙得三說著話走了進去。
蘇晴關上了門,欣喜地開著玩笑說道:“我知道你要來,所以就沒出去。”
“不信。”趙得三笑著說道。
“真的。”蘇晴臉上掛滿了喜悅的笑容。
兩人走到沙發前坐下來,趙得三問她:“姐,你最近還好嗎?”
說著話,認真的打量著眼前的蘇晴,足足幾個月沒見麵,她還是那樣漂亮,盡管是眼角多了一些細密的魚尾紋,但是絲毫不影響她天生麗質的容顏,反倒是給她又增加了一猩熟嫵媚的氣息,加之她身上原本就有的高貴知性的氣質,讓這個女人顯得愈發神秘迷人,唯一有些變化的是眼前的蘇晴看上去比之前略微有些憔悴,皮膚沒有之前那樣水嫩光滑了,但比一般女人來說,用昂貴護膚品保養著的皮膚,明顯還是要白嫩水潤很多。
“還好。”蘇晴神色有些黯然的看著他,“就是很想你,你這個沒良心的家夥,也不知道來看看姐。”
“我這不是來了嘛。”趙得三笑嘻嘻地說道,看著蘇晴含淚帶笑的樣子,他心裏突然也有點自責。
“才來。”蘇晴含笑帶淚的看著他,埋怨了一句,突然就一頭紮進了趙得三的懷裏,她太懷念這樣寬闊厚實的男人懷抱了,對於一個常年獨身的女人來說,最渴望的就是男人懷抱的溫暖,更要命的是有一個自己喜歡的男人走進自己的生活,突然又消失,然後又出現。此時的蘇晴,完全失去了一個官場女強人的堅強,就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將頭埋在趙得三的懷裏喜極而泣,隨著微微哭泣,身子一顫一顫,那軟若無骨的豐滿身軀緊壓在趙得三的手臂上。
年輕氣盛的趙得三再一次蟲上腦,而這一次,他是帶著對蘇晴的感激之情,知道對於她這樣的女人來說,最需要的就是身體與心靈的雙重滿足。
他將手從蘇晴身上抽出來,緊緊的抱住了她,甜言蜜語地說道:“蘇姐,我也很想你,但是我剛去區裏,很多事情要做,不能總是亂跑,今天一有時間我就來看你了。”
聽到趙得三的話,蘇晴抬起了頭來,臉上淚痕斑斑,那雙桃花眼含笑帶淚,吸了吸鼻子,微笑說道:“姐沒怪你,你能記得姐,姐就很滿足了。”
“真的滿足了嗎?”趙得三鬼笑著問道。
看到趙得三那個壞壞的樣子,蘇晴就明白這家夥沒動什麽好心思,她抿嘴一笑,含笑白了他一眼,說道:“心裏滿足了。”
“還沒滿足呢。”趙得三含情脈脈看著她,補充了下半句蘇晴心裏想說又不好意思說出口的話。
“你還是這麽壞!”剛流過淚的蘇晴此時像個花臉貓一樣溫怒的白了他一眼,將臉枕在了他的懷裏,像個小女人一樣小鳥依人,那樣子看上去嬌羞極了。
“我哪裏壞啦?”趙得三壞壞的看著懷中的蘇晴,慢慢低下頭,還不等蘇晴回答,就用自己那張大嘴堵住了蘇晴紅潤
的小嘴,一點一點將她平放在沙發上。
久違的感覺,如同昨天般美好,巫山雲雨後,兩人洗過澡,回到客廳,穿上衣服坐下來,蘇晴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紅暈,一臉滿足的衝他笑了笑,問他:“得三,老實說,這麽長時間了,你有沒有想姐……”
“什麽?”趙得三故意鬼笑著問道。
“你說什麽呀。”蘇晴有點羞答答地解釋道。
“哪個啊?”趙得三裝糊塗道。
“就是……你這個大壞蛋。”蘇晴一臉害羞地看著他,更加直白的解釋了一下。
“愛做的事啊?”趙得三鬼笑著說道。
“噗嗤……”蘇晴被這家夥的俏皮話逗得抿嘴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點了點頭。
“想啊,怎麽能不想呢。”趙得三倒是誠實地回答道。
蘇晴羞答答地說道:“我也想,我幾乎每天晚上都會想,尤其是你剛走了後,就剩下我一個人了,我感覺很孤獨,很寂寞。”
趙得三說道:“我也是,我太想蘇姐你了。”
蘇晴一臉餘韻未了地看著他,說道:“那今晚就別走了,在這裏住一晚上吧?”
趙得三笑著說道:“那不行啊,明天一早上班,我怕遲到。”
蘇晴有點遺憾地笑了笑,不過她體諒他,說道:“那倒也是,姐希望你在區裏能好好發揮你的才能,有時間就回來看看姐,姐就知足了。”
趙得三點頭說道:“我一有空就會回來看你的。”說著話,抬頭看了一眼客廳牆壁上的掛鍾,見已經是六點多了,就說道:“姐,今天我來做飯,在你這吃了晚餐我再走。”
蘇晴瞪大了眼睛,有點驚詫地看著他笑道:“你還會做飯?”
趙得三見蘇晴不信,衝她鬼笑著說道:“那蘇姐你就等著瞧。”說著話,起身提上自己買來的菜就朝廚房走去了。
蘇晴便饒有興致的看著他走進廚房,挽起袖子,一個大男人開始在廚房裏忙碌了起來。不過還別說,蘇晴覺得他倒是在廚房裏很熟練,一會又是切菜,一會又是炒菜,一點也不像是第一次做菜的樣子,她就更有興趣了。
趙得三在廚房裏充分展示著自己精湛的廚藝,憑借蘇晴家裏齊全的作料,在廚房裏玩的遊刃有餘,還真有點廚師的樣子。
不到四十分鍾,六道菜就做好擺上了餐桌。坐下來後,蘇晴發現這幾道菜都是自己喜歡吃的,那種色澤和氣味,還沒吃,就讓她有點垂涎欲滴了,不禁向趙得三投去了欽佩的目光,說道:“還真沒想到得三你還有這一手啊?”
趙得三有點自鳴得意地說道:“剛才你還不是不相信嘛?”
看見趙得三那個得意洋洋的樣子,蘇晴溫怒著白了他一眼,說道:“行了吧,得瑟吧,還不知道味道怎麽樣呢,不會是中看不中吃吧?”
趙得三自信滿滿的笑了笑,說道:“嚐嚐不就知道了嗎?”說著話,為蘇晴剝好一隻香辣蝦送到了碗裏。
蘇晴加起來嚐了嚐,那味道簡直比飯店裏的菜還要入味,不禁再一次向他投去了佩服的目光,忍不住誇讚道:“真不知道得三你還有這一手,以前怎麽就沒發現呢。”
趙得三得意的扭頭‘哼’了一聲,說道:“一般人我不告訴他的。”
這話說的恰到好處,讓蘇晴心裏感覺甜滋滋的,作為女人,能吃到一個與自己關係非同尋常的男人親手烹飪的飯菜,對她來說,真的是一種福分和享受,她笑著看了一眼趙得三,什麽話都沒說,就大口朵頤了起來。
趙得三做得幾道菜,自己沒吃多少,幾乎全都被蘇晴一掃而空了,他第一次發現蘇晴竟然這麽能吃,就像餓死鬼一樣,瞪大了眼睛用不可思議的表情直勾勾的盯著她。
酒足飯飽後,蘇晴抬頭一看,見趙得三正用那種驚詫萬分的神色盯著自己,這才有點不好意思得說道:“得三,你做的菜真的是太好吃了,姐很久沒有吃過這麽可口的飯菜了。”
神秘女的電話
一番恭維讓趙得三感覺頗有成就感,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女人這樣誇獎自己的手藝了,他嗬嗬的笑了笑,說道:“我隻給姐你一個人做過。”這句話在此之前他已經給吳區長說過一遍了,不過他知道對付女人,一定要將她們覺得自己是獨一無二的。
擦了擦嘴,蘇晴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問他:“得三,你是從哪學到這個手藝的?不會是專程去學了一趟吧?”
“哪裏啊。”趙得三否認道,接著又編了和吳敏同樣的謊言道:“其實我小時候就一直對做飯很感興趣,一直喜歡搗鼓這些,要是當初沒考上大學的話,我都準備去血廚師呢。”
“幸虧你沒去學廚師,要不然咱們也見不上了。”蘇晴笑盈盈地說道。
“那也不一定,有緣的話肯定會認識的。”趙得三不同意蘇晴的說法,笑嗬嗬的說道。
緣分的確是一個說不清道不明的詞語,蘇晴從未想過到自己現在這個人老珠黃的年紀會認識趙得三,更未想到自己會對一個比自己小二十多歲的男人產生一種愛慕之情,雖然明知年齡的差距、身份地位的懸殊根本不可能在一起,但就是願意不求回報的去幫助他,而這個男人似乎也對自己有一種眷戀之情,還能時常掛念著她,親手做一頓自己喜歡吃的菜給她,這或許就是緣分的力量吧。
吃完飯,蘇晴和趙得三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趙得三當然不會忘記抓住這個機會有意無意的詆毀一下鄭禿驢那個老狐狸,將那隻老狐狸想借用下基層為借口來打壓自己的事情說給蘇晴。蘇晴忠告他,他現在年紀太輕,不到三十歲就身為區建委一把手,即便有能力,但也要注意為人處事的方式,絕對不能驕傲自滿,年輕領導最容易引起老同誌不滿而到處樹敵,在官場,不怕工作幹不好被上級領導批評,就怕孤立無援腹背受敵。“沒事的時候多和老同誌交流一下,打好交道,為人處事也是工作中的一部分,你現在年紀輕輕就是單位領導,如果和老同誌的關係搞不好,工作搞起來費勁不說,以後上麵要是提拔人也是要聽各方聲音的,得罪太多人不好,老鄭那邊隻要你不去招惹他,他要是再整你,姐出麵幫你協調和他的關係。”蘇晴鄭重其事的傳授了一些為人處事的方式給趙得三。
這些話吳區長也給趙得三交代過,現在蘇晴又這樣交代,讓趙得三覺得這些話說的很對,自己現在還是太年輕了,容易心浮氣躁,姓鄭的那老狐狸越想激怒他,他現在就越不能躁動,四平八穩,幹好自己的手頭工作,不理會他就是了。
而他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自從去劉德良家裏送了一次禮後,從那以後,每次去區委找吳區長談工作,劉德良對自己的態度就大為轉變,以前他每次去區委,但凡見到劉德良的時候,那老東西總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自從送禮後,每次見到劉德良,他便顯得熱情多了。
趙得三覺得這個方法還真可行,不僅僅將劉德良從自己的對立麵拉到了自己一旁來,而且還因為送禮的機會,再次和王娟勾上了,一方麵可以偶爾私會王娟嚐嚐鮮,另一方麵一旦劉德良那邊有什麽動靜,也可以從王娟那裏得到一些消息,那次送禮對他來說收獲了一個一舉兩得的效果。
趙得三沒有徹夜陪蘇晴,但一直陪著她到了晚上八九點鍾,臨走又放一‘炮’,讓她的生理需求暫時得到了滿足,才離開了蘇晴家。
從蘇晴家裏出來的時候,看見她站在門口慈母般不舍的眼神,趙得三的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動容,他甚至有點不想離開蘇晴,可是他知道,畢竟自己和蘇晴之間的關係見不得人,不能被任何人知道,一旦被那些敵人了解到並且抓住了什麽把柄,對他們來說,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結果,必須小心行事為好。
在鑽進了自己的公務車中,趙得三並沒有急於啟動車子,而是點了一支煙,心緒如潮的吸著,回味著當初在這個小區裏和蘇晴共度過的兩年,心裏有一種五味陳雜的感覺,現在的他感覺太孤獨了,身邊沒有一個親人,有時候想找個人說說心裏話,可是他不完全信任身邊的每一個人,甚至連蘇晴,有些秘密他都不願說出口。
而蘇晴,在送走了趙得三後,心裏有點失落的回到了客廳裏,回想著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每天盡管工作很累,但是回到家裏來,趙得三那家夥總會發揮他幽默詼諧的本領來讓她的身心很愉悅輕鬆,現在沒有了他的陪伴,她每天晚上幾乎都會失眠,今天見到了他,身心得到了暫時的滿足,她便在客廳裏坐了片刻,就早早回到了臥室睡了。
在車上抽完一支煙,丟掉了煙蒂,趙得三才啟動了車子,懷著留戀的心情朝著區裏而去。
就在他即將駛出主城區的時候,手機在褲兜裏震動了一下,趙得三知道是收到了信息,便將車停在路邊,掏出手機一看,屏幕上顯示著一條陌生手機號碼發了一條信息。
他懷著疑惑的心情打開了信息:趙主任,今晚有空嗎?來喝一杯吧。
奶奶滴!這誰呀?趙得三感覺有點莫名其妙,不過這種想法很被他否定,心想可能是哪個想求自己辦事的人要請自己喝酒吧?畢竟現在自己好歹也是區建委一把手,對於區裏一些建設工程具有一定的話語權,要想挑毛病,一挑一大堆。他本不想理財這條信息,不過還是忍不住回了一條信息過去:你是哪位啊?
發完這條信息,趙得三並沒有啟動車子,而是專門等了片刻,很,這個神秘人物的信息就回了過來:趙主任,我們有過一麵之緣的,也可以算是認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