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話 虐母
晚上回家白諾依坐在汽車裏,心裏開心的恨不得在車裏手舞足蹈,這種報了仇的心情別提多爽了。
洛雲熙看著一臉笑容的白諾依伸手牽住她,短暫安靜了一秒鍾後說:“諾依我已經讓人把我媽送去加拿大了,那裏我有個牧場,從今往後就讓她在那度過餘生吧,我知道她對你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情,但是她是給我生命的那個人……”
“雲熙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對你媽怎麽樣,一開始我就知道她不喜歡我,想讓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離開做的事情都能理解,你和我哥收拾起那些企業哪個不是跳樓住院,和這個比起來我這算什麽!”白諾依打斷洛雲熙的話,笑著看著他說。
“諾依,謝謝!”洛雲熙知道白諾依是什麽意思,這個時候好像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好了,別把你媽禁足了,洛總你現在已經有個背妻鬼混的頭銜了,要是再來個虐待生母的名號那可就真成渣男了。”白諾依橫跨直接坐到洛雲熙的腿上,洛雲熙隨即停了車。
白諾依那纖纖玉指在洛雲熙的額頭上點了點,嘴角的笑容看在洛雲熙眼裏是那般的甜美可人。
“諾依你確定要這個姿勢嗎?”洛雲熙微微揚了揚眉,嘴角上揚那挑逗的聲音讓白諾依瞬間紅了臉,嗖的一聲就從洛雲熙身上下來。
洛雲熙一笑,側身沒有等白諾依反應過來就直接吻了上去,一陣纏綿後鬆開固定著白諾依頭的手,一臉笑容的看著滿臉緋紅的白諾依說:“這是利益,回去繼續!”說完一腳踩下油門車嗖的一聲就飛了出去,完全不在意身邊人罵他的聲音,整個車裏飄蕩著都是他的笑聲。
洛夫人在家裏第一次覺得如此的坐立不安,連著打了好幾個電話也沒看見林靜怡回來,心裏就更加的發麻了。
“姑媽,我接到您電話就趕緊回來了,你知道表哥他不讓我回來的。”洛夫人終於是等到了林靜怡,林靜怡一邊大步往裏麵走一邊對洛夫人說。
“靜怡你不是說那女人已經被處理掉了嗎?為什麽她又回來了?為什麽你做事總是這樣不利落,一次這樣兩次還是這樣。”洛夫人心裏也是煩躁不安,於是一看見林靜怡便直接開口責備道。
“姑媽我也不想啊,可是誰知道那個女人這麽命大呢?”林靜怡那演技也是沒誰了,瞬間就是一臉受了委屈梨花帶雨的模樣看著洛夫人說。
洛夫人向來心疼林靜怡,一看見她那委屈模樣那就是實在忍不住再責備下去了,隻是隨意說了句:“好了,好了,算了,我們在想辦法吧!”
林靜怡短暫的安靜了一下,接著對洛夫人說:“姑媽我聽說表哥好像是讓您去加拿大,對吧!”
“我生他養他,他現在卻是這樣對我,為了個女人居然要軟禁我,我才不會去!”洛夫人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下來,一臉的怒氣,對白諾依的恨真不是一點點。
“姑媽我知道你生氣,既然那女人這樣教唆表哥,那我們也不要對她客氣,你說對不?”林靜怡挽著洛夫人的手腕輕聲誘惑的說。
“你是不是又有什麽主意,說來聽聽。”洛夫人看著林靜怡說,林靜怡嘴角帶著笑容湊近洛夫人耳邊說,洛夫人邊聽臉上的笑容就邊慢慢的舒展開來,雖然治不了本但是能出口氣也不錯。
昨晚又是被折騰了一夜,直到天亮洛雲熙都不願意罷手,還是看著白諾依癱在身下實在不行了才停下來,笑著一把摟住白諾依,白諾依實在不行了,什麽也不管就這樣窩在洛雲熙懷裏很快就睡著了,就這樣硬是睡到了傍晚才被柳素蘭和晨曦的輪番電話轟炸勉強睜開了眼,接了電話。
白諾依實在是太累了大腦沒有思考能力接受能力也實在太差,不太清楚她們到底在說什麽,好像說的是自己又上頭條了,好像還是虐老不孝什麽的,掛了電話白諾依也沒有去管閉著眼就又睡著了。
又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柳素蘭那習慣性嘲諷的聲音傳到耳邊才又醒了過來,“你這睡的也夠久的,有這麽累嗎?是你家男人活太好,還是你自己身體素質太差?”
白諾依揉了揉眼睛,扶著那感覺已經散架的身子勉強坐起來看著柳素蘭,柳素蘭看著白諾依那笨拙的模樣一臉鄙視的笑了笑,被她這麽一笑臉居然就這樣紅了。
“看你丫這模樣真是太逗了,本來還一肚子火,現在真是隻想笑。”柳素蘭靠著身後的梳妝台就這樣看著白諾依笑著說。
“好了,好了,你到底是來告訴我什麽的,說吧,別笑了!”白諾依白了柳素蘭好幾眼說。
柳素蘭繼續笑了會才停下來在白諾依身邊坐下說:“今天的頭條新聞就是你和你老公虐待母親,今天一大早你婆婆就上了新聞,說是和你鬧了別扭,結果你就讓你老公把她送去加拿大,說是軟禁。她真人說讓一些吃瓜群眾都一致豎起道德旗幟開始譴責你。還有些人直接挖出以前你還是蘇以沫時洛雲熙和你的事情,這下洛雲熙和你還真是麻煩了。洛雲熙可以黑了那些帖子,但是卻是沒有辦法阻止人們的言論自由,現在你們已經被那些自以為要高尚的人推到了道德問題的頂峰了。”
“不會吧!雲熙呢?”白諾依一下子頭疼了,說著就要伸手拿手機。
“你老公應該已經在處理事情了,為了安全還是不要出門吧,免得麻煩。”柳素蘭拍了拍白諾依的肩膀說。
“不行,我還是出去看看!”白諾依想了想還是覺得這樣不對,說著就起來準備換衣服出去。
“好吧,好吧,那你穿衣服我下去在車裏等你,我送你過去吧!”柳素蘭看著白諾依這麽說,也就直接應聲,白諾依看著她點點頭,柳素蘭則拿起手包轉身朝下走。
白諾依也是心裏真是著急了,隨便套了件衣服,簡單的抓了幾下頭發,拿著小包就大步下了樓上了柳素蘭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