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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氣急敗壞

  他們在馬車篷布裏,一路顛簸不停。宋芷瑤溫柔的攬著他的脖頸。“相公,便是這樣,有必要嗎?”


  流奕辰細細地貼在她的身上,思慮了許久,方才說道。“為了這天下,便是如此,也無別的路。”


  兩個人不再說些什麽,隻是沉浸在對方的愛之中,心地很是快樂。過了好長時候,才到了那營帳裏。


  裏麵一切的布置都是非常的華麗,最中間是絲綢床單,一邊點著溫暖的熏香,四周都掛著厚厚的棉布。


  宋芷瑤看著流奕辰,如水般黏在他身上。“相公,在外麵折騰了這麽久,不好生休息,享受小女子的溫軟。”


  流奕辰望著她,笑道。“現在不是沉浸在溫柔裏的時候,好瑤兒,你便先睡吧,我還有東西要寫。”


  他手裏緊緊攥著毛筆,筆鋒如此蒼勁。心裏滿是憤慨,每個字兒,都寫的是那麽的凝重,厚重。


  “淩王流申,私下屯兵,密謀不軌之事,行征暴斂,以為軍資,隻願朝廷降命,平此逆賊。”


  寫完那封信,他遞給自己的一個隨從。“便是要把那信送到,路上萬不可有意外,越是早越好。”


  那隨從,領命而去。流奕辰聽著外麵淅瀝的雨聲,更加的響亮。“便是如何,也不過這一招了。”


  他躺在宋芷瑤身旁,過了好一會兒才睡下。這時候,淩王如一隻熱鍋螞蟻般,心裏急的不行。


  “這條狗畜牲,竟然動用了軍隊來害本王,便是要用什麽法子,在朝廷上,為本王主持公道。”


  他命令自己的使者,帶了無數的金銀珠寶去京城。“便是這般,朝堂上那些官員,自然替本王說話。”


  那個使者快馬加鞭,一路風餐露宿,過了幾日之後,才到了皇宮。他看著那邊的侍衛急迫說道。


  “小的有事要見。”侍衛們卻不知他是何人,自然不允,直接把他攔住門外。這時候,皇帝也很是憂慮。


  “這朝堂上這麽多官員,突然一起為淩王說話,隻是現在這樣,讓朕,也是著實的很難辦呀。”


  那些官員們退了朝,隻留皇帝一人呆在那裏。他命令侍衛,決定趕著馬車,出去散一會兒心。


  宮門剛剛打開,便是看到了跪下的那人。“有何事找朕?”他跳下馬車,扶起那人。


  使者被攙扶起來,眼裏激動的滿是淚水。“陛下,這是主人派小的過來,寫了封密信,便是如此。”


  皇帝也是很思念流奕辰,接過那封信。“朕命令你們,先回宮裏去。”他一個人,回到了深宮中。


  打開那封書信,看到了自己熟悉的筆跡,皇帝看著書信裏的一切,思來想去,也明白了,怎麽回事。


  “原來竟是如此,這些為淩王說好話的官吏,都是自有其所圖,原來他,竟然是為了做這等事。”


  皇帝沉吟許久,心裏麵想了很多。“雖說朕,也是一向仁義,隻是做出此等事,超出了朕的預料。”


  他的腦海裏麵想了許多,決定還是相信流奕辰。放下書信,拿過毛筆,不一會兒就寫了一份聖旨。


  “你給朕帶回去,莫要讓任何人知道。”那使者下跪謝恩,然後拿起書信,騎著馬,往潭州去。


  這個時候流奕辰,每天都在關心城裏的局勢。“那些包稅的,還在私下勒索百姓,大肆妄言。”


  聽到那些人回給他的話,流奕辰心裏想到。“自然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他們不會就此罷休的。”


  他隻是希望皇帝的詔書,無論如何,快一點來。有了詔書,自己便可以名正言順,剪除此人。


  這時候那個使者,身上濕漉漉的,滿滿的都是肮髒的塵土。直接跑到軍帳裏麵,納頭便跪。


  “大人,陛下的手諭來了。”流奕辰把他打發到一邊去,拆開了那封信。上麵那燙金的紙,寫著一行字。


  “準流奕辰便宜行事,欽此。”他看到這一行字,知道皇上不會阻攔自己,這樣心裏便有了底。


  “我們得讓士兵那邊,把城裏的百姓,直接就安撫住,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們再一次掀起動亂。”


  與此同時,淩王看著那邊,整個城裏麵已經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百姓們不再像之前那樣交銀子了。


  他氣憤地說道。“越是這些刁民,居然敢做這等事,等到那礙事的狗畜牲死了,便是殺個幹淨才是。”


  他庫裏麵經曆了這麽多年的搜刮,裏麵有著數以萬計的白銀。他看著下麵,心裏生出一條毒計。


  “倘若是他們現在已經定下來這樣做,不然本王就拿這些銀子,多雇傭一些兵,和他們動手。”


  想到這裏,淩王神經質的笑了。“隻是今日本王,可是隻能賭一把了,你這狗畜牲,這是你逼本王。”


  任旺帶著那些士兵,,竭盡全力地維護著城中的秩序。那些士兵們,時刻警惕著後麵的威脅。


  “那些包稅的東西,肯定還會趁機對士兵們下手,隻是現在也不能攻進王府,還得繼續挺住。”


  任旺帶著那些士兵們,巡邏在街市上。高聲的打著鼓,敲著鑼。“百姓們不要怕,朗朗乾坤,天地公道。”


  那些百姓們一個個,嚇得也不知如何是好。現在他們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不管怎麽做,都有危險。


  如果說和官兵們走的近,不交包稅的銀子,很快就會被那包稅的,偷著一刀,殺死在小巷裏麵。


  倘若交了那包稅的銀子,也就傾家蕩產了。淩王給這些,隱藏的包稅人,下了非常重的任務。


  因此,百姓們,也是惶惶不可終日。那些士兵們大聲的喊著,他們卻跑到一邊,不敢接話。


  任旺看著百姓們那個樣子,心裏麵也很惱火。他在馬上,高聲呐喊道。“百姓們,都過來呀。”


  他們看著那些士兵,軍容嚴正,過了好一會兒,方有一個老人,顫顫巍巍的,走到了任旺前麵。


  “大人,俺們不是害怕官兵,隻是更害怕那些包稅的,他們現在,不敢明目張膽的要,就來威脅俺們。”


  忽然有一個身影,直接從那小巷裏麵走過去,狠毒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又直接消失在了陰影之中。


  那個老人並沒有注意到那一點,隻是說著。“大人,他們氣焰甚是囂張,說什麽,少收的銀子,要加倍的回去。”


  任旺看著他,一揮手,大聲地對遠處旁觀的百姓呐喊道。“若是哪個還敢如此猖狂,便讓他看官兵的厲害。”


  這時候,遠處不知什麽地方,傳來一聲尖利的冷笑。“看著吧!不交稅的東西,報應馬上就到。”


  他們回過頭去,也不知道那聲音從什麽地方來的。那老者正納悶,忽然從小巷裏,跑出一個身影。


  原來那個身影,正是他的孫子,臉上滿是血汙,捂著臉在哭。“爺爺,家裏進了賊,殺了俺們全家。”


  那個老者看到這副景象,嚇得昏厥過去。任旺急了。“弟兄們,把這些賊人,給痛快的殺個幹淨。”


  城裏麵很快就掀起了捕捉那些包稅的人的運動,士兵們都在城中巡邏,日夜不停,生怕再出事。


  與此同時淩王,心裏麵也是非常的急迫。“他們呆了這麽久,竟然還不走,看來必然要生死相搏。”


  這個時候,他府上的管家,孫飛,笑著說道。“王爺,小的夜觀天象,這正是興大事,見真龍的時候。”


  淩王回過頭去,冷笑道。“平日裏你小子就會拍馬屁,隻是這樣子,本王怎樣和那東西對決?”


  孫飛笑道。“隻要有銀子,這些都不是問題,遠處的山上,有許多凶悍蠻人,以生蛇惡獸為飯,便是用他們來。”


  聽到這話,淩王的心裏,也是寬慰了些。“似乎你這樣說的沒錯,他們之凶蠻殘忍,官軍都怕上三分。”


  於是他就命令孫飛,偷偷的在王府下挖了一條地道,把那些銀子偷著運出去,去雇傭那些蠻人。


  那些蠻人見到了銀子,管家又許諾他們。“倘若為大王作戰,可以搶到無數財富,都歸你們所有。”


  那些蠻人們興奮的不行,他們早就有窺伺中原的心,隻是一直在這山上,也不知下麵如何。


  他們吹著口哨,揮舞著尖刀,跟著一起下去。很快就到了王府那邊,穿上了柔韌的皮甲,拿了精良的兵器。


  流奕辰麵臨這樣的對峙,現在也是很憂愁。那王府裏好像死一般寂靜,幕後不知道在做什麽勾當。


  宋芷瑤望著流奕辰憂慮的樣子,和藹的關心著他。“相公,奈何如此?好生包圍住,便讓他投降。”


  流奕辰望著她的臉,很是無奈的笑道。“瑤兒,你把事情想得甚是簡單,投鼠忌器,不可不防。”


  她那雙潔淨的眸子,凝望著他。“相公,若是一合進去,快刀斬亂麻,除了淩王,自然太平。”


  思考著這些,流奕辰想起那厚重的牆壁,似乎有著幾層尖銳的黏土,岩石。便是有炮來,也打不開。


  他溫柔的撫愛著宋芷瑤的秀發,說道。“好了,瑤兒,這事情,女孩子家家的,別在煩心了。”


  宋芷瑤心中甚是憂慮,隻是收起了笑容,失望的說道。“相公,小女子回去休息,自然便好了。”


  她說著,便返回了房中。流奕辰凝視著她的背影,心裏出了一口氣。“今晚,我再去那邊試探。”


  夜幕沉沉的降落,一片漆黑。流奕辰一個人,手裏緊抓著馬韁繩,往著遠處淩王府的方向趕去。


  那高大宏偉的建築,顯現出一個龐大的黑影。一股冷風,吹過了流奕辰的臉頰,飄起兩邊的劉海。


  他回過頭去,望著後麵。“竟然這麽快,便到了城下。”這時候,後麵傳來嗚嗚的吼叫聲,一陣塵土飛揚。


  流奕辰機警的往回一望,一條惡狗,甩著長長的舌頭,一下往馬腿上撲來。流奕辰雙腳一夾馬肚,往後退去。


  那條惡狗張著血盆大口,咬住了馬腿。瞬間,連著血肉脫落下來,馬抬起了頭,淒慘的噅噅叫。


  流奕辰心裏一驚。“糟了!”他手心裏,攥著長劍,朝下用力一甩。一道寒光飛過,劃開惡狗身體。


  這時,城牆上燃燒著明亮的燈光。那幾個家丁,手裏死命的拉著弦,箭頭如疾風般飛射過來。


  “鐺!”一支尖銳的箭頭,正撞到流奕辰後身去。他感到一股震撼的力量,擠壓著後麵,身子險些跌落。


  流奕辰咬緊牙關,往前一去。那鋒利的刃,一下刺穿狗身。惡狗倒在地上,便摔在地上不動了。


  這時候,那邊的家丁,也急忙報告了淩王。“王爺,外麵有賊人侵襲,小的們發現了他,便在牆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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