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很快就命令士兵,在一旁紮起帳篷。士兵們不斷的向下挖著那被堵塞的礦道,一直往下去。
與此同時淩王,也是十分的憂愁。“這鴿子都放回去了,這麽長時間,卻是一點動靜也沒有。”
他望著下邊那些蠻人,他們一個個穿上了鎧甲,人模狗樣的揮舞著兵器,發出了嚎叫聲和呐喊聲。
他們雖然說沒經過多少訓練,可是那天然的凶悍和殘忍,不是一般人能學得來的,眼裏露著殺氣。
看著他們,淩王嗬嗬笑了。“便是這些人,功夫不見得比那些邊塞上的士兵差上多少,聽話,敢殺人就好。”
他養的這些蠻人,花了好多銀兩。盡管他的心裏,非常吝惜這筆錢,但為了下手,也是沒辦法的事。
“有這些兵,怎麽也能打一會兒。”他重重地伸了個懶腰。“何以解憂?唯有酒色。”用力抱著一邊的歌姬。
他一邊大口的喝著酒,臉上漲得通紅。摟著那女人,哈哈直笑。“便是這般,你小子也沒有什麽好處!”
這時候那隻鴿子,又一次撲棱著翅膀,飛了過來。他一把推開歌姬,扔下酒樽,拆開了那封信。
他讀著那封信,眼裏滿是笑意。“真是好呀,便是本王的好兄弟,沒有辜負本王,該下手時就下手。”
與此同時宋芷瑤,也和流奕辰一起,住在那邊的帳篷裏。那氣溫很是炎熱,曬得它們頭上直流汗。
宋芷瑤輕輕的倚靠在流奕辰的肩膀上,萬般溫柔地說道。“好相公,便是回城裏去不好嗎,還在這地方。”
流奕辰聽著她的話,揉著宋芷瑤的耳朵,和藹的安慰道。“便是此地,很是重要,再小心一會兒。”
宋芷瑤望著他,也理解他的用意。“好啦,相公,奴家為了這麽多,不過就是為了相公開心而已。”
外麵那些士兵,也是幹的非常的累,他們一直往下麵挖掘了許久,翻出了許多土,隻露出一小塊。
“也不知道還要何時,便是先給他們撥發些西瓜,解解渴也好。”他往那邊去,又命令一邊的士兵道。
“兄弟,你們出去買西瓜過來,這裏太熱了。”把銀子發放給那幾個士兵,他們趕著車往一邊去。
正在這時,一個粗曠的男人,扛著一把鍬,走了過來。“大老爺,小的太累了,能回去照顧家人嗎?”
流奕辰看著他的樣子,似乎就是個民夫。“隻是事情甚急,若是你家裏確實有急事,回去也未嚐不可。”
沒等他反應過來,那把長長的鐵鍬,猛地向他揮來。宋芷瑤眼疾手快,一把就把那人直接摟住。
“相公快跑,不要管奴家!”她瞪大了眼睛,望著那邊。流奕辰發現後麵,似乎又有幾個人跟得上來。
他一把推過那壯漢,咬緊了牙關。那壯漢側著身子,摔倒在地上。“爺爺今日,就是要取你腦袋來。”
宋芷瑤再也挺不住,躲到了流奕辰後麵去。這時流奕辰,後麵一甩鐵鍬,朝著壯漢的腦袋砍去。
那壯漢揮舞著刀刃,朝著他的腰間刺去。兩人糾纏不休。宋芷瑤趁著那機會,拔出了流奕辰腰間的寶劍。
“可惡的賊人,去死吧!”她手裏麵猛地一揮,那把鋒利的劍往前刺去,一連捅了幾下,那賊人倒在地上。
這時候他們看著那邊的礦洞,又一次燃燒起了火光。“不好了,相公,那邊著火了,裏麵的人危險了。”
他們急得不行,這時候那些買西瓜的士兵,也趕著車回來。“弟兄們,快去救火,那裏麵有許多人。”
候曲和熊力,兩個人也在一起搜殺著那些賊人,過了一小會兒,那邊一聲巨響,轟隆一聲,礦洞被掩埋住。
流奕辰看著那邊,心裏著急。“快去救人!”這時後麵,忽然又一次飛過了一隻尖銳的飛鏢,朝著他刺去。
宋芷瑤正好看到了那飛鏢,伸著胳膊往前一走。“相公,快跑。”那個飛鏢,正刺穿了她的衣袖。
宋芷瑤看到自己的袖子裏,竟然流淌著綠色的毒汁,嚇得快暈過去。一把脫下衣衫,急忙逃走。
這時候兩名武林高手,看著前麵有人的影子,往後麵去,後麵是茂密的森林,不一會消失在霧氣之中。
“快去追上他們。”二人默契地使著眼神,手裏拿著長刀,一起跑過去。那邊,走進了一片錯綜複雜的迷霧。
他們看著腳下,居然有兩行腳印延伸了出來,各自通往不同的方向。“到底該往哪一邊追好呢?”
他們沿著那兩行腳印,分別找了許久,一處腳印,通往懸崖,另一處腳印,通往一個繁華的城鎮。
熊力十分沮喪的說道。“大哥,隻怕現在這般,找不出那些害人的細作,他們早已經消失在人海。”
這時太陽西下,眼看天就要黑了。天邊飛過一隻信鴿,翅膀撲棱棱的響。“似乎那性格有問題。”
他們兩個又燃起了希望,看來那些人似乎跟著那信鴿的方向走了。朝著那邊的山林,飛快地跑去。
又一連跑了大半個時辰,他們在下麵的山洞裏,發現了一些人,正在烤著火把,嘀咕著一些聽不懂的話。
熊力說道。“大哥,看來這個地方就是了,隻是我們兩個人,對付不了這些,應該如何是好呢?”
候曲回答道。“這樣也不是難事,似乎他們還要在這裏躲藏一會兒,你先回去,我一個人便能糾纏住。”
這時候夜色也已經完全的黑了下來,遠處刮來了冰冷的寒風,傳來了惡狼的嚎叫。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山洞那邊有一個人,伸著手往那邊指。“弟兄們,那邊似乎有人似的,快點上去,滅了他們的口。”
那幾個人,手中拿出利刃,一臉凶相地望著前方。候曲看到他們這樣,一把,攬住了熊力的身軀。
“兄弟,朝樹後麵去。”那邊,一棵粗壯的樹,投著厚重的影子。兩邊全是茂密的草,藏在了一旁。
為首的那人,拎著尖銳的刀,飛快地往前跑去。這時候,候曲拿出木棍,用力的往他身上甩去。
瞬間,那棍子打了過去,直接砸碎那人的手掌。“你小子,以為便是這般,就能來害我們大人!”
這時,那人一下摔倒在地,鋒利的刀刃甩了出來,正刺在地上的石頭上。那棍子又飛速的旋轉。
後麵跟著的那幾人,舉著匕首,尖刺。他們那厚重的影子,壓了過來,朝著那粗壯的大樹往前去。
候曲用力的一甩棍子,尖銳的棍子,如此柔韌,刷的一聲,人飛了過去。一連兩拳,又打倒兩人。
這時熊力,一把撿起那厚重的刀背,奮力壓去。隻是幾下,剩下幾個賊人,也被殺個幹淨。
一縷冷風吹過,候曲想起應該留個活口。那粗壯的手,一把擰住一人。“你們的主使者,卻是誰?”
那人緊咬著牙關,不說話。肩膀上忽然露出來一個紫色的雄鷹紋身,上麵,還發著金屬的光澤。
熊力也氣哼哼的走了過來,重重的扇了那人一個嘴巴。“你這個畜牲,殺了那些無辜民夫,便該償命。”
候曲一把拉住熊力的手,貼著耳朵小聲說道。“兄弟,莫要著急,這個舌頭,留著也是有用。”
那人嘴角裏,卻是忽然露出一股血流,他腦袋一歪,倒在地上,身體掉出一塊東西,便也不動了。
候曲雙手輕輕的撿起那塊東西,上麵原來是那紫色的雄鷹,用手輕輕一捏,感覺到一陣柔韌。
他心裏想道。“這東西便是這個殺手組織的信物,若是我們能順藤摸瓜,這樣自然是好事兒。”
熊力這時,抖動自己的身體。“甚是寒冷,大哥,我們快回去吧!”這時,後麵傳來一聲熟悉的喊叫。
“二位兄弟,奈何去此。”原來那不是別人,正是流奕辰,一臉和藹和關切,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來。
聽到這話,候曲抬起身,拿著那塊東西,那東西在冰冷的月光下,不停地閃耀著彩色的熒光。
“皇兄大人,小的們沒本事,一個活口都沒抓到,隻是這東西,似乎有用。”輕輕地遞給了流奕辰。
他凝視著那東西,也就明白了是怎麽回事。“弟兄們,我們先走吧,到明日,去城裏,這樣便好。”
他緊緊地拉著馬韁繩,走在這崎嶇的小路上,又用力甩著鞭子。“若是時候再長,隻怕瑤兒著急。”
忽然,路邊有一個穿著白衣的女子,嗚嗚,哭著。流奕辰趕著馬往前去,看著那女人,那小臉蛋也是白暫漂亮。
他走到前去,悄聲的對那女子說道。“這是怎麽了?”那女子隻是一縷秀發,不住地搖晃著腦袋。
這時侯曲,一旁走上前來,說道。“大人,隻怕這小女人是鬼,有什麽法術迷惑,我們不如快走。”
那個小女子,眼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狡詐的光芒。“大伯,你可真冤枉奴家了,奴家進山砍柴,居然遇此劫數。”
看著那個可憐的女孩,他露出一絲惻隱之心。“好姑娘,別哭了,隻是我想問,你的家在哪裏?”
那個女子,指著遠方山穀的另一邊。“便是從那裏出來,一路上,走來走去,忘了回去的路。”
流奕辰看著那邊,也和自己回去的方向順路。“上來吧!小姑娘!”他一把抱著那女子上道後腰。
侯曲在一旁感覺到這事情也是很不對勁兒。“大人,我們還有要事,不用為這小女子再耽擱吧!”
流奕辰回過頭去說道。“勿以惡小而為之,不以善小而不為,便是這點路,也走不了太長時間。”
他們又沿著那女子指的方向,一連繞了好幾道彎,腳上都磨著水泡,然後才好不容易到了山穀口。
那座宏偉的大樓,一共有三層,兩邊還掛著明亮的燈籠。那牌匾上寫著幾個大字。“天樂青樓。”
女子微微一笑。“各位大人,奴家便在這裏。”手指頭一指前方,十分謙卑客氣的對他們說道。
“便是暫且休息一晚,也算是小女子對大家的感謝。”他們心中生疑,也是一直往前麵走了過去。
流奕辰心裏泛著嘀咕。“這女人確實奇怪,這麽荒野的地方,竟然會有青樓?身上也細皮嫩肉的。”
一堆秀紅翠綠的女子,擦著胭脂俗粉,紛紛飛快地湧向了他們。他們過了好一會兒,方到了房間。
這房間的擺設甚是豪華,寬大,隻是總是感覺到一股不詳的氣息。“小女子便是找人伺候大爺。”
流奕辰看著那女子的笑,好像是惡鬼一般,隻是非常勉強的掩飾。便一揮手道。“不必了,休息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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