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逐漸恢複
稍微有幾條線索的,楊雲茹都派人去追索了,還不時打賞大洋,花錢花時又花力。
看後媽為了女兒的水落石出,忙得如此不遺餘力,張雪兒嫉妒,傷心,甚至幾次對漢斯說,“我應該讓後媽死心才對,漢斯,你那天看見李藍掉進了水裏,沒去救她,這段時間真的沒有她的消息,又不見她的屍體,說不定,被人救了,藏在一個我們不知道的地方去了,也不一定吧。”
雪兒疑慮重重,真怕李藍回來搶她的風頭,漢斯的話無疑滿足了她的嫉妒心,可現在也沒有證據說明李藍就真的是死了。
漢斯不是不懂雪兒的心情,他現在有點後悔當這個見死不救的角色了,至少是不光彩的,這麽急著說出李藍的死訊,造就了自己形象損害,成為眾矢之的的嚴重後果。
“漢斯,你說我們該怎麽辦?是不是先下手為強,把李藍滅了再說。”雪兒不相信李藍已經死了,要死也要看見她的屍體再說。
漢斯大吃一驚,“你這樣做,是觸犯王法的,而且,你的後媽會讓你這麽做嗎?李藍雖然是你後媽的私生女,但也不至於醜陋到要被處死的地步。除非你媽決心把全部家產留給她,對你沒有好處……”
“然後就滅了她。”雪兒沒等漢斯說完下句,就直接幫他把話說完。目光凶狠,又是讓漢斯心中一驚。
漢斯很明白,他不想做殺人犯,雖然追求到了雪兒,無非就是被她的身世和財富吸引。
但如果最後因為雲茹的偏袒,把錢財留給李藍而不是雪兒姐妹,他得不到楊家任何好處,他也不想動李藍一根毫毛,平白無故做這個凶手。
不知不覺,漢斯開始疏離雪兒了。
不僅平常很少接雪兒去他那裏玩,連兩個人的婚期也被他無限期地延期下去了。
這微妙的變化,不僅令雪兒心灰意冷,也讓雲茹有所察覺,她決心繼續間離雪兒和漢斯之間的關係,最好能讓她們分手。
“最近你和漢斯發展得如何,不是說把結婚的喜酒定在了上星期的周日,怎麽現在還沒消息,不是你那個情郎變心了吧?”雲茹見到這個女兒沒有半分喜色,反正她眼裏也容不下李藍,她正棘手怎麽處理女兒和繼女之間的關係呢。
“我的事,不用你管。”張雪兒毫不客氣地反擊,她才看不慣楊雲茹這虛情假意的樣子,她穿上新裝,正準備出去和玩伴玩,楊雲茹的挖苦讓她感覺很不是滋味。
想了想,這對狗母女真是害人不淺,我父親娶了她真是瞎了眼,還白白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她定定地走在了雲茹的跟前,睜大眼睛看了她幾秒鍾,先是輕蔑地笑,接著用比哭還難看的表情,對她說:“你還是做長輩的,私生活卻這麽風流,枉做人母親。我們的事,你根本沒資格過問,更別說插手。”
說完,雪兒杏眼圓睜,再一次表示自己的不甘示弱,旋即離去。
楊雲茹麵對對雪兒的囂張和任性徹底沒轍了,蓉姨在這雲茹萬念俱灰的時候輕悄悄地走了過來。
背後看雲茹沒有出聲,隻是定定地站在那裏一動不動,蓉姨愣是感覺不對勁,再悄悄看她。
雲茹已經是滿麵淚水,哭得不成樣子了。
看雲茹傷心如此,蓉姨又激動又緊張,她抱過雲茹,卻又不知如何安慰她,隻是念念絮絮,嘮叨了一陣:“唉,我的老天爺,別難過,難過,藍兒會好的,會回來的。”
不料這陣陣安慰沒有收斂雲茹的哭聲,反而讓她更加難受了,雲茹拚命哭拚命哭,如傾盆大雨,繼而綿綿小雨,她把陳年累月積鬱在心的悶氣全哭出來了。
蓉姨酸楚地望著遠處藍色的天空,那無邊的天空,空蕩蕩地掩藏著多少見不得人和事,誰能洗脫這些罪孽,誰能讓人心底無私。
這些往事,真的能讓人如願一筆勾清嗎?
天空中驟然下起了暴雨,搖憾著院子的大樹那陣風雨,真真滴落在了每個人的心間,形成一陣陣無形的傷痛,包括此刻睡在床榻上的李藍。
她正驚恐地從床上爬起,繼而望著飄著大雨的天空,傷心又擔心自己又一個人呆在家裏。
這個被她叫成哥的男人,也不怎麽中用,時而出現,時而消失,自己又不能出去找他,聽他說自己生病了呢。
也不知是什麽病,被他這樣歧視,一個人孤零零地被放在這不能出去的大院裏。
好在這段時間,她的頭暈有所好轉,多虧了前段時間阿盈給她喝的藥湯,令她意識略微好轉,能記起一些事了,能下地走路識別方向,還能做點刺繡陶冶情操了。
可不知為什麽,永明哥哥還生她的氣,要把她趕走,然後,她就真的走了。
好遺憾,不然,我繼續喝了藥湯,我能記起更多的事來吧。
想了一陣,李藍又開始低頭搞她的刺繡來了。
她繡的是一朵大紅牡丹和兩隻有趣的蝴蝶飛來飛去。
這手工活,也是前段時間阿盈教她的。
看來阿盈懂的東西還挺多的,會煲藥,會繡花,可惜,她走了,沒人陪她了,她隻能一個人孤零零地大院裏走來走去。
繡花這玩意,聽說能刺激大腦,讓自己的失憶症快速地好起來。
或許沒多久,她就能記起所有的事情來了。
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是把手中的針線活做好,繡好這副圖,等哥哥回來,她又有好看拿得出手的東西給他看了。
心裏越是這樣想,李藍手中的針就下得越快了。
她不顧一切,癡情地繡著,很快一個下午就過去了,圖案顯山露水,多出了幾份嫵媚,有花有蝶真是可愛。
還挺美!李藍笑嘻嘻地對自己說,不消說,我的前世一定是個繡花娘,不然這一手的功夫怎麽做得那麽好。
正自言自語,李藍不小心,眼睛一瞥,看到了剛剛回來開門進入的何永明。
“是哥哥。”李藍心生明快的喜悅,立馬放下手中的針線活,飛奔至哥哥麵前,抱著他又親又笑,“你回來啦。”
何永明招架不住李藍的熱情,要她安靜。感覺她的神誌又清醒了一點,又激動得為她暗自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