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真情假扮
“不!”飛紅再一次垂淚,傷心地用手拂去眼淚,那一顆顆珍珠般的淚水,傾注了飛紅對何永明多少的心血、傾慕和思念,就算最後一次她賭氣離開了永明,可心裏也是千般不舍,萬般不舍。無可奈何的時候是絕對不會想到這一步。
“你對永明真是情深啊。”阿盈再次淡淡地一笑,絕無同情憐憫之意,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她必須逼飛紅就範,也隻有飛紅勝任這個裝扮李藍的角色,因為她對李藍的熟悉和了解超過了任何人,而且她也愛永明,一旦被發現她不是李藍,而是飛紅,何永明或許也能原諒她。
“怎麽樣?”阿盈激動地摟住了飛紅,要她答應,“你想清楚了嗎?”
“哦!”一陣波光流轉,飛紅的目光晶瑩了,她不是不知道阿盈的為人,她又來搞什麽鬼主意,“我沒想好!”
“嗨!”阿盈一甩手袖,十二分不滿地望向飛紅:“你口口聲聲謝我,謝我,謝我做什麽?叫你答應我做點事情也不肯。”
阿盈走向遠處了,不理飛紅。
飛紅兀自地坐在床上,這裏是阿盈的家啊,是她救了自己。
“我不是不肯,是不能,我怎麽可以代替李藍,代替永明心中的那個李藍。”飛紅本想不語,但她被逼急了,不得不說。
這也是真心無比的話了。
李藍在何永明心中的位置無可取代。
“難道你忘了,何家怎麽交代何永明的,他是不可跟李藍相愛的。飛紅,你難道是在裝傻?”阿盈反問飛紅。
飛紅張口結舌答不上來了,她本來就是堅決反對永明和李藍相愛的,可心裏話也不是謊話,是實情,隻是老奸巨猾的阿盈,她真得好好對付。
“何公子,我,我想見見他。”飛紅默默地請求,不正麵麵對阿盈的疑問。
“我已經說了,你得答應我,裝作李藍和永明相愛,不然,我可不饒你。”阿盈轉過身來指著飛紅說。
“……”飛紅低著頭暗忖,這個阿盈真是厲害,今天我又落入一個陰謀家的手腕裏了,或許連永明都被她鉗製住了,不行,我要幫何永明擺脫這張網,不能讓永明落入任何陷阱。
“我知道,我可以答應你的請求,可是一旦永明發現我不是李藍,不會要了我的命吧。我賤命一條死不足惜,可是我不想被永明誤會,被他誤會比死還難受。”飛紅一邊說一邊想,裝作無比可憐的樣子,企圖麻痹阿盈的知覺,她突然想裝成李藍去見永明了,順便也治一治阿盈,帶著永明逃走。
隻是眼下,不要讓她知道自己過於心急。
“不怕,我會易容術,我可以幫你變成一模一樣的李藍。”阿盈以為自己軟硬兼施打動了飛紅,臉上又愉悅了起來,“來,你起來,我帶你去化妝。”
阿盈會易容術。飛紅又吃了一驚,仔細看她,她一身黑衣果真是個江湖中人,會毒藥,會易容術,怕連武功也幾樣吧。
這個阿盈果然不同凡響,估計連雲茹和永明都不是她的對手吧。而且她那麽恨楊家,怕是李藍遇見了她也也會遭遇不測吧。
自己撞見這大毒狼,已經是夠倒黴的了,這會聽了她的話,自己都做不成了,後麵又會翻滾出什麽事來,飛紅不敢想下去了。
可不管飛紅怎麽想都來不及了,她已經下了床,直接被阿盈拉進了另外一個房間。
在這裏,阿盈給飛紅認真地化起了妝……
飛紅已不能給自己做主了。
這幾天何永明在阿盈那裏焦躁不堪,他以為李藍真的死了,消沉了一個月。而剛才下人說的所救的神秘女子說不定就是李藍,阿盈也不讓他去見她。這到底藏著多少秘密他不知道。
他還在想李藍,她不會被阿盈害死了吧。阿盈可是自己的母親,如果李藍的被她害死了,他要不要揭發她,把她拉出去槍斃。
手臂上還有李藍刺傷她的疤痕,當時李藍那麽恨他。
何永明想不下去了,這也八成是阿盈害她變成這個樣子的,想到這裏他甚至想跟母親阿盈一刀兩斷。
這時卻傳來了母親阿盈的信息,李藍回來了。
“這是真的嗎,李藍真的回來了?”一進阿盈的家門,何永明迫不及待地急呼起來。他起初也是不敢相信的,母親這樣恨李藍,居然會舍得找她回來。
可是一到現場,他又瞠目結舌不得不相信事實,李藍真的就坐在了房間的正中央。
她真的就是李藍。彎彎的峨眉,盈盈的眼眸,微微一笑動人的表情。
“李藍!”何永明動情地喊了一句。
這化過妝這時變成了李藍的飛紅,見何永明一見到自己便喊李藍,真是羞澀得連站也站不住了,隻是原地兒半坐半站著發著抖,更是低著抱著自己的身子,不敢接受這突如其來的稱呼和境遇,一旦永明愛上了她,是不是一切都可以另當別論,飛紅借助著李藍的名聲和外表繼續生活下去。
“李藍!”阿盈突然走了進來,見飛紅這樣毫不爭氣站無站樣,厲聲說了飛紅一句,用眸子眼神示意她,你就是李藍,李藍就是你。
倔強的飛紅已經走投無路了,想到自己當時的初衷,她決定奮力一搏,目光對準了何永明,企圖放鬆自己,遂低低的小聲地說了一句:“永明,是我,我回來了。”
這個飛紅再怎麽被阿盈施用易容術,可說話的聲音還是變不了的,所以她聽從阿盈的計議,隻能把聲音壓低,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像飛紅自己。
可是這樣裝著也夠累的了,飛紅也隻能強打精神挺著。
這下她聽話了,我選的人真的沒錯。阿盈看到這一切,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裏滿是得意和期許。
何永明當然沒有識別眼前的李藍是假的,可是他也發現了李藍身上的變化,驚訝地問:“你的嗓子怎麽啦,聲音怎麽這麽輕?”
“我,我生了一場病,嗓子有點不行了,說話的聲音就是現在這樣,沒變。”飛紅忐忑不安,又編了個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