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出嫁
慧月在日宮住著等待出嫁的前幾天,一刻也沒閑著,每到夜深便出煙意閣在皇宮四處尋找茸參草,雖然身邊的眼線眾多,不過慧月用他們不能覺察到的速度熄燈,從窗子裏飛身而出,舍兒便代自己在被子裏蒙頭假睡。
月魔宮禁忌武功——魅月功的穩住氣息一效在這時顯得很好用。
慧月搜遍了日宮大大小小的角落,就是找不到茸參草的下落,這令慧月不經懷疑日宮是否有茸參草。不過都冒險出來偷東西了,那日宮的好東西自然是錯不了的,那些後妃的私人庫房裏,各種各樣的奇珍異寶都有,慧月很好意思地順手牽了幾件,反正東西那麽多,丟個幾件也查不到自己頭上。
舍兒看著慧月帶回來的奇珍異寶,一陣咂舌,公主真是太太太壞了,改天我也要偷幾件。
而暗處監視她們幾個的暗衛們頭就痛了,這幾個月恒國的人,真他媽的矯情,不是賞花,就是賞月;不是彈琴,就是品茶。偶爾幾個宮妃來串串門,說些盡是有的沒的。
不過這些暗衛好歹都是訓練出來的,硬是忍著監視幾人好幾天,直到惠月公主正式嫁給五皇子。
五皇子因為終於娶妻而被封了個有名無實的泯嚴王,不過市井百姓都看著這泯嚴王的笑話。
娶個弟弟不要的女人,一身病害的自己不舉,要是這慧月公主耐不住寂寞去勾三搭四,戴個綠帽子給泯嚴王或者給泯嚴王來個便宜孩子,這泯嚴王可真就糗大嘍。
不過泯嚴王府還是一派往常,這泯嚴王好歹是日帝親兒子,這待遇也不是很差,王府雖比六皇子的小了點,卻奴才供應俱全,隻是這泯嚴王說自己的病得好好養,受不得煩,便辭了一幹奴才,隻留幾個親信在身邊照顧。
終於到了成親當天。
慧月一身大紅喜服,濃妝豔抹地坐著花轎被人就這麽抬進了泯嚴王府。
王爺不能受風不能接新娘子過門就算了,該拜堂時身子病歪歪地,最後還是和一隻戴著紅綢子的公雞拜的堂。
慧月一陣鬱悶,老娘拖著一身沉重和你個不舉的成親,不好好待老娘就算了,還搞得全世界不知道老娘要嫁給個病秧子似的。
慧月本想掀開蓋頭,氣急走到桌子邊,猛灌了自己幾口酒,可是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她忍。
舍兒看著這樣子的慧月,嘴巴被憋笑憋得直抽。
不一會,就見一大幫人扶著一個病歪歪,臉色倉白,瘦的快被風吹走似的男人過來,慧月低頭看著那雙紅鞋,估計是那個自己的倒黴丈夫,泯嚴王。
吩咐舍兒這些奴才離開後,便用自己顫巍巍的雙手把慧月的蓋頭掀了,但心細的慧月卻在他掀蓋頭的瞬間發現他手上的劍繭,慧月作為一習武之人,不會不認得那繭隻有長期握劍的人才會有。
慧月心裏不禁懷疑這泯嚴王該不會是裝的,宮廷鬥爭一向殘酷,裝病也是個不錯的法子。
蓋頭被掀開,浮現在慧月眼裏的是一張雙眼無神,臉色因長期生病而變得蒼白的病臉,可他身上卻讓慧月覺察到一種氣勢,帝王的氣勢。
若炔不理會慧月打量的眼神,便脫了衣服隻剩裏衣,爬進床內倒頭便睡。
慧月剛開始還被他脫衣服的舉動嚇到,認為他不舉的傳聞是假的,又見他不理會自己,慧月翻了個白眼,和衣便在若炔身邊倒下就睡,這嫁衣實在太重了,今天好累。
待慧月睡下後,她身邊的人睜開眼睛,用和夜色融為一體的墨瞳看著慧月。
慧月公主,本王就和你一起來演一出戲吧。
惠月的假意入睡也令她感覺打身邊的男人打量的目光。
果然是裝的,好啊,你要裝我陪你,你為了活命或者是皇位,我隻要我的茸參草。
一夜無夢
當第二天惠月醒來時,睜開眼,便看見一雙如墨的眼睛,這眼神不似昨晚見到的那般空洞無力,此時倒是有一番打量和陰謀的味道,眸子深邃讓人難以看透。昨晚看了一夜還沒看夠嗎?雖然老娘傾國傾城,可也不用這樣打量個不停啊。
惠月冽了個微笑:“王爺早啊,要妾身伺候王爺起床嗎?”
身邊的人收回目光,又回到那副病秧子的模樣,咳了幾聲,虛弱無力的說道:“王妃不必辛苦,我的 身子不好,得常年躺在在床上,所以王妃不必辛苦”
惠月心想著泯嚴王也太好說話了吧,也好,自己就有足夠的時間去找茸參草了,誒!這日帝把茸參草也藏得太好了,竟難倒了堂堂月魔宮主,算了先伺候好眼前的病秧子吧,能讓月魔宮主嫁與你又伺候你,你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王爺,那妾身就命人送早飯來吧,妾身伺候你吃飯。”賢惠嫻淑,這讓惠月在心裏惡心了自己一把。
某男在心裏也一陣猛抽,真沒習慣有人喂食,還是個女人,陌生的女人,不過心裏卻突然有了想讓眼前女人喂食的想法,便點頭應了。
你瑪!老娘是開玩笑的啊,喂你吃飯,你是病秧子,不是三歲以下的小孩啊。
表麵上,依舊裝賢惠:“是王爺,妾身這就命人拿早飯來。”
“沒必要令人拿來了,現在桌子上的食盒就是今天的早飯了,府中沒什麽人,就王妃和你的貼身丫鬟幾個人。”
“王爺,你?”搞什麽,把丫鬟奴才全都趕走,你這是想累死我和舍兒嗎?剛才還覺得你好說話,原來這般磨人。
“本王常年養病,人多對病不好,有王妃就夠了。”
若炔覺得逗眼前的女子令他心情很好,反正來日方長,多逗逗她,方解做戲的無聊。
“好,妾身這就給王爺喂食。”再說下去自己肯定會被氣死的,還是喂飽了這個病鬼再說吧。
“對了,從今以後本王和王妃的夥食得麻煩王妃親自動手了,府裏下人不多,王妃的陪嫁丫鬟也有事忙,所以夥食交給王妃了。月恒的女人可是個個都稱賢妻良母啊,王妃雖為公主,但做飯這種小事王妃肯定會的”
“王爺,你.……你.……”惠月徹底無語,算了,等茸參草到手再了結你吧,現在我忍。
“王爺來,吃飯。”
強忍怒火,惠月做著她賠進她一輩子的事,以後的早飯可是吃了她哦。
若炔理所應當得吃完惠月喂的飯,說了聲謝便倒頭就睡,沒把惠月氣得想立馬掐死他。
這個病鬼,怎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