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麻煩來了
一晚上李牧睡得不是太好，做了一堆亂七八糟的夢。
早上八點左右就準時醒來，看了看身旁的蔣昭容，睡得很安穩。兩雙手露在外麵搭在被子上。似乎做了什麽不好的懵，眉頭緊皺。
洗漱過後出了門，和往常一樣在小區周圍跑了幾圈。算了算時間，買好早餐就往家裏走去。
回到家蔣昭容已經醒來，不過並未起床，慵懶的躺在床上正在看著電視。窗簾已被拉開，清楚柔和的陽光照射在精致而不施粉黛的麵龐上。美得讓人窒息。
美好的一幕不由得讓李牧看呆了。
“小李子，你去哪了啊。”看著提著早餐呆立在門口的李牧，蔣昭容心裏微微竊喜。對於自己的樣貌她還是很自信的。
“蔣姐，我出去晨練了，順便買了點早餐回來。”李牧在餐桌上擺弄著早餐，掩飾著內心的慌張。
自己租住的是個一室小公寓，一件臥室，就包含了客廳飯廳的所有功能。
“我今天和公司請好假了，上午沒事陪我去買幾件換洗的衣服。下午我去找譚偉華把我和他的事情處理一下。”蔣昭容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說道。
看來心情已經沒有受到昨晚事情的影響了。
李牧嘴裏叼著一根油條，含糊不清的說道：“嗯，好。回去了和姐夫好好說，隻要他能認錯，你也別一直端著了。順便也替我給他道個歉，昨晚我下手確實有點重。”
蔣昭容此時已走到洗手間，正在從洗漱台下的櫃子中取出牙刷。聽見李牧的話大聲說道：“想啥喃，他做出那樣的事竟然還動手打我，老娘我早就對他死心了。下午就去和他攤牌，協商一下離婚的事情。”
“不至於吧，蔣姐。誰都有犯錯的時候。”李牧嘴上雖然勸解著，不過心裏竟然有一絲竊喜。
“有些事情可以原諒，但是有些事是無法饒恕的。”蔣昭容看著鏡中的自己。語氣無比篤定。
李牧也無話可說了。
看著坐在餐桌前毫不刻意掩飾的大口吃著包子豆漿的蔣昭容，李牧再一次走神了。
一屋兩人，三餐四季。這個場景不是自己以前幻想過多次的畫麵嗎？
看著舉著筷子盯著碗中的豆漿發呆，嘴角有著一抹微笑的李牧。蔣昭容夾起一個小籠包塞進李牧嘴裏說道：“想什麽喃，笑得賤兮兮的。趕緊吃。”
“唔，好，好。我自己來蔣姐。你也多吃點。”說著也夾起一個小籠包，喂向蔣昭容。
蔣昭容伸著頭，一口咬住李牧的筷子，高興的說道：“好吃，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包子。”
眉眼舒展，神采飛揚。
三籠小籠包，蔣昭容就吃了幾個其餘的全部進了李牧肚中。
飯後蔣昭容收拾好了碗筷，穿上李牧找給他的外套。挽著李牧出了門。
到了商場，停好車，蔣昭容便拉著李牧向著女裝賣場走去。
女人一旦到了商場，就會進化成為究極體，獲得無限體力值。
李牧今天算是長見識了。
整整一個小時過去了，衣服試了無數件，店子逛了好幾家了可是蔣昭容竟然還沒有買定一件。
蔣昭容再一次進了試衣間，李牧坐在店內的椅子上休息。
此時蔣昭容放在李牧身旁的外套中的手機響起。
“蔣姐，你手機響了。”李牧大聲喊到。
“幫我拿進來一下。”
李牧摸出手機，掃了一眼屏幕。備注名稱是“老公”的來電。
李牧站在試衣間門口，將試衣間打開了一條門縫，遞進手機說道：“蔣姐是姐夫的電話。”
蔣昭容拿過手機接起：“幹嘛。”聲音無比冷淡。
過了一會兒就聽見蔣昭容重重說了一句：“我們馬上到。”語氣中還帶點怒氣。
“走吧，小李子。譚偉華去派出所報警了，說被人入室行凶，剛給我打電話說，警方傳喚我們去一趟。”蔣昭容拉開試衣間的門，對著李牧說道。
“你放心，我會和警察好好說說的，你也是為了幫我出氣。我就不信警察不講道理。”蔣昭容看著李牧，心裏很氣憤，她想不到譚偉華竟然會去派出所，而且還把李牧牽扯進來。
“走吧，蔣姐。既然派出所傳喚了，無論如何也要去一趟。”李牧說的很輕巧，其實心裏多少還是有點忐忑。
蔣昭容不懂，他卻懂。兩口子吵架打架那隻是家庭糾紛，可是自己衝進人家家裏打人拿確實就是犯罪行為了，如今隻有協商解決了。就看譚偉華要開出什麽條件了。要是譚偉華十字大開口，自己免不了有牢獄之災了。
一路上，蔣昭容還不斷的給李牧道歉，並且咒罵這譚偉華。
李牧一言不發，隻是安靜的開車。
可是李牧並不後悔，無論結果如何。
“就是他，警官，就是他昨天淩晨進入我家對我行凶。”兩人剛並排走進辦案大廳，就被譚偉華一言看見。他指著李牧二人對著身邊的民警大聲喊到。
隨後又看見蔣昭容身上穿著李牧外套，咬牙切齒的對蔣昭容說道：“好啊，才一晚上就勾搭在一起了，你還真夠不要臉的。”作勢還想上前動手打蔣昭容。
李牧趕緊站上前擋在蔣昭容麵前，譚偉華也被一個民警拉開。
“警官你好，我叫李牧。昨晚我確實在他家把他給揍了。”李牧對著麵前的民警說道。
“走吧你們三個，一起去錄個口供。”上來三個民警把三人分別帶開，進了詢問室。
負責問詢李牧的是個三十歲左右的警察。
李牧很配合的把事情經過和盤托出。
“你呀就是太年輕了，就算再生氣也不能衝進家裏打人吧。你這樣整個性質就變了啊。我們這邊去協調一下受害人，爭取讓他同意私下協商吧。勁量不立案調查，不然光非法侵入住宅罪就是三年以下啊。”民警合上筆錄，起身對著李牧說道。
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譚偉華此時異常憤怒，自己被人揍了不說，還被戴上了一頂大大的帽子。
他早上來之前谘詢過了從事法律方麵的朋友，原本還想著訛一筆錢就算了。不過如今他卻打定主意了要讓李牧付出帶價。
麵對兩名警察，譚偉華態度很堅決，不同意私下協調。要求警察必須立案調查，自己還要求做傷情鑒定。希望法律能給一個公平公正的判決，懲罰行凶者。
無可奈何之下，警察隻得帶著譚偉華出了詢問室。
此時蔣昭容也出來了站在大廳裏，看見譚偉華出來慌忙的走上去哀求的說道：“偉華，求求你，放過李牧吧。我和他是清白的，我們沒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她已經從警察口中知道了，如果譚偉華不鬆口，李牧將會麵對何種結果。
譚偉華不屑的看著蔣昭容說：“嗬嗬，你給我錢？你的錢不就是我的嗎？還用的著你給我？怎麽，看著你小情人要進監獄了，心裏不好受了啊。蔣昭容，我告訴你，我現在不要一分錢，我就要李牧進去呆幾年。”
說完哈哈大笑的走出了派出所，其狀癲狂。完全一副大仇得報的樣子。
“怎麽辦警官，我該怎麽辦。李牧也是為了幫我出氣，不能讓他進監獄啊。”蔣昭容花容失色，六神無主的看著身邊的辦案警察。
“蔣小姐，我們也實在無能為力，受害人要求我們立案調查，我們隻能先立案受理了。現在你要做的就隻能是去找一個好一點的律師了，看下能不能從輕判決了。”警察也表示無能為力，雖然知道整個案件的起因，但是為了維護法律的公平公正，即使有時候心裏不好受但是也必須照章辦事。
“我能去看看他嗎？”
“可以，走吧。”民警帶著蔣昭容往李牧所在的問詢室走去。
打開門蔣昭容看見坐在房間內的李牧再也忍不住，衝上前去一把抱住李牧，在李牧懷中失聲大哭起來：
“對不起，李牧。都是我害了你。我該怎麽辦，我該怎麽辦。”
民警識趣的關上門退了出去。
溫香軟玉入懷，看著在懷中失聲痛哭的玉人李牧拍著蔣昭容的後背苦笑道：“沒事蔣姐，或許沒有想象的那麽嚴重喃。你也別太傷心，我讓我朋友先去和譚偉華溝通一下。說不定事情能有轉機。”
“對啊，我再去求求譚偉華，夫妻一場我給他跪下來求他。”蔣昭容說著起身欲走。
李牧一把拉住，嚴厲的對著蔣昭容說道：“將姐，你不許去求他。我不能再讓他侮辱你。就算是真要坐牢我也不許你去。”李牧可不敢放蔣昭容去找譚偉華，現在這個人正在氣頭上，萬一做出了什麽出格的事情，他會後悔終身。
蔣昭容聞言，仿佛被定身了一樣。過了好一會兒才轉過身，此時一張臉上已布滿淚水。
沒等李牧說啥，一張臉就湊了上來。一片溫潤。
良久，兩人被開門聲驚醒。兩人迅速分開，蔣昭容滿麵緋紅，一臉春光。
“走吧，李牧。你的逮捕決定書已經下來了。”一個年輕警察走進來對著李牧出具了一張文書。
“蔣姐你放心吧，別擔心。我會處理好的。你在家裏等我。”李牧說著把車鑰匙手機房間鑰匙等物品遞給了蔣昭容。
看著李牧雙手被拷上手銬，蔣昭容又慌了神，淚水再次掛滿臉頰。卻很難開口，隻能淒慘的說道：“李牧，我在家等你回來。”
“放心吧，我上麵有人。”為了讓蔣昭容安心李牧手指著樓上一臉不在意的說道。
蔣昭容跟著李牧看著他被押上了警車，知道警車走遠後她才回身拿出車鑰匙上了車。
懷抱一絲僥幸的再次給譚偉華打了一個電話，不過對方的冷嘲熱諷再次讓她絕望。坐在車上冷靜了一會兒，開著車往律師事務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