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共說此豐年
李牧第二天難得沒有起早,原本還想再床上賴一會兒,可是當母親端著冒著熱氣的元宵走進來時隻好作罷。
吃過早飯在母親的帶領下下了樓。
李母在小區中逢人就講著李牧準備結婚的事情,走在身後的李牧也隻好陪著笑臉接受著小區大爺大媽們的恭喜。
直到出了小區母親叫他去地下室開車,他才明白過來。
感情母親帶著他在小區轉悠一圈就是為了炫耀。不過這麽二十幾來年好像值得母親炫耀的事情寥寥無幾。就由得老人家開心吧。
開上車,兩母子直直殺像購物中心。
今天的目標就是大采購。
吃的,不能吃的,用的,不能用的。母親可不管,反正隻要看上眼的就往購物車裏扔。
直到李牧已經在收銀台邊放了三輛購物車母親才完成自己的采購。
回到家後李牧還沒來得及休息就被母親指揮著貼對聯掛窗花。整整忙了一個上午。
而父親早早的就出了門,在小區裏和一群臭棋簍子廝殺去了。
後麵一天半的時間,李牧則在母親的帶領下,開著車遊走在城市各個小區。
回來了總得去七大姑八大姨家拜訪拜訪,況且母親最主要的目的還是要顯擺一下自家兒子要結婚的消息。母親的這點小心思李牧覺得必須要滿足下。
直到大年三十下午母親開始準備年夜飯時,李牧才空閑下來。
吃過年夜飯,李牧就拿出手機給各位領導朋友挨個打電話拜年。
黑子兩姐弟也是必須聯係的,或許是由於過年無家可回的原因,聊著聊著肖雨薇竟然哭了出來。
李牧又是一陣安慰,不知怎麽聊的到最後就變成了李牧邀請兩姐弟來家裏玩,很奇怪的是肖雨薇竟然毫不猶豫的答應了,表示大年十五之前就帶著弟弟來拜年。
放下電話的李牧有點懵,總覺得好像哪裏沒對,有種被設計的感覺。
通訊錄聯係一圈下來,新年倒計時的鍾聲響起了。
看著漫天焰花,李牧才想起還有個最重要的人還沒有拜年,趕緊給蔣昭容去了電話。
不過兩邊都是劈裏啪啦的爆竹聲,卻也難以正常交流,草草祝福兩句就掛了電話。
煙花爆竹的轟隆聲持續了一個小時才逐漸散去。
原本準備洗澡睡覺的李牧卻接到了白暮雪的電話。
兩人互道了新年祝福,白暮雪告訴李牧初二時去蜀都白家做客。
李牧欣然答應。
初二李牧吃過早飯後,就駕車前往蜀都應約。
至於禮物就是母親準備的一些臘貨。白家家大業大,他知道買什麽東西估計對方都看不上,還不如灑脫點。畢竟也算個心意。
白暮雪給的地址是在興隆湖,李牧有一點印象,他記得那裏是個濕地公園。但是他也隻是小時候父母帶著去玩過,記憶太模糊隻好順著導航走。
到了地方李牧徹底被震撼住了,看著眼前的一切他才發現以前對於有錢人的印象是多麽幼稚。
整個興隆湖濕地公園占地上百畝,如今被高高的鐵柵欄圍了一整圈,隻留下一個大門進出。大門整體用巨大的漢白玉石柱堆砌而成,左右兩個石柱上更是雕刻著兩條栩栩如生的巨龍,龍頭橫空飛出爭奪著一顆圓球,正是二龍戲珠。
門下是一條直直的馬路,通向興隆湖內人工填造的島嶼,巨大的島嶼上隻有一座建築物,遠遠看去氣勢磅礴,金碧輝煌。
毫無疑問李牧被門口的保全攔了下來。
白家的保安顯然有著良好的職業素養,客氣的攔下李牧詢問他是否有邀請函。
就這麽一阻攔,原本隻有進出的兩條通道就被堵住了。
李牧正準備給白暮雪打電話,耳中就傳來一陣發動機轟鳴身。回頭一看,一輛488被擋在自己車後,透過車窗看見是一個穿著白西裝的青年男子。
李牧抬腳就準備上車挪車,可是身後卻傳來了不耐煩的嘲諷聲:“哪裏來的土包子,開這麽個破車也敢來白雲居堵門。趕緊給本少爺把車挪開。”
原本一隻腳已經踏在車上的李牧,立馬收回了腳。重重的把車門一關,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伸出半個頭在車外的青年男子。
保安趕緊對著坐在車內青年說道:“王少,你稍等一下。我馬上讓這位先生把車挪開。”
然後又對李牧說道:“先生不好意思,麻煩您先把車王旁邊挪一下。”
不過李牧直勾勾的眼神顯然激怒了被稱作王少的青年男子,他直接推開車門走到李牧麵前伸出手指著李牧說道:“小子,老子叫你挪車你有意見嗎?你再TM傻不愣登的盯著我信不信老子把你眼珠子摳出來喂狗。”
既然被稱作少爺那麽確實有囂張的資本。可是李牧卻沒有慣人的習慣,原本還想看在白暮雪的麵子上,把車挪開息事寧人。可是王少一嘴的不幹不淨讓他心頭頓時火起。
這個時候打嘴炮沒有任何意義,李牧二話不說,直接一把捏住王少伸出的手指,一個大耳光就重重閃在臉上。
五個清晰的指印浮在臉上,左邊臉頰高高腫起。
打完了才惡狠狠的說道:“讓你丫的嘴裏不幹不淨。”
此時的王少辦跪在地上,右手手指還捏在李牧手中,左手捂著腮幫子,顯然是被一巴掌扇懵了,過了好一會兒才捂著腮幫子痛哭的哼哼著。
“給白暮雪打電話,就說她請的李牧到了。”李牧回過頭對著正在拔警棍的保安說道。
原本正想上前幫忙的保安聽見李牧報出大小姐的名字,立馬就收回手裏的家夥,往門崗跑去。
此時已經緩過勁的王全,看著李牧健碩的身材,知道自己不是他對手,而且聽到李牧是白暮雪請來的,一時拿不準眼前的人究竟是什麽身份,隨即眼珠子一轉哀求著說道:“大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看著王全求饒,李牧也不在好計較,隻得放下王全的手說道:“滾吧。”
王全灰溜溜的回到車上坐下,因昨夜宿醉而昏沉的腦袋此時卻無比清醒。
看著上了白午陽開著的擺渡車,攀著白午陽的肩膀聊著往湖心走去的李牧,王全才知道眼前的這個窮小子不是自己能惹的。
自家隻是在白家的庇護下討飯吃的,外人看來風光無比。但是他卻知道隻要白家一句話,自己家裏經營的所有生意立馬就會萬劫不複。
他雖然平時跋扈囂張一點,但不代表他傻。在這個圈子裏長大的,知道什麽情況該服軟。至於報複什麽的這類想法,早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在保安訕訕的眼神中,開著車向著湖心別墅而去。
挨了打,年還是得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