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受傷
李麗彤有些意外,本來還以為他們不會妥協的,至少也沒想到,刀疤男才是他們的領頭,還以為是朋克女了。不過誰是頭對她來說不重要,重要的是兵不血刃救人,她可不想扯到什麽麻煩。反正徐琴琴大把的錢,30萬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少買幾個包包的事。
“好。我打個電話,讓我爸拿錢來。”
“可以,但是別想著報警。不過你也可以試試報警,我保證,警察來到隻會看到你的屍體。”刀疤男說完,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雨水落在他的臉上,順著刀疤往下流。
李麗彤也不廢話,轉身開門,讓奚勝男坐上車。然後說:“你開車離開,我等下給我爸打個電話。讓他送錢過來,你不用擔心我。”
“不行,我不在了,他們要對付你怎麽辦。你真以為他們會守信用?你一個人對付不來的。我陪你。”奚勝男堅決反對。
李麗彤也知道確實有這樣的可能,所以她也就打了電話給他爸,讓他帶著30萬現金,過來。最重要的是不要報警,免得惹上什麽麻煩。然後又打了個電話給大塊頭,報了個地址,說自己越到他們道上的人了。
“呀,我就在附近,馬上過去。你們先別亂動,穩住。”魏誌勳說完,就掛了電話,也是一點都不拖泥帶水的。
做完這些,李麗彤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放開了沒有昏迷的黃毛。而昏迷的黃毛,則是被她塞進車裏,和奚勝男一起躲雨。她自己則是站在雨中,很自在地等著。
刀疤男對瘦猴和黃毛揮揮手,瘦猴回去之後和朋克女一起押著徐琴琴躲回到車裏。
別問他們為啥不進娛樂城,因為大家都信不過對方。所以也就都選擇按兵不動。再說,李麗彤也不敢讓奚勝男再下來淋雨了,剛剛她就發現,奚勝男一臉不正常的迷離。肯定已經發起了高燒,會兒指不定已經開始迷糊了,她可不能害了奚勝男。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雨越下就越大。秋天的已經變涼了,雨也有些寒人,李麗彤站在都覺得身上越來越冷。她伸手抹了把臉,雨水阻擋她的視線,眼睛都有些痛了。
雖然看著刀疤男,其實心裏還是有些發虛,她不知道大塊頭什麽時候能來到,也不知道老爸什麽時候能帶著錢到。但她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膽怯,不然她跟奚勝男就真的要死了。\t即使這樣,時間還是過得異常地慢,奚勝男坐在車裏,覺得自己的腦門嗡嗡嗡地發脹。視線開始模糊,漸漸有些看不清雨裏的李麗彤。
突然,黃毛急匆匆地跑過來,附在刀疤男耳邊,低聲嘀咕了兩句。他看了李麗彤一眼,李麗彤總覺得這一眼有些陰狠,希望這是她的錯覺。
刀疤男點點頭,走向李麗彤,沉聲說:“你們送錢的人什麽時候到?”
李麗彤看了看手表,才說:“很快了,最多就在等20分鍾。”她才說完,就發現刀疤男和瘦猴一起撲了過來,無論是她,還是車裏的奚勝男都沒有反應過來。李麗彤就被撞倒在地上,刀疤男伸腳就是狠狠地踹過去。
直接把李麗彤踹出幾米,捂著小腹站都站不起來。
瘦猴跑過來的時候,抬起腿要踢第二腳的時候,奚勝男總算來得及攔下另外一腳。她的戰鬥力下降,而瘦猴則是完全不要命的,一時間還真的打得難分難解。
“停手!”趁著瘦猴和奚勝男打在一起,刀疤男提著李麗彤的頭發把她拉起來,大聲喊道。奚勝男沒有停手,瘦猴也沒有。
啪!
刀疤男狠狠地甩了李麗彤一巴掌,瞬間她的小臉就腫了起來。嘴角有些血跡,但她依舊不吭聲。奚勝男停了手,被瘦猴一個膝踢,擊中腹部,痛得差點跪在地上。
李麗彤掙紮了一下,大聲喊了句:“你敢打她,我保證一分錢你們都拿不到。”
瘦猴總算停下手,走到車上,把黃毛拉出來抗回到刀疤男身邊。刀疤男笑了笑,用力捏著李麗彤的下巴,“老子信你個邪,居然報警!回去等著收屍吧!”說完,一拳打在李麗彤的腹部,然後把她摔在地上。轉身就和瘦猴快速離開。
李麗彤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奚勝男爬過去,發現她滿臉是血……
\"彤彤!”奚勝男抱著李麗彤,第一次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隻是伸手捂著她頭上的傷口,希望血不要再流。眼淚混著雨水,怎麽都止不住。
“李麗彤!”聽到喊聲,她才茫然地回頭看了眼,看到大塊頭的時候,她意識突然就模糊了。眼前一黑,之後一直迷迷糊糊,像是看到護士,又看到了醫生。聽到很多聲音,還有那藍哭喊的聲音最為突出。
她好像走進了一片黑幕,裏麵很熱,她一直往前走,卻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偶爾會聽到有人喊她,但她不知道是誰。
\t那藍是大塊頭通知的,李麗彤的手機裏有那藍的號碼。她接到電話的時候,剛好打碎了一瓶樣品,心裏惶惶不安。聽到聲音是個男的,她還想說打錯了。
隻是接下來,那個人卻說:“李麗彤和奚勝男在醫院,你趕緊過來,情況不太好。”
那藍懵逼了,手機跌在地上散了架。合頁喊了她一下,她都沒反應過來。直到一直瞪著她的合頁輕輕推了她一下,她才猛地驚醒。
什麽都沒拿就跑了出去,在去醫院的路上。她以為她會哭,但是她隻是呆呆地坐著。什麽也沒想,什麽也不想。醫院樓下等她的是一個小混混,那個混混像是認得她一樣,幫她付了錢,帶著她就往急救室跑。
急救室的燈還在亮著,除了她們的腳步聲,還有低低的哭泣聲。李麗彤的媽媽坐在長椅上,低著頭在哭。大塊頭和李麗彤的父親,還有別的人,都在外麵候著。
那藍看到魏誌勳的時候,差點就失控了,帶著哭腔問:“怎麽了,她們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