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對賭
第二天，再次偷偷跑出來的朱瞻基在酒樓和張果果回合之後，一起出了城，往封家莊趕去。
今天封蘭早早的就收了攤，在家裏和父親一起等著張果果。
很快，張果果便帶著朱瞻基到了。
“怎麽樣，我們按照昨天的感覺再來一遍。”張果果剛坐下，便讓封成和封玉二人再次說了一次，而朱瞻基則厚著臉皮，跟著封蘭要吃的去了。
經過一天的打磨聯係，封成與封玉的表現已經開始有了那麽點意思，張果果也知道一天半的時間，能說成這個樣子，也算是不錯了。
隨後幾人便約定明日在城內酒樓碰麵，一起去那茶肆，開始大明的相聲首秀。
第二天一大早，還在吃早餐的張果果，就被朱瞻基拉著出了門，在門口見到了等候多時的封家父子。
“怎麽來了不進去啊。”張果果看著封家父子，好奇的問道。
“我們這不是怕打擾張道長嗎。”封成不好意思的說道。
“不要把我想成那種嚴肅的人，沒那麽多規矩。”張果果笑著擺了擺手，“既然都到了，那麽咱們就走吧。”
隨後，張果果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便趕到了如意茶肆，現在還早，如意茶肆還沒有開門做生意，茶肆內隻有幾個小二在收拾著。
“哎呦，封老，今天怎麽這麽早就來了，這幾位是……”其中一個小二見到封成，明顯很是熟悉，立刻上前打了聲招呼。
“牛子，這幾位可是貴客，掌櫃的呢。”
“掌櫃的在裏頭，你進去就能看到他。”被稱為牛子的小二，用手指了指台子後麵。
“那行，你小子忙去吧。”封成說完，便帶著張果果等人鑽進了後台，此時如意茶肆的掌櫃的正在收拾著自己的賬本。
“黃掌櫃早啊。”如意茶肆的掌櫃姓劉，封成見到劉掌櫃，立刻笑著打了聲招呼。
“喲，老封，今天可是夠早的啊。”劉掌櫃體態有些豐滿，臉上布滿笑容，就和一個彌勒佛似的。“哎，這幾位是……”
封成立刻介紹到，“劉掌櫃，這位小道長就是張小神仙，而旁邊這位，是張小神仙的朋友，黃公子。”
“哎呦，我說今天怎麽喜鵲叫，原來是有貴客啊。”聽到張果果的身份，劉掌櫃立刻邁著自己兩隻小短腿，以八十邁的速度跑了過來，“不知道張小神仙今天來有何貴幹啊。”
張果果笑著拱了拱手，“劉掌櫃叫我張道長就行了，其實今天來是有一件事情想請劉掌櫃幫忙的。”
“哎呀，張道長這麽說話就見外了啊，來來，過來坐，咱們邊喝茶邊聊。”劉掌櫃殷勤的招待這張果果，而至於他身後看熱鬧的朱瞻基，對不起，咱不認識你。
在換了一杯好茶之後，劉掌櫃笑著問道，“現在張道長可以說說為何事而來的吧。”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我最近創造了一種新的說書方式，想讓劉掌櫃幫我宣傳一下。”
“新的表演方式？你們是想讓我給你們安排一個上台的機會。”劉掌櫃聽到這裏，冷靜了下來，立刻明白了封成帶著張果果的來意。
“正是。”
“可是張道長有所不知啊，這件事還真不是那麽好辦的，一來我們這邊誰上台都是安排好的，每個人也都是提前約定好了時間的，實在是不好排啊。”
“劉掌櫃可是擔心我們的作品，給你造成損失。”
“沒有沒有，張道長想多了。”劉掌櫃其實內心真的有些擔心張果果將表演弄砸了，要知道，茶肆的表演一天四次，也就是四場表演，上下午各兩次，無論是上午的某個半場，還是下午的某個半場，一旦有一個半場的表演令顧客不滿意了，他們隨時會起身離開，因為他們知道，後麵都會是這個人表演，沒必要浪費時間，而人少了，茶肆的收入自然就少了。
“劉掌櫃還是對小道不放心啊。”
“真的不是張道長想的那樣。”
“不知道劉掌櫃是否可以把今天的安排給小道看看呢。”
“那有什麽可避諱的。”劉掌櫃揮揮手，下人立刻拿來了一個本子，翻開之後，找到今天的日子，並將它交給了張果果。
張果果看著表演安排，除了一些墊場的，上午和下午的四場表演，其中上午的下半場和下午的下半場，上台的人居然都是餘子博。
張果果想了想，喝上了本子，喝了口茶，對劉掌櫃說道，“劉掌櫃，不然咱們打個賭怎麽樣。”
“打賭？”劉掌櫃好奇地看著張果果，“賭什麽啊。”
“咱們就賭這餘子博和封成，誰得到的賞錢多怎麽樣。”
“這……”
“如果我贏了，那也就說明我的新節目很受歡迎，那麽以後希望可以多多安排一下，如果我輸了，那麽我就免費幫劉掌櫃算上一卦，如何。”
“算上一卦，任何事嗎？”
“任何事。”張果果笑著說道。
劉掌櫃眼睛轉了轉，發現這是一個隻賺不虧的賭局啊，如果自己輸了，那麽就說明張果果的表演能夠吸引人，給茶肆帶來更好的生意，而自己贏了的話，那自己就賺大了，要知道，自己不過是損失了一天的收入，卻換來了張果果一次算卦的機會，自從上次朱瞻基的事情之後，張果果便撤了那所謂了的紅箱子了，雖然來找張果果的人仍然不少，但是能夠得到一次機會的人確實不多。
想明白了這點的劉掌櫃，立刻點點頭，“可以，我賭了。”
“那行。”張果果知道劉掌櫃一定會答應，便開口說道，“我有要求。”
“張道長直說就是。”
“為了公平，我們必須選擇同一天的同一批觀眾來做裁判，所以我想，讓劉掌櫃調換一下今天的表演順序，讓餘子博和封成上午表演，而原本上午表演的那個人，挪到下午去。”
“張道長的意思是，將餘子博下午的表演換成封成，然後與上午那人換一下，是不是。”
“恩，就是這樣。”
“這，我可能還需要通知一下餘公子。”
“不用通知了，我同意了。”劉掌櫃的話音剛落，一個年輕的公子邁步走了進來，正是那餘子博，“張道長與掌櫃的賭局我也知曉了，我可以同意，但是我有個要求。”
“但說無妨。”
“我也想和張道長賭一下。”
“賭什麽。”
“如果我贏了，也請張道長為我算一卦。”
“可以，如果你輸了呢。”
“哼，我怎麽可能輸。”
“萬事都有個萬一呢。”
“那我就離開茶肆，不說書了。”說完，餘子博便抬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