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怎麽就非故了
“啪!”
林昂落在了十數米外,望著阿迪勒巴一招之下,盡數枯萎的花草樹木,不由輕歎。
園林工人辛辛苦苦栽種的花花草草,就這麽被毀了。
“好快!”
秦時雨趴在林昂肩膀上,感受著剛剛一刹間的速度,心神一震,難道這臭流氓是個宗師?
“不過,麵對一個淬骨境,宗師需要躲嗎?”
秦時雨嬌哼一聲,搖了搖頭,在這個臭流氓的身上,她並沒有感受到老哥身上的那種氣。
勁,意,氣,神。
是不同層次的武道。
突破氣動境,就可以開穴聚罡,成就宗師。
就像煉血境的氣血外露,淬骨境的骨骼爆響,而罡氣,是宗師的標誌。
“不可能是宗師,應該是施展了某種厲害的身法秘術!”
秦時雨幽幽猜測道,另一邊,阿迪勒巴亦是回過神來,臉色陰沉無比,該死,差點被騙了!
“堂堂宗師,揮手間就可以殺死我,何須躲避!”
“此人身上一定懷有秘術,若能得到,我的實力將會再上一個台階,到那時,阿魯敦木拿什麽跟我鬥!”
“下一任壇主之位,非我莫屬!”
阿迪勒巴美滋滋的憧憬道,而一切的前提,就是殺死眼前這對男女。
否則的話,不僅得不到秘術,回到迪丘鎮後,他還要麵臨壇主的處置。
火神塔被燒毀,這對火神教來說,是莫大的羞辱與挑釁,若連凶手都抓不到,他這個副壇主,估計也該做到頭了。
一念至此,阿迪勒巴渾身氣血狂湧,洋氣的黑袍獵獵作響,若疾電般再次撲向了林昂。
“炎陽火龍!”
奔掠間,阿迪勒巴雙臂揮舞,炎陽勁氣繚繞,宛若火龍吐息,所過之處,瞬間烤幹了空氣中的水分,花草凋零,樹木枯萎。
“鮫肌,鮫……”
“嘶!”
林昂原本打算施展鮫拳迎戰阿迪勒巴,誰曾想,手臂劇烈震顫,差點擠爆了安全氣囊,惹來秦時雨渾身一顫,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有病吧?”
林昂腳步一頓,這還怎麽打?你特麽咬我幹嘛?豬隊友?
“臭流氓,你再敢趁機揩油試試,下一次我拚著耗盡氣血,也要咬死你!”
秦時雨嬌嗔一聲,冷言威脅道。
“趁機揩油?”
林昂滿頭黑線,一股灼熱氣流撲麵而來。
“驚蟬!”
“轟!”
阿迪勒巴撲至,雙臂在地上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卻隻能捕捉到一道殘影。
……
“喂,氣囊,咱們倆還是就此各跑各的吧!”
林昂氣喘籲籲的落在了十數米外,惱火無比,“驚蟬”十分消耗氣血,接連施展,他的身體也會不堪負荷。
我特麽怎麽攤上了這檔子事兒!
“臭流氓,你想見死不救麽?”
秦時雨美目一豎,扭頭瞋著林昂的側臉,幽怨道。
“我跟你非親非故,憑什麽要救你?”
林昂摸出兩顆補氣丸塞進了嘴裏,他的流量,所剩無幾。
“非親倒沒錯,怎麽就非故了?”
秦時雨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那次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哼哼!”
“喂,氣囊,你亂摸什麽?”
林昂感到秦時雨的玉手一伸,摸進了他的口袋,隱隱間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尼瑪!
林昂臉色一變:“你拿我的補氣丸幹什麽?”
“你不是要各跑各的嗎?”
秦時雨將兩顆補氣丸塞進了嘴裏,解釋道:“我現在氣血不足,必須補充一下才能跑啊!”
“補氣丸?”
林昂覺得好有道理,可你特麽吃的是我的補氣丸啊!
……
“喂,你這都第五顆了!”
林昂肉疼不已,好在秦時雨吃下數顆補氣丸後,氣血逐漸恢複,片刻後,從林昂身上跳了下來。
“小氣吧啦的!”
秦時雨撇撇嘴,一扯黑色的麵罩,露出了真容,果然是女司機。
那天她和司徒諾瀾被下藥了,狼狽不堪,形象大毀,此時正常狀態下,竟也是清麗。
秦時雨頓了頓,輕哼道:“改天還你一顆聚元丹!”
“聚元丹?”
林昂目露驚訝,補氣丸甚至不能稱之為丹藥,隻是一種最低階的回複藥丸,可以在生產線上量產。
而聚元丹,是真正煉製出的丹藥,價格昂貴,甚至有價無市,普通武者根本消費不起。
“這氣囊什麽來頭,居然張嘴就是一顆聚元丹!”
……
“狗男女,死!”
阿迪勒巴低吼一聲,再次一躍而起,他無比憋屈,明明對方隻是個煉血境,卻依靠身法秘術,不斷躲開他的攻擊。
“狗你妹!”
這一次,林昂不需要再躲開了,沒有了秦時雨的氣囊壓迫,他終於可以全力一戰。
“鮫肌,奔雷拳!”
林昂一步踏出,氣血奔湧,戴著極拳手套的左拳驟然轟出,
霎時間雷芒繚繞,紫電狂卷,一隻渾身覆蓋著的雷獸,轟然出擊。
“雕蟲小技!”
阿迪勒巴被雷霆萬鈞之勢逼得無法靠近,冷笑一聲,兩隻枯瘦的手掌猛然間抬起,置於前額。
“這姿勢……”
林昂腳步一頓,連忙雙手一抬,做出了同樣的姿勢。
“炎陽拳!”
“炎陽拳!”
兩片強烈的光束驟然爆射,對撞在一起,如黑夜焰火,照亮了方圓數十米。
林昂的眼睛被餘波照到,微微灼痛,但是並未陷入短暫的失明。
而阿迪勒巴,同樣微微眯眼,頃刻間恢複了光明。
“該死!”
“你怎麽會使用炎陽拳?”
阿迪勒巴滿目震驚,暫不說《炎陽功》非長老以上弟子不可修煉,就算修煉了,不到淬骨境,根本掌握不了這一招式啊!
“此事恐怕……不簡單啊!”
阿迪勒巴目光深邃,他隱隱感到不安,先是火神塔被襲擊,現在又冒出一個修煉《炎陽功》的家夥,而且還學會了炎陽拳!
“殺!”
阿迪勒巴再一次衝了過來。
“嘣!”
林昂不打算再耗下去了,於是揮起拳頭,轟然落下。
斷脈真氣滲入胸腔內,震斷了一條經脈,發出一聲悶響。
“嗯?”
“恩?”
阿迪勒巴和秦時雨同時一驚,自殘?
“不對!”
“這是激發身體潛能的秘術!”
阿迪勒巴猛然驚醒,不敢再遲疑,手中炎陽真氣轟然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