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火滅了
這裏提供的灶台以及其他的用具,因為不是比賽性質的,隻是體驗而已,所以參加的,隻要準備好了,便就可以各自開始了。許寧夏他們是最先準備好的,此時已經洗完了菜,準備好了等會兒要用的柴火,已經算是開始了。許寧夏看了眼一身西裝的景夜白和小家夥,眼裏麵閃過一抹猶豫的情緒,拿著菜刀,原本是想要切菜的,但是還是率先對兩人說道:“要不然你們還是在旁邊看著吧,我要是有需要了,你們就幫我遞一下東西,可以嗎?”小家夥看向景夜白,而景夜白,微皺起眉,說道:“為什麽?你這是看不起我們嗎?”許寧夏失笑,“怎麽敢,我就是怕這些活你們做不了,畢竟跟我們平時在廚房裏麵做飯不一樣。”“怎麽會做不了?”景夜白挑眉,“隻要你教教我,我什麽都可以做的,這是我們三個人一起體驗的事情,怎麽就能讓你一個人來,我跟兒子在旁邊看著。”許寧夏聽言,心裏麵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的,她剛才那麽說,確實是有些太不把他們當做成是自己人了,既然是自己人,就應該可勁的使喚才對嘛。這麽想著,許寧夏便就說道:“那好,我教你怎麽弄,你倒是可不能嫌髒,也不能嫌麻煩,更不能打退堂鼓啊!”“當然!”景夜白信誓旦旦的回道,麵上勾起一笑。“那我就先教你生火吧。”許寧夏想了想,這麽說著的同時,已經放下了手上的菜刀,然後走到了灶台下麵,生火的地方旁邊坐下。“我先把火給生起來,等到它燒起來以後,你就負責看火了,不能讓裏麵的火滅了,還要掌握好火候,在合適的時候添柴,有時候還要減柴。”許寧夏一邊這麽說著,一邊把生活的鬆樹枝給放進了灶眼裏麵,景夜白在旁邊認真的聽著,並且目光牢牢的放在許寧夏手下的動作上。看樣子是有在很認真的學習。小家夥也在旁邊湊著,似乎是覺得許寧夏現在做的事情很神奇,一雙大眼睛裏麵此時正散發著興趣盎然的光芒,視線也牢牢訂在許寧夏的動作上。許寧夏拿著火柴把那些已經放進去的鬆樹枝點燃,等到火燒起來的時候,又架起了木柴,說道:“放柴火也有講究的,要在中間留一個空,這樣的話空氣才能進去,火也才能燒的起來,不然的話,很快就要滅掉的。”說完這句話,灶眼裏麵的火已經慢慢的在燒了,許寧夏看差不多了,便就從位置上起身,然後對景夜白道:“剛才我做的和我說的,你應該都明白了吧,接下來就交給你了,要是有什麽麻煩了你再叫我,我跟你說,要想做好飯,這火候也是很重要的。”景夜白聽言,麵色凝重的在許寧夏坐的那個位置上坐了下來,沒說話,認真的看著灶眼裏麵正燃燒著的柴火。許寧夏看著他這個樣子,心裏麵暗笑,等待著他出醜的時候,因為她很清楚,燒火添柴這件事情,並不是那麽容易去做的。正打算往已經燒熱了的鍋裏麵加一點水洗鍋來著的,卻被小家夥給拉住了衣角,許寧夏偏頭看著他,隻聽著小家夥問道:“媽媽,我幹什麽啊?”許寧夏聽言。想了想,然後回道:“你就幫叔叔他遞木柴吧,怎麽樣?”小家夥看了一眼堆在一堆的那些木柴,點了點頭,回道:“好。”把這父子兩個都給安排好了,許寧夏才開始放心的去做她自己的任務了。先是往鍋裏麵加水洗鍋,不過並沒有著急把水弄出來,而是去切菜了。剛才忙著給景夜白示範,她還並沒有切菜。刀工利落的切菜,一看就是那種切菜的老手了,旁邊那些旁觀的人,有不少都看愣住了,心中覺得驚訝。就比如是剛才的那個小姑娘以及她的同伴了,本來小姑娘被景夜白說了那句話以後,害臊的就想要走了的,但是出於心裏麵的好奇,終究是留了下來。心裏麵自我安慰著,沒關係,反正除了自己朋友以外,也沒人認識自己的,所以也沒必要在意他們的態度是什麽。剛才那個英俊年輕的男人,突然回頭跟她說了那一句話,再加上她之前說的話周邊有好多人也都聽到了,所以這一個插曲之後,小姑娘總感覺著,有人用著詭異的目光在看著她。那種感覺,讓她覺得特別的不爽,甚至有想讓她幹脆找個地縫鑽進去,一了百了。現在又看著這位小姐,手下揮刀自如的樣子,心裏麵在一開始的驚訝以後,也被完完全全的吸引了目光,半晌視線都放在上麵,心裏麵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了,或許有產生了佩服的情緒。切完了菜,把鍋裏麵的水弄出來以後,換上了油加了進去,許寧夏就開始炒菜了。看著已經開始往灶眼裏麵添柴的景夜白,許寧夏說道:“火應該還好吧,不要太大,也不要太小,暫時就保持著我剛剛的火勢就可以了。”景夜白點了點頭,回道:“還行,我想暫時我應該沒有問題。”這麽說的時候,視線依舊是在灶眼裏麵的火堆上,裏麵的火光把景夜白的臉照的紅紅的。而他手下,一點也沒有表現出嫌髒的樣子,並沒有怎麽用火鉗,竟是直接動用了他自己的手,去接小家夥遞過來的柴火,然後放進了灶眼裏麵了。許寧夏看了一眼就沒有再看,把心力全部都移到了做菜上,至於景夜白那邊,放心的交給他了。景夜白很聰明,能夠很快的掌握她所說的東西,所以並沒有什麽放心不下的。不過之後的事實還是證明,許寧夏有高看了景夜白的,景夜白還是有手足無措的時候的。就比如現在,許寧夏明顯的感覺到,傳到鍋上的熱度在逐漸的轉小,有意識到了什麽,便就對景夜白說道:“火還好吧?”景夜白剛剛一直都在拿著火鉗,在灶眼裏麵拾掇著什麽,許寧夏自然是沒有注意的,不過現在有把注意力放在他那裏,便就這麽問著。景夜白沒有立即回話,好半晌後才說道:“這火…”景夜白抬眼,無辜的看著許寧夏。繼續道:“好像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