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交鋒！痛苦的抉擇
言峰綺禮向教堂內側走去。
衛宮起身，向教堂外側走去。
這裏的空氣太壓抑，他想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衛宮士郎，你還記得你成為er的理由嗎？”
衛宮背對著綺禮，停下腳步。
“你不是說過要成為正義的夥伴，那麽，就要下定決定。為了守護自己的理想和信念，就像衛宮切嗣一樣，抹殺掉自身吧。”
衛宮關上門扉，將神父的話隔絕與外。
但是他的肩膀像背負著十字架一樣沉重。
教堂裏隻剩遠阪與大雄。
昏暗的天空下起雨來，冬日的雨水帶來一股久違的寒氣。
“我說啊，大雄，你的理想是什麽？如果讓你得到聖杯，你會許下什麽願望？”
凜向大雄問道。
“我對聖杯並沒有什麽執念，如果可以的話，將它讓給你也可以。我所注重的，是不讓某些人得到聖杯。”
“什麽嘛？我還需要讓你讓？那種話聽起來就讓人火大啊。你和衛宮士郎一樣，都用著莫名其妙的理由，守著那些天真的理想。”
“也許吧，我其實就是個隨遇而安的人，也沒有太多野心。言峰曾經將聖杯戰爭比喻成提前的人生路上的相爭，所不同的是提前的七個人的相互競爭。而我本來的人生路也沒有太多的和別人爭鬥的意願，隻希望看到別人的幸福，在那之後我也擁有一份幸福”
似乎遇到可以談心的朋友，大雄將自己心中的所想向凜傾訴了出來，
“唔，意外的誠實呢。不如說是有些理想到太純粹。不過你這麽向我坦白，不怕我抓到你的弱點，現在我們可是相爭的er呢！”
凜露出不懷好意的笑臉。
“嘛。反正我沒講你當做對手。”
“喂，我可會把那視為問題發言哦。”
“隨便了，你知道我沒有那種意思。”
兩人在教堂裏拌起嘴來。
冬天的雨水毫不在意的打濕著屋頂的排水管。
櫻醒了過來。
“醒了嗎？需要我說明狀況嗎？間桐櫻。”
“不用，自己的身體，自己可以了解。”
櫻並沒有看神父，隻是聽著雨水敲打窗戶的聲音。
“很好，那麽就穿了衣服。衛宮士郎他們還在外麵等著呢，不對他們說明你的狀況可不行。而且，你光著身子也無法逃跑吧！”
“我能逃跑嗎？”
“要逃不逃是你的自由。我隻不過是把你救起，那之後的事情不是我能決定的。哎，當著救你的人死掉，就白費心血了。你不想要活到最後嗎？”
“那是，為什麽呢？”
“那是比較有興趣啊。你若活著的話，就會造成遠阪凜和衛宮士郎的痛苦吧。增加苦惱的人數，對我而言是一種喜悅。”
神父充滿愉悅的回答，順便轉過身去。
“那麽，他們會選擇讓間桐櫻生還是讓間桐櫻死呢。如果你對他們有興趣的話，就待在這裏好了。我這裏呢，雖然看起來很簡陋，可是能將禮拜堂的話聽得一清二楚呢。”
神父一邊忍著陰鬱的笑，一邊向中庭走去。
“學長，我該怎麽辦？”
櫻抱著單腳的膝蓋，低聲嗚咽了起來。
衛宮回到了教堂，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雨水打濕。
神父從教堂內側走出來。
“手術已經完成，接下來的事情，隻能看她的造化了。雖然大部分的刻印蟲都去除掉了，但是侵蝕太深的不可能摘出來。侵蝕到神經內部的是無法除去的，如果把心髒摘出來，就能把刻印蟲全部去除，那她本人也會沒命了吧。”
神父歎了口氣。
“我所能做的，就是把預定今晚要死的人，延長其壽命而已。如果根植在神經裏麵的蟲子有動作的話，就枉費了我的心血。”
“什——麽，那櫻她”
“什麽也沒變，就這樣。雖然對日常生活沒有太大的影響，但在間桐髒硯的態度下，很容易再次暴走。那老家夥其中一個打算，就是要不顧本人的意思，強製她作戰吧。簡單來說，就是已經引燃導火線的炸彈。”
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後。
“謝了啊，綺禮。那麽，現在就隻剩一件事情了。”
凜說著，向教堂內側走去。
“你打算做什麽，凜？”
衛宮抓住凜的手臂。
“什麽？有話等一下再說。”
“你再說什麽啊？你打算殺了櫻嗎？”
“不是打算，是隻能這麽做了。”
凜不耐煩的甩開她的手。
“如果你要對櫻下手，我一定會阻止你！”
衛宮盯著凜的眼睛，鄭重的說出這句話。
“聽好了，如果櫻不作為aster，她就必須從其他人那裏吸取魔力。你看不出來，無論是哪種存在，結果不都是一樣嗎？那麽，我在這裏殺了櫻也是為她好！”
“還沒有發生的事情，怎麽會這麽妄下決定？”
“少抱有幻想了，髒硯那家夥怎麽會讓櫻好過，櫻所承受的，隻不過是越來越多的痛苦。無論是自己，還是對他人，都會造成不可逆的後果。我可不會像你那樣，憑著一縷希望而使被害擴大。這種無法早一步做出決斷的軟弱，隻會令她更加痛苦！”
“不對！我不會讓犧牲者出現，遠阪你連試都沒試，這樣不也是軟弱者嗎？”
兩人對立者，毫不相讓。
“砰！”
外麵傳來窗戶破碎的聲音。
“怎麽了？”
衛宮士郎向教堂內側方向望去。
“那是病房的方向，該不會是櫻她？！”
凜發出疑問。
“除了她還能有誰，一定是你想殺她，被她聽到才會跑掉吧！”
衛宮士郎向外跑了出去。
凜將視線轉向言峰，“綺禮，是你搞的鬼吧！”
“抱歉，結構上的缺失。”
“少來，你分明是故意的！”
凜也隨後跑了出去。
“啊！真是的，托著這副病軀，又下著雨，要去哪裏啊？”
凜慌慌張張的念叨著。
教堂裏隻剩下大雄和神父。
“哦？你不去尋找櫻嗎？”
神父有些意外。
“衛宮一定會找到吧。因為憎恨與厭惡者自己，不知道如何麵對，所以想要逃離，不傷害學長，就這麽默默的死去，這是櫻的心思。你也猜到了吧，神父，你真是充滿惡趣味呢！”
“讓少年少女們為迷惘的生命旅途增添些滋味，那不是神父應該做的嗎？”
神父愉悅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