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侯府中霸道一吻
燕斐低頭,白玉般光澤細膩的俊顏近在遲尺,沙啞隱忍的嗓音在孟七七耳邊響起,他曖昧地在她敏感地耳垂邊灑著熱氣。
孟七七隻覺得呼吸一窒,撇開臉,心髒不受控製的加速,她覺得心髒快要爆炸了!
她咬著唇,心道:不行不行,孟七七!你要有骨氣,不能這麽輕易就繳械投降!
燕斐的冰涼的手指,忽然落在粉嫩臉頰上,一冷一熱的觸感,讓孟七七倒吸了一口氣。
燕斐的大拇指指腹柔柔地摩挲著她的唇,如同在描繪一幅絕世畫作,忽然他的手繞到她的腦後,重重地攫住她柔軟唇瓣。
孟七七瞬間睜大雙眼,這丫的怎麽突然變身豺狼了!
她下意識的想伸手去推,但是她的手很快就被燕斐反鉗在身後,根本動彈不得!她越是掙紮,他禁錮的越是牢固,就將她鎖在懷中,以一種宣誓般的姿態占有她的唇。
燕斐的吻十足的霸道,他不容拒絕的覆在孟七七的雙唇上,先是輕輕的舔\吮她的唇瓣,一點一點地廝磨著。待孟七七呼吸不暢時,舌尖趁機闖入,隻想一探鮮甜。
孟七七已經什麽都思考不了,腦子跟一團漿糊似得,隻是本能地掙紮。她麵色通紅,雙唇更是濕潤紅豔,胸口因為掙紮和呼吸不順而劇烈起伏,與燕斐堅實的胸膛不斷的碰撞。
片刻後,彼此唇齒分開,燕斐緊緊摟著孟七七,將頭埋進她的頸脖間,喃喃道:“孟七七,你知不知道你有多過分。”
他說話時,嘴唇幾乎是貼著孟七七的肌膚在遊走,孟七七隻覺得陣陣麻栗從脖頸處傳來,然後肆意蔓延至全身,直達心裏。
“我知你愛過厲靖,可為了氣厲靖,你自作主張闖進我的生命裏,如今招惹了我,又不想負責任,你憑什麽這樣對我?”他說得極慢,每一個字都清晰的鑽進孟七七的耳朵裏。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張開微涼的薄唇,細細啃咬著孟七七的頸脖,那雙唇如同一團火焰,所到之處,便留下一朵紅梅,嬌豔奪目……
此刻的孟七七隻覺得腦子裏一片混亂,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想解釋自己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更沒有為了報複厲靖,而故意招惹他。
可一張口嘴裏卻不受控製的發出一聲呻吟來:“唔~~我~沒有!”
話音還未落,燕斐再次堵住了孟七七的唇。
他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心急,是因為嚐過懷中女人的清甜而欲罷不能?還是因為害怕從這張嘴裏聽到令他痛心的話來?
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孟七七的呼吸再次被掠奪,與剛才的霸道強勢不同, 這個吻充滿火熱激情,濃情蜜意。
她整個人酥軟的沒有力氣,隻能依靠在燕斐的懷裏,腦子一片空白,任由燕斐的舌頭從嬌嫩的唇瓣縫隙裏破關而入,肆意地攻城略地。
空氣裏越來越熱,她神智混亂,甚至忍不住輕吟出聲。
燕斐鬆開孟七七的時候,孟七七隻覺得一陣眩暈,險些癱軟過去,好在燕斐的手始終落在她的腰上沒有鬆開,自己才能勉強坐著。
前生她憑著自己七公主的身份,逼得厲靖娶了她,可從頭到尾都是她自己剃頭挑子一頭熱,所以厲靖就算在大婚之日洞房都不過是敷衍了事,她未曾和男子如此親密纏綿過。
孟七七的臉毫無預兆的紅了!
她暗暗鄙視自己竟然沒有把持住,可此刻又渾身癱軟的無法起身,就隻能用一雙美眸,怒視著燕斐。
可她卻不知道自己激吻過後,紅唇如花瓣,一雙眼睛晶瑩剔透,叫人更想好好愛憐。
燕斐眯眼瞧她,掩飾著眼中的:“沒有什麽?”
“什麽沒有什麽??”孟七七的理智還沒有徹底回到腦子裏,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燕斐無言,死死的盯著她。
半晌,孟七七的記憶終於回歸,想起剛才那句:“為了氣厲靖,你自作主張闖進我的生命裏,如今招惹了我,又不想負責任,你憑什麽這樣對我?”
孟七七莫名的覺得燕斐這話,為什麽像個怨婦在抱怨。而他此刻一臉認真要答案的模樣,又像一個固執的孩子。
她撇了撇嘴角:“我沒有招惹你,也沒有不想負責任。”
燕斐目光一凝,湊過身子,伸手將她抱住,柔聲道:“那你是願意負責任了?”
他摟著孟七七,整個人重量都倚在她的身上,他的唇瓣湊近孟七七的耳垂,聲音暗啞。
孟七七身子一顫,心通通跳了兩下,剛恢複正常的臉,再次紅了個徹底。
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該死的妖孽,三句話離不開調戲,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還是不想負責任!”燕斐聲音中帶了一抹淡淡的自棄和自嘲,黯然神傷,猶如被拋棄的小狗。
孟七七覺得有點鬱悶,明明被占便宜的自己好不好?為什麽搞的好像她始亂終棄似得?
她覺得自己不能再跟燕斐繼續這個話題了,她掙開燕斐的懷抱,從他咯吱窩下鑽出去,站在桌子後,看著燕斐的眼睛,無比認真的說道:“厲靖是厲靖,你是你,我從來沒有想過利用你去對付厲靖。”
雖然當初在京都街道上遇到燕斐,是存了提拔燕斐來壓製厲靖的想法,但她從未有過利用燕斐的想法,更沒有這樣做過。
燕斐的懷抱突然空了,他神情落寞,順勢坐到了塌上,自嘲一笑,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一字一頓地問:“可我願意讓你利用啊!”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止流逝。
孟七七不知道怎麽回答,她走到窗邊,推開窗戶,讓寒風吹散她的燥熱和心中那莫名其妙的悸動。
“我願意讓你利用呢?我願意,我真的願意!”燕斐走到她身後,伸手環過她盈盈一握的細腰。
他像一個固執的孩子,對想要的答案追根刨底,哪怕那答案會讓他粉身碎骨,他也在所不惜。
孟七七有些怒了,她轉過身雙手搭上燕斐的胸膛,將他往後重重一推,想退出他的懷抱。燕斐一個踉蹌,可他的手卻始終沒有鬆開孟七七的腰,抱著她一起撞在了牆上,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不知撞到了什麽,孟七七隻覺得下腹一痛,而燕斐更是悶哼了一聲,看著孟七七的眼神,有些不自然。
孟七七忽然意識到什麽,耳根子瞬間紅的滴血,她垂著眸低聲道:“你,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