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新婚三月納小妾
眼瞧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孟七七氣的一跺腳,轉身一骨碌爬上床,抬腳一踢,將燕斐推到床鋪的裏邊,用被子蓋好。
就在這時,皇後推門而入。
“七七。”
孟七七靠在床上,臉上掛著一絲倦意“母後,天才剛亮您怎麽就來了,昨夜沒睡好嗎?”
翠萍和翠芝兩雙小眼睛在屋裏飄來飄去,沒見著燕斐的身影紛紛鬆了口氣,還以為燕斐已經離開了。
結果眼尖的翠芝瞬間看到了床邊還露出一角的鞋子。
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不留痕跡地趕緊從皇後的侍女手裏接過藥粥,盛了一碗端過去遞給孟七七,順便一腳把燕斐的鞋子踢到床底下去。
“母後不要緊,母後就是擔心你。”
想起昨天晚上那汙人眼睛的事情,皇後至今還氣難消。
她好心好意的讓厲氏夫婦住這裏,誰曾想那厲靖居然在這裏做這種事情,還讓她的寶貝女兒瞧見了,若是她寶貝女兒以後落下什麽陰影,她一定要讓厲靖付出代價!
孟七七接過藥粥,臉色有些別扭的笑著道“多謝母後關心,昨夜是沒睡好,一會吃了藥粥,還得睡個回籠覺,今日不能陪母後去禮佛了。”
皇後見她眼下烏青,神色也十分疲憊,心裏頭對厲靖和袁依依的不滿更濃了些。
她攏了攏孟七七的被子安慰道“好,你好好睡,母後先去佛堂。”
孟七七聞言,也是鬆了口氣。因為被子底下的某人,現在整手腳並用,對她上下其手!要不是因為母後在這,她恨不得一腳將那人踢下床去!
“母後慢走!”
她的目光緊緊盯著皇後,聽著步伐確定走遠了,才趕緊掀開被子。
床上的人,還在玩她的裙帶呢!
“燕斐!!!!”孟七七咬牙切齒的翻下床,惡狠狠的盯著床上那個嘴角還擒著一抹笑意的浪蕩子!
燕斐托著腮,笑盈盈看著她,姿態閑適“何事?”
“回你自己屋裏去!”躲在被窩裏動手動腳,可一點也不像起不來的樣子,還在這裏裝嬌弱,簡直不要臉!
燕斐故作委屈看著她,孟七七轉過身去,隻留給他一個冷漠背影“翠萍,翠芝,送燕候回房!”
而另一邊厲靖帶著袁依依,和那個昏迷不醒的小淩,狼狽的離開萬佛寺,山路泥濘難行,天快亮的時候才回到厲府。
那個叫小淩的丫頭,一醒過來整個人都要崩潰了,抱著膝蓋縮在角落裏哭哭啼啼。
袁依依越看越氣,越看越氣,隨手抄起一個雞毛撣子就往她身上招呼。
“賤婢,你這個賤婢,居然敢勾引主上,我打死你個賤婢!”袁依依麵目猙獰,將一肚子的火氣都撒在這個婢女身上。
小淩痛的直哭喊,很快就把厲靖和厲老夫人引了來。
厲靖一把抓住袁依依的手,奪下了手上的雞毛撣子,甩在地上,對著袁依依怒目斥責“袁依依!你就這麽容不得人嗎?我讓你好好安頓小淩,你居然對她下如此死手,我竟不知自己娶了一個妒婦,悍婦!”
袁依依委屈極了,剛才還暴跳如雷,此時又哭的梨花帶雨“靖哥,你怎麽能這麽對我,小淩可是我的貼身侍女啊,你這不是打我的臉嗎?”
厲老夫人臉色不悅的看了一眼袁依依,拿起一件貂毛外套披在小淩身上,冷言冷語道“小淩雖是一個婢女,可你一個孤女都能做狀元的正妻,收一個婢女做妾室又有何不可?”
袁依依看了一眼厲老夫人,眼中深處滿是怨毒之色,不過一眼就移開視線,看著厲靖的眼神淒淒慘慘戚戚。
可她也沒想到今天的厲靖根本不吃這招,隻冷哼了一聲道“小淩雖是婢女,但也是出生清白人家的女子,既然跟了我,就勞母親安排一下,撥兩個人伺候她。”
小淩雖是個婢女,卻頗有姿色,一張小臉雖不如袁依依那般驚豔,卻有著江南女子獨有的小家碧玉氣質,讓人一眼就生出好感來。
而且經過昨夜的一夜,厲靖發現,這小淩那對靈動的眸子,與孟七七竟有四五分相似。
小淩聽到這話,盡管臉上還掛著淚,心底卻暗暗鬆了口氣,轉身跟著厲老夫人離開了房間。
其實昨晚她是有辦法逃跑的,但是她想賭一把。
畢竟,誰願意一輩子伺候人,厲靖雖然現在略有困頓,但他長得英俊,又是狀元郎,前途不可限量,若是身為婢女,將來也不過配個管家,小廝之類的嫁了,既然如此,她當然選擇拚一把。
袁依依本來哭花的臉這下眼淚流的更凶,他們成親才不過三個月,厲靖就納了妾室,還是自己身邊的侍女,這話傳出去,在這京都的官眷之中,她要如何立足!
“靖哥,是不是依依做錯了什麽,若是依依有什麽不對,你可以告訴我,實在不必如此羞辱我。”
厲靖皺眉看著她,心底莫名其妙的升起一股煩躁來,但想起從前與袁依依的種種,終究還是鬆了語氣道“這小淩是在皇後娘娘麵前露了臉的,若我不納了她,反而苛待她,傳到皇後娘娘耳朵裏,皇後娘娘會怎麽想我,又會怎麽想你這個厲夫人?昨夜的事情確實是個意外,但是既然戲已經演了就得演全套,否則這就是欺君之罪!你明白嗎?”
欺君之罪!
袁依依愣在當場,眼中透出不甘,如此說來,這個賤婢還非納不可了!
見袁依依不再哭鬧,厲靖趁熱打鐵,走上前將袁依依摟進懷裏,輕聲安慰道“我們這麽多年的感情,我又怎麽會真的說移情別戀就移情別戀,再說,那種小丫頭,又怎麽能和你比?”
袁依依順從的靠在他懷裏,柔弱無骨的依附著他,眼中卻難掩怨毒。
她心底真正的刺,是在厲靖意亂情迷之際,嘴裏說的那句“七七,七七,我喜歡你,我真的好喜歡你……”
這句話,宛如一把利刃,懸在袁依依的心口之上,正一刀一刀的將她的心剮的體無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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