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我要你成為我的妻
“我不出去當如何?”
孟七七猛地抬起頭來,燕斐正依靠在門邊,手上還拿著她剛才丟出去的杯子,就連裏頭的水都沒撒出去一滴。
“你又來做什麽?我今天沒心情陪你耍無賴!”孟七七隻看了他一眼,便移開視線,淡淡的開口。
燕斐走到桌旁,將杯子輕輕放在桌上,凝視著她的發頂道:“因為厲靖,所以生氣?”
孟七七蹙眉,這個人還有完沒完了,哪壺不開提哪壺,她現在聽到厲靖的名字就想殺人。
“關你什麽事!”她沒好氣的說。
燕斐一愣,聲音低沉的可怕:“那關誰的事?厲靖嗎?”
厲靖,厲靖,厲靖……
這個名字像一個魔音一樣,繞著孟七七的腦袋直轉悠。她突然站起身來,倔強地迎視他的視線:“對!就是因為厲靖,你滿意了吧?”
沒想到這句話卻像導火線,一下子點燃了燕斐的怒火,他一把拉起孟七七,動作蠻橫,攫住她的下巴,讓她與自己對視,氣洶洶地質問:“孟七七,我真的看不透你,你到底對厲靖是什麽樣的情感,說你愛他,你又不遺餘力的弄死他,說你不愛他,你又總因為厲靖的事情讓自己失控,若無感情,你又何必如此在意他的一切舉動?”
孟七七心底的傲氣被燕斐激起,她看著燕斐冷冷的道:“燕斐,你是我的誰?你管的未免也太寬了吧?”
燕斐不怒反笑,一雙深眸此刻冷如千年寒冰,他扣住她的下顎,一字一字,如同宣誓一般,十分強勢霸道的說道:“孟七七,我要你成為我的妻!”
孟七七,我要你成為我的妻!!
這句話如同一道雷,狠狠的劈在孟七七的頭頂上,劈的她心跳加速,外焦裏嫩。
她甩開燕斐的牽製,偏過頭,視線不敢與他對視,就連說話都少了幾分底氣:“我沒有答應你!”
燕斐抬手,捧著眼前的巴掌小臉,眼眸閃耀著迷離的濃情:“七七,別拒絕我,問問你的心,真的對斐沒有一絲的情感嗎?”
他的唇輕輕附上孟七七,近乎溫柔纏綿地在她唇畔輾轉流連,輕柔的吻,如羽毛般劃過。
孟七七覺得自己已經繳械投降了,就算她再倔強不願承認,可她心動了,她真的心動了,在燕斐這一次次的舍命相護,一聲聲柔情蜜意中,她心裏的冰山開始漸漸融化。
她幾乎已經說服自己試著拋開前世的背叛,跟隨自己的心走。不就是愛一場嘛,如此艱難的重活一世,若連愛的勇氣都失去,未免也太可悲了些。
第一次,她緩緩的閉上眼睛,伸手摟著燕斐的腰,感覺彼此炙熱的氣息。
感受到孟七七的回應,燕斐的嘴角,揚起一抹璀璨的笑意。
過了好一會,燕斐終於放開孟七七的唇,可他的手卻沒有放開,反將孟七七摟進自己的懷裏,兩人的呼吸急促,隻聽見燕斐突然柔聲道:“七七,要不再來一次?”
孟七七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得了便宜還賣乖!
她退出燕斐的懷抱,調侃道:“年輕人,要節製,柳大人活生生的例子擺在眼前呢!”
燕斐聞言一愣,接著哈哈大笑起來。
孟七七知道他笑什麽,嘟了嘟嘴懶得搭理他,轉而換了個話題:“燕斐,你帶我去柳府看看吧!”
燕斐蹙眉:“你是懷疑,柳大人的死有蹊蹺嗎?”
“不,柳大人的死,一定有蹊蹺!”孟七七肯定的說。
是夜,燕斐摟著孟七七離開了皇宮。
柳大人的府上早已掛起了白布,如今案子審結,柳大人的遺體也於白日裏被送回了柳府,定於隔天出殯。
這柳府,後院女人孩子一大堆,跪在靈堂裏,那哭聲十分淒厲壯觀,隔壁街都能聽到。
隻是其中又有幾個人是真心替柳大人哭的呢?想來大都是在哭自己接下來那未知的命運。
燕斐帶著孟七七落在靈堂的屋頂上,掀開一處瓦片往下看去,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之中,孟七七竟然發現了袁依依的身影,此刻袁依依正陪在柳夫人身旁,神色哀傷的安慰她。
“她怎麽會在這裏。”孟七七自言自語道。
燕斐透過縫隙看了一眼,若有所思。
因為這會人太多,兩人也做不了什麽事情,隻好躺在屋頂上,就著哭聲在那看星星,倒是別有一番趣味。
“七七,你還未告訴我,為何這般在意厲靖之事?”燕斐再次提起這件事情,盡管兩人已經互表心意,可這件事情若不問清楚,終究是他心中的一個疑慮。
孟七七抿了抿唇,她知道兩個人之間最怕的便是隱瞞,可前世今生之事太過虛幻,她想了想便道:“我做了一個夢,夢見厲靖殺了我的父皇母後和哥哥們,那個夢太過真實,我覺得是上天給我的警示,我不能讓夢中的事情成真。”
前世之事與她來說,確實是一場可怕而又沉長的噩夢。
燕斐看著孟七七的眼睛,沒有錯過她眸中一閃而過的痛苦,伸手將孟七七摟進懷裏安慰道:“別怕,我在。”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仿佛有著神奇的魔力,孟七七今天煩躁了一整天的心,漸漸平靜下來。
到了月上高空之時,下頭那群女人總算是哭累了,漸漸散去,袁依依也陪著柳夫人回了房,孟七七雙眸微沉,這袁依依今晚是要住在這嗎?這兩人的關係何時變得這麽好?
不一會,靈堂裏隻剩下兩個人坐在下麵守靈。
燕斐從懷裏掏出一根細香和火折子,點然後伸進那處縫隙之中,那靈堂之中本就點著香燭,所以這迷香的味道並沒有引起下頭人的注意。
沒過片刻,隻聽到咚咚兩聲,守靈的兩個人倒在了地上。
燕斐摟著孟七七跳了下去,走到柳大人的棺材前。
那棺材蓋看起來就十分沉重,燕斐卻隻是輕輕一推,便推開了一個大縫,柳大人那張死灰的臉赫然出現在兩人麵前。
“他不是中鶴頂紅而死的!”燕斐隻看了一眼,便下了個肯定的決斷。
孟七七抬頭,一臉疑惑的看著他,這是怎麽看出來的,畢竟這柳大人嘴巴烏黑跟塗了墨水似得,一看就是中毒的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