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我終於知道什麽叫秀色可餐
孟七七討要過一次飯碗被拒絕,自己也懶得動手了。
大不了慢慢嚼一下就是了。
孟七七把手放在桌子上,托著腮幫子慢慢的嚼著飯菜,眼神更是直勾勾的看著燕斐。
好些日子不見她發現男人的皮膚被曬黑了一點,除此之外已久是滿分,濃眉大眼,一雙丹鳳眼迷人又勾魂。
那像是扇子一樣的睫毛一眨一眨的,一張一合都是那般的撩動人的心弦。
他似乎變得比以前更加的好看了。
然而孟七七這樣想著同時也這麽說了,說的還比較露骨:“我終於知道什麽叫秀色可餐了。”
燕斐:“.……”
“好好吃飯,等你傷好了給你吃。”
想想還有一個月就到了兩人成親的日子,燕斐說話也不顧及了起來。
這下該輪到孟七七無語了,口中吃著的飯頓時都感覺不香了,他什麽意思?是再說自己是個流氓嗎?
什麽叫傷好了給你吃,傷不好就不能吃了?
孟七七突然想到了什麽,心中暗暗的罵了自己一句,就算是傷好了沒成親也不能吃啊。
什麽思想……
吃了飯孟七七又繼續躺在了床上,不過她的腦子裏麵都想著燕斐說的那句‘等你傷好了給你吃。’
越想孟七七感覺自己的小臉越是紅的發燙,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漸漸的睡了過去。
所謂日有所思也有所夢,更何況是剛剛經曆了一場生死劫難的孟七七。
她夢見在山寨的宴會上,陸良竟然長著燕斐的臉,他的眸子中柔情似水,兩人不但是拜了更沒有什麽大當家出來搶親。
洞房花燭夜,燕斐口中講著長夜漫漫,孟七七看著燕斐的樣子心跳加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眼看著燕斐快要親過來了,孟七七甚至還有些期待,可就在她睜開眼睛想要看看男人臉龐的時候。
看到的竟然是藍色的幔帳,和給自己拉被子的燕斐,此時的燕斐一身玄色的衣袍和紅色的喜服完全是兩個不同的調調。
孟七七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她做夢了,夢見了和燕斐成親的畫麵而且還被燕斐當場抓包了。
燕斐見她醒來遞上了茶水,還說了一句要人老命的話:“我看你撅著嘴巴,想必是口渴了,這是剛泡好的水。”
孟七七那叫一個尷尬啊,結果杯子也不管燙不燙就往嘴巴裏麵送,燕斐甚至都來不及阻止。
“噗——好燙好燙!”
就呈現了眼前這一幕,孟七七張著嘴巴呼氣,天啊差點舌頭都要燙掉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抬頭看向燕斐,卻見他無奈的搖著頭又到了一杯冷水遞上去,孟七七卻是不敢在下口。
“這是涼水。”
看著精神恍惚的小媳婦兒,燕斐不由自主的撫上了孟七七的額頭,若有所思的道:“也不發燒啊。”
孟七七:“.……”
難道燕斐這貨以為自己是發燒燒壞了腦子才這樣?
不過孟七七也表示理解,畢竟這樣的事兒要是換做自己恐怕也不會往那方麵去想。
“我沒事兒,就是剛剛在想事情。”
“你說王藍春是怎麽聯係上這邊的山匪的,而且這些山匪還這麽聽王藍春的話,難道這西都的旱災王家也想撈上一筆?”
“這事兒我已經讓飛羽傳信回京了,相信洛風那邊很快就會有答案的,到是你這些日子辛苦了。”
為了成功的轉移燕斐的注意力,孟七七更是委屈了起來:“你還說呢,要是你當初帶上我一起的話我就不會這樣了,都怪你。”
說著說著孟七七的眼角卻是劃落了眼淚,她是真的傷心的,當初燕斐離開的時候是那般的絕情。
孟七七會來西都也都是為了要問燕斐一個答案,隻不過一直被耽擱了沒有問出口罷了。
燕斐心疼不已的把小媳婦摟在懷裏:“七七我錯了,以後我去哪兒一定都帶上你,把你拴在褲腰帶上。”
雖然燕斐的話很是粗糙,但是孟七七聽了心裏還是甜甜的。
“前些日子的事情你不打算給我一個說法了嗎?”
燕斐失笑起來,把洛風和崔婉燕的計劃都告訴孟七七,那段時間一直冷著孟七七是在背著她偷偷的準備驚喜,到時候她突然間知道一定會很開心。
但是誰也沒想到會碰上旱災的事情,更是讓眾人所料不及,燕斐也很想帶著孟七七一起,但是又不想準備了這麽久的驚喜落空,更多的是怕孟七七來了西都會遇到危險。
可是萬萬沒想到孟七七她竟然自己找來了,還經曆了這麽危險的事情。
孟七七得知這些心裏雖然甜甜的,但還是問了心中想了很久的問題:“如果有一天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你還會像那天一樣嗎?”
燕斐沉思了許久,已久沒有給出孟七七答案。
兩人原本已經和好卻是因為這句話沒有的到答案一直都不冷不熱的。
其實孟七七最清楚,沒有答案不就是最好的答案嗎?
他還是會和那天一樣的。
燕斐其實也一直都在想,如果洛風再遇到一些事情求他自己還會不會答應,一邊是自己的兄弟,一邊是自己未過門的妻子。
怎麽回答都是進退兩難的事情,所以燕斐就一直都沒有想到合適的答案回答。
一連過了好幾日,孟七七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走路是沒問題了就是有些跛腳。
孟七七可以下床走路的第一時間就去看望莫秋,相比起孟七七莫秋可就有些嚴重了,不過並不耽誤他治理旱災的事情。
孟七七走到門外就聽見裏麵的人在討論。
“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那就開始挖溝引水吧,這件事情盡早的解決我們也就能早一些時候回京複命。”
莫秋的運氣極好,中了前三甲的殿試,今年又是三年一次的大朝會在即,莫秋是個有鴻鵠之誌的人,他並不想錯過這一場盛宴。
孟七七還記得莫秋前來最重要的原因是普及這邊的人口,所以孟七七個人也就有了另外的一番見解。
“開山引流花費的人力物力和財力都是遠遠沒有預計的事情,我聽說西都的不遠處有一條溪流數百年來從未幹涸過,我們為什麽要舍近求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