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我們家阿斐身強力壯
翌日一早孟七七就被某人摟在懷裏抱著,兩人雇了一輛馬車慢慢悠悠的走在官道上。
孟七七吃著桃花酥心情愉悅:“還好洛風的產業遍布全國各地,不然我兩肯定得餓死。”
這些天吃喝的錢可都是從洛風的店裏麵拿來的,孟七七想著等回去了一定得好好謝謝洛風這個大富豪。
“若是沒有洛風我也不會讓你餓死的。”
“也對,就算沒有洛風還有三皇兄啊,他的產業現在可是越來越多了。”
燕斐有些不高興的低下了頭。
孟七七壞壞的笑了笑:“就算是沒有洛風和三皇兄,我們家阿斐身強力壯的一定不會讓我餓著。”
“你怎麽知道我身強力壯?”
孟七七沒想到燕斐會這麽不正經的來這麽一句,整個人害羞的紅著臉不和燕斐說話了。
沿著離京的路走了兩個時辰,來到了一片湖邊,遠遠的就看到了嫋嫋炊煙原來是湖邊有人再烤魚。
“聽說這潿洲湖的魚味道極其的鮮美,想著你平日裏素愛吃魚,就帶你來這裏瞧瞧。”
孟七七依舊是燕斐抱著,兩人還未靠近湖邊一旁的商販已經迎合了上來:“官人娘子可是要吃魚,我們潿洲湖的魚最是鮮嫩可口了,要來一條嗎?”
“給我們來一條嚐嚐味道吧。”
兩人隨著小販的牽引來到湖畔旁邊的一戶農家,這裏坐著許許多多的男女,想來都是前來品嚐魚的。
農家的房子修建得到是取巧,利用湖邊的石頭搭建起了一個台子供人垂釣,一旁就是小販才收拾著釣上來的魚。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一條烤魚就上來了,聞著有淡淡青草的香味,難怪要用嫩草夾著烤,原來是在這裏等著呢。
燕斐取出筷子夾了魚腹上的肉生怕燙還吹了吹才喂給孟七七吃,雖然以前燕斐也有這樣喂過東西,但是如今孟七七卻是有些不好意思。
魚肉入口微微的鹹口,細細的品嚐竟然帶著絲絲的甜味:“好吃。”
沒一會兒功夫兩人就將一條魚拆吃入腹,正準備走的時候兩個穿著軍裝的士兵走了過來。
砰——一聲敲鑼聲響起。
因為聲音太大震得人耳膜生疼。
“都給我聽好了,咱們的燕斐燕侯爺成親這事兒你們都知道了吧?”
孟七七一臉幽怨的看向燕斐,這都過了幾天了本以為是傳來的是燕斐被搶的消息,沒想到是他成親的消息。
“咱們深受燕斐燕侯爺的保護,當初要不是他再邊關的時候和蕭國大戰,咱們如今哪還有太平日子過啊。
所以燕侯爺成親我們作為被侯爺保護的子民是不是得多少意思意思啊?”
正當兩人疑惑之際,士兵將銅鑼翻了個麵成為一個托盤一樣的物件抬著在人群中遊走。
原本一個個吃魚的百姓麵露難色,但是在士兵過去的時候依舊從兜裏掏出了錢丟在銅鑼盤中。
有一個人不想給,兩個士兵還拔刀嚇唬,那人隻能認栽掏錢給了。
一轉眼兩個士兵就來到了燕斐和孟七七這一桌。
見兩人沒有任何的反應士兵便開口了:“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蕭國人可還在京城呢,惹怒了燕侯爺萬一到時候兩國開戰可沒人保護你們。”
孟七七饒有興趣的看了看燕斐嗔怒:“燕斐,你竟然背著我和別的女人成親了,我要回去告訴我爹爹,他一定饒不了你。”
兩個士兵一聽眼前的人是燕斐,嚇得拔腿就跑,早就聽說了燕斐被七公主搶往潿洲方向,所以還是小心為上。
兩個士兵走了,但是四周還有不少吃魚的人看著兩人,剛剛丟了錢的百姓更是要一探究竟的架勢。
燕斐無奈的笑了笑:“我人都在你身邊,我和誰成親去啊,想來是同名同姓之人罷了。”
這話一說眾人才算是放過了兩人,不過耳朵可都豎著仔細聽兩人的動靜呢。
玩笑過後兩人結賬匆匆的就離開了,士兵借著燕斐名頭壓榨百姓的這事兒可不是什麽小事兒。
燕斐人都不在京城,想必是京城中發生了什麽兩人不知道的事情,燕斐被孟七七搶了的事情也都沒傳出來。
這事兒壓在心頭,兩人也沒了多少的心思繼續遊玩。
想著出來已經好幾天了,決定翌日一早便回去了。
入夜時分燕斐和孟七七用完飯就早早的歇下了,但是孟七七卻在被窩裏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阿斐,你到底為什麽要娶袁依依?”
是的,孟七七從來都不相信是燕斐對自己變心了,因為兩個人在一起經理的事情太多了,對彼此已經無比的了解。
雖然孟七七這十天來每天以淚洗麵,心裏難過,但是難過的從來都不是燕斐不要她了,而是燕斐有什麽事情瞞著自己。
燕斐沒有回答,孟七七繼續說道:“別以為你不說話我就不會問了,你雖然說要娶袁依依,可是我在寒山寺的時候你夜夜都來看我,更是每天晚上都守在我的床邊。”
是啊,要是換做別人可能會發現不了,但是孟七七是什麽人,第一次的時候可能是自己真的喝醉了不記得了。
但是自從她記事以來幾個皇兄誰都舍不得說她一句,怎麽可能會打她的屁股,唯一的可能就是哪個人是燕斐。
“我大哥從來重話都舍不得說我一句,更不會打我,其實我那時候我就想要問你了,但是我看你絲毫沒有想和我說的意思。”
燕斐暗道一聲大意了,本來以為是孟七七在炸他。
“明天我們就要回去了,有些話你若是不說我就會不知道,若是你有什麽計劃我也會配合不好你,所以你就告訴我吧。
雖然我不是自願吃的合歡散,但是那同樣代表了我的態度,你若是真的娶別人我不會獨活,你有個三長兩短我亦不會獨活。”
“我中毒了,我懷疑是袁依依背後的哪個人下的手。”
燕斐太清楚孟七七了,隻能將自己的計劃和事情都告訴了她,唯獨對她隱瞞了自己中的毒是無藥可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