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山脈深處的呼喚
跟普通的兔子唯一的區別,就是雙目如火,尾巴也像極了火焰,遇到危險會吐出火球,終究隻是隻兔子,戰鬥力……戰五渣都不如。
但饒是如此,其敏捷度也要讓通靈境的修士大費周章。
見齊昊聽得專心,鄭師兄也心情大好,這種教導後輩的感覺,其實還是蠻爽的。
“食雲獸的能力之一,就是製造幻境,今天下午我們怕是中了它的幻境,走偏了,所以才花費了這麽長的時間。”
齊昊了然的點點頭,心裏的求知欲敦促他追問道:“還有呢?”
鄭師兄繼續解釋:“食雲獸的能力有很多,我就跟你簡單介紹幾種吧,那幻境是其中之一,還有就是在幻境的基礎上,它還可以分身,分成許多食雲獸……全部都是實體。”
旁邊的孫師兄點點頭:“這是食雲獸最可怕的能力,一旦遇上會分身的成年體,那你就不是在跟一隻妖獸對敵,而是跟兩隻三隻甚至四五隻,這真他娘的可怕。”
齊昊也倒吸了一口涼氣,旁邊圍著篝火吃烤肉的師兄弟們也紛紛點頭應是。
“所以說,哪怕是食雲獸最高隻有五階,但要幹掉一尊六階獸王,完全不是問題。”
眾人聊著聊著,就過去了小半個時辰,待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遠遠地在樹後跟李蟬調情的武師兄這才走過來,安排了一下今晚的事宜。
此時眾位師兄們已經搭好了簡易帳篷,不過晚上必須得有兩人值守,由於齊昊和石浩都是黑鐵弟子,所以享受了點優待,自動略過了他們。
敲定了值守的人選,武師兄又說了一下明天的計劃。
其實原本今晚就能連夜到達捕捉金蟬子的地方,但因為齊昊這個法船延誤了時間,今晚隻好在這裏休息,明日再出發前去捕捉金蟬子的地方。
到時武師兄負責招引金蟬子,齊昊等十人負責結成困獸法陣,如果順利的話,明晚奮鬥一晚,後天就可達成此行的目標,然後再休整一天,之後再回學院。
整個過程隻消四五天的時間。
深夜子時,除了值守的兩名師兄外,其他人都陸續進入帳篷開始休息。帳篷不大,每個帳篷隻能容納兩個人,齊昊就跟郭淨分到了一個帳篷,石浩跟那賊眉鼠眼的鄭師兄一起睡去了……也不知道這倆貨晚上不會做出什麽不健康的事。
應該不會,雖然這倆比較猥瑣,但性取向應該是正常的。
不久,齊昊就聽到睡在旁邊的郭師兄傳來的均勻鼾聲,今日郭師兄操縱了大半天的法船,實在疲累了。
不過齊昊卻睡不著了,他現在還在興奮狀態中。
從靈獸篇的書裏看到妖獸,跟看到活生生的,而且還十分巨大的,如山嶽般卻能騰雲駕霧的妖獸相比,意境是完全不同的。
當營地全部安靜下來之後,齊昊的腦子裏就開始回蕩食雲獸那巨大的卻又絢麗奪目的身軀,真是美啊。雖然那食雲獸光是叫聲就震裂了法船,但是那巨獸從他們頭頂越過去的時候,齊昊分明感覺到那巨獸正在看著他們,但他沒有感覺到任何敵意。
可惜他記誦的靈獸篇,隻記誦了第一本,講的全都是一階靈獸,裏麵並沒有其他高階妖獸的介紹。
腦子裏閃爍著食雲獸絢麗的模樣,迷迷糊糊的,齊昊就睡了下去。
但他並沒有睡著多久,半個時辰都不到之後,齊昊就忽然睜開了眼睛,然後兀自坐了起來。
帳篷隻是個木架和油布搭成的,齊昊一眼就看到整個營地的情況。
篝火已經熄滅了,營地周圍用紅線和鈴鐺串聯圍了一圈,這也是一種法器。此時微風一吹,紅線上的鈴鐺會傳出輕微的叮叮聲,若是有妖獸來犯,鈴鐺就會警鈴大作,提醒眾人戒備。
整個營地都靜謐異常,不遠處負責值守的兩名師兄,一名坐在樹下打坐,一名坐在樹冠傷,晃著腿,打了個哈欠。
再看其他人,石浩已經睡得跟死豬一樣,其他師兄也都已經睡熟了。武師兄的帳篷裏有些燈光,他似乎還在打坐修煉,李蟬獨自一座帳篷,此時也已經睡下了。
整個營地都十分靜謐,似乎並沒有什麽不妥。
齊昊扭頭朝山林深處望過去,山林裏伸手不見五指,前方隻是一片黑暗而已。
齊昊並非警覺,而隻是心裏有些惴惴的感覺,心裏隱隱的,感覺有什麽東西在呼喚他,十分輕微,如果不是剛才再睡覺,很安靜,他幾乎就感覺不到。
那呼喚他的地方,似乎就在山林深處?
齊昊心中升騰起想要去一探究竟的想法,因為潛意識裏覺得,這並沒有什麽危險。
正坐在樹上打哈欠的值守師兄看到齊昊起身,不由輕笑一聲:“齊師弟,起夜嗎?”
“哦,是的。”齊昊借坡下驢,站起身來,打算離開營地往山林裏走走看看。
值守師兄點點頭,表情略有些猥瑣的笑道:“起夜可以,但你可得小心點,山脈裏有一種魔猿,好人色,經常會在晚上將人勾引到它的陷阱裏,先-奸-後-殺,最後吃掉。”
“尤其是齊師弟你這麽細皮嫩肉的,嘖嘖,小心啊。”
聞言,齊昊的臉色刷的就白了,立馬意識到,剛才那來自心底的呼喚,特麽的不會就是魔猿吧?
想到這,齊昊頓時打了個冷顫,雞皮疙瘩起了一身,直覺山林的黑暗處,有什麽東西在盯著他一樣。
看了一眼營地邊緣,齊昊一陣心悸,默默地躺下。
見齊昊不起夜了,剛才打趣的師兄愣了一下,樹下打坐的師兄則沒好氣的道:“齊師弟別聽他胡說,山脈中的確有妖猿,但可不好什麽人色,更別說是男色。”
“噗,哈哈哈。”樹上的師兄笑了起來。
齊昊翻翻白眼,不再搭理他。
不過躺下卻也睡不著了,雖然心裏認定了那是什麽魔猿在勾引自己,可那呼喚卻是實打實的存在的。就像是一把鉤子,勾住了他的心,卻又隻是勾住,沒有下一步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