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原來是你
“笑死老子了,我們三人可都是入神啊!”
三名劫匪的表情立即變得凶戾起來,一人看住林曉曉,另外兩人立即朝著齊昊這邊靠近過來。至於齊昊背後那家仆模樣的老頭,自動被他們給忽略掉了。
池長老打扮的真跟某座府邸裏的下人似的,很難讓人引起警覺。
眼見兩名劫匪朝自己走過來,齊昊邪邪一笑,伸手朝三名劫匪指過去,大叫道:“打劫!”
“哈?”正朝齊昊靠攏過來的兩名劫匪頓時愣了一下,沒聽錯吧?僅僅一個通靈境,一個化氣境,這兩個小家夥居然想要打劫三個入神境?
一群劫匪登時又是一陣哈哈大笑,原本小心翼翼接近過來的兩名劫匪,膽子也立時打了起來,手裏抄著兩把大刀,無所顧忌的朝齊昊圍過來。
“小子,識趣的交出值錢的玩意立馬滾蛋。”
“他-媽的,區區通靈境也敢出來學人打劫?”
“嘿嘿。”齊昊戲謔一笑,朝身邊的池長老使了個眼色。
池長老滿臉無奈,但一想到齊昊的道心,便也堅定了神色,而後伸手朝握著大刀走過來的兩個劫匪抓了過去。池長老手掌枯瘦,這麽往前一抓,倒像是在阻止那兩人不要過來一般。
試想一下,麵對漂亮小娘子拚命的說不要不要別過來,你隻會更加激動吧?
兩個劫匪便也是愈發的囂張,其中一個抬起刀就要朝池長老伸出來的手劈過來。
“老不死的,你……啊!!”
然而一刀還沒劈下,這劫匪的話也才剛剛開口,就猛然發現,他整個人都根本無法動彈了,就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了他的身體。不僅是他如此,他身邊的另一名劫匪也被攥的死死地,被禁錮在原地,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而這一切,僅僅是那老者虛握了一下而已。
下一刻,重塑期重如山月般龐大的氣勢倏然傾瀉而出,直震得這兩名劫匪大口吐血倒卷出去,砰砰兩聲撞在牆壁上,已是滿臉驚恐。
“破……破虛境?!”
唯一沒被攝住的劫匪嘶吼一聲,五官都嚇得扭曲了。
齊昊很是無語,真是一群見識短淺的劫匪,竟然能將重塑境看成破虛境……不過對於入神境來說,池長老是重塑還是破虛,那都沒什麽區別。哪怕是最弱的破虛,弄死這三個劫匪也跟玩一樣的簡單。
齊昊哼了一聲,走上前來,“砰”的一腳踏在一名劫匪胸口,頓讓這還沒爬起來的劫匪,再次跌倒在了地上。但此時這幾名劫匪完全不敢反抗了,不說被齊昊踩住的劫匪不說,三人中的另外兩人,一名直接被池長老震暈了過去,另一個原本沒被攝住的劫匪,此刻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好,好漢饒命!”
劫匪咚的一聲磕了個響頭。
“媽的,現在知道討饒了?”
齊昊呸了一聲:“本大爺說過了,我們是來打劫的!”
“你你還有你,快把身上值錢的東西全部拿出來!”齊昊一伸手朝三名劫匪指了一圈,表情凶戾,比劫匪還要像劫匪。
池長老皺了皺眉,他不反對齊昊用他來狐假虎威,但真個要搶劫嗎?
池長老伸手拽了拽齊昊的衣服,朝他搖了搖頭。
齊昊一愣,而後露出一副悲愴的模樣:“我的道心……”
“隨你隨你!”池長老無奈的跺跺腳,不管了。
齊昊嘿嘿一笑,幹脆自己動起手來,將三個劫匪狠狠搜了個遍,連衣服都扒了,最後卻隻找到幾十塊銀幣,一枚金幣都沒有,更別說什麽值錢的玩意了。
“媽的,這麽窮?老子那十萬金幣被你們花完了?”齊昊麵色古怪,這永安城雖是禦景國第二大城,但城中凡人居多,生活成本並不高,十萬金幣,哪怕這三個家夥極盡奢靡,也絕對足夠花上十年八年的,可現在才四五個月的時間啊。
“十萬金幣?”三名劫匪齊齊呆了一下,再抬頭朝齊昊看過去,除去齊昊下巴上的一顆痣和貼上去的兩撇小胡子,這麽一看,忽然感覺這人有些熟悉。
“看你大爺!”齊昊抬手朝一名直盯著他看的劫匪腦袋上抽了一巴掌,頓時將這劫匪抽的唯唯諾諾的低下頭,堂堂三名入神境強者,此時在齊昊的麵前,比奴仆還聽話。
當然,齊昊絲毫都沒有狐假虎威的覺悟。
“原來是你……”三名劫匪要哭了,半年前搶到的那十萬金幣,那可是他們這輩子搶到的最大的一筆,足足讓他們興奮了三個月,最後更是靠著這十萬金幣買了件異寶,走後門想要加入永安城附近的一個叫做落月宗的宗門。
可最後,據說這件寶貝被人貪了,而他們三人可沒辦法說理,隻能回到永安城,又操起了老行當,以希撞大運再搶到一個十萬金幣。
三名劫匪怨念滿滿,將整件事的前前後後全部告訴了齊昊。
“我們已經查到了,那個吞了我們寶貝的,就是落月宗的真傳弟子,永安王府的小郡主李蝶。”
三名劫匪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說完之後,竟都抬頭希翼的看著齊昊,也不知道是希望齊昊放過他們,還是希望齊昊一個衝動跑去搶回來那價值十萬金幣的寶貝,順道幫他們報個仇。
不過也不用幾名劫匪希翼,齊昊本就將那十萬金幣買來的寶貝當成自己的了,一聽那寶貝被什麽勞什子郡主搶走,頓時抬手摸了摸下巴。
“大爺的,我的寶貝都敢搶……”
“對對對,那落月宗真是膽大妄為,連少爺您的寶貝都敢搶!”
“咱們這就打上門去,把您的寶貝搶回來!”
三名劫匪慫恿齊昊,同時興奮的朝齊昊身後的池長老瞅了眼。
破虛強者啊,若是真打上落月宗,肯定能幫他們報仇吧?
那落月宗的宗主,也不過隻是破虛境界而已。
齊昊眉頭一皺,朝三人腦袋上挨個給了一巴掌:“當小爺傻?”
說著,掏出來幾捆早就準備好的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