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有些曖昧
容乾臉色一沉,目光微縮,眼睛裏迸出一道寒光。這個女人實在是不知好歹,屢次三番在本皇子麵前提起不願嫁進王府之事,到底是何居心?
多少女人都巴不得本皇子多看一眼,恨不得早日爬上本皇子的床,唯獨眼前的這個女人卻從來都對本皇子不冷不熱,是要用這樣的方式來引起本皇子的注意嗎?如果是,女人,你倒是達到目的了!
容乾陰冷著一張臉,逼近鮮於沚,霸道的抓住她的手臂,一股冰冷的氣息在馬車裏蔓延開來。
“鮮於小姐,你要為你說過的話負責。”
“當然。臣女不會說違心的話。”鮮於沚一臉無懼的迎上容乾的目光,字字清楚。
容乾眼中的寒意更深了,手裏也加大了力道。
“給本皇子個理由。”容乾的語氣異常冰冷,皇子龍裔的威嚴頓時籠罩在鮮於沚全身。
鮮於沚心中一凜,嘴角噙著一抹冷笑。
“六皇子,這還需要什麽理由嗎?”
“還從來沒有人敢反抗本皇子,嫁入皇家,是何等榮耀之事,你可知道,多少王親貴胄都想方設法要將女兒嫁給本皇子。所以,你必須給本皇子一個理由。”容乾貼近鮮於沚,眼底的寒氣愈發濃重。
鮮於沚冷哼一聲,這個男人的確是太狂妄自大了,以為自己是皇子就可以這樣為所欲為嗎?想自己當初還是特種兵部隊的軍醫呢,何時會違背自己的心意做不喜歡的事情,更何況是婚姻大事,豈是你就能左右本小姐的。
“六皇子,還當真以為所有的女人都希冀嫁到王府,做一隻金絲雀嗎?”
“哦?”容乾挑了挑眉毛,難道不是這樣嗎?
鮮於沚一臉不屑,繼續說道:“臣女才不想做那在籠子裏被人圈養的金絲雀,成為玩物。臣女要做的是鷹隼,遨遊萬裏長空,自由自在這才是臣女的本性。還請六皇子不要再苦苦相逼。”
容乾麵色一怔,隨即拍手大笑。
原來這女人的誌向倒不小,和自己以往見識過的女人的確是不一樣。要做鷹隼,倒是有幾分意思。如此豪情的女子,也稱得上是這世上的奇女子了。
“好,鮮於小姐所說倒正合本皇子的心意。本皇子也不喜歡金絲雀,熬鷹倒是本皇子最喜之事,看來,這段姻緣是早就注定了。”
“還敢胡說。”鮮於沚心中一惱,這個六皇子實在是欺人太甚,話都說到了這個份兒上,還要不依不饒。她翻手取出一枚銀針,雙指發力,刺向容乾。
容乾臉色微微一變,閃身躲避,鮮於沚撲了個空。
鮮於沚心中暗道,身形倒是挺快。要不是這本身太過柔弱,以本小姐之前的身手,就憑你也能躲閃的過?她右手一翻,身體前傾,銀針再次刺向容乾。
容乾雙目微縮,身形微動,閃電般捉住了鮮於沚的手臂。
女人,實在是大膽!容乾心中一凜,敢對本皇子下手,不要命了嗎?
馬車空間狹小,鮮於沚不好施展功力,她奮力掙紮,一臉憤恨。
容乾的手臂分外有力,完全不似當日在青樓時的力道。鮮於沚掙紮未果,一臉緋紅,倒讓容乾心頭一蕩。這個女人的姿色倒可說的上是國色天香,隻不過脾氣似乎是太暴躁了一些。
“鮮於小姐,刺殺皇子可是死罪,要滿門抄斬的!”容乾眉頭一挑,嘴角一抹戲謔的笑意。
“還不是六皇子苦苦相逼。”鮮於沚的手被容乾牢牢擒住,動彈不得。她猛的抬起一腳,朝容乾胸口踹去。
“還敢動手。”容乾嘴角一抹嘲弄的笑意閃過,身子微微一側,抬腿覆上鮮於沚的腿,兩個人纏繞到一起。
這畫麵怎麽看都不似打鬥,一股曖昧的氣氛充斥在馬車裏。
鮮於沚全身都動彈不得,氣鼓鼓的低喝道:“快鬆開我。”
“鮮於小姐這個樣子倒是有幾分可愛啊。”容乾一抹輕笑,鬆開了鮮於沚。
鮮於沚正欲再次出手,馬車忽然停了下來。宰相府到了。
她恨恨的甩開容乾,狠狠瞪了他一眼。
兩個人走下馬車。
相府大門外,鮮於政早已帶著趙沅芝母女前來迎接。
“六皇子殿下。”幾人紛紛施禮。
鮮於淇偷偷的抬起頭來,瞟向鮮於沚。鮮於沚一臉緋紅,衣衫似乎也有些淩亂,她不由得心裏妒火中燒。暗暗揣度,這個小賤人剛剛一定是在馬車上勾引六皇子了。鮮於淇恨恨的咬了咬牙,要不是有容乾在場,她肯定要發作了。
“免禮。”容乾下頜微微上揚,皇孫的貴氣彌漫開來。
鮮於政上前一步,畢恭畢敬。“殿下,貴妃娘娘鳳體可還康健?”
“母妃身體倒無大礙,不過,近段時間,胃口不佳,身體有時乏力。”容乾淡淡開口,眉宇間閃過一絲憂慮。
鮮於政在朝為官數十載,察言觀色的能力豈止一般。
他忙一臉關切詢問:“娘娘可曾看過太醫?”
“太醫診斷,天時微變,母妃身體一時沒有調和,才會出此症狀。”容乾微微歎了一口氣,臉上的憂慮之色漸重。
容乾和劉貴妃的母子之情絕不亞於親生母子,朝中上下都知道這六皇子是個孝子,對劉貴妃照顧有加。眼見容乾在自己的麵前流露出憂慮之色,鮮於政心中一動,這可是一個表現的機會。
“殿下,這段天時突變,難免會有所不適。太醫可否開了藥方?”
“太醫的藥方已經開了,母妃也按時服用。不過……”容乾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單單是依靠這些藥方起色也不大,本皇子特意請了寺裏的高僧前來為母妃看過,那高僧說母妃的病得需要一對屬兔的母女前去寺裏祈福,才能早日恢複。”
鮮於政心中大喜,趙沅芝和鮮於淇母女正都是屬兔之人。這次若能令劉貴妃鳳體恢複,可是宰相府大功一件。他連忙拱手施禮道:“殿下,臣內室和小女鮮於淇正都是屬兔之人。願為貴妃娘娘去寺裏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