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得知身份
鮮於沚冒險從外麵帶回來的靈藥給蕭雲辰服下之後,很快便有了作用。而在這段時間裏,鮮於沚一直對小蘭的態度都是淡淡的。
小蘭的心裏無比糾結,心裏的話每次都要脫出口了,可是鮮於沚卻總是用各種借口不給她這個說話的機會。
其實,這也是鮮於沚的在部隊裏學到的手段之一。
有時候,當自己想要知道一件事的時候,越是用方法讓別人帶著愧疚想要告訴答案,卻一直不給她這個機會,那個人就越是會把事情說的更加清楚,並且還會牢牢記住,在很長一段時間裏不會對她也有所隱瞞。
“小姐,奴婢有事要跟您稟告。”小蘭趁著鮮於沚喝茶的時候,在她身邊小聲的說道。
她的語氣很急切,像是當時就恨不得把話說出來一樣。
鮮於沚幽然的闔上了茶盞,唇角綻放出了一個清冷的微笑,“你想要說什麽的?我隻有一刻鍾的時間。”
小蘭不由的激動起來,撲通一聲,她忽然跪在了鮮於沚的麵前。
“小姐,奴婢當時不是不願意告訴您公子的身份,而是公子的身份太敏感,奴婢害怕小姐知道了之後,會受到牽連……”
鮮於沚淡淡一笑,“你們不就是來自燕國嗎?這又有什麽好隱瞞的?至於你家公子的身份,那些刺殺你家公子的刺客訓練有素,武功高強,並且那天你身後帶著的侍衛,也不是普通的侍衛,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就是你們燕國特有的暗衛吧。”
小蘭聽著這話,臉上的神色愈發震驚起來。
她自以為他們從來沒有在鮮於沚麵前露出過馬腳,至於吩咐暗衛行動,也都是在極隱秘的情況下進行的。
“你也不用覺得奇怪,其實早在那天他滿身是傷,闖進這間屋子的當夜,我就已經有所懷疑了。”
就在鮮於沚說這些話的時候,床上的人忽然動了一下。
小蘭驚喜的朝床邊跑去,鮮於沚也三步並作兩步的到了蕭雲辰身邊。
身上的毒解了,傷口也在慢慢愈合,蕭雲辰的精神經過這幾日的修養,也正是醒來的時候。
“公子,公子?”
小蘭兒喚了他兩聲之後,發現蕭雲辰隻是動了一下身子,並沒有完全醒來,疑惑的朝鮮於沚看去。
“放心吧,你家公子這兩天就會醒來的。”鮮於沚給蕭雲辰把了脈,知道是他身體機能正在恢複,所以會有一些相應的生理反應,平靜的對小蘭說道。
就在蕭雲辰的病情漸漸恢複的時候,趙沅芝這邊也找到了一個大夫進府。
說起來也真是機緣巧合,前朝宮裏有個禦醫名叫王世山,在當年改朝換代的時候,很是時機的抽身而退,所以才能在整個太醫院的人都被新皇帝賜死的時候,從而保全了一條性命。
也正好是劉嬤嬤出府辦事,剛好遇到王世山在給人接骨,那個斷了腿骨的病人,當時就能重新下地活動。這件事引來不少百姓的圍觀,劉嬤嬤自然也不例外。
趙沅芝請來王世山之後,連著吃了幾付藥,頭皮潰爛的病症已經好了。並且也知道了一個令她十分震驚的消息。
“王神醫,您可要救救我,這紫河車都是我的人親手拿進來的,這凶手是怎麽下毒害我的呢?”
趙沅芝的氣色已經好了不少,她急切的問著王世山凶手的作案手法,王世山在百姓中間和江湖豪傑裏都見識到了不少東西,這還是頭一次見到有這麽蠢的人。
自己是大夫,又不是辦理京城命案官司的京兆尹。能出來給你治病,已經是夠意思了,現在還要讓他幫著找凶手的作案手法……
“鮮於夫人,我看你是有點誤會了,我隻是一個大夫而已,如果你想查清是誰要害你的話,不如報官吧。”
王世山冷冷的說道。
對於這個神醫一樣的人,趙沅芝不敢有絲毫的怠慢,於是陪著笑,抬了抬手,示意劉嬤嬤把自己早已準備好的東西拿過來。
“這裏是給王大夫的一些喝茶的,還請王大夫千萬不要嫌棄才是。”
王世山瞥了一眼,發現劉嬤嬤手裏拿著的是一疊銀票折成的三角形狀。
“我家夫人的事,還請王神醫千萬要幫著保密才好。”劉嬤嬤把銀票交到王世山手裏的時候,用語重心長的語氣說道。
王世山原來也是做太醫的人,自然對劉嬤嬤的話心領神會。並表示一定會照顧趙沅芝的一片苦心。
等到王世山走了之後,趙沅芝狠狠的一拍桌子。
“那小賤人是誠心不要我好過了!”她說這話的時候,已經完全忘了當時她是怎麽對鮮於沚出手的了。
劉嬤嬤自然要勸上一勸,“夫人千萬不要動氣,現在有了王神醫調養您的身子,很快就會沒事的。”
趙沅芝根本就聽不進去,朝著劉嬤嬤勾手示意了她靠近自己,然後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句什麽,劉嬤嬤的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
當天傍晚,趙沅芝就讓身邊的幾個小丫鬟和劉嬤嬤帶上幾個食盒,去了鮮於沚的院子裏。
“大小姐,這是夫人讓奴婢給您送來的那些。”劉嬤嬤說著,便打開了自己手裏的食盒。
鮮於沚隻是用眼風淡淡的瞥了一眼,便知道劉嬤嬤此番的來意是什麽了。
不就是趙沅芝那個女人發現了紫河車裏的端倪,所以才讓人來興師問罪的。可是她如果沒有萬全的把握,又怎麽會輕易動手呢。
“這是什麽?看著有點不像是平常吃的粥。”她皺了皺眉,裝作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夫人說了,隻要您看了這個之後,就會很快想起一些事情的。”劉嬤嬤說話的時候,臉上始終帶著不溫不火的笑容。
鮮於沚沒工夫和她在這裏說閑話是於是。於是讓小蘭把東西收下之後便讓劉嬤嬤離開。
而劉嬤嬤還有很多話沒有說出來,又怎麽會輕易離開?
“大小姐,夫人始終是您的嫡母,長者賜不敢辭,這碗粥是夫人親手做的,也是想要給您補補身體,並且夫人也交代過奴婢,一定要讓奴婢看著大小姐喝下才能回去。”
鮮於沚的臉色一沉,猛的一拍桌子,指著劉嬤嬤高聲嗬斥。
“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