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跳崖
隨著容乾的話音落下鮮於沚就感覺到自己的胳膊被人用力一扯在等回過神來鮮於沚已經在整個人都在容乾的懷裏了。
鮮於沚轉頭朝前麵看過去,隻見原來剛才自己的腳下竟然是一個懸崖要不是容乾及時拉住自己的話說不定現在她就已經掉下去了。
從容乾的懷裏退了出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對容乾說道:“多謝殿下救命之恩。”說完之後鮮於沚就開始四處查看有沒有別的什麽路可以走了。
隻是還不等鮮於沚找到路就看到之前的那些黑衣人已經追上來了,弄得鮮於沚氣的不行,要是她現在的身體能有那些黑衣人一樣的體力現在也不至於這麽狼狽了!
這麽想著鮮於沚就暗自決定要是能活著回去的話一定要更加勤奮的鍛煉抓緊把身體素質給搞上來。
看到眼前的情形,容乾也知道他們絕對不是這些人的對手,於是就上前看著那些黑衣人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要刺殺我們!”
為首的黑衣人聽到容乾的話之後也不掩飾直接就說道:“六皇子殿下,我們也是奉命辦事,這件事和六皇子你可是半點關係都沒有我看你還是朝旁邊讓讓省的一會兒誤傷了你我們也不好交代。”
“鮮於沚既然是本皇子帶出來的,本皇子自然是要把她完完全全的給帶回去的,至於你們就回去告訴你們主子這次就當是本皇子欠他一個人情。”
容乾身為皇帝最寵愛的皇子,給出去的承諾自然也是極其珍貴的普天之下可以說是絕無僅有了,而容乾也是看出來他們沒有為難自己的份上才提出來的。
隻是沒有想到那些黑衣人竟然連猶豫都沒有猶豫直接就給拒絕了,“六皇子殿下這話我們可不敢做決定要是今天就這麽放過這丫頭那回去後倒黴的可是我們哥幾個。”
說完之後那個黑衣人朝其他人使了個眼色,那些人就舉著劍慢慢朝鮮於沚靠近了,因為篤定鮮於沚這回沒地方跑了所以動作也就不再像之前那麽著急了。
容乾在看到那些人的舉動之後立即就上前擋在了鮮於沚的麵前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那黑衣人在看到容乾的動作之後臉上嘲諷的笑了一下。
對著後麵的人就喊道:“上!”
眼看著那些人越來越靠近但是容乾卻一點都沒有動,“容乾!走!”說完之後鮮於沚就伸手拉著容乾朝後麵的懸崖跑過去。
“雙手抱頭身體蜷縮盡量讓背部著地,跳!”空氣中的聲音還沒有消散完,鮮於沚和容乾就已經跳下了懸崖。
在鮮於沚看來,雖然跳下懸崖看上去很危險,但是卻隻好還有一線生機,要是留下來的話她不會認為那些黑衣人最後會良心發現放過他們。
見鮮於沚和容乾竟然跳崖了那些黑衣人趕緊跑到懸崖邊朝下看過去,雖然鳳凰山的山體不是很高但是這裏的懸崖卻異常的陡峭。
還有不少的石頭突出來,從上麵看下去根本就看不到底,“走!下去搜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於是一行黑衣人就這麽浩浩蕩蕩的離開了。
此時鳳凰山的凶險,蕭雲辰那邊就相對輕鬆了不少。
“還有幾日能到燕京?”
聽到聲音,馬車外麵的男子立即就騎著馬來到馬車旁邊說道:“回殿下,再有個兩三日就能到燕京了。”
聞言蕭雲辰就沒有在說話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再次開口說道:“吳國可有什麽消息?”
“剛傳來消息那個鮮於小姐陪著吳國的六皇子殿下去山裏采藥給吳國的貴妃娘娘治病去了,想來就算是沒有殿下在那個鮮於小姐的身邊人家也能過得逍遙自在。”
男子的語氣中絲毫沒有對一個皇子該有的尊敬,蕭雲辰也隻是握緊了雙手卻沒有多言,一副早就已經習慣了的樣子。
原因無他,隻是因為這個男子是燕國皇後蕭雲辰母後身邊最得力的屬下,而蕭雲辰在燕國皇後的眼中又向來是個不成器的。
見蕭雲辰竟然連訓斥自己都沒有,馬車外麵的男子心中就對蕭雲辰更加的不屑了,虧得他還有個尊貴的身份呢,結果到頭來還不是得像自己低頭。
就這樣很快兩天就過去了,回到燕京之後蕭雲辰第一個反應就是回府,卻不想竟然被那個男子給攔了下來。
“二殿下,臣離京前皇後娘娘吩咐了,讓殿下一回來就去見她。”
蕭雲辰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本宮回去洗漱一下換件幹淨衣服再去見母後,你若是不放心就在等著就是了。”
本以為自己這樣說男子就回同意了,但是顯然事情並沒有按照蕭雲辰想的那樣發展,兩個人僵持了一會兒之後黑著臉轉身鑽進馬車內。
“進宮!”
蕭雲辰來到皇後皇後宮裏的時候就看到一個身穿深紅色宮裝的女子高坐在椅子上,女子頭上戴著金色的九尾鳳釵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
隻是一個眼神就能讓人感覺到威嚴,蕭雲辰一看女子立即就彎腰行禮,“兒臣見過母後。”
女子聽到聲音之後並沒有立即就讓蕭雲辰起來,而是過來一會兒之後才開口說道:“回來了?”
蕭雲辰依舊彎著腰回答女子的話,“是,多謝母後派人前來相救。”
“起來吧!”聽到聲音之後蕭雲辰就直起身子走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隨後就有宮女端著一杯茶上來。
那宮女上完茶之後一刻都沒有停留就直接轉身離開了,即便是這行色匆匆的宮女表現的也是非常的從容,就連轉身都沒能帶起腳邊的裙擺。
光是從這裏就能看得出來皇後宮裏的規矩是極其的嚴格的,等蕭雲辰做好之後皇後的目光才正式的落在了蕭雲辰的身上。
但是在看到蕭雲辰的打扮之後卻微微皺起了眉頭,“你就是如此衣衫不整的來見本宮的?”
“兒臣是想回府去梳洗一下換件幹淨衣服再來見母後的,但是那個劉全卻攔著兒臣不讓兒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