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再出洋相
前一秒還一臉得意的鮮於淇,這會兒聽到嶽暄和的話臉色立即就變得煞白,一臉局促的看著嶽暄和。
隻是還不等嶽暄和發難就看到鮮於淇的臉色突然從害怕變得隱忍起來,端在腰間的手也小心翼翼的在手腕處撓了幾下。
鮮於沚現狀眼睛裏麵閃過一絲笑意,事情自然不會這麽容易離開,本來鮮於淇就因為嶽暄和親自敬酒而備受關注。
所以現在她的一舉一動都在眾人的眼睛底下,鮮於淇隻覺得自己的身上越來越癢,剛開始的時候還能忍一下,但是沒過一會兒那癢就好像要鑽到骨子裏麵一樣。
鮮於淇一隻手伸到後背,開始小幅度的撓著,撓完了後麵前麵又開始癢了,鮮於淇最喜歡留長長的指甲所以隻是撓了幾下,鮮於淇的脖子上就出現了不少的紅痕。
“側妃,你這是做什麽?”在嶽暄和的眼中,當中撓癢是非常不雅的,更何況鮮於淇還是這樣絲毫不掩飾。
嶽暄和的這一句話,就連皇帝和劉貴妃的視線也一下子集中在了鮮於淇的身上,鮮於淇立即就一臉不好意思,臉色憋的通紅,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
隻見她一會兒撓撓手臂,一會兒抓抓後背的,動作間毫無優雅可言,皇帝見狀不由得沉下臉來,眉毛緊緊的皺在一起。
劉貴妃此時的臉色也不是很好,要不是因為鮮於沚後麵也就不會發生這麽多事情,於是劉貴妃直接開口,“來人!帶五皇子側妃下去休息!”
這樣的話劉貴妃說是可以的,但是要是出自皇帝的口的話那就是把鮮於政的臉麵放在地上踩,劉貴妃正是明白這一點所以才會直接開口。
很快急有兩個嬤嬤進來,捂著鮮於淇的嘴巴,把她給拖了下去,而這全程五皇子都沒有看過鮮於淇一眼,更加不要說替鮮於淇說話了,就好像鮮於淇不是他的側妃一眼。
沒有了鮮於淇的宮宴,就顯得十分正常了,一個時辰之後皇帝就帶著劉貴妃離開了,剩下的人等皇帝走了之後也全部都站起來離開了。
鮮於沚正埋頭跟在天機老人和嶽暄和的身後走路的時候,突然聽到嶽暄和的聲音,“林師弟,剛才那個鮮於淇不會是你做的手腳吧?”
嶽暄和整個宴會都在想這事情,月徐昂越覺得有些不太對,索性就直接開口問了出來,鮮於沚本來也就沒有打算隱瞞,所以立即就回答,“剛才忘記告訴師姐了,那個側妃離開的時候林三順手把閑來無事弄出來的癢癢粉灑在了她的身上。”
聞言,嶽暄和臉上閃過一絲了然,鮮於淇這個才女的名頭嶽暄和也是略有耳聞,她就說鮮於淇不會這麽沒腦子,在這麽多人麵前做出這麽不雅的動作。
此時七公主的福安宮裏麵可是一陣雞飛狗跳,宮女端著一碗薑湯站在邊上苦口婆心的勸著,“公主,您好歹喝一口也好啊!”
七公主秀氣的鼻子皺了皺眉,腦袋有的像破浪鼓一樣說道:“不喝,不喝!快拿走!難聞死了!”說著七公主還一邊用手不停的在自己鼻子底下扇。
就好像真的是什麽難聞的東西一樣,宮女見狀也十分的無奈,七公主從小就不喜歡這些味道比較刺激的東西,但是她又不能不管。
否則要是到時候七公主感染了風寒的話劉貴妃一定會拿她問話了,於是隻好繼續好言勸道,“公主殿下,您剛才才掉在池塘裏麵,雖說已經泡了熱水了,但是還是喝些薑湯以防萬一,否則要是真的像之前說的那位公子說的,感染了風寒,可得吃不少藥呢。”
七公主在聽到宮女說的話之後,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立即就亮了起來,“對了,那個林三現在還在參加宮宴嗎?”
宮女也不知道七公主為什麽會這麽問,有些遲疑的點了一下頭,“應該是的。公主要不咱們先把這碗薑湯喝了吧,奴婢已經讓禦膳房準備了公主最愛吃的百花糕,聽說今日因為宮宴禦膳房特意用珍藏的七尾花蜜做的,聽說可好吃了。”
七公主最喜歡吃甜食,要是在平常的話七公主一聽到百花糕的名字,保證立馬就走不動路,對宮女的話那是言聽計從的。
但是今天七公主卻沒有想往常一樣,而是一連興奮的站起來朝外麵走,嚇得宮女立即攔住七公主,“公主您這是要去哪兒啊?”
“我要去看看本公主的救命恩人!”七公主說話的時候,腦海中就想到了當時鮮於沚抱著她從空中緩緩落入地麵的場景。
臉色微微泛紅,宮女聞言,知道自己一定是攔不住七公主的,於是腦袋飛快的轉了一下,拉著七公主說道:“要不這樣吧,公主您把這碗薑湯喝了,咱們就去宮宴上看看你說好不好。”
“公主,您要是一不小心感染了風寒的話貴妃娘娘一定會責罰奴婢們的,還請公主殿下心疼心疼奴婢們好不好?”
七公主歪聽了,歪著頭想了一會兒之後,才像是做了什麽重大決定一樣說道:“那好吧!把薑湯拿過來!”
宮女立即就把薑湯遞給七公主,七公主瞥了一眼碗中的薑湯,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捏著鼻子一口把薑湯全部都灌倒嘴巴裏。
隨著薑湯入口七公主的臉立即就緊緊的皺了起來,邊上的宮女見狀,立即從旁邊拿了茶杯遞給七公主。
七公主一連漱了好幾次口,嘴裏裏麵的味道才慢慢散去一些,然後又吃了好幾塊百花糕這才像是活過來了一樣。
拍了拍手上和身上的糕點屑,對宮女說道:“好了,我們現在就走吧!”說著就立即快步走出了福安宮。
等到七公主趕到乾清宮的時候才發現裏麵的人竟然全部都已經走了,七公主立即抓住旁邊打掃的小太監說道:“今日有個穿青衫十分俊俏叫林三的公子可知道是哪家的?”
小太監想了一下,說道:“那位公子好像是國師的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