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皇帝要殺鮮於沚
在皇帝的印象當中就是從他夢到了前朝的那些人之後才開始感染風寒並引發後麵的這些病症的,想著想著皇帝陷入了睡眠。
而在睡夢中皇帝也沒有得到安穩,因為皇帝又夢到了那些前朝的人,就在皇帝被嚇的不輕的時候東方羽突然出現在皇帝的麵前。
還是和皇帝記憶中的一樣,美麗,溫婉,可愛,隻是就在皇帝準備跟東方羽說話的時候東方羽突然搖身一變全身學血淋淋的看著皇帝。
皇帝被嚇的不輕,隨後就看到東方羽一臉恨意的說道:“你殺了父皇!殺了母後!殺了這麽多人你不配當皇帝!會有人懲罰你的!會有人懲罰你的!”
看到這樣的東方羽皇帝一下子就被嚇醒了,皇帝渾濁的雙眼看著床頂上的帷幔久久沒有入睡,直到天蒙蒙亮才再次睡著。
鮮於沚進宮的時候皇帝已經醒過來了,正在和劉貴妃說話,皇帝在看到鮮於沚迎著光進來的時候突然眼睛猛地睜大。
腦海中回想起夢中東方羽說過的話,於是皇帝再次看向鮮於沚的目光就開始變得有些複雜起來,鮮於沚倒是沒有注意到皇帝的變化,上前給皇帝把了脈還是和昨天一樣,畢竟隻吃了一天的藥也不可能會有這麽好的效果。
放開皇帝的手之後鮮於沚走到離床榻兩三步遠的地方對皇帝說道:“父皇的身體虛弱,不適合大悲大喜,還請父皇珍重!”
聽到鮮於沚的話之後皇帝隻是淡淡的恩了一聲,並沒有多說什麽的打算,鮮於沚顯然是不在乎這些的,囑咐了劉貴妃一些事情之後鮮於沚就回去了。
估摸著之前給容乾準備的蔬菜幹現在也差不多該吃完了,鮮於沚回到太子府之後就讓大廚開始著手準備了。
趕在運送糧草的隊伍之前把東西送過去,“還請這位將軍幫個忙把這些東西都交到太子的手中。有勞將軍了。”
運送糧草的將軍本來就對鮮於沚一個女人幹獨闖軍營感到佩服,所以當鮮於沚提出幫忙送東西的時候那個將軍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為了感謝那個將軍,鮮於沚一股腦給那個將軍塞了不少自己弄出來的金瘡藥,將軍看著自己手中的幾個小瓶子有些哭笑不得。
實在是有些搞不清楚這個太子妃的腦子裏麵在想些什麽,哪有送人藥的,但是在之後的一段時間裏麵將軍才感覺到這些被鮮於沚隨手送出來的金瘡藥有多珍貴。
自從東方羽在皇帝的夢中說過那句話之後,皇帝就再也沒有夢到過關於前朝的事情,這也讓皇帝堅信自己生病就是因為鮮於沚的原因。
沒有人不怕死,尤其是皇帝,於是皇帝屏退了房間中的所有人之後把暗衛叫出來,嗓音沙啞的說道:“殺了鮮於沚!”
暗衛隻會遵從皇帝下達的指令所以並沒有多費口舌問皇帝為什麽,直接就轉身離開了,黑夜中的太子府注定是不平靜的。
夜晚悄悄來臨一道黑色的影子悄無聲息的來到吧太子府的上空,找到鮮於沚的位置之後毫不猶豫的就跳進了梧桐苑。
而在黑衣男子進入梧桐苑的那一顆開始守衛在梧桐苑外麵的侍衛就察覺到了,於是紛紛拿起手中的武器暗中觀察黑衣男子的目的。
鮮於沚正在房間裏麵和小蘭一起對太子府的賬本,突然鮮於沚察覺到一絲異樣的氣息,於是鮮於沚合上賬本對小蘭說道:“今天有些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這裏不用你伺候。”
小蘭抬起頭疑惑的看著鮮於沚,平時這個時候自己都是陪在鮮於沚身邊的,而且鮮於沚也從來沒有這麽早休息過啊。
不過當小蘭看到鮮於沚的表情之後,立即就收回了即將脫口而出的問題,而是站起來對鮮於沚行了個禮然後就一臉淡定的退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間。
等小蘭走出去之後鮮於沚才慢慢的走到梳妝台前伸手摸了摸其中一盒胭脂,黑衣男子看到鮮於沚一個人在房間裏麵之後立即就進入了房間,劍橫在身前防備的看著鮮於沚。
從不少人的口中黑衣男子得知鮮於沚並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鮮於沚察覺到有人進來之後轉身看向黑衣男子。
當看到黑衣男子身上熟悉的裝扮直呼鮮於沚突然勾了一下嘴角,語氣愉悅的看著眼前的人開口說道:“之前被派來的人現在怎麽樣了?”
聽到鮮於沚的話之後黑衣男子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背後一涼,之前被派出來的那個人回去之後手掌心丟失的那一塊肉並沒有完全長好,而且每次都會在長好之前開始潰爛,為了不殃及其他好的皮肉就隻能強忍著挖掉那一塊肉。
最後那個男人受不了自裁了,隻是在自裁之前還囑咐他們遇到鮮於沚一定要幫他們報仇,似乎是看出了黑衣男子的遲疑。
鮮於沚十分好心的開口說道:“其實你也不必害怕,上次我忘記我在繩索上麵還撒了其他的藥粉,不過等我想起來的時候卻又不知道去哪裏找你們了。”
雖然鮮於沚說的是非常無辜,但是黑衣男子卻不會這麽輕易的被鮮於沚給騙到,鮮於沚說完之後一副累了的樣子索性走到一邊的桌子邊坐下,絲毫不把黑衣男子放在眼中。
黑衣男子能夠被訓練成暗衛那實力必定是很強的,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麽不看在眼中,於是黑衣男子心中十分不滿的上前準備收拾鮮於沚。
坐在桌子邊上的鮮於沚也沒閑著,在瞥到黑衣男子走過來之後嘴角再次彎了彎,伸手在桌子上一拍,立即就有從旁邊飛出來的泛著幽光的銀針。
黑衣男子沒有想到還有陷阱所以一時躲閃不及,被銀針刺中了,黑衣男子拔掉銀針之後再次舉著劍朝鮮於沚刺過去。
此時鮮於沚已經退到了梳妝台前,黑衣男子還沒有走到鮮於沚的麵前就一臉不敢置信的捂著胸口倒在了地上,周圍的侍衛推開門進來的時候那個黑衣男子已經沒有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