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三章霧魔
“你什麽時候上車的?”我被這個聲音驚到,又是一個急刹車,將車停下,轉過頭看了一眼坐在後麵的閆墨,對他問了一句。
“剛剛。”他依舊是語氣冰冷的回了我兩個字,沒有舍得多說半個字。
我懶得自找沒趣,也就沒再問了,繼續開著車往前走著。
我們小店到那個公寓,開車還是玩一會兒時間的,我五點多從家裏出發,到那個公寓一帶,天已經暗了下來。
看來傳言對這裏影響很大,剛天黑,路上就沒了什麽行人,甚至車輛也很少了。
我邊往前開著,邊找著路人,看有沒有人知道有關這裏的傳言真假的,但走了很遠都沒有人。
直到快要到那個小區時,我才發現有個人在路上,走的不緊不慢的。
“先生,請等一下。”我趕緊將車停下,跟著追了上去。
不過這人就像是聽不見一樣,依舊速度很快的往前走著。
看他這樣,我是真想罵人,但心想萬一人家真是耳朵不好麽,也就打住了,加快了腳步往前追著。
“先生,請問你……”我好不容易手可以拍到那個人的肩膀,以為可以問一下了時,那個人一轉過身,卻把我嚇了一跳。
這哪裏是什麽人,臉色慘白,身上還有明顯的屍斑,這一看就是個死人。
不過這屍體反應倒是不慢,順手過來一轉身就要抓我的手。
還好我也算是經曆了風雨的人,一看到不對勁,趕緊縮手往後退,拉開了我們之間的距離。
“這屍體沒有魂魄。”閆墨也跟過來了,在我旁邊皺著眉提醒了我一句。
“沒有魂魄,這他怎麽站起來的?”我也疑惑,一個死屍要讓他站起來,不給他身體按個魂魄,也是不能讓他乖乖跟著走路的。
一個人有三魂七魄,一般的讓屍體站起來,都起碼要塞給他一魂,否則他不可能站起來的。
“用法術控製的。”閆墨回了一句,手一揮,將那個行屍走肉給打碎成了一堆。
“用法術控製的?”我重複著這幾個字,想到了當初那個老頭,將一個村子的人都煉化成了這種行屍走肉,後來我們衝過去,他卻跑了。
難道是那個老頭又跑到了這裏,邊思索著,邊轉身,趕緊上了車。
“公寓已經就在眼前了。”閆墨在我上了車後,才跟著走過來,在我很無奈說了一句後,剛上車,閆墨就跟了過來。
“這路上好安靜呀。”我看著這周圍,一點都不像是城市,簡直就像是世界末日的一個無人街一樣,安靜的可怕。
更重要是,路上連一隻流浪貓流浪狗都沒有,就像是有什麽東西,吸走了這裏所有生氣一樣,街道和馬路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這種氣氛,再由路旁那靜不出聲的路燈一襯托,看著都像是灰蒙蒙的,別說普通人了,就是我這鬼魅,開車走在上麵,都覺得害怕。
不過這個時候,應該還沒到這些東西大肆出沒時,估計剛才被閆墨打倒的那個,還隻是跑出來探路的。
“到了。”我在公寓門口將車停下,往上看了看,這樓上貌似沒有幾戶人家開了燈,也好安靜。
“這別墅犯衝呀。”我看了一眼這別墅上的住戶,無奈的歎了一聲道。
之前我住在這裏時,這裏還算全住滿了,因為我的事,就搬走了不少,結果老板特別不高興,現在看來我不在這裏,這裏反而更加不景氣了。
怪不得先前一說搬進來,那個大媽去找老板一說,就答應了的,這情景,我怕是隻要有人願意搬過來,老板都會答應的。
“那別墅的格局有問題。”閆墨還在後麵也不知道認真的,還是應我的話隨便說的。
“真的?”我轉過身看著他,疑惑的問了一句。
我是不會看風水的,所以什麽房子格局之類的,我根本就看不懂。
另外什麽看相、算命,那些我都是一竅不通的,所以對於他們那種一看到人家的房子,或是樣子,就可以侃侃而談,這個我就做不來了。
“嗯。”閆墨點了點頭,又往後看了一眼,突然拽著我往公寓裏麵走過去,道:“趕緊先進屋。”
看他那麽著急,我也往後看了一眼,才發現後麵貌似有一團霧往這邊蔓延過來。
鬼霧,我心裏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這個詞,這種霧氣由鬼魂組成,但多數是一隻冤鬼,聚集起其他鬼魂才能成鬼霧。
也就是說,這裏必須要有一個冤死的,才能引起鬼霧。
“難道這裏有冤死的人?”我看著瞬間就要到眼前的霧,皺著眉道。
“不,這是霧魔。”閆墨拽著我,一閃身,進了公寓裏麵,在回答我時,順手往門上貼了一道符。
“霧魔?”我疑惑的重複著這個名字,十大魔王,已經去了幾個了,夢魔為救我死了,心魔被我們殺了,夢紛飛不會過來,吳金南這個魔界之主,也是不可能這樣在人界為惡的。
不過除去這四個,倒是還有六個,但吳金南回去不可能不做事,應該會收住幾個吧。
“霧魔主要是靠魂魄修煉,尤其愛好生魂,即使他成魔了,還是喜歡吸食人魂,所以大致五百年前,吳金南聯合其他幾界的人,幫他把這個惡魔給收服封印了。”
閆墨開始講起這個霧魔的來曆,說起這個時,他似乎跟我沒有任何芥蒂,邊說著,還邊拉著我一路小跑,到了樓上。
“大媽,開門。”我敲著那個大媽的門,叫著裏麵的人。
之前她就這一間,而且我們來的時候,我往上看了,這一間亮著燈,應該是有人的,不過這會兒,燈已經都滅了。
“對了,那些行屍走肉和這個霧魔有關係嗎?”我邊敲著門,邊對閆墨問道。
“他會利用行屍走肉幫他引人,因為他每十天必須要一個生人魂魄。”閆墨回道。
“誰呀?”在我們對話時,那個大媽問了一聲,將門開了一點小縫隙往外看了看,隨口還問了一句。
“哦,是我們。”我回道。
不過這人卻在我話沒回完時,就一把將門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