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暴亂(一)
“德克薩斯!左拐,快左拐!”
“右拐,快右拐!”
“啊!前麵,燃燒瓶,德克薩斯快閃開!”能天使抱著衝鋒槍坐在副駕駛上哇哇大叫著。
德克薩斯還是麵無表情地開著車,不過嘴裏的pocky已經被咬斷,露在外麵的那截掉落在穿著黑絲的大腿上,隨著車子在大腿間滾動。
後排的兩人早就滾作一團。
“可頌,可頌,你的角,你的角頂到我了,快拿開。”李雙手托著可頌的角說道。
“抱歉,李老板,我卡住了。”
李整個人滾到了凳子底下,可頌下半身搭在凳子上上半身一頭紮在李身上,巨大的防彈盾牌卡在了她的背和前排的凳子之間,沉重的長柄戰錘壓在防彈盾上,穿著靴子的小腿在凳子上不停的亂蹬著,雙手壓在李的身上想爬起來卻又被背上的盾牌壓了回去。
“哎呦,你壓死我了。”
“我在努力。”
“嘶——”車子猛的一個右拐。
錘子和盾牌頓時向著左邊飛去,“啪,”打在了左側車門上。
“呼,”可頌從李的身上爬起來,“總算起來了。”
“duang——”盾牌又落了回來打在可頌的腦袋上。
“哇,”可頌猝不及防腦袋又被打了下去。
“啊!——”
“後麵的,吵死了。”德克薩斯一邊雙手扶著方向盤盯著前麵一邊說道。
“還有多遠,能天使。”
“啊,我看看。”說完朝著車前的導航儀看去。
“還有一公裏。”
“切,坐穩咯。”
“嗡——”車子加速向前衝去,後排又是一陣鬧騰。
……
“退後,我說退後!”一位軍警舉著防暴盾邊退後邊向前麵的白衣人喊道。
那群白衣人卻充耳不聞繼續向軍警逼來。
一隻有力的手突然在這位軍警的肩膀上拍了拍,他將防暴盾橫在身前轉頭看去,一位渾身穿著黑色重甲帶著黑色頭盔的重裝警察出現在他眼前,他身後有幾個和他穿著一樣裝束的警察。
“撐住。”重裝警察說完便繞過他拿著防暴盾頂到前麵,身旁那幾個警察也一起頂到前麵。
“呼。”軍警鬆了口氣。
……
“嘭——”老隊長一腳把一個白衣暴徒踢下防暴車。
一把刀朝著老隊長的脖子刺來,“當,”身旁的軍警撿過一麵盾牌衝過來架住了刀。
“謝了,伯特。”
老隊長轉過身,右手抓住暴徒拿著刀的手左手用力往他手上一錘,暴徒手上的刀被打落到地上,伯特一腳把刀踢到車外,老隊長一腳踢到暴徒的膝蓋上,暴徒頓時失去重心,老隊長抓著他的那隻手一用力暴徒便向前倒下,在給了暴徒肚子一拳後老隊長把他甩到幾個想爬上車的暴徒身上。
“小特雷,快開車!”老隊長轉過身去朝著駕駛室喊道。
“車頭著火,發動機熄火了。”特雷邊扭著鑰匙試圖打火一邊說道。
“總部,我們受到了襲擊,我們需要支援,重複我們需要支援,該死。”副駕駛上的李琦一邊望著窗外的暴徒一般拿著對講機喊道。
“隊長,無線電靜默了。”李琦轉過頭去對著老隊長說道。
“繼續呼叫。”
“是”
老隊長看著車外的一群白衣人緊了緊手中的警棍。
……
切城某地。
一個瘦小的身影套著黑色夾克下身穿著黑色短褲和短靴,外麵披著一件黑色罩袍,頭被巨大的兜帽遮住,整個臉被他藏在陰影中,他就這樣靜靜地坐在路邊的台階上,防毒麵具被他放在腳邊,他雙手托著一個斷了條腿的玩具熊,偶爾捏捏這,偶爾摸摸那,拿捏了許久。
這是姐姐送他的,在被暴力抓捕的那天,媽媽緊緊抓著他將他護在懷裏,他們便毆打媽媽,他們將媽媽打翻在地,他們將自己從她身邊拖開,自己的手裏緊緊抓著玩具熊在雪地裏掙紮著摳出數條鮮紅的血痕,玩具熊的腿也是這時候掉的,此時他姐姐害怕的愣在原地,她沒有勇氣站出來,一直都沒有,但他並不恨她,是啊,他並不恨她,他現在知道的是自己的姐姐變成了感染者,一個羸弱又怯弱的感染者,她漂泊在外沒有能力保護自己,而他現在有這個能力,他要接她回家,他要保護感染者。
“同胞們,同胞們!”遠處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
“我們感染者憑什麽就要活在黑暗裏,我們感染者憑什麽就要被剝奪一切,我們的家人,我們的戀人,我們的朋友,他們粗暴的將他們從我們身邊奪走,他們就這樣奪走了我們的一切!”
“而今天,我們將會奪回那些,屬於我們的,本應屬於我們的東西,我們要讓這個世界畏懼感染者的力量,今天,世界將會知曉,我們的存在,讓世界感受痛楚吧!”
“這條道路可能險峻,這條道路可能充滿了危險,你們可願意獻出你們的一切隻為讓我們的旗幟前進?有人會倒下,但更多的人會接過旗幟前進,你們可願意站出來,用生命做賭注?”
“聽啊,聽啊,你們聽到了嗎,外麵那複仇的聲音,這聲音來自於我們,永遠不再受奴役!隻要到明天,新的世界就要到來!你們現在要幹什麽?回答我!”
“複仇!”感染者高舉著各式各樣的武器怒喊著衝了出去。
他將玩具熊收到內袋裏,戴上了放在腳邊的防毒麵具,從地上撿起了兩把榴彈槍,左右手各拿一把。
他以前叫什麽這不重要了,他現在叫——碎骨。
……
“下麵插播一條緊急新聞。”龍門執政官官邸的辦公室內,本來演著肥皂劇的電視畫麵突然閃了一下跳出來兩個人說道。
“據最新消息,烏薩斯的切爾諾伯格市發生了暴亂,以下轉直烏薩斯電視台。”
“切爾諾伯格市剛剛發生了感染者特大暴亂,暴徒亂無目的的破壞城市,不過大量軍警已經趕到,事態已經得到控製,怯懦的感染者根本就不是陛下軍隊的對手,相信不久就會平息,為了陛下!”
“好,以上截至烏薩斯電視台,讓我們來問問專家怎麽看,你好。。。”
“果然嗎?”魏彥吾坐在椅子上將椅子轉向窗戶看著窗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