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突入
“這,這有道門。”
“鎖住了。”
“把它砸開!”
“來,搭把手,一二”
“砰!”醫院的一道側門被白衣人砸開了。
“謝了”
“誰?”
一道黑影衝了過來,白熾燈般的光柱閃過,幾名白衣人便倒下沒有了氣息。
“搞定。”李收起光劍拍了拍手說道。
“李老板,你是不是對潛入有什麽誤解。”可頌拿下披在身上的黑色鬥篷後說道。
“反正沒人看到我們。”李說完便跨進門去。
可頌無奈的搖了搖頭跟了進去。
幾名白衣人正衝上一個樓梯,李和可頌躲在樓梯旁的陰影處。
可頌對李眨了眨眼,李舉起手中的光劍柄搖了搖,可頌搖搖頭指了指手上的黑鬥篷,李指了指自己的雙眼搖了搖手然後比了個大拇指拿起光劍衝了出去,可頌歎了口氣隨手扔掉了鬥篷也跟著衝了出去。
“嗡——”劍光閃過,傷口還沒有來得及噴出血就已經被高溫凝固成黑色。
那人倒在地上,李在其他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又衝到一個人麵前。
那人剛想舉刀防禦,“嗡”,手起刀落,半月型的劍光劃破了黑暗也劃破了他的身子。
一道巨大的黑口出現在他的身上,一些還沒有熄滅的火星還留在上麵,他手上的劍掉到地上,整個身子軟了下來倒在樓梯上,沿著台階滾了下去。
“殺了他!”
幾人舉起手中的武器衝了上來。
一人揮刀砍了過來,李手裏的光劍一揮,那人手裏的刀從劍柄處開始熔斷,“當”,刀身連著刀刃掉到了地上還夾雜著一些融化的鐵水,那人手拿著刀柄一揮空身子不自覺的向前傾斜,李一腳踢到胸口上,他向後飛了出去連帶著他後麵的兩個人一起滾下樓。
一個舉著頭處被敲斷帶著鋒利尖銳的鐵皮的水管繞過滾下的幾個人刺了過來,李側身躲過刺來的水管反手一揮,光劍架到刺來的水管上,水管的刺頭開始融化,一滴滴亮黃色的鐵水飛濺出滴在地上也照亮了那人驚恐的臉,李的光劍一路劃向前,大量融化的鐵水四散著飛濺到牆上和地上,那人被水管上的高溫燙到鬆開手,李一個肘擊打到他下巴上,那人和他的門牙一起飛了出去。
“咚”
可頌一錘錘在一個人的肚子上,鮮血連帶著不明物從他嘴裏噴出,他整個人向後飛去撞到牆上然後落到地上,脖子一歪沒有了氣息。“當”,一支弩箭從盾牌上落下,可頌舉起盾牌頂在身前衝到那人麵前一錘打在他的腿上,那人歪倒在地上然後看到一支勻稱修長的大腿出現在眼前越來越近,怎麽穿的是褲子,隨後一張巨大力砸到臉上昏死了過去。
“嘖嘖嘖”
李看著倒在可頌周圍的白衣人那扭得不成樣的身體感歎道。
“咚-,咚-,咚-”
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從樓梯傳來,每一步都像一個打樁機在敲擊著地樁,樓梯都因為他的腳本而震動,一些灰塵隨著震動從天花板上落了下來。
可頌將錘子收到身後,舉著盾牌吞了吞口水,“李老板,這有些不妙。”
李走下來向著黑暗的樓梯看去,一個巨大的身影從黑暗裏走了出來。
黑暗裏出來的人戴著大型防暴頭盔,身上穿著厚重的防暴盔甲,盔甲裏塞了幾層鋼板連著脖子一起蓋著,盔甲的外麵套著防彈衣,漲起的上半身猶如一座小山,腳上套著鐵靴,手裏拿著一個比人還高的長柄戰錘。
那人看到可頌後便雙手舉起那巨大的錘子砸向她,可頌雙手舉著盾牌橫在身前擋住錘子,“咚”,巨大的錘子砸到盾牌上,可頌整個人向後滑行了幾米腳底的地磚出現幾道裂紋。
“老板,這可不妙!”可頌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說道。
李舉起光劍衝過去就要刺穿他的裝甲,那人將錘子收回然後砸向地麵,整個樓梯突然晃動,錘子周圍的地磚飛濺開來,巨大的衝擊波逼得李不得不停下,將手擋在眼前擋開飛過來的碎石。
“小心!”身後的可頌突然喊道。
李放下手,看到那人就在自己前麵,巨大的錘子離自己越來越近,手一揮發動源石技藝將錘子擋住,錘子瞬間停在空中。
“可頌,看你了!”
“我來了!”
可頌扔掉盾牌從背後抽出錘子向著那人的腳砸去。
“砰!”
錘子砸在腿上的裝甲板上,那人腳一晃身子向前撲倒。
李鬆開錘子拉著可頌的角向後閃去。
“咚!”那人撲倒在地上,手裏的錘子飛到旁邊。
“趁現在!”可頌說道。
李舉起光劍想要上去補刀,腳突然被那人抓住,樓下傳來了一大堆雜亂的腳步聲。
“在上麵!”
“嗖”
一支弩箭朝著李飛來,李手一揮用光劍打飛了飛來的弩箭,“可頌!”
“我來了!”可頌回去撿起盾牌衝過來。
“當,當,當”幾支箭射到盾牌上落了下來。
李借著可頌的掩護一把將劍插進那人的裝甲裏,“嘶”,金屬融化的聲音從劍頭處傳來,黃色的鐵水從劍插出的洞中溢出,“嗡”,李將劍拔出,那人掙紮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走”
“下麵一群人。”可頌頂在前麵說道。
“把這個鐵疙瘩推下去。”
“嗚,好重。”李將地上的人的上半身抬起來後說道。
“可頌,來搭把手”
“抽不開身”
“可惡”
李放下上半身去拖他的腳,將腳抱起後整個身子向後仰,尾巴卷到樓梯的欄杆上,整個身子向後拉。
“哈!”
巨大的鐵疙瘩被甩到樓梯上,翻滾著像一座崩塌的大山滾了下去,樓梯上的人頓時被打得人仰馬翻一起滾下樓去。
“走”
李將光劍舉起照路朝樓上走去,可頌將錘子拿起抓手裏跟了上去。
一人出現在麵前剛舉起刀,“砰”,一聲槍響,“當”,子彈穿過醫院走廊上的玻璃,“啪”,頭被子彈穿過,“咚”,屍體倒在地上。
“他們也就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