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苦戰
“各位,晚上好。”
白衣正太拄著手杖從巷子口走出來。
“你是誰?”凜冬將大門口最後一個感染者屍體的腦袋用斧頭敲爆後問道。
“啊,對了,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梅菲斯特,是整合運動的幹部。”梅菲斯特一手扶胸行了個貴族禮後·說道。
“整合運動?”
“對,一個將要改變世界的組織,為了,我們的事業。”梅菲斯特張開雙手說道。
“就憑你們這群瘋子?”
“真是失禮,我誠心誠意來邀請你們來玩一個遊戲,你們居然這樣對我。”
“遊戲?”
“對,遊戲,祭祀的遊戲,如果你們能活下來,我就放你們離開,怎麽樣?”
“瘋子!”
“多謝誇獎,那麽遊戲開始咯。”
“小心!”
黑暗中突然亮起幾道火光,隨後一片連著一片的黃色火團飛向空中,遮住了天空,蓋住了星光,燃燒瓶像落雨般連綿不斷的砸向大門,衝天的大火仿佛一條黃色的火龍要將世間的一切都吞噬一樣在大門口蔓延開來,熾熱的熱浪逼得防線退到了大門後。
大火阻礙了眾人的視線,每個人都緊張的拿著自己的武器警惕的盯著火焰,仿佛那大火後麵有一頭恐怖的巨獸在等著他們放鬆警惕。
一處火光突然閃動了一下,接下來是第二處,第三處,越來越多,越來越多,整片火海仿佛活過來一樣在瘋狂的跳動,突然一團火衝出了火焰向陣地撲來,第二團,第三團,一團接著一團,一片接著一片,跳動的火團形成的火浪湧了過來,那不是什麽法術,那是燃燒的感染者。
“啊!——”
一個感染者從火海中衝出,火焰對他似乎沒有任何影響,也有可能他早已失去理智,熾熱的高溫讓他的刀變得通紅,黃色的火焰在他身上的每一處地方燃燒,身上的衣服外層被燒得焦黑,猙獰的表情,黑色的身體,燃燒的火焰,仿佛地獄的來者。
“這些,這些是什麽東西?”一個軍警有些動搖的問道。
“我們可擋不住這種東西!”
“快,快射擊,他們要衝過來了!”
“。。。”
陣地前的盾牌有些搖晃,有幾個明顯的開始往後退去,盾牌與盾牌之間裂開了巨大的口子,陣地後的弩也停止了射擊,弩箭手目瞪口呆的看著火人朝陣地衝過來。
眼看陣地就要被衝散,李伸出手發動源石技藝用力往前一推,衝在最前麵的感染者剛衝過盾牌就被一道巨力撞飛倒在火海裏。
“嗡——”“嗡——”兩劍又砍翻幾個感染者後。
“不過是一群瘋子罷了,穩住。”李朝倒在地上的感染者頭上補了一劍後說道。
搖晃的盾牌又穩了下來,幾個退後的又重新補回了位置,陣地慢慢向前聚攏幾道大口被填滿,盾牌重新組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牆。
“重整隊形!”凜冬從後麵走過來喊道。
”剛才多謝了,陣地差點被衝散。“
李揮了揮手,“這些感染者和你們這麽大仇?”
凜冬搖了搖頭剛想說些什麽。
“嗖!——”
“嗯?”
李猛的一回頭,一個黃色的彈頭正朝自己飛來,李能清晰的看見炮彈上的紋理和彈頭尖處畫著一支玩具熊。
“我去!”
伸出雙手用力一推,飛來的炮彈停著了他的頭發尖上,炮彈劃破的氣流撲到李的臉上將他的頭發吹起向後倒去。
射擊。
”嗖“
幾支弩箭從火焰中飛出衝著李的頭飛來。
”當!“
古米用平底鍋將李前麵的炮彈打飛,舉起手中的保險櫃門擋住了飛來的幾支弩箭,弩箭撞到保險櫃門後沒有留下一點痕跡掉在了地上。
“呼,趕上了。”
“謝了,小妹妹。”
“我不是小。。。”
“感染者!”
一隊感染者排成一排衝出了火焰,和上次不同,這次他們隊形緊密,排成一排,他們的動作出奇的一致,同樣的跑動,同樣的姿勢,同樣的動作,甚至每次邁開的腿都是同一個。
“咚!”
第一排的感染者同時撞到盾牌上。
“咚!”
第二排感染者撞了上去。
“咚!”
第三排。
最前排的軍警開始感到吃力,一陣又一陣的衝擊震得他們手臂發麻。
“快擋不住了!”
“快上去幫他們,頂住他們的後背!”
幾人跑到舉著盾牌的軍警後麵用肩膀頂住了他們後退的趨勢。
“頂住,為了陛下!”
退。
撞在盾牌前的感染者突然一起向後退去。
前排的軍警突然感到盾牌前一輕,措手不及的被後麵的人頂著向前撲去,頓時陣地前有很多人摔得人仰馬翻,原本密不透風的盾牆出現了幾道大口。
射擊。
密集的弩箭從火焰中飛出衝著陣地飛來。
“不好!”李收起光劍用盡全力超前推。
但已經來不及了。
箭雨從四麵八方飛向陣地,最前麵的幾個人瞬間被插成刺蝟倒下。
“該死!”
幾支箭朝著李飛來,李收回手,手一甩,圓柱形的劍柄上出現亮光,腳向前一踏,腰扭動的半圈,白色的光劍在空中劃過一道圓弧,幾根弩箭被從中間斬斷掉在地上。
“快,把傷員抬下去!”李又砍飛幾支箭後說道。
射擊。
幾支箭角度刁鑽的朝著李身後的人飛來。
“嗡!——”左手向前刺,飛來的弩箭撞到光劍上被高溫瞬間融化成鐵水,右手用源石技藝抓住了貼著地飛來的弩箭。
“嗖!——”
“嗖!——”
兩枚炮彈一前一後的向著李飛來,炮彈劃過空氣,死神的叫聲在他的耳邊回響,越來越近。
來不及了!
“哄”
“嘭!”
李隻感到有一重物著他的頭頂飛過,原本後倒的頭發又撲到了前麵,那重物撞到一顆炮彈上,劇烈的撞擊使炮彈在半空中爆炸另一顆也被衝擊波引爆,天空中出現了兩團大火球,那重物掉回地上,仔細一看,是古米的保險櫃門。
轉過頭,古米氣喘籲籲的擦著汗,朝他比了個大拇指。
得手了,射擊。
弩箭突然從炮彈的火團中飛出朝著古米射來。
一道黑影從背後閃到古米麵前,古米突然眼前一黑,一個高大的身影緊緊地將古米按在自己身前穿著的防彈鋼板上。
“我說過,我們烏薩斯警察還沒有懦弱到,讓一個學生站到我們前麵。”
……
“阿米婭,還有多久?”
“隻剩不到三小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