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夢一場
徐遠一個人來到江邊緬懷,想起和褚良所有的經曆,腦海中最多的竟然還是他的笑容。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徐遠就很珍惜眼前的所有人,徐遠向來是不信什麽王八之氣的,沒錢沒希望誰願意跟著自己,所以給錢給希望,但是依舊有人離開了隊伍,依舊有人投向別人的懷抱……乃乃的!
徐遠將手中的酒壺扔遠,酒壺在天空劃出一個弧度,噗通!掉入河裏,有城管現在船上罵,待看到是徐遠後又驚慌失措嘩啦掉入水中。
回到家一個人沒有,張叔等人去忙活了,駱小依去了流雲閣,李雲浩被安排進了城管大隊從底層做起,便一個人倒在床上,想了想拿出褚良最後寫的那封信讀了起來。
“大人……如果你看到這封信,就代表我已經死了,我是一個地道的農村娃,從小就想讀書寫字,但是沒有機會,所以我就成為一個書童,結果少爺沒學會,反而都被我學來了,從小我就很自卑,羨慕別人的一切……”
“直到遇到大人,我才發現活著到底有多好,才發現,這才像個人樣……”
“…我收了他的錢,但是我也在努力去看看這件事到底是誰在做…原來是…可是我又很想花錢,我太渴望錢了…大人,屬下不能再跟隨大人,願大人…”
徐遠長出一口氣,原本低落的心變得平靜,將手中的信疊好放在自己放東西的地方後,徐遠眼中露出思索,文雲起,又是他,這家夥還真是陰魂不散啊,總是想搞點事情,這一次的目標依舊是滕王,當王爺看來還得學會當王八,必須得做到刀槍不入才是。
徐遠起床來到院子,還有四天就將舉行詩歌節,徐遠看向那完工的高大建築,那裏是接下來最為瘋狂的表演場地。
想要舉辦一個活動不容易,場地布置,活動流程,邀請嘉賓,賽製的安排等等等,這都需要具體化,而且還要非常細致的去安排比賽人員的排序,總不能讓那些有名頭的人直接對上菜雞,那菜雞豈不是要吐血了?比賽也沒看頭了!
更何況這些心裏沒數的菜雞還是這次大會花錢的大戶,總該有一些獎勵的,參與獎慰問獎也是準備了一些的!
經過大半年的準備,這一切都將在未來幾天呈現。
徐遠正在沉思,孟長風走了進來,“贏了!”
“應該的!”徐遠笑了笑。
“不過也是慘勝,這一次的山賊格外強大,進退有序不說還裝備精良,後來兄弟們查了一下,發現好像是魯王的軍隊,這一仗滕王打的慘烈!”
徐遠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神仙打架啊……咱們這些凡夫俗子就看看得了!”
孟長風嘿嘿笑道:“那咱們不參與了嗎?”
徐遠搖了搖頭道:“現在雙方都打出了火,倒是不需要我們再出手,哦對了,你想辦法搞到他們的聯係方法,那麽遠的距離都可以很快溝通,還是蠻好奇的!”
孟長風點了點頭,兩人又說了一些生活上的瑣事便各自分開。
褚良的葬禮進行的很快,他本就沒親人在這裏,便選了一塊風水寶地把他給安葬了,旁邊安葬的是那個女子,死的很無辜,徐遠命人做了善後,那女子的家人得到錢後卻也歡天喜地。
徐遠眺望遠方,那裏是滕王的行宮,“把世子放了吧!”
胡斌有些猶豫的說道:“雖然山賊之禍已經消失,但是,現在就放出去豈不是說明不是山賊綁架的世子?”
“滕王的猜忌無所謂,重要的是我們要讓世子告訴滕王,世子是自己跑出來的,聽到的消息也是文雲起那個家夥策劃的這一切!”徐遠麵帶笑意說道。
胡斌想了想沒搞懂,徐遠低語交代一番,胡斌頓時笑了起來,轉身大步離開。
距離廬陵不遠的地方,一個小木屋外麵有兩個漢子喝酒,其中一個埋怨道:“都呆了這麽多天了,還沒消息,在這裏呆的快悶死了!”
另一個年齡偏小,聲音尚且帶著稚嫩,笑道:“快了,若是成功就把裏麵這個家夥殺了,白白胖胖的還這麽能吃,才不要帶著他!”
裏麵手腳被綁,嘴巴塞布的文青如今是蓬頭垢麵,聽到他們這麽說頓時嗚嗚的哭了起來。
忽然間聽到一個陌生的聲音急匆匆的叫道:“快跑吧兄弟們,滕王把咱們殿下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兄弟都殺了,怕是不一會就能找到我們!”
“啊?那可咋辦啊!”那個年輕的聲音叫道。
“跑啊,隱姓埋名!”
“要不要把裏麵的這個人給殺了!”有人粗聲粗氣的說道。
文青頓時嚇得眼睛一翻暈了過去,等他幽幽醒來的時候就看到屋內黑漆漆的,手一抬就發現原先綁著的繩子都不見了,先是驚喜,接著立刻就摸了摸自己渾身上下是否缺少什麽零件在確定自己沒啥事後這才徹底鬆了口氣,立刻爬了起來往外麵衝去。
孫破虜撇了撇嘴跟在他身後,直到看他進了城這才消失在樹林中,隻見孫破虜在樹林中如履平地,幾個跳躍便徹底沒了身影。
第二日徐遠聽到世子安然到家的消息後這才備了禮物登門慰問,滕王也沒那個心情去招待,把所有送禮的人集體招待吃了頓中午飯便不再出來,眾人也適時的離開。
趙知秋騎馬走在徐遠身旁不解道:“按理說應該不會放的啊!”
徐遠看了看左右,低聲道:“趙大人,這放或者不放那可是土匪才能做的了主,能夠平安回來就很不錯了!”
趙知秋神情一變拱了拱手。
徐遠繼續道:“今天這廬陵可不是之前的廬陵了,陛下的聖旨下來了,詩歌節上升到帝國的高度,是被陛下承認了的,首屆冠軍可是能直達天聽的,這含金量,隻怕是要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真的?!”趙知秋震驚的問道。
徐遠嘿嘿笑了笑,“當然!不過消息我沒放出去,那宣旨太監可是還在我府上呢!”
趙知秋興奮道:“這…這…陛下啊!”說著竟然哭了起來!
徐遠詫異道:“你這是?”
趙知秋痛哭道:“若是我再年輕一點,一定要去爭那冠軍之位!可惜啊!可惜啊!廉頗老矣!”
徐遠趕緊騎馬離他遠遠的,這老東西什麽才華心裏沒點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