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太後阻攔
“已經打到多少板了?”蕭敬哲不為所動,冷冷道。
那太監愣了愣,擦了把汗,道:“已經到六十七下了。”
“繼續打,當著眾人的麵,打完所有的板子。”
那太監有些慌亂的樣子,勸道:“皇上,這公主已經暈過去了,如果是真的打到八十大板怕是連命……”
“你是皇上還是朕是皇上?”蕭敬哲打斷他的話,聲音隱隱含了怒氣,“朕讓你打,你就打,出了什麽事,朕負責。”
那太監也不好再說些什麽,歎了口氣,轉身下去吩咐了。
所有的宮女太監們,有的膽小的已經在人群裏抽泣起來,更加膽小的看見那一灘血就已經暈了過去,而後被人用冷水潑醒,架著看行刑。
等到到了第七十二下的時候,蕭心蘭已經去了差不多半條命了。
屁股後麵全是血,而拿著板子的人還在用力的抽打著,全然不顧她的死活。
蕭敬哲冷眼看著這一切。
七十三……
七十四……
七十五……
他在心裏默默數著,可是沒想到的是,等他數到第七十六下的時候,就突間殿外突然傳來通報。
“太後到——”
尖利的聲音如同鬼魅一般卡在第七十六下的時候想起,蕭敬哲心一慌,反而厲聲道:“給我用力打,不準停!”
“我看誰敢!”冷冷一道聲音,更為殘忍,帶著怒意。
太後走進來,一眼就瞧見自己最寶貝的侄女躺在長凳上,周圍一圈太監宮女暈的暈吐的吐,而蕭敬哲臉色鐵青地站在一旁,似乎氣極。
“皇上,您這是做什麽?”她斜眼看著對方,冷聲質問。
“太後有所不知,心蘭擾亂宮廷,差點害死西漠公主,讓兩國關係不穩,如此毒婦,朕難道還處置不得嗎!”
“可是她是你妹妹,是哀家的親侄女!”太後怒了,“你公然打你妹妹,當著這麽多奴才的麵,以後讓你妹妹,如何在宮裏抬得起頭,立的了威!”
蕭敬哲震驚:“朕是天子,是皇上,竟然連這點權利都沒有了嗎!”
太後轉動著手中的佛珠,沒說話,緊挨著雙眼。
蕭敬哲繼續說道:“身為妹妹,理應尊敬兄長,身為東辰公主,本就應該為國做出貢獻,身為天子的臣,就不應該質問天子,處處反駁天子!”
“心蘭縱然有再多的不對,可你們卻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妹,你何苦下這樣的狠手!”太後步步緊逼。
蕭敬哲愣住。
隨後反應過來,竟然大怒:“朕是天子,是陛下,這天下都是我一個人的,我有什麽處置不得,今日她敢同朕叫囂,明日朕就讓她明白什麽叫天子之怒!”
“皇上這怒,是不是也要發給哀家!”太後厲聲道。
一句話,堵地他再也說不出口旁的來。
後宮之中,太後第一,皇後第二。
太後說了的事,就算那人有天大的錯誤,也管不了。
這,便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
蕭敬哲臉色鐵青,不知道是不是顧及著什麽,什麽都沒說,隻是恨恨地看了一眼一旁昏迷不醒的蕭心蘭一眼。
而後道:“蕭心蘭以下犯上,禁閉十日,任何人不得探望,包括太後!”
說著,帶著衝天的火氣出了殿門。
殿內,太後一見人一走,登時整個人都慌亂了起來,連忙抓住一人扯上去:“還不快把公主扶進去,好好醫治!”
身後太醫急衝衝地走過,已是做了萬全之策。
太後也想跟進去,沒想到一旁突然跳出來一個小太監,一把攔住她,低頭謝罪:“太後娘娘止步,剛才皇上下了命令,從今日開始,公主已經被關禁閉,除了皇上,任何人不得探望。”
太後臉色陰沉,似乎想發作,卻被身旁攙扶著她的一個年邁宮女勸道:“太後,陛下竟然不讓,那就不讓吧,公主吉人自有天相,自然不會出事。”
小太監惶恐地跪在地上,抖如篩子,似乎恐極。
太後掐著肉,恨恨地看了他一眼,不再說什麽,吩咐一旁的人好好醫治公主,而後才退出殿外。
此時,她還不能同皇上撕破臉皮。
雖然蕭敬哲很聽她的話,但畢竟也是血氣方剛的男人,怎麽會忍受一個女人處處壓在自己頭頂上,更何況這個女人並不是他真正意義上的生母,自然不會尊敬到哪裏去。
若是她真有一個孩子,怎麽會讓如此窩囊廢物的一個人來做皇帝。
東辰,應該由她來主持大局。
可惜,想要把握朝政?卻又不得不依靠著這個廢物。
她冷笑一聲,轉身出去。
好一個蕭敬哲。
怕是現在,已經是同她生了間隙了。
背後之人好生厲害,竟然知道他們各處的弱點,並且好好把握機會利用,默默給她們致命一擊。
究竟是誰?
難道……是那個女人?
想到這,太後都要被自己的想法震驚到了。
那個女人已經死了,還是蘭兒親自派的凶手,若不是後麵被她發現,或許一輩子都會瞞著她。
可是除了她之外,還會有誰,對她們竟然會這麽了解?
她著實是想不通。
如今不知道蕭心蘭受了那板子傷勢如何,雖然今日她早就聽聞風聲趕到,卻還是晚了一步,若是再晚一點點,恐怕這蕭心蘭真的會沒命!
這日後到底該怎麽辦,還要重新考慮了。
她陰沉下臉,上了轎子,準備回宮。
而另外一旁的蕭殿。
“哎喲,你們這些該死的東西,都不知道輕點的嗎?可疼死本宮了!”
蕭心蘭已經醒過來,背後一片火燎火燎的疼,雖然說話的聲音很是虛弱,卻還是強撐著罵人。
太醫心裏一慌,下手,頓時沒個輕重,蕭心蘭哎喲一聲就罵道:“你這到底會不會啊,真不知道太醫院每年都請了些什麽廢物來,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公主,您少說兩句吧,還是身體重要。”被她緊緊握住了手的宮女吃痛,忍不住小聲勸道。
“公主啊,實在不是臣的不重用,隻是您這傷實在是傷的太重,怕是不好好治療,以後走路都是個問題。”太醫道。
“廢物,廢物!”蕭心蘭突然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