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再次露出馬腳
“回公主,找是已經找到了,可是,”宮女有些擔憂地道,“那些畢竟凶險,若是……”
“給我找來,不管怎麽樣,我都要讓那個賤、人付出代價,她讓我打了七十大板躺在床上,我就要她毀盡容貌遭人踐踏,我看她還怎麽嫁給紫宸哥哥!”
她這聲音著實狠厲,再配上那陰狠的表情,讓人忍不住就打了個寒顫。
宮女渾身一哆嗦,應了下來,忙不迭地就退了下去。
蕭心蘭心裏滿是恨意,抓緊了身下的被褥。
沒想到秦紅月好不容易死了,竟然還會跳出來一個玉彩靈。
秦紅月在的時候,因為是異姓秦王府唯一的血脈,就頗受蕭紫宸照顧,當時的她不管怎麽做,都無法讓蕭紫宸的眼裏再容下一個她。
十幾年,十幾年的光陰數日,她一心愛慕蕭紫宸,好不容易秦紅月死了,她以為自己的機會來了,沒想到竟然又跳出來了一個玉彩靈。
如今她去了差不多半條命,又如何會甘心!
玉彩靈啊玉彩靈。
就看你這一次,有不有本事躲過這一劫了。
三日之後。
蕭心蘭躺在床上,未著一縷,身後一個絡腮胡大漢抱著她,滿身汗味。
“公主交代我的事,自然會做到,不就是西漠一個不受寵的公主,等我抓到之後,可要好好享受一番才能殺了她。”那大漢湊上前抓住她的肩,一把摟過。
蕭心蘭忍下欲嘔的欲望,嬌俏一笑,重新摟上那大漢腰際,道:“我竟然如今是你的人,你可要好好為我做事,事成之後,另有重賞!”
那大漢哈哈大笑兩聲,點頭,竟又想湊嘴上來親她。
蕭心蘭擠出一個笑承受著,在他看不見的角度裏,眸色冰冷。
若不是為了對付那個賤、人,她又何苦與這野蠻人交、合,才能殺她泄憤。
民間最大的殺手組織。
畢竟若沒有皇上的聖旨,玉彩靈是死不得的。
竟然沒有人幫她,那她就自己想辦法,除了那賤、人!
這次付出如此大的代價,若是那賤、人不死,天理難容!
而另一邊的宸王府,秦紅月在過幾天的舒坦日子後,在這一日,突然就接到了請帖。
上書:上官青玉。
這名字她當然熟悉,也是眾多人之間愛慕蕭紫宸的一女子,她原本還活著的時候就處處看她不順眼,處處給她下絆子,沒想到如今,竟然還送了請帖來。
不知這次,又是何意。
綠珠看著她有些陰沉的臉色,還以為這信上寫了什麽重要的東西,有些好奇地問道:“公主,怎麽了,臉色竟然這樣難看?”
秦紅月搖搖頭,示意自己無事,而後拆開那信,看向上麵的內容。
看到最後,她不由得輕笑出聲。
這上官青玉竟然好生好氣,言語之中竟是恭敬,說是邀請她參加三日後的賞菊大會,一同與這些世家小姐認識認識。
這封信言辭懇切,若不是她早就清楚上官青玉的為人,恐怕還真的要信了她這番鬼話。
“諾,你看看,這上麵寫的到底是些什麽東西。”秦紅月笑了笑,將信地鐵給綠珠。
綠珠好奇地接過一看,神色迷茫:“公主,我覺得這倒是好事一件,多結交些人對你也有幫助,再說,多幾個說話的好友,也是好事一樁啊。”
秦紅月撚了顆花生米在手裏把玩著,但笑不語。
這些個世家小姐,肚子裏都藏了些什麽壞水,腦子裏打的什麽壞主意,旁人不清楚,她可是明白的很。
這賞菊大會,到時候庶出的嫡出的,還是私生的的小姐少爺們都會在這一日相聚,表麵說是賞菊,實則是為了自己的一番小心思。
同誰看對了眼,就給對方一朵花,然後就可以一同去吃飯。
這便是這菊會的規矩。
還記得當時她不好一個人去,硬是拖了蕭紫宸一同前去,沒想到這上官青玉早就藏了壞心思,當場誣陷她,又同她打了一架,多虧她武功高強,若真是個柔弱的小姐,恐怕衣服都會被對方扒、光。
當時的上官青玉被她推下了河,成了落湯雞,從此之後,也和她結了大梁子。
更別說這壞爛的心的人,還是蕭心蘭的至交好友。
一想到這,她就渾身打了個寒顫。
“公主,您這到底去不去啊?”綠珠捏著信,有些好奇地問道。
秦紅月想了想,正想拒絕,門外突然就傳來腳步聲,而後蕭紫宸走入,神色淡漠。
他一眼就瞧見了綠珠手裏捏著的一封信,心裏好奇,指著那信問道:“這是什麽?”
綠珠看了一眼秦紅月,見她沒什麽反應,便直接將那信遞給了蕭紫宸,蕭紫宸接過一看,原本就皺成了一團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你要去?”他拿著那信,道。
秦紅月嗤笑一聲:“這群人送信來是什麽心思我自然清楚,一肚子壞水,怕是在背後又打著什麽什麽主意。”
又?
蕭紫宸皺了皺眉,自然沒有錯過她這話裏的關鍵詞匯。
“聽你這麽說,倒是對這些小姐有敵意,可是我卻不知,這些小姐從來不認識你,你也從來不認識她們,怎麽知道她們的品行如何?”
秦紅月得意的笑了笑,嚼動著嘴裏的花生米:“我還不知道她們,上一次的賞菊大會,上官青玉不是……”
說道這裏,她突然就住了嘴。
頓時愣住,反應過來之後,想給自己幾個巴掌的心都有了。
這說的,都是些什麽話啊。
蕭紫宸何嚐聰明,怎麽會猜不出她說的這些話是什麽意思。
況且上一次的賞菊大會,還是他陪著自己去的。
“怎麽不接著說下去?”
果然,在她停下來之後,蕭紫宸就道。
“你清楚那些事?”他又道。
秦紅月愣在那裏,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說什麽?
說她自然清楚明白這些事,因為當時同上官青玉打架的人就是自己?
可是,這不是荒謬嗎?
想來想去,她隻好又拿自己做擋箭牌,撒了個謊:“我這不是還是聽紅月說的嗎,這些小姐們什麽心思,她最清楚。”
“這些都是她告訴你的?”蕭紫宸微眯了眼。
秦紅月打了個寒顫,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