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心下生疑
就在這時,外間傳來了通報聲。
秦紅月見機又裝起了昏迷。
很快一個白胡子的老頭背著一個木箱子來到了蕭紫宸的麵前。
“王爺,聽聞公主昏倒了,老臣是前來為公主看病的。請王爺移駕,老臣要為公主診脈。”
老太醫恭敬有禮的看著蕭紫宸,言語間不卑不亢。
“不必了,公主不過是因為驚嚇過度,所以才會昏厥這裏,用不著你,你回去吧。”
蕭紫宸但淡淡的打斷了太醫的話拒絕了他,要給秦紅月診斷的要求。
“可是不是王爺傳召老陳來的嗎?而且太後和皇上已經吩咐過了,一定要給公主好好看一看,到底是身體出了什麽問題,否則若是有什麽,老臣這條命可賠不起啊。”太醫害怕的跪在地上,語氣裏帶著顫抖。
“本王說了,這裏用不著你,公主隻不過是昏厥了而已,難道你還想詛咒公主,出了什麽大事情嗎?當真是該死!下去!”
蕭紫宸冷眼看著跪在地上的太醫也不提讓他起來,隻是抿起薄唇,麵無表情。
“宸兒,公主既然昏倒了,就一定是身體有什麽不舒服的,你怎麽能夠攔著太醫不讓他看呢?若是公主真的出了什麽問題,明日-你們的大婚又該怎麽辦呢?可別胡鬧任性,還是公主的身體要緊,張太醫,還不快上前去給公主瞧瞧,若是公主真的出了什麽問題,哀家為你是問。”
太後很快就跟了進來。
他心中很是懷疑,玉彩靈是不是故意在這個時候昏迷的,以混淆他們的視線讓蕭紫宸脫離危險。
“不必了,玉兒隻不過是昏迷,沒有什麽大礙的,太後若是真的不放心,等玉兒醒了之後,您就可以問問他,若是玉兒有什麽問題,有自然有本王擔待著太後,不必太過操心,還是快回到宴會上吧。”
太後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蕭紫宸拒絕之後,他心中的憤恨越來越深,對著蕭紫宸連一個好臉色都已經快擺不出來了,這麽多年來她這是第一次吃癟,也是第一次在蕭紫宸手下輸的這麽的難看。
“王弟這是何意?母後也不過是關心玉公主的身體罷了,皇帝就算是在關心公主,也不該對著母後生氣!更何況母後因為擔心公主已經讓張太醫來為公主診斷,既然皇帝擔心,公主又為何不讓太醫給公主診斷的,難道是公主的身體有什麽問題嗎?”
蕭敬哲冷冷的看著蕭紫宸,眼神裏帶著一抹輕視與怒氣,然後再轉首看到玉彩靈的時候,眼神裏充滿了愛慕與憐惜,仿佛在看一個自己深愛了多年的夢中情人,就算是躺在床上假裝昏死過去的秦紅月都有些受不了這種眼神,無意似的顫抖了一下。
就在蕭紫宸還想要說什麽的時候,躺在床上“昏過去”的玉彩靈“醒”了過來。
眼睫微微顫抖著,猶如蝴蝶翅膀般輕輕的撲棱了兩下。
“王爺,彩靈這是怎麽了?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怎麽有這麽多人在這裏啊?”
秦紅月故意裝作一副剛剛醒來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目光中帶著水霧。
“月兒你剛剛昏厥過去了我現在幸好你沒事,否則本王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你的身體可有什麽大礙?太後和皇上都很關心你,這不看到你昏厥了,連宮宴都不去了,就來到了偏殿,幸好你已經醒了,否則太後和皇上就要急死了。”
蕭紫宸故意當著所有人的麵將這裏的情況告知玉彩靈,做出一副他剛剛醒來什麽都不知道的假象,用來迷惑眾人,不過太後和蕭敬騰還是抱著懷疑的態度盯著這兩個人,眼神中帶著一抹疑慮。
“靈兒隻不過是看到剛才那一幕,心中有些慌張,也是靈兒沒有見過世麵才會這樣,真是讓皇上和太後見笑了。驚擾了太後和皇上的聖駕,當真是靈兒的錯,還請皇上和太後莫要怪罪靈兒才是,以後靈兒再不敢了。”
秦紅月低眉順眼的說道。
“靈兒這是說的哪裏的話?身子不舒服便休息就好了,這不,哀家一看到靈兒昏厥了,就把張太醫給叫來了,張太醫是太醫院裏資曆最老,醫術最高明的太醫,若是有什麽病,讓張太醫一看就能查得出來,靈兒你現在剛剛醒來,身子還有些不爽,不要讓張太醫為你瞧瞧,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也好放心一些,若是真的出了問題,這病也不能耽擱著是不是?否則宸兒豈不是要為你擔憂死了?明日可是你們的大婚之日,你切不可在這個時候出了什麽狀況,否則的話,這大婚之日出事可是不吉利的。”
秦紅月也是佩服太後這一副溫柔和善的嘴臉,若不是他常年呆在太後的身邊,最後又清楚明白了太後是怎麽樣的一個人,恐怕他真的會被太後這副慈母情懷的樣子給騙到。
不過惡心歸惡心,有些場麵話還是要說的,畢竟他現在可是玉彩靈,而不是那個已經在眾人眼前死得無聲無息的秦紅月了。
“太後的一番好意,彩靈心中甚是感激,不過還是不要麻煩張太醫的好了,張太醫身為太醫院的院長,醫術高明,宮中自有很多人想要求得張太醫一看,彩靈怎麽能因為小小的昏厥,就讓張太醫勞師動眾的?如此一來,彩靈心中倒是十分都過意不去。”
“靈兒說的是哪裏的話?張太醫都已經來了,若是再讓他回去,豈不是無功而返?
這樣不是更讓張太醫為難嗎?
他身為一個醫者能夠為病人治病,這是他一生應該做的,要是讓他這樣回去,恐怕張太醫心中還會有些不舒服,不知道張太醫心中是不是這樣想的?”
太後笑意盈盈的看著張太醫保養得宜的臉上帶著一抹刺眼的笑容,張太醫見後飛快的低下了頭,不敢回應。
口中快速的,顫抖著說道,“老臣不敢,老臣不敢。”
太後的眼神中仿佛淬了毒一般,冷冷的瞪著張太醫,隨即又很快的掩飾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