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暗濤洶湧
蕭心蘭見狀,得意的看了一眼臉色有些蒼白的秦紅月。
他還以為是他的話起了什麽作用,哪裏知道,不過是因為他這一句話,便讓蕭紫宸想起了秦紅月慘死的事情。
蕭紫宸淡淡的勾起唇角,帶著一抹嘲諷的意味,似笑非笑的看著蕭心蘭,吐出的話語讓在場的眾人心中一震。
“本王一直都喜歡月兒,這是自然的,可是月兒已經死了,是怎麽死的,你們心裏清楚,更何況,本王難道要一輩子守著月兒,讓本王自己孤身一人?月兒如果知道了這些事情,想來也不會想讓本王傻傻的等著,她會希望本王好好的,他不會想讓本王如同一個行屍走肉一樣。”
眸光深處帶著濃濃的愛意,蕭紫宸若有似無得看了一眼身旁的秦紅月。
“玉兒是一個溫柔可人的女子,本王喜歡他情有可原。
我和月兒之間的事情,玉兒也都已經知道了,她不會做出什麽傷害月兒的事情,這一點本王很清楚。”
蕭心蘭嫉妒的看著秦紅月,眼睛赤紅,恨不得上前去殺了玉彩靈。
下一秒,蕭紫宸又開口了。
“公主也是年紀不小了,整天圍著本王轉悠,難道不覺得很難看嗎?本王若是真的對公主有意,這麽多年,本王早就已經娶了公主,可是本王有些不明白,公主一直都不肯成親,到底是為了什麽?這麽大的年紀了,難道不該為自己想一想嗎?再過兩年,恐怕就算有公主這一層身份,也不會有什麽兒郎肯娶公主了吧?”
蕭紫宸並沒有看向蕭心蘭,而是溫柔的盯著秦紅月,細聲細語的說道,語氣裏破天荒的沒有什麽冷意。
可是這說出來的話到底是讓人愣住了。
就算是秦紅月,他也沒有想到,蕭紫宸的嘴巴竟然這麽毒!
對於一個如花似玉的女人來說,最重要的,不外乎那麽幾點。
一是自己的容貌。
蕭心蘭的容貌有些嫵媚,卻也是一個美人。
二,就是他們的年齡,就算是對秦紅月,他也不願意被一個男人說成老,還是嫁不出去的那種。
秦紅月看著蕭心蘭一臉受傷震驚的表情,心中頓時樂開了花。
蕭紫宸真是太厲害了。
他早就想這麽和他說話了,沒想到他竟然直接就這麽不留情麵的說出來了,真是太令人振奮了。
“宸哥哥,你……”
蕭心蘭還想說什麽,但是卻被太後打斷了。
“夠了,都別說了,還嫌丟人丟的不夠是不是?張太醫,快點給公主看一下,身體到底有什麽異樣,若是有什麽不舒服,一定要如實稟報給哀家!”
太後淩厲的看了一眼蕭心蘭,臉色不豫,張太醫擦擦額頭上的冷汗,低聲到了一聲“是”,隨即躬身上前來,示意玉彩玲將手伸出來。
蕭紫宸臉色有些難看地看著張太醫,隨即就感覺到手中被人拉了一把,低下頭去,看到秦紅月溫柔的神色,眼神中帶著一抹狡黠。
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仿佛在告訴他,我有辦法糊弄過去的,你就不要操心了。
蕭紫宸呼出一口氣,勉強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沒有了蕭紫宸在旁邊瞪著,整個房間裏都感覺暖了一些,冷氣消失了,張太醫活動了一下手腳,輕輕給秦紅月診上了脈。
張太醫細細的聽著秦紅月的脈搏,眉頭微微一皺,心中疑惑道,這脈搏怎麽……
半晌,太後等得有些著急了,冷眼看了一眼端坐在旁邊的蕭紫宸,對著張太醫不耐的問道,“張太醫,公主的身體可查出什麽不同的地方來?你可要仔細的說著,否則要是敢蒙騙哀家,哀家唯你是問!”
蕭紫宸和秦紅月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明白太後語聲裏的意思,這個仔細恐怕別有用心,而且自從知道了兩個人已經在一起了,太後的臉色就沒有好看過,恐怕要是這是真的看出有什麽毛病,或者是有了什麽不該有的東西,太後恐怕會發落了秦紅月。
蕭心蘭在一旁看著,心中甚是惡毒的想著,最好詛咒這個女人懷了宸哥哥的男孩子,這樣一來太後震怒,到時候不管是玉彩靈還是她肚子裏的孩子都保不住,而且一國公主竟然做出這般有辱國風之事,到時候玉彩靈一定會被遣送回國的,到時候,他要是想動什麽手腳還不是輕而易舉?
而且就算是他大難不死,等到他回了西漠國,她的公主身份恐怕也保不住了,這樣子活著還不如死了好呢!
蕭心蘭心中打算的很好,可是他根本就不知道真相,他們兩個人根本就沒有發生什麽關係,而這一切不過是秦紅月為了掩蓋住蕭紫宸受傷,而說的謊話而已,有的時候就是這麽可笑,一個女人的忌妒心可以蒙蔽的一顆七竅玲瓏心。
蕭心蘭因為愛慕蕭紫宸多年,卻愛不得,乍一聽到蕭紫宸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心中的怒火和嫉妒瘋狂的野草一般滋長而生。
蕭紫宸有些緊張的握住了秦紅月的手,手心裏沁出了一絲汗水,秦紅月輕輕的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不要這麽緊張。
張太醫收回了放在秦紅月手上的錦帕,對著太後躬身回答道。
“回太後那樣的話,公主的身子十分的虛弱。請問公主是不是每晚都睡不好覺,而且總是盜汗,還會夜裏做噩夢?”
張太醫說著,轉身看著秦紅月,小心翼翼的問道,語氣裏帶著不確定。
“張太醫,本宮的身子從小就弱,來到東辰國以後有些水土不服,夜裏睡不好覺是正常的。”
此時的秦紅月臉色微微發白,雖然沒有剛才在與太後對質的時候臉色難看,卻也說不上紅潤。
“那就是了,公主需要多吃些補品調養身子,否則公主還這麽年輕,可是身子早早的壞了,以後恐怕很難懷有子嗣。”
太後皺了皺眉頭,眼眸有些深邃的看著秦紅月,眼神裏帶著明顯的不相信,如果不是因為張太醫是他的人,恐怕他此時已經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