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虛情假意
“太後娘娘,您怎麽來了?”秦紅月睜著迷蒙的眼睛看著太後,語氣裏帶著驚慌,恐懼。好像剛剛睡醒的嬰兒一樣朦朧迷人。
蕭紫宸也在這個時候,“終於”發現了自己的不妥,然後鬆開了秦紅月的腰肢,對著門外的太後,淡淡的行了一禮。
“你們你們兩個怎麽會在一起,更何況剛剛那個小丫鬟,不是說你已經睡著了嗎?你們居然做出如此世風日下的行為,難道不覺得羞恥嗎?”
太後瞪著兩人緊緊握著的手,氣的渾身發抖。
隻是他的心中卻鬆了一口氣。
他這麽倉促的趕過來,就是怕自己心中的猜測被證實,所以才帶了這麽多人虛張聲勢的過來了,如果真的讓他破門而入,發現玉彩靈沒有睡,而是在處理自己的傷口,那麽他一定會將玉彩靈給殺了,可是如今蕭紫宸也在他的房間裏,兩個人看上去十分的親密,也就真的說明了,玉彩靈真的沒有出去過。
那麽也就是說,玉彩靈不是今晚偷偷跑到鍾粹宮中區尋找東西的人了?
太後眉頭緊皺著,既然不會是他,那又會是誰呢?
可是他的心中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他總覺得這兩個人感覺怪怪的,好像並不像她表麵上看到的那樣,但是他這有沒有辦法識破他們倆的偽裝。
最後的目光緊緊的盯著秦紅月和蕭紫宸兩個人,眼神不斷的在他們的身上輕輕的瞥著。
就在剛剛太後和紅英在外麵對峙的時候,秦紅月趁著這個空檔,快速的給自己換了一身月白色的宮裝。
而他身上的傷口也已經在層層疊疊的衣服下被掩蓋住了,室內在蕭紫宸的幫助下已經沒有了血腥味。
“太後,您在看什麽?彩靈剛剛在裏麵,聽到太後說您的宮中有東西丟失了,難道太後是在懷疑這是彩靈做的嗎?所以才會深更半夜的來強行破入彩靈的閨房?”
秦紅月故意裝作一副傷心的模樣,輕輕的拭了拭眼角,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淚,語氣裏帶著一抹委屈和小心翼翼的。眼神不斷的瞥著太後,這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讓在場的許多禦林軍看了都有些不忍心。
真是一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啊,不僅長得美,就連那深入骨髓的那種柔情,也讓人沉醉,一顰一笑都仿佛牽動著人心。
太後在心中罵了秦紅月一句,當真是一個禍水。
不過他的麵上卻是揚起了一抹慈善的笑容,親切和藹的樣子,像是剛剛那一幕,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一樣,看的秦紅月咋舌。
“你這個孩子說什麽呢?哀家怎麽會懷疑你偷了哀家宮中的東西呢?哀家自然是知道你是一個好孩子,怎麽會做這麽手腳不幹淨的事情?
隻是哀家在東西丟失以後就派了禦林軍來搜宮,找了這麽多地方都沒有找到人,哀家不是怕你這裏出什麽情況嗎?所以才急忙趕過來,隻是沒有想到你有一個忠心的丫鬟。”
這最後一句話,太後說的意有所指。
秦紅月故意裝作聽不懂的樣子,溫溫柔柔的笑了笑。
“紅英是一個很好的奴婢,彩玲很喜歡他,也用的很順手,多謝太後娘娘當初給彩鈴找的這些宮人。真是貼心的很。”
說著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太後差點被他惡心的沒忍住,吐出來。
“你就知道哄哀家開心,這些丫鬟聽不聽你的話,還不是看你這個主子的能力了?”
太後嬌嗔的瞪了一眼秦紅月,不過話音一轉,語氣卻有一抹沉重,“隻是你這個丫鬟當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蒙騙哀家,你明明就沒有睡一下你的丫鬟,卻告訴哀家,你已經睡著了,還不讓哀家進來看你。”
說罷還深深的看了一眼秦紅月和蕭紫宸。
“說到現在,哀家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問清楚,你怎麽會和宸兒在一起?
宸兒現在不應該在他自己的王府裏麵嗎?又怎麽會在宮中?居然不經報備就闖入宮中,宸兒,你當真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你是把這宮中的禦林軍都當成死人了嗎?”
太後痛心疾首的撫住了自己的胸口,裝作一副很傷心的樣子。
“你進宮的第一件事情不是來看哀家,而是來看你的未婚妻子,當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更何況這麽些年,難道你把規矩也給忘了嗎?凡是進入宮中,不論是誰都得給皇上或者是哀家報備一聲,經了允許才能入宮來,你這個孩子,居然私底下擅自做主,你讓哀家如何處置你?”
太後頓了頓,看向蕭子宸的眼神中帶著一抹冷意。
秦紅也在一旁看著有些劍拔弩張的兩人。心中有些諷刺明明就是一對死敵,偏偏在人前卻要裝作一副慈母孝兒的樣子,也不怕人笑話,更何況當初蕭子宸手上的兵權,就是太後給剝奪的,如今卻來裝可憐,真是讓人惡心。
“兒臣自知有錯,請母後責罰,隻是這件事情和玉兒沒有關係,請母後不要怪罪玉兒。”
“你……若不處置你這麽多禦林軍看著,難道要叫我們皇家的微信踩在腳底下嗎?若是出去了你你好歹也是一個網頁哀家,又怎麽忍心讓你受苦受累?”
太後歎了一口氣,語氣裏滿是惆悵與糾結仿佛他真的在擔心,到底該怎麽處置它才能不讓這宮中的威信丟失了,又能夠安撫了蕭紫宸的心。
“母後想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兒臣沒有意見,但請母後饒了玉兒,兒臣入宮也是為了偷偷的來看一眼玉兒,實在是兒臣心中想念的緊,和玉兒一點關係都沒有,請母後明鑒。”
蕭紫宸對著太後輕輕的做一太後哦瞥了一眼四周的禦林軍,語氣裏帶著一抹哀愁。
“罷了罷了,你這個孩子也是個倔脾氣,哀家說不動你,也不想說你了,以後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吧,隻是別太過分就行了,還有一點,哀家一定要提醒你們兩個,你們兩個還沒有成親呢,怎麽能夠公然的私會呢?這樣於理不合,而且對你們大婚也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