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蘭煙被打
“好,你快帶我離開。”
賀蘭煙知道自己有出去的機會了,開心得不得了。但是出了宮,她一定不會回到將軍府,因為那裏很危險,幾乎隨時都會被皇帝給帶走。
她下定了決心要去戰場找他,即便她知道那裏很危險。
跟在宮女身後,轉著轉著便來到了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門前。賀蘭煙猶豫間,正準備問那宮女,可誰知對方便不見了蹤影。
恍然間才發現,她被人設計了。而且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這宮中的皇後!
“跪下。”
冷冷的聲音從耳邊傳來,賀蘭煙下意識地跪在了地上,其實就算不用那人說,她也會這麽做。
宮殿內站著的,不止是皇後,還有宮中的皇貴妃,貴妃,和其她嬪妃。
賀蘭煙知道,將會有一場不好的事情發生,但是她也沒有去掙紮:“不知道皇後找奴婢來,有什麽事。”
皇後就站在大廳的正中央,她像個王者一般站在那兒,居高臨下的看著台底下的人。
“你過來。”宮殿裏,並沒有趙雅欣的身影,這倒是在賀蘭煙的意料之外。
雖然是這麽想的,但對於皇後的命令她不敢不從。於是從地上站起來,然後又往前走了幾步。
等來到皇後麵前的時候再重新跪下,隻見皇後臉上露出一抹微笑,隨後便伸手過去撫摸著她的臉頰:“難怪皇帝會喜歡你,瞧瞧這皮膚,嫩的幾乎都能夠擠出水來。”
說完,便是一個巴掌生生烙印在了賀蘭煙的臉上!
賀蘭煙因為沒有任何心理準備,導致腦袋往右邊轉了過去。她用手捂著被打的地方,雖然看不見,可她知道臉上現在少不了五個清晰的指印。
皇後眉眼微挑,隨後便張開雙臂,衝著底下的人說:“看到沒,這就是勾引皇上的下場。諸位嬪妃,可要瞪大眼睛看好了。”
“是。”在場的人,都朝著她微微屈膝。
皇後見狀,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她此刻的模樣有些嚇人。
賀蘭煙失蹤了,沒人知道她的去向。
然而身處於戰場上的鄭皓軒卻什麽都不知道,甚至連賀蘭煙的失蹤他都沒能有任何的消息。現在,他隻想著要趕緊回家,然後擁著佳人入懷。
不知不覺,離開將軍府已經一周了。抬頭仰望著星空,吃著打來的野兔,好不是滋味兒。
邊疆之戰,可想而知並沒有想象中那麽簡單。這一場戰爭,也不知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兒。
“不好了,邊疆來襲!”現在已是夜深,而邊疆那邊的人卻趁虛而入,看來對於這場戰爭是沒有什麽把握才會出此下策。
不過在戰場上,還分什麽麵子不麵子的問題。大家都是為了自己的君主做事,若是哪方贏了這場戰爭,肯定是會受到重重的封賞。
可鄭皓軒,卻想要在這場戰爭結束以後,離職帶著賀蘭煙去他鄉。那樣的事情,他不想要再次發生,不然這次回到古代沒能改變曆史,那麽他豈不是白費力氣?
不行,他這次回來,務必要改變曆史!
這麽想著,外麵便傳來了一股躁動的聲音,鄭皓軒連忙從地上站了起來,手裏還拿著那把尖銳的刀子。
他們的營地很快就被淪陷了,放糧食的地方已經被大火燃燒,不過他們在外麵打仗的,隻是打些野味來吃。如果說是吃米飯的話,多少都覺得奢侈。
鄭皓軒說過,他們是來打仗的,而不是來野營的。
所以在他手下的人們,都不敢輕舉妄動。
“將軍小心!”忽然間,一個驚慌失措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鄭皓軒剛要轉身,結果肩膀上就被敵人給劃破了一條口子。
鮮血直接從裏麵流淌了出來,滑落在冰冷的地麵。
邊疆,在這裏是不會有草地的,陪著大家的隻有沙漠。所以在這個地方的水源很緊缺,鄭皓軒前幾日已經派人去京城求助,隻是這麽久了皇帝都沒有給予任何回複。
還好他在現代學到過不少東西,水源倒也沒那麽緊張了,隻是大家都喝不飽。
鄭皓軒並沒有去顧慮身上的傷口,而是一刀下去,直接就將對方的頭顱給硬生生割了下來。
那人甚至連吼叫的機會都沒有,就這樣一命嗚呼了。
在場的人看到這邊的情況,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眼底裏滿是不置信。
他的動作很快,幾乎讓人反應不過來。
不過在戰場上,就沒有“退縮”兩個字。
半年後,邊疆之戰就這麽作罷。鄭皓軒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家,他的心中滿是迫不及待。
急忙回到將軍府,卻見裏麵空蕩蕩的沒有任何一個人的身影。他不免微蹙了蹙眉,邁著步伐大步往房間的方向走。
院子裏到處都靜悄悄的,但是家裏的東西卻收拾得很幹淨。
來到後院,他緊張不已。
這半年的時間裏,一定發生了什麽事情,否則也不會變成這樣。正當他準備轉身的時候,卻忽然有一群人從未知的方向衝了出來。
“將軍!”
所有人都紛紛跪在地上,然後朝著他鞠躬。鄭皓軒一時之間還沒能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結果就看見有一個半挽著發的青衣女人從身後緩步走了過來。
在看見她之後,鄭皓軒連忙衝了過去,將她抱在懷裏。
“蘭煙,我回來了。”
這漫長的期待和等待中,鄭皓軒已經等不及了。
賀蘭煙靠在他的懷中,將腦袋埋在他的肩膀上,雙手摟著他的腰肢:“皓軒,我終於等到你了。”
“這段時間以來,害你受苦了。公主她,沒找你什麽麻煩吧?”鄭皓軒鬆開手,低頭看著懷裏的人兒。
如此近的距離,他將她的羞態全數收進眼中。
“餓了吧,我讓廚房給你做點兒吃的。”賀蘭煙從他的懷中掙脫開來,便吩咐家裏的下人們去廚房做飯。
鄭皓軒摟著她往房間的方向走,半年了,鄭皓軒回到家卻隻能呆看著她,這滋味兒肯定很不好受。
吃完飯以後,外麵的天依舊大亮著,隻是鄭皓軒卻已經忍不住了。他彎腰直接將賀蘭煙打橫抱在懷裏,直接朝著床榻的方向走。
賀蘭煙沒有掙紮,隻是躺在他的懷中,嬌羞著。
半年了,在這段時間裏,周圍的東西都會發生改變。鄭皓軒先是將懷裏的人放在床榻上,然後解開床榻兩邊的簾子。
他俯身,先是蜻蜓點水般地吻了吻賀蘭煙的額頭,隨後便開始了一段纏綿……
一直持續到翌日清晨,鄭皓軒才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看著頭頂上的簾子,然後轉頭看向躺在身邊的女人。
她的睡顏依舊是那麽楚楚動人,讓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鄭皓軒伸手摸著她那張白皙的臉頰,嘴角微微上揚。
兩人恩愛了幾日,公主便重新回府。
這樣的突然襲擊,讓鄭皓軒有些忙不過來,公主為何突然回來了?
“你回來做什麽?”公主回府的排場甚大,幾乎驚動了這座城的所有人。
對於鄭皓軒的問題,趙雅欣覺得可笑:“我回來難道有錯麽?相公,你別忘了,我可是你的夫人。”
說哇,還不忘看了眼身邊站著的賀蘭煙,而賀蘭煙在見到她以後便立即跪在了地上:“參見公主。”
鄭皓軒覺得奇怪,話說賀蘭煙是家裏的大夫人,為什麽要給一個妾室下跪?
但轉眼間,趙雅欣便開始解釋道:“相公,如今我已是家裏的大夫人。而她,就是你的妾室。這是皇帝哥哥下的旨意,你若是不從,我就命人殺了她!”
對於她所說的話,鄭皓軒感到震驚。話說趙雅欣究竟是什麽時候變成了這副樣子的?
還是說,因為他離開得太久,導致家中改變了許多事情。
半年的時間,足以改變一個人的性格和家裏的環境。這一點,倒也不算什麽了。
既然如此,那麽他就欣然接受。不過這位公主,他發誓是絕對不會去碰她的。
午膳時間,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用膳。隻是賀蘭煙卻顯得很不自在,坐在鄭皓軒身邊,她都不敢去夾菜吃。
鄭皓軒不由得再次看了眼坐在一旁的趙雅欣,看來這一切也都是她的所作所為。
這個女人,究竟什麽時候才能夠有點兒善意?
總是以公主的身份去欺壓別人,他沒有管束的權利。可眼下這個女人可是在欺負他的女人,這不明擺著不將他這個將軍給放在眼底麽?
無論發生什麽,他都給忍了。但唯獨這一點,他接受不了!
猛地一拍桌子,鄭皓軒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怒瞪著坐在身邊的女人,對於她的蠻橫不講理,他受夠了!
匆忙走出了大門,他這是要準備去見皇上。趙雅欣匆忙命人阻攔,便擋住了他的去路。
鄭皓軒的腳步一滯,緩緩開口:“讓開。”
隻是他的話剛落,卻見那些人不禁沒有反應,反倒是有人從身後直接攬住了他的雙臂,好讓他無法動彈。
“鄭皓軒,你要知道如今的你,不過是皇帝哥哥的一條狗罷了。從今以後,你得聽我的。”